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觀摩與學習
等白晟趕到戰鬥地點時,從崩裂的山峰被衝擊一空的密林,以及那狼藉一片死傷的幾乎千餘人,便可得知戰況的慘烈,他收起青鸞劍降落到木槐身旁,對陰聖羽等人點頭回應,望向遠處多出的萬餘人,以及正在逐對爭鬥的空浩明、風晃、火君、水曆等百餘人,小聲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木槐在旁說道:“左邊是蓐收族、奢比族、玄冥族、後土族之人,右邊是以後羿族、誇父族等其他族群的聯合!”
白晟望著那方各族聯合分彆互相警惕的萬餘人,又看到其中各有一個被生擒精神萎靡的修者,他身後人群中也有兩個被活捉的修者,而空間還存留著元嬰自爆的混亂氣息,喟歎一聲問道:“什麼情況?”
“哼!”前方的雷武怒哼一聲,轉過頭向白晟說道:“我們發現有十多個修者偷偷進入,正當我們開始圍剿時,他們突然插手,如今隻抓到五個,還自爆了一個,真他媽的!”
白晟無視雷武不停的怒罵,環視此處圍聚的接近兩萬餘人,其中大多都屬於煉骨期,也就相當於修真界的金丹期。根據得到的消息,這五天加上韓文風總共有十個修者被生擒,因為陰聖羽幾人率先策劃加上地利的緣故,所以擒拿之人就有五個之多,而其他從土耀星係各地逐漸趕來各族俊傑等其他勢力當然感到不忿,所以才會分彆監視華蒼星,得到有修者進入後第一時間就前來搶奪。
進入地巫界的修者冇有一個是易與之輩,也許開始因為不知行蹤暴露,所以才會被接連擒拿,但從星球傳送陣封閉以及流出巫女的消息之後,那些修者便驀然醒悟,如同雨落大海般杳然無蹤。當然這還是由於巫老會下令隻能由煉骨期與強筋期的巫者參與直接圍捕,否則以這些大族的勢力,不管那些修者再如何謹慎打儘。所以在修者蹤跡越來越難尋察時,對於其他族群橫插一手,突然的混戰而導致修者逃離,陰聖羽等人的憤怒可想而知。
“刷!”猛烈的狂風中發出尖銳的嘯聲,隻見此時風晃化為十丈巫身,那是一個頭生雙首身為猛虎的形狀,強悍粗壯的四爪帶動身周環繞的狂風,激射出一道道銳利的風刃,兩條巨大的虎尾如同兩根堅韌的棍棒般重重向前擊去。
而與風晃對戰那個人所化的巫身,卻是一隻十丈之高,渾身生有散發出刺目寒光的鋒利骨刺,頭角猙獰身周暴雨傾盆的巨獸,跟白晟曾在血晶空間中見過的那隻巨獸,除了威勢、氣息遠遠不足外完全就是一個縮小的版本,不用他人介紹白晟就知曉那人是玄冥族之人。隻見那巨獸在風晃淩厲的攻擊下毫不示弱,強壯的四蹄凶猛的與風晃利爪對攻,翻動間環繞的暴雨凝成一條通體暗黑的巨蛇,如同活物一般發出嘶鳴之音,粗大的蛇尾急速劃向風晃,將其健壯的虎軀凶橫盤纏並且向內強力絞緊。
被巨蛇纏絞的風晃雙首齊發出一聲長嘯,周身環繞的狂風頓時洶湧彙聚,隻見青光閃爍,一隻巨大風虎忽而顯現,強悍的右爪將那條巨蛇一擊截斷,接著一虎一蛇在空中激烈互相攻擊,而風晃與玄冥族那人也再次肉搏到一處。二人這種凶猛的攻擊使周邊那些互相爭鬥煉骨期的巫者壓力倍增,於是或罷手回到各自陣營,或戰到激昂處不願停手發出淩厲的攻擊戰向遠處。
而那些繼續戰鬥的強筋期,雖然也是激鬥連連,但隻有五處使著白晟心生驚歎暗自警惕不已,向身旁木槐詢問那幾人的姓名,木槐也是語氣慎重的說道:“與空浩明戰鬥之人是玄冥族的雨澤業,那個人麵虎身胛生雙翼之人是蓐收族的金遠冠,一身金屬性銳利無比,如果不是火君相克與他,其他任何人都要避其鋒芒不敢硬抗!”
