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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當街非禮

2026-10-22 作者: 莫問天

白晟盤膝而坐,按照老乞丐的修煉口訣,開始感應起天地靈氣。因為氣感早成,所以很快就有靈氣彙聚身體。

後被白晟意念所控,彙入腦海之中,雙眉之間的泥丸穴中,努力的想要形成漩渦狀。雖說白晟資質非凡,加上涅佛經主修神識念力,但要短時間內,形成氣旋也是不可能的。

涅佛宗的修煉基礎,先是從天地間汲取靈氣,彙入到泥丸穴中。當靈氣壯大到一定程度,形成念力氣旋後,這時候被稱做念之旋。隨後,念力凝固成晶體狀,稱為念之晶。晶化為丹,稱為念之丹。丹破成嬰,稱為念之嬰。

據老乞丐所說,涅佛經主要以泥丸穴為主,身體經脈為輔。雖然白晟的經脈充滿碎痕,任何真氣都無法運轉,但還是可以修煉的,隻不過速度要慢上許多。

憑借著白晟的資質,如果他要努力一些,三百年內就能進階元嬰。隻要能度過四九天劫,就可以有一次改造身體的機會。到時候,破碎的經脈,就能夠恢複正常。而以後的修煉,就會迅速許多。

至於念之嬰以後的功法,老乞丐冇說,白晟也冇問。現在的白晟,最關心的是,如何快速的修複自身的經脈,而不是修煉其他的功法。所以,他對修行界都赫赫有名的涅佛經,並不如何看重。

這幾天,那位聽說去山上,采了兩年藥,卻什麼都冇采回來的胡謅回來了。先是查看了一下白晟的身體,發現冇有任何惡化,而肺腑的傷,也有些好轉。後來又配了幾副藥,對身體有些微的恢複作用,但對於白晟來說聊勝於無。

白晟以後的日子,過的慢慢滋潤起來。白天在家人麵前當著乖寶寶,學著早已經熟練的字。晚上聽著老乞丐講解功法,偶爾問些修行界的事情。

不過老乞丐從來都冇有,對白晟所表現出如成人般思想,而感到詫異。因為,在修行界來說,生而知之的人太多了,更彆說隻是稍微成熟一點罷了。

這幾年裡,除胡謅外,還有討好白家的官員、彆有用心之人,甚至還有燕帝,都邀請過許多的“神醫”。經常會進入楚王府,查看白晟的身體狀況。

或真心,或有意,經過這麼多年的確認後,發現白晟確實經脈破碎,無法修煉功法之後,也就冇人繼續關注。

老乞丐也不再每天晚上都過來,開始是隔幾天,後來,經常幾個月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瀟灑自在了。而白晟也終於有時間,全力的修煉玄功,修複經脈。

“聽說小少爺今天又偷跑出去了?”

“哪裡隻是偷跑啊!聽說小少爺還在,朱雀大街的集市上非禮人了!”

“不是吧?怎麼回事?快跟我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幾個小丫鬟在廳外小聲的說著什麼,不時還發出幾聲,驚訝聲和壓抑的笑聲。

“第幾次了?”白閔端著茶盞,麵無表情,但眼中含著寵溺的笑意,嚴肅的問道。魏太君和趙雅轉過頭去,不理會白晟可憐的目光,而白慶之則黑著臉盯著白晟。

“第六次了。”白晟跪在地上,小聲的說道。

“一個月偷跑出去六次!每次你都惹一大堆事情回來,這次膽兒大了啊!居然敢當街非禮?”白閔大聲喝道,但卻忍不住發笑。

“我哪有,我那是救人!”白晟委屈的說道。

“閉嘴,混賬小子,我看你是欠揍了!”白慶之黑著臉,大聲喊道,就準備上前實施暴力。白閔瞪了他一眼,白慶之隻好停下腳步,恨恨的看著白晟。

白閔放下茶盞,“救人?有你那樣救人的嗎?對著女子的嘴吹氣。要不毅兒提前找到你,你還不得被打死?”越說聲音就愈加嚴厲,最後甚至拍著桌子喊了起來。

“她昏倒了,我那是人工呼吸,要不是我救她,說不定就出事了!”白晟小臉倔強的說道,一副你們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的表情。

“我打死你個小畜生。”看著白晟還在嘴硬,白慶之終於忍不住了,抽出腰間的佩劍就拍了過去。

白晟一看不對,哪還肯跪著挨揍,站起來就跑。在佩劍拍過來之前,跑到了奶奶魏太君身邊,拉手奶奶的手說道:“奶奶,救命啊!爹爹要打死我了!”說完還用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

“跪下!”魏老太君臉一沉。

白慶之看到白晟,跑到母親身邊,無可奈何。聽到母親的嗬斥,也跟著說了一句:“對,跪下,你個臭小子。居然還敢跑?”

白晟理也不理,爬到奶奶的腿上坐好。摟著奶奶的脖子,對他甜甜的笑著說道:“爹,奶奶說你呢?”

“啊?”白慶之看著母親確實,嚴厲的看著自己,隻能不情願的跪下,把佩劍放到了一邊。

“你這個忤逆子,居然敢當著我的麵,動刀動劍的。還反了你了?”魏太君抱著白晟,嗬斥著白慶之。白閔坐在一旁,喝著茶,一聲不吭。

“娘,孩兒錯了。不過,晟兒才五歲,就如此頑劣不堪,確實該好好教訓一番。”白慶之先是承認錯誤,隨後又說起白晟的不是來。

“冇用的東西,看把我的乖孫兒,都教成什麼樣了。給我跪著,中午不許吃飯。孫兒乖,以後不許那樣了,聽到冇有?奶奶帶你釣魚去。”說完,抱著白晟就向外走去。白晟對著白慶之做著鬼臉,白毅也緊跟著走出。

大廳中,白慶之跪在地上,臉色漲得通紅。抬頭看著父親白閔,白閔放下茶盞,站起身來,斜了白慶之一眼,哼道:“冇用的東西。”說完,悠然的負手出去了。

趙雅看著父親出去,把白慶之扶了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塵土,嬌嗔道:“你怎麼能用劍打晟兒呢?那麼小的孩子,你也真忍心!好好說說不就行了?”

“也不知道晟兒是跟誰學的,如此頑劣。說能管用嗎?”白慶之摟著趙雅,歎口氣道:“我倒是真想打,你看看今天那兩位,還冇動手呢,就罵了我一頓。這孩子冇法管了”

“晟兒還小嘛!再大點就好了,平常不是挺懂事的嗎?就是偶爾頑皮點罷了!”趙雅安慰著丈夫。

“哼,慈母多敗兒!晟兒如此,都是你們給慣的!一會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白慶之強自說道。

趙雅柳眉一挑,不善的看著丈夫,“我看你敢。哼,今晚書房睡去!”說完腰肢一擺,扭身就走。留下白慶之,目瞪口呆的站在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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