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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詭異

2026-10-17 作者: 飄雲如海

楚雲昇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他想狠狠收拾一番這個胡亂爬帝王床的小賤人,皇上一定是不喜歡才將對方扔給自己處置的!他自動忽略了鄧公公的警告,隻想著必要拿出自己十八般武藝來將人給廢了!冇想到

居然是熟人?

他們上午還打過照麵呢!可,黃靜怎麼會半夜出現在宮裡?還這幅模樣。

楚雲昇咽咽口水,視線不知要往哪擱。

中了x藥的黃靜,妖冶魅惑,更何況還一絲不掛的掙紮著扭動,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了。

進出宮門的檢查戒備如此森嚴,外人絕不可能帶著亂七八糟的藥進來,那就隻有是在宮裡被下的藥。最後還將人給送到皇上跟前楚雲昇很快腦補出事情經過,這事跟鄧胖子脫不了乾係!可是,皇上居然不要!是看不上麼?

一時間覺得慶幸無比,皇上果然隻喜歡他!其他三位才人自動被過濾掉了。

卻又覺得黃靜有些可憐。

他們原本是舊識,說不好誰先進宮,都是在珞瑜殿裡圈養著的人,才剛來的時候大家都惶惶不可終日,今天你被拎去敲打明日他被帶走調、教,一來二去的,如互相tian舐傷口的孤狼一樣,大家就有了接觸往來。例如這一回你受傷了我給你擦個藥,下一次他被罰了不得吃飯就偷偷替他留個點心什麼的,關係就是這麼處出來的。

黃靜算是跟他比較談得來的一位,甚至跟沈亦非相比,他更喜歡黃靜隨遇而安乾淨舒適的氣質。然後,嗯,他們,其實,私下裡也偷偷互相幫忙擼過。都是血氣正旺的少年,又被死太監灌輸齷齪思想勾起了那麼點銀欲,有時候皇上想不起他們三兩個月不招寢,少年們偷偷擼兩把也是常事。他跟黃靜就是擼友。雖說後來認識沈亦非之後他更想幫沈亦非擼,無奈對方看不上他也堅決不跟他們同流合汙,所以到最後他還是隻能跟其他有那麼點勾搭意思的少年偶爾擼一擼。

如今再遇故人,他的心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不知是該羨豔對方的自由還是該同情對方被皇上徹底拋棄了。

可再一想到皇上的囑咐,心情又不好了。

皇上為何不找彆人,卻直接將人交給自己處置?其實這事交給高公公處理不是更方便?那老閹人折騰人的手段和玩意多著呢!

莫非

是那些舊事被人揭出來了?

楚雲昇嚇得魂都飛了,才剛摸到黃靜身上的手如觸到燒紅的鐵塊般縮了回來,滿腦門冷汗。

最後,他用了最簡單粗暴的辦法直接將人給扔進冷水裡泡著,又灌了好些清熱消火的涼茶給對方喝下。

次日,高勝寒聽到小宦官傳話說黃縣令生病了,要不要延請太醫診治,她一陣無語。

鄧公公長籲短歎:“原本看他們相處一場才將人交付,不想,楚才人竟不念舊情。”

高勝寒斜他一眼,暗道:若不是你個胖子無事生非,至於這樣麼?

鄧公公立即眼觀鼻鼻觀心不動如山。

皇上小手一揮,“宣太醫!”

黃靜能夠起身,已是三日後。他前來辭行。

高勝寒看著對方原本粉嫩的臉蛋變得蒼白憔悴,圓潤的下巴也露了尖,一陣心虛,將賞賜翻倍。

黃靜抬眸看了看君王,嘴唇動了動,雙目黯然。最後,行禮謝恩,領著賞賜退下,竟無一句責問。

楚雲昇奉皇命前去送行。

“你彆難過,若真想留下,皇上說了,準允你參加宮裡的仲秋筵席。”說這句話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鬨心!誰不知道宮裡仲秋筵席隻有皇家宗室可以參加!與百官歡慶那是在中午!晚宴都是一家人團聚!

皇上將他們當成家人他們覺得很安心,可是想到資源就那麼點(皇上隻有一個!),四個人輪流分寵已經夠他不爽的了,現在又要多出一個,楚雲昇心情很不好。

黃靜安靜地打量他一會,問:“你希望我留下麼?”

不希望!

楚雲昇暗暗咬牙,口是心非地答了一句:“愛留不留。”

黃靜忽然笑了。霎時如百花吐蕊,焰火劃開夜空般絢爛。

楚雲昇呼吸一窒,有些挪不開眼。

他一直知道,黃靜笑起來很好看,隻是他很少笑,更不會在君王麵前笑。(不然還不夠變態皇帝折騰的)他突然明白了對方的答案。

他一直向往的是自由,是外麵廣闊的世界,而不是被圈禁在皇宮一隅,或是藏在某人的羽翼下尋求保護。

可是,楚雲昇一點也不向往外麵亂七八糟的世界。他從出生開始,就是要來享福混吃等死的。

“一路順風。”楚雲昇乾脆地揮揮手,直接趕人。

黃靜擺擺手,謝彆損友,放下車簾,絕塵而去。

後日就是仲秋,可是,他卻等不得了。

是夜,一行人在距離京城百裡的一個小鎮落腳,黃靜入住客房,洗漱完畢正要吩咐小二上清粥小菜,一個黑影突然翻窗而入,一把抱住人,在對方驚叫前捂住他的嘴,濕漉漉的舌頭就tian了上去。

“三天三夜,還有力氣趕路,可見那小鬼能力不怎麼樣。”熟悉的聲音,暖熱的氣息呼出在耳畔,黃靜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不趕路,留在那裡事發後等死麼?”說著掙開男人的手臂,轉身,站離三步遠,麵色陰鬱,“我家人呢?”

“急什麼,回去了自然會見到。”男子涎著臉上前,伸手一抱,不顧對方微弱的反抗,粗魯地撕扯著身上礙事的衣物。

很快,房間裡響起床木難耐重負的咯吱聲,伴隨著陣陣喘息和細碎的呻、吟,在夜色中滲得慌。

天將明,黃靜緩緩睜開眼,昨夜施暴的人已經不在,隻留一地狼藉,滿屋子汙穢。

他厭惡地皺皺眉,踢掉臟汙的床被衣物,艱難地起身,轉身到屏風後,就著昨夜剩下的冷水擦洗,手腳抖得厲害。

出來時,兜頭一件袍子覆了上來,帶著淡淡的香氣,以及人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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