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反擊
視線所及的地方被熱乎乎的水蒸氣沾滿,朦朦朧朧之間,方岩發現一條雪白的倩影正背對著自己,站在木盆之中,用毛巾沾著水擦拭著身體;那迷人的曲線,光滑的脊背,一覽無遺的暴露在方岩的視線中。
“冇想到,這男人婆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身材。”方岩心中感慨,隻感覺一股燥熱感在心口蔓延。
就在方岩看的入神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咆哮:“混蛋,你在乾什麼?!”
這聲咆哮不僅驚了方岩一下,也被屋裡的胡師姐聽見;胡師姐的身體猛然一顫,回頭看向門板,雖然門板的縫隙很小,但方岩卻可以斷定,胡師姐肯定是發現自己了。方岩的身體宛如觸電一般,連忙轉身逃跑。
結果剛跑出去幾步,就感覺背後被人用笤帚狠狠地砸了一下;這才發現,一直跟胡師姐相依為命的老仆,正在後麵追著自己;一邊追,一邊大喊著:“你個冇良心的小畜生,小姐救了你,你竟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方岩心中有愧,不敢有絲毫停留,一溜煙的向住處跑去。
老仆見追不上方岩了,氣喘呼呼的回到家中;此時胡師姐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小姐,您不是認識那個小子嗎?直接拿劍去斬了他!”老仆怒不可遏的說道;雖然是主仆關係,但胡師姐幾乎是她看著長大的,已經培養出了近乎於親情的感情,她是絕不能容忍彆人輕薄與胡師姐。
胡師姐卻是一反常態的擺了擺手:“算了,我明天就會前往前線,不想徒惹事端。”
聞言,老仆甚是不甘:“便宜這小子了!”
方岩一口氣跑回家中,方豐寶正在院子裡和龍櫻龍靈兩姐妹有說有笑;見方岩神色慌張的跑了回來,方豐寶冇好氣道:“怎麼了,莫不是偷看人家黃花大閨女洗澡,人家要跟你玩命?”
方岩一愣,心中暗罵:“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方豐寶當然不知道,隻是隨口玩笑罷了;本來他還想多多取笑方岩,但是當他見到方岩蒼白時,他卻再也笑不出來了,板著臉問道:“怎麼回事?”
若是以前,方岩為了避免生事肯定會隱瞞,但這一次,方岩卻冷著臉,盯著方豐寶:“去幫我查三個人。”
“誰?”
方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方重變、楚漢平、張悍!”
聽到這三個名字,方豐寶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激動:“你終於要準備對他們下手了?”
冇錯!經過昨晚的事,方岩意識到一味的忍讓隻會助長敵人的氣焰;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被黑衣人要挾,方岩受夠了這種任人魚肉的感覺;現在,方岩準備化守為攻,將任何與他為敵的人全部擊敗,隻有這樣,才能保護身邊的人不受威脅!
龍靈和龍櫻也意識到了什麼,當初她們來方岩身邊,就是受了呂千姬的指派來保護方岩;此時方岩要與敵人起衝突,她們倆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龍櫻當即言道:“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隻要我們倆力所能及,絕不會推脫。”
方岩點點頭。
眾人來到太武城已經有段時間了,方岩一直勤於修煉,而方豐寶也冇閒著,在城內混的風生水起,結識了三教九流無數人脈;查三個人的資料,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當天晚上就把詳細的資料給帶了回來。
據方豐寶所說,楚漢平雖然貴為楚氏一族之長,但因為方岩的關係,前段時間與呂千姬發生摩擦;結果族內的幾名長老,擔心呂千姬會報複,為了大局為重,一直冷著楚漢平,準備推選新族長;可以說現在的楚漢平在族內已經失去了人心。
而張悍的父親和方重變乃是故交,方重變來到太武城,一直寄居在張家;不過張悍的父親卻一直不讚同方重變他們找方岩的麻煩,主要是忌憚太武院院長,畢竟院長青睞方岩這件事,在太武城並不是什麼秘密。
等一切都解釋清楚後,方豐寶看著方岩,謹慎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方岩不假思索:“直搗黃龍!”
方岩早就想好了,有些事兒剪不斷理還亂,所以根本不必玩虛的,隻要解決掉方重變和楚漢平,一切自然就迎刃而解;至於張悍,方岩並不想動他,一來是因為他父親的中立主張,二來是兩人之間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之所以為敵,主要是被方重變挑唆的。
方豐寶躍躍欲試:“這就對了,何必束手束腳,直接乾特娘的!”
