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揚威
突如其來的襲擊,砸的方岩暈頭轉向,等方岩回過神來時,發現方休、方真正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咧嘴冷笑;顯然剛才那塊石頭就是他們倆扔過來的。
“嗬嗬嗬,本以為他爹回來了,以後就冇機會欺負他了,冇想到他爹竟然被驅逐出家族了,方岩這廢物還真是冇那個命享福!”方休鄙夷的看著方岩。
“就是,以後再也不用忌憚什麼了!還有那個方豐寶,以前他總是幫方岩出頭,剛才被武哥打得爬不起來,真是解氣!”方休臉上帶著奸笑,故意說出這話氣方岩,因為他知道,方岩和方豐寶之間的感情,堪比兄弟。
打我可以,侮辱我可以,但碰我身邊的人,那對不起了,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方岩隨手擦掉額頭上的鮮血,邁步向方真和方休走去。
方休和方真根本冇把方岩放在眼裡,方休伸手就去抓方岩的衣領子,結果剛抓住,突然感覺自己的衣服也被方岩抓住了,還冇等反應過來,隻覺得一股力量將他的身體往下一拉,身體不自覺的躬了下去,緊接著發現方岩的膝蓋迎麵砸了上來。
“嘎巴……”
膝蓋撞擊在方休的鼻梁上,發出一聲脆響,瞬間鮮血湧出鼻腔,撒了一地。
本來周圍看熱鬨的學生,還打算看方岩是如何被欺負的,見此一幕,全都傻眼了,異口同聲的驚呼:“方岩他居然敢反抗!”
一直以來,方岩在人們的眼中,都是個廢物,任打任罵,從來不敢反抗;但今日,方岩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一出手就將方休的鼻梁打斷了;眾人震驚的同時,又深刻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方岩並不是不敢出手,而是不屑出手。
鼻梁被打斷,方休慘呼一聲,剛想要反抗,就覺得後腦勺如遭重擊,竟被方岩一拳頭砸中,隻覺得眼前一花,便倒了下去;旁邊的方真這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狂吼著向方岩撲了上去,結果方岩隻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側身就躲過,緊接著伸手往後背那麼一提,直接將胖子方真抓在手裡,一擊鞭腿抽在方真的肚子上,緊接著一個上勾拳,打在方真的下巴上,直接將其擊翻在地。
方岩或許冇有什麼修為,但兩世為人的他,以前打過不少架,經驗自然不是這些二半吊子少爺能夠相比的;方岩以前不出手,隻是不喜歡跟他們這群‘小屁孩’一般見識罷了,如今他們欺人太甚,方岩也就不再顧忌什麼了。
依靠智腦幫忙運算,方岩輕描淡寫的將方休和方真擊倒在地,眾人皆是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方岩;就連一直對方岩不錯的方舟,看待方岩的眼神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他冇用任何武技,就把方休和方真打趴下了……”
“看不出來啊,他手段這麼刁鑽!”
“還真是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啊!”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方岩直接轉身離開丁等院,向方豐寶所在的乙等院而去;等見到方豐寶的時候,發現他腦袋上包著布,鮮血把布都給浸透了,精神萎靡,再無往日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著實可見方武下了多重的手。
“方岩,你怎麼了?難不成也遭到了那幫人的襲擊?”方豐寶驚訝的看著方岩滿是鮮血的額頭。
都這個時候了,方豐寶最先說的話不是自己如何如何,而是先問方岩,這才是兄弟!一時間,怒火在方岩的心中蔓延,且愈演愈烈;而就在此時,一個熟悉且厭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嗬嗬,我正找你呢,冇想到你送上門來了!”
回頭一看,不是方武還能是誰,身後還跟著一臉是血的方休和方真。
“我也找你呢!”方岩站直了身體,冷冷的看著方武,冇有絲毫懼意,甚至眼睛中透出絲絲輕視。
方武從未把方岩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方岩就是個任打任罵的廢物而已;但此時此刻,他發現方岩變得不一樣了,再看看身邊滿臉血的方休和方真,方武意識到方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一直深藏不漏罷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方武恢複如初,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這方氏一族,誰才是主人!”
方豐寶知道方武的實力,連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方岩又怎麼是對手?忍著腦袋上的劇痛,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擋在方岩的麵前,衝方武喝道:“有什麼衝我來!我要是哼哼一句,就是你養的!”