另外三處通過木槐的介紹,白晟得知與水曆戰鬥那個人麵獸身,雙耳似犬之人,便是奢比族的屍立遼,族中功法修煉到最高處時甚至可掌控天氣為我所用。另一處是誇父族的桑榆與後土族的後悠虹,人身蛇尾如同一條美女蛇的後悠虹自不用多說,即便後土族勢力再過減弱,總歸屬於十二大族中的一族,所以修為達到強筋中期的後悠虹,一身巫元精純厚重,揮手間黃芒閃爍,地麵便如同地震般翻滾不休,一道道地刺忽而閃現忽而消失。而桑榆手持一根巨大堅硬的木棒,每一擊都如同萬鈞力壓般,看到那狂暴的氣勢,使他不由想起那“誇父追日”的傳說,也不知道第一代的祖巫與誇父等強者是否活著?
真正讓白晟詫異的卻是桑榆,雖然修為同樣為強筋中期,但那強橫的巫身居然達到二十丈之高。通過這幾日與空浩明等人不斷交流,白晟了解到地巫界之中即便普通人最低都有一丈之高,而根據修為境界的不同,巫身也會逐漸增高,如煉骨期的巫者一般在五丈到八丈之間,而強筋期的巫者則是八丈到十五丈之間,至於相當於修真界出竅期的固血期巫者則是十五丈到三十丈之間,固血期以上的巫者,巫身基本不會再次增高,一般最多便為五十丈之高。
所以白晟望著桑榆與後悠虹的戰鬥,但即便桑榆比她高出一倍卻還是勢均力敵甚至遜色一籌的情況,好奇的問道:“為何那桑榆巫身會有如此之高,但實力好像並冇有多強?”
可身旁眾人全都沉浸在場中互相戰鬥的幾處,根本無人理睬白晟,隻有縱觀全局的陰聖羽聽到之後,才回過頭輕笑道:“誇父族的巫身本就比其他各族高出許多。雖然在地巫界固血期以下的巫者普遍認為巫身代表修為與實力,很多時候隻要比較二人巫身的高低與強韌,那巫身高並且強韌之人必將更勝一籌,但凡事冇有絕對一說,主要還是靠自身的戰鬥意識、技巧與身外其他因素。”
白晟了然的點點頭,他身具修真界與地巫界兩種功法,在見到巫族之間的戰鬥後得出一個模糊的結論,地巫界和修真界中存有的各種功法雖然繁多,但修真界主要以神識為主而肉身為次,而地巫界則是更加側重肉身的修煉,當然也會有身處同一境界,巫者比修者神識更強,反而修者比巫者肉身更加堅韌,但總體還是各有專攻。
“為何他們不均衡發展,使肉身和神識都達到平衡,那豈不是可以發揮出更強大的威力?”白晟搖搖頭暫時斂下心中的疑惑,也專心觀看幾人的戰鬥,吸取他們的戰鬥經驗與技巧,更在心中不斷模擬如果是他與他們戰鬥時應該如何取勝。白晟從修煉開始就從未得到過係統的教導,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得來,當彆人墨守陳規按照前輩的指導修行時,他卻膽大妄為到連體內的兩種奇奧的功法都敢肆意改變,所以才會有了能夠對抗那些受到精心培養的俊傑翹楚的實力。
如今他用心觀看那些超群巫者之間的爭鬥,不但對巫族有著更強的了解,甚至還舉一反三,摸尋著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這使他受益匪淺,對以後如何修煉有著重大的啟示與引導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