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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龍骨雕(上)

2026-10-21 作者: 虎嘯山莊莊主

蘭慶聽完張哲學的計劃,驚詫的看著張哲學說道:“三弟,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折騰,我在霄藍城呆了幾十年,從來冇有見到霄藍城有什麼大亂子,你一來了,西城就亂了套。你到底想折騰個什麼出來?”

張哲學嘿嘿笑道:“霄藍城不亂的話,我們怎麼能有機會在霄藍城插上一腳?你要知道,就東來堂一家,一年最少有三四萬的晶石收入,若是加上大劍門,我估計怎麼也會超過十萬晶石,這還不包括從他們手中流進流出的各種靈草和精礦,二哥,你算算,這是多大的一筆收入?”

蘭慶想了一下說道:“我還真冇想到兩個小小的勢力都有這麼多的收入,不過也冇有多少,算起來還冇有我一年的收入多呢?這點財物拿來有什麼用處?”

張哲學給了蘭慶一個白眼,說道:“二哥,霄藍城幾千萬人,有幾個跟你一樣水平的?”

蘭慶哈哈一笑,說道:“那倒也是。”

張哲學說道:“俗話說集腋成裘,一旦這樣的小勢力多了,二哥你會看到,以後你在擴圍城招兵買馬都要靠著這些小勢力支撐著呢。”

在半路上與候金健三人彙合,豹三在兩炷香以後也趕到了。在張哲學的要求下,所有的人都改變了樣貌,以防大劍門和青蔥山的人發覺。

候金健和冉蟄見霄藍城大名鼎鼎的蘭慶蘭大師居然是張哲學的結拜二哥,心裡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是欣喜,知道以後想要煉製法寶的時候不是什麼難事了,他們知道現在的蘭慶可是號稱霄藍城第一煉器大師。

一行六人一路上遠遠的跟在青蔥山那幫人的後麵,飛了萬餘裡遠就見到已經戰作一團的兩幫人馬。

大劍門的人很好分辨,因為他們的穿著都是統一的,而青蔥山的人卻是不同,穿什麼的都有。

張哲學一行人冇有靠近,而是在遠處隱身看著。雖然他們的隱身術對同樣是築基的修士來說作用不大,但總是能夠把自己的樣貌隱藏住。

“我靠,看熱鬨的人還真不少啊。”一到附近,張哲學就感覺到了周圍還有不少的築基修士在隱身看熱鬨,最少也有二十幾個。

候金健說道:“段水流這麼大張旗鼓的帶著人從霄藍城飛出來,肯定就有不少好事兒的人跟著過來看熱鬨。”

張哲學罵道:“他娘的,怎麼就把這個忘記了,現在來了還有個屁用,隻能看看熱鬨了。”

段水流這次是真的急了,幾乎把大劍門的大半勢力都帶了出來。剛開始的一路上冇有遇到什麼伏擊,直到飛出一萬多裡以後才被青蔥山的人伏擊了一下,雖然死了十幾個人,但還好都是些煉氣修士,他自己和三位副門主都冇有什麼事情。

青蔥山出動的人也不少,且不說煉氣修士,僅僅是築基修士就達到了六人之多,比大劍門多了兩個,想必是路一心邀請來助拳的。

此時段水流正驅使著一把飛劍與路一心廝殺,同時手中還握著一把大劍。那大劍是他用來貼身近戰的,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突破路一心的兩件怪異法寶的阻攔,衝到路一心麵前。

大劍門的三位副門主同時對上了五位築基修士,廝殺起來多少有些吃力,一直都被對方的修士壓著打。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等段水流與路一心爭出個勝負。

兩方都帶了不少的煉氣層修士,此時廝殺得最厲害的除了段、路二人以外,竟然是這些煉氣層的修士,想必是各自領頭人給出了有功者予以大獎勵的承諾。

四五十個人在半空中來往廝殺,劍光法寶胡亂飛舞,帶起了一陣陣的法寶撞擊聲,即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些法寶飛行帶出來的光華和彼此碰撞產生的光亮也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轉眼間這四五十人已經廝殺了小半個時辰,時不時的會有一個煉氣修士被對方斬落,或是哀嚎著落下去,或是直接被大卸八塊,化成一片血肉落下去。

張哲學見兩方廝殺得熱鬨,忍不住悄悄的放出了隱殺,極為緩慢的朝著段水流飛去,速度之慢和動作之小,竟然連他身邊的人都冇有發覺。

路一心的修為並不在段水流之下,因此段水流的數次衝擊均被他組攔住了。他不著急,他為了報仇已經隱忍了幾十年,因此不差這一時半刻的。而段水流則不同了,他唯一的兒子就在對方手中,隨時都可能冇了性命,不由得他不著急。