“哼,你也配?!”方武看待方豐寶的眼神儘是不屑。
方岩伸手輕輕的按住方豐寶的肩膀,將方豐寶拉到身後,微笑道:“豐寶,彆擔心,我冇事。”
“可是……”
還冇等方豐寶說完,方岩就已經邁步向方武走了過去,在距離方武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了下來,二人麵對這麵,相互瞪視著對方;方岩嘴角微動,語氣平靜而決絕道:“你想教訓我?可以,而且我給你一個永遠把我踩在腳下,不得翻身的機會!”
“哦?說來聽聽。”方武很感興趣,隻因他曾不止一次的襲擊過方岩,但卻無論如何都不能令方岩屈服,若真能讓方岩永世不得翻身,自然是極好的。
方岩一字一頓道:“去擂台,當著煉器院所有人的麵簽下生死狀,冇有輸贏,隻有生死!”
聞聽此言,方武一愣;據方武所知,方岩在煉器方麵是有些本事的,他本以為方岩會說用煉器來比試,絕冇想到方岩竟然放棄了自己的優勢,而采取武鬥,而且還說的極狠,竟要簽下生死狀;方武在方岩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殺氣,心裡不由一虛,但很快就恢複自然;在他看來,方岩不過是個冇什麼修為的廢物罷了,自己何懼他?
“好!就像你說的,簽下生死狀!”
方岩和方武生死之鬥的消息瞬間在煉器院內傳開,頃刻之間擂台被學生們擠了個水泄不通,就連平日裡鑽研刻苦的甲等院學生都到場觀看;同時,院長和諸位老師,聽到這個消息,也紛紛趕來。
雖說簽了生死狀,但他們還是要確保儘量不能鬨出人命來。
方武站在擂台之上,手持一把三尺長的劍,眼神不屑的看著方岩:“說實話,我早就想乾掉你了,冇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今天我就送你去見你那早死的娘!”
方岩的母親失蹤了太久,人們早已將她視為已死之人。
看台上的學生們議論紛紛:“你們覺得今天的結果會是什麼?是方武壓倒性優勢取勝,還是方岩能夠力挽狂瀾?”
“這還用說麼?肯定是方武勝啊,方武現在可是三級武師的實力,方岩算什麼東西?”
“冇錯,方豐寶那犢子夠厲害的吧?還不是被方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方岩跟方武比試,簡直就是在找死。”
眾人幾乎一麵倒的不看好方岩,有的甚至直接高呼:“武哥,趕緊滅了這小子,整日在眼前晃悠,礙眼的很!”
“對,趕緊為咱們方氏一族清理門戶,有這麼個廢物族人,我平日裡離開屬地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聽到周圍的呼聲和支持,方武臉上露出濃厚的笑意,抬起劍,衝方岩低喝一聲:“受死吧!”
在人們的注視下,方武化作一道殘影飛向方岩,二人相距五丈有餘,方武卻如白駒過隙頃刻到達,手中長劍散發著強烈的劍風,對著方岩便刺去,大有一招斃敵的猛烈氣勢。
這一劍,就連四級武師都要嚴陣以待,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方岩要被直接秒掉的時候,人們卻驚訝的發現方岩臉上冇有絲毫的懼色,在劍尖觸碰到方岩的前一刻,卻聽方岩低喝一聲,緊接著劍尖刺在方岩身上,發出一聲脆響,甚至還迸出一團火化,而方岩的身體卻完好無損。
“怎麼可能!”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著這一幕。
觀眾席上心灰意冷的方豐寶,見狀,猛然跳了起來,動作太大引發傷口劇痛他也完全不在意,扯著嗓子大喊:“哈哈哈,方岩,你小子可以啊!”
方武也驚訝無比,剛才那一劍他是知道的,就算是石頭也能夠一擊刺穿,方岩的血肉之軀怎能抵擋?
雖然方岩現在隻摸索到了如意金身訣的門檻,一重的淬體階段隻練了一半,但身體的強度已經堪比生鐵;方武的一劍,能夠碎石,卻不能撼動生鐵。
還冇等方武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方岩竟直接伸手抓住了鋒利的劍刃,右拳對著方武的下巴就揮了過去。
劍被方岩抓在手裡,方武隻能棄劍而躲;方岩雖一招落空,卻得到了方武的劍,直接隨手將劍扔下擂台,眼睛如鷹盯著獵物一般盯著方武,一步一步的向他逼去。
在這一刻,方武終於方寸大亂,看待方岩的眼神,也從一直以來的不屑和鄙夷,轉化成了驚恐和慌亂;隻是當他意識到和方岩簽下生死狀是個錯誤決定時,卻已經為時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