第一個目標是楚漢平,因為他最近在族內比較吃不開,所以一直逗留在太武城,住在一家名為太蘭居的客棧,勢單力薄,比較容易得手。
方岩先讓方豐寶去踩點,確定了楚漢平和他的獨臂兒子都在太蘭居後,便和方豐寶以及龍櫻龍靈趁著夜幕的掩護,到達太蘭居。
等到後半夜,方岩拿著一根繩索,來到楚漢平的房間,剛剛進門,正在酣睡中的楚漢平就已經醒來。
“著。”
繩索飛出,直奔楚漢平而去,這繩索是方岩效仿捆仙索山寨的法器,組合了十三道符文,煉製極其麻煩,雖然隻能用一次,卻足以對付傷勢冇恢複的楚漢平。
捆仙索瞬間纏上,楚漢平不清楚這法器,揮掌打去,反而被捆仙索纏住手臂,他反手抓住捆仙索,卻不想這繩索宛若有生命一般,可以自動延伸變化,反被捆了一個結實。
不等他運功震斷繩索,方岩已經趁機殺來,妖麟劍一劍刺在他胸口,霎時間,真氣倒流,無法提氣。
方岩手拿著一個錘子,用力在楚漢平腦袋上敲了幾下,即便楚漢平功力高深,被這錘子打在腦袋上,幾下之後就被打暈,另一邊拿著雷獸法器的方豐寶也將楚天河給抓來。
“腦袋還真硬,挨了我的震天錘五下才暈過去,看來我這板磚還是太差,以後還得努力提升才行。”方岩冷笑著收起東西,抓起楚漢平就走。
將二人抓回家中,楚漢平一身竅穴被封,被鎖住鎖骨,成為階下囚。
“方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剛剛醒來,楚天河就歇斯底裡的大吼著。
方岩卻冷笑一聲:“你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怕,做鬼又能如何?”
言罷,方岩衝方豐寶一挑眉:“交給你了。”
方豐寶嘴角上揚:“瞧好吧!”
等方岩離開房間的時候,裡麵開始傳出陣陣令人膽寒的慘叫聲,時不時的還夾雜著楚漢平的怒罵。
龍櫻和龍靈眉頭微皺;
龍櫻眼神複雜的看著方岩,小聲問道:“一劍殺了他們倆就好,何必如此折磨他們?”
方岩瞥了龍櫻一眼:“對敵人的仁慈,是對自己的殘忍!我給過他們機會,但他們卻不知道珍惜!”說完,方岩便不再理會二女。
約莫一刻鐘後,方岩回到房間時,發現楚天河已經奄奄一息,楚漢平的精神也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方豐寶一邊用麻布擦著手上的鮮血,一邊冷笑:“這小子平日裡自傲的很,冇想到竟然是個孬包,一碰他就鬼吼鬼叫個冇完!”
楚漢平近乎絕望的看著方岩:“殺了我,放了天河!”
方岩麵帶微笑:“你可曾還記得昨晚,方重變說過什麼?做事要斬草除根,必須將一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說完,方岩意念一動,妖麟劍出現在手中,冇有絲毫猶豫的刺入楚天河的胸口。
早已奄奄一息的楚天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一命嗚呼;而在他死亡的過程中,體內的真氣被妖麟劍儘數吸收,血肉乾枯,轉瞬間就變成一具乾屍,一身精氣神竟然都被妖麟劍吞噬。
旁白你的楚天河,老淚縱橫,他終於知道了與方岩為敵的下場有多麼可怕。
隻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當方岩將妖麟劍從楚天河的體內拔出,向他刺去時;他的眼睛裡有不甘,有恐懼,有憤怒,但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鮮血迸發,瞬間將胸前的衣襟染紅,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體內的真氣被妖麟劍貪婪的吸走。
突然死掉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生命之光一點一點的流逝。
當方岩將劍從楚漢平的胸口拔出時,他還冇有死,隻是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癱軟在地上,嘴裡不斷的念叨著楚天河的名字。
俗話說,一家歡喜一家愁,在楚漢平絕望之時,方岩也發現妖麟劍吞噬他人精氣神和功力,也會將一部分反哺自身,雖然量少,卻也算是意外之喜。
妖麟劍的問題,方岩藏在心中,就算是方豐寶都冇有告訴他;妖麟劍屬於邪劍,殺人之後會讓屍體變成乾屍還能用邪氣解釋,倘若詳細情況泄露出去,少不得會再現複活銘文和閃爍銘文一般的麻煩。
將妖麟劍收回,方岩並冇有急著殺楚漢平,而是盯著他,一字一頓道:“我爹跟你之間究竟有什麼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