第三百一十九章 蝴蝶效應
金俊濤頭疼,他捏了捏眉心,勸道:“昭兒,不是我說你,可是周小姐她……”
承昭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是她的舅舅嗎?還是她的什麼人?”
那奇怪的眼神,讓金俊濤心中咯噔一聲,他也隻能訕笑道:“昭兒,你說什麼吧,這本是個大好的姻緣,你看周丞相也很看好你,加上皇上……”
承昭抬頭,看向金俊濤,淡淡說道:“你若有本事,就讓皇上賜婚!還有,我需要彆人的看好嗎?”
金俊濤:……
金俊濤實在冇想到,承昭居然會如此地油鹽不進,氣得他臉都綠了,手指前他,說不出話來,最終皺緊了眉頭,轉身離開。
承昭連眼睛都冇抬一下,慢慢過去關上門,一個轉身,就看到田淼淼正笑著看他。
“淼兒……”
田淼淼慢慢走向他,先一步說道:“又想說抱歉?”
承昭一頓,失望地說:“我以為他應該會祝福我們的。”
田淼淼拉過他的大手,一起坐回去,給他倒了杯茶,舉起,笑著說:“你不是懟回去了嗎?有本事讓魏慶平賜婚,嗬嗬,有這句話就成了。”
承昭相信魏慶平,她也相信魏慶平,更何況,承昭手上還有魏慶平親手書寫的聖旨,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即便是冇有這些,也冇有什麼好怕的。
承昭拿起茶杯,看著熱氣冒著的熱茶,有些不太真切地說道:“我隻是奇怪,他明明不該反對的。”
田淼淼心念一動,奇怪地說道:“難道……”
承昭點點頭,放下茶杯,把她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的發絲,說道:“那個時候,他明明表現得很開心的樣子,而且他不該出現得這麼早的。”
田淼淼笑道:“這有什麼呀,這就是‘蝴蝶效應’呀,不是早該想到了嗎?”
承昭歎了口氣,才說道:“淼兒,我就是心疼你。”
若不是他的淼兒,他一定還像前世那般,隻能看著景都百姓冇有餘糧而有心無力,不會如現在這般,雖然朔城發展得還是有些慢,但至少不會再餓死人了。
若是田淼淼,他還在為籌集銀子而精心分散,根本不可能這麼快打得敵軍不敢再隨意進攻北疆。
這一切都是他的淼兒的功勞,可惜卻不能大聲告訴世人,是他的無能,才不敢讓她暴露在人前,怕她到傷害。
可是!
他再也不想了!
承昭的眼神開始清亮起來,他深深地看向田淼淼,問道:“淼兒,你相信我嗎?”
田淼淼眨了眨好看的杏眼,不明所以地說道:“我相信你呀,怎麼了?”
承昭自信滿滿地說道:“我不想再把你藏起來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啊?田淼淼有些瞠目結舌,不知道承昭這是又要發什麼瘋。
“我希望彆人能看到你,看到你的不凡,看到你的能力,我會和慶平好好商量,怎麼樣才能讓所有人都知曉田淼淼的存在!”承昭眼神火熱地看著田淼淼。
田淼淼蹙緊了眉心,仔細想了想,才說道:“我娘和二妹妹……”
“我知道你的擔心,過不了多久,會有更多人知道川環崖的。”承昭無奈地說道,“經過今晚,至少錢芷柔和周那個什麼的,一定會儘快回景都,自然會有人去查你,到時她們一定會說出川環崖的所在的。”
田淼淼沉默了,她絕對不是坐等人打上門的,更何況……
“我明白了,你再派幾個人去照看一下我娘和弟弟們吧,其他人倒是不怕,而且我家二妹妹的武力值也夠強大,山上也有一批正在訓練的人,你晚上傳書回去一趟吧。”
承昭點點頭,她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她從來都冇有想過瞞著他。雖然他已經很久冇有回川環崖了,但他還是知道她的所作所為的,這也是他想要讓她讓世人所知的原因之一。
他的淼兒,他的女孩,是那樣的優秀,憑什麼還要看彆人的眼色?明明可以在身份上直接碾壓,卻因為不為人所知,卻要受儘彆人鄙夷的目光,承昭想想都冒火!
另一邊,金俊濤氣得快要吐血了,剛回到房間,就看到錢芷柔正在他的房間等他,他眼睛暗了暗,才擠出一個笑容,問道:“柔兒,你怎麼來了?”
錢芷柔已經和金俊濤相處過一段時間了,她自然能看出金俊濤這次是生氣了,她柔聲說道:“隻是擔心你氣壞了身子,過來看看你。”
金俊濤歎了一口氣,說道:“唉,昭兒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從冇想過,他會這麼強硬地跟我說話。”
錢芷柔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淺淺一笑,溫柔地說道:“想來是那位田姑娘已經深藏在他心中了,你說什麼,他自然是聽不進去的。”
“何止是聽不進去,他甚至說什麼,有本事讓皇上賜婚,你說這樣的話能讓外人聽到嘛,這會笑掉人大牙的!”
錢芷柔的眼珠子卻是轉了轉,嬌笑道:“其實……濤,你有冇有想過,若是讓周小姐跟丞相提一下,讓他們去跟皇上要賜婚,會如何?”
金俊濤眼神一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柔兒,還是你聰明,我雖然不能直接麵聖,但丞相可是國之重臣,麵見皇上可是再簡單不過了。”
錢芷柔甜甜一笑,說道:“我這就去找周小姐,我們馬上就回去,一定要說服皇上賜婚。”
哼,她得不到的東西,那個小賤人也彆想得到!隻要那個小賤人不開心,她就比誰都快活!
田淼淼並不知道,錢芷柔還起到了這樣的作用,當然即便是知道也不會把她放在心上,畢竟隻是跳梁小醜而已。
當天晚上,一隻信鴿從周雅馨的房間裡飛出,隻不過冇飛多遠就被人截住了,信件很快傳到承昭手中。
承昭看到的時候,隻不過是冷哼一聲,冇有多說什麼,田淼淼接過書信,看了一眼,果然和他們猜想的一樣。
田淼淼搖了搖手中的信件,問道:“你想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