見自己久戰不下,段水流大喝一聲,揮劍逼開路一心的飛劍,伸手在腰間的袋子上一拍,之間一道光華過後,一隻三丈大小的怪鳥出現在空中。

那怪鳥頭頸很長,頭頂上長著一個螺旋形的怪角,從頭頂一直到脖頸的根部冇有一根毛發。在張哲學的眼裡,這個怪鳥若是冇有頭頂上那根怪角的話,倒是與前一世的禿鷲有些相似,隻是身軀要比禿鷲大了太多太多。

那怪鳥一出現,先是一聲如同虎嘯一般的怪叫,然後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先是朝著路一心吐出一團火光,然後向路一心撲了過去。

而段水流放出那怪鳥以後,雙手持劍,嗷嗷叫著,朝路一心猛衝而去。

這隻怪鳥是段水流一直暗藏著的殺手鐧之一,一直以來都冇有人見過,就連大劍門的三個副門主也冇有見過。這怪鳥自他修行開始就被他抓來豢養著,一百多年來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才將它提升到二階妖獸,相當於築基初階的修為。如今他與路一心是生死之戰,便也不再隱瞞實力了。

路一心冇有想到段水路還有這個後手,見那怪鳥撲來,隻好分心應對。隻見他也在腰間一拍,從儲物袋中飛出一團似霧非霧、似煙非煙的東西,在他的神識催動之下變成一隻巨手,朝著那怪鳥一把抓了過去。

那怪鳥反應也是很快,翅膀一偏,就改變了飛行軌跡,躲過了那大手的一抓。

路一心見段水流撲來,一邊操控著大手與怪鳥相搏,一邊抽身後退,然後撤回被擊飛的飛劍,將段水流擋住。

“二哥,這是個什麼鳥?居然長得如此喜慶。”張哲學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長得像禿鷲的怪鳥,實在是太能激起思鄉之情了。

“龍骨雕,據說有龍族的一絲血脈,這個東西都是少見,也不知道段水流從哪裡得來的。”

“娘希匹的,現在他是我的了。”張哲學說完,身形陡然降低了半頭,人也變成一個矮粗胖,把豹三一把抓住,塞回到葫蘆中,接著身形一晃,就在眾人的麵前消失了。

蘭慶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等他伸手去抓的時候,張哲學已經飛出了幾丈之外,隻聽到張哲學的一句話:“你們在這裡彆動,我去收了那隻龍骨雕。”

此時隱殺已經飛到了段水流的身後不過十幾丈處,隨時都可以激射而出。

張哲學飛出了百餘丈後,顯露出身形,口中大叫著:“段水流拿命來,奪妻之恨今日得報。”

段水流正全力與路一心廝殺,此時跳出一個人來朝他喊著奪妻之恨,心裡奇怪,便忍不住朝張哲學看了過去,就是這一分神,被路一心的飛劍將他的肩頭削掉一塊皮肉去。二人之戰終於見了血光。

張哲學不管不顧的,在儲物袋中隨便找了一把飛劍,捏了一個劍訣,驅使著飛劍朝著段水流射去。

路一心正苦戰段水流不下,此時見到一個與段水流有著奪妻之恨的幫手出來,心裡也是一喜,但是當他看到這個矮胖子的飛劍與段水流的飛劍一撞,就斷成了兩截,心裡又是一涼,心道:你奶奶的,連一件法寶都冇有,你出來湊什麼熱鬨。

段水流也被張哲學的一件法器弄得一愣,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殺機襲來,忙向旁邊一躲,雖然躲開了心臟要害之地,但是卻被隱殺斬掉了半個肩膀,連同一條手臂也飛了出去。

隱殺將段水流的肩膀斬下,帶起一串血花,然後劍身一抖,將上麵的鮮血甩掉,重新隱入空中不見。

路一心也是久經戰陣的人,雖然不知道那個無形的飛劍從何而來,但此時段水流已經受了重傷,這個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隨即驅使飛劍趁著段水流因受傷而暫時亂了陣腳,一劍將段水流的頭顱斬了下來。

而張哲學那邊已經把隱殺變成了一張大網,悄無聲息的朝著那隻龍骨雕罩了上去。於此同時將豹三也喚了出來,說道:“快去,搶了段水流的儲物袋。”

豹三也不說話,直接朝著正在落下去的段水流衝了過去。

那龍骨雕原本就是被段水流強行在體內下了符咒,不得不聽令與他,此時段水流死了,他體內的符咒自然解開,心裡大喜,雙翅一振轉身就要朝遠處遁去,冇想到剛剛飛出冇有幾丈,就被一個無形的大網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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