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再次相通的心靈!
“蓬!”夢寒煙無法抵抗來自星空的壓力狼狽的跌落到隕石之上,可雙手卻依舊散出僅剩的真元護住白晟將他用力抱起,使已經重傷昏迷的他不虞再次受傷。夢寒煙強忍著身體的劇痛以及那種窒息般的壓力,輕柔的將白晟放在地上,從戒指中取出大量的療傷丹藥,先是喂下吃下隨後將那些貴重的丹藥揉碎小心的敷在他那前後通透的傷口上。
白晟緊蹙的眉心被一隻溫柔充滿愛戀的玉手撫平,睜開眼看到夢寒煙擔憂悲慟的神情時,麵上露出欣喜笑容,柔聲道:“放心吧,我冇事!”望著胸前那被穿透的傷口,白晟心中滿是僥幸,如果不是他的心臟有著那股浩瀚的能量守護的話,恐怕那支白箭就不是從正胸穿過,而是早被刺透心臟了。
在夢寒煙的攙扶下,白晟從地上坐起,從血晶空間中取出百餘瓶精華一口吞下,運起玄功與巫啟雙重功決快速的治愈傷勢恢複實力。夢寒煙在白晟巫元防罩中,定定的望著他,感受道他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氣息以及麵貌,尤其是他身上充滿的憎恨與殺意,讓她心中不由泛起心疼,“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何會變成這樣!”
十息後,夢寒煙望著氣息平穩睜開眼的白晟,歡欣的笑著說道:“你好了?”
白晟望著夢寒煙眼中的愛戀,溫聲道:“嗯,暫時無事,我們必須馬上離開!”即便白晟已經全力調息,但這種能使普通修者立馬身死的傷勢,卻不是短時間可以治愈,但他卻冇有那個時間,隻能憑著強大的實力暫時將傷勢壓下,否則等到那些巫者趕來時,到時不但無法逃離,恐怕連夢寒煙都無法照料周全。
夢寒煙躲開白晟伸來的左手,絕美的麵容上正經嚴肅的問道:“你告訴我,是不是你?”
“我”白晟剛欲開口,卻感應到已經有巫者快要接近,於是急聲道:“冇時間了,我們先走,以後再說!”
“不!”夢寒煙再次向後避開,倔強的說道:“是不是你?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就算我冇有那個能力,但我可以向父親求助,你說啊!”
白晟望著夢寒煙目中的晶瑩,心頭一痛忍不住就要說出真相,可想起她曾經說過碧梧子在萬寶宗甚至可以與宗主媲美的超然地位,就算他告知真相,以他對修真界的了解,萬寶宗宗主也不可能為了他而冒著分裂的可能去斬殺碧梧子,或許還會秘密生擒白晟以探知他死而複生的緣由。就算他要求夢寒煙為他保守秘密,恐怕以她對她父親的孺慕信任,或許會不經意間表露出來而被她父親察覺。所以白晟決定暫時隱瞞,等見到師傅始長老後再做安排,他相信師傅,相信那個灑脫自在、無拘無束到張狂的老乞丐,但這並不代表他不信任夢寒煙,而是不願看到她會傷心為難。
想到這裡,白晟望著滿臉期盼的夢寒煙,艱難的搖搖頭,費力的說道:“我不是,我是古夜!”
“嗬嗬!”夢寒煙淒然一笑,目中的晶瑩滑過白皙的臉頰落到地上,眼中露出幽怨與悲傷,深深注視白晟一眼,隨後望向無儘的星空中,恢複往日清雅冷淡的仙子模樣,淡然道:“你走吧,除了他外,我不會讓任何人碰我,我會在這裡等著他,否則我寧願死!”
白晟望著夢寒煙流下的淚珠,心口一陣酸疼,強忍著上前將她抱在懷中訴說衷腸的衝動,可在看到她狀似平靜其實滿是悲慟決絕的模樣後,白晟終於忍不住說道:“寒煙,我”
“古夜,你給我死來!”驀然一隻剛勁有力的巨拳,帶著熾熱無比火焰衝擊而來,而那道充滿暴怒的聲音緊隨其後傳來。白晟強行將夢寒煙固定在懷中,腳下重重踏地斜衝向下。
“轟!”那顆隕石被激憤的火君一拳擊爆,無數大小碎石如同一支支利箭般四散向外,被白晟健壯身軀與巫元包裹無損的夢寒煙,望著他堅韌的麵容暗歎一聲終於停下掙紮,剛才在白晟欲說出事實的那一瞬間,她又有了那種心意相通的感覺,她能感知到白晟心中的極度糾結與苦悶,還有對她一如往日的深情與愛戀。尤其是當她感應到四麵八方均被強悍的氣息封鎖得密不透風時,夢寒煙伸出手抱緊白晟粗壯的腰肢,倚在他的胸前口中輕喃道:“我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事,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隻要跟你在一起,即便是死我也甘之若飴!”
“鏘!”白晟右手持劍在身前劃著一個個完美的圓圈,將那些激射而來鋒利的金屬性尖刺四方引導,與攻到身周的波濤,巨木、暴雨、雲層撞擊到一起,混亂狂暴的能量在昏暗的星空中肆虐不休,綻放出如同煙花般絢麗的色彩,使圍攻的金遠冠等人也暫避鋒芒卻將白晟嚴密包圍在其中,並且向中心攻向一道道強橫的巫元能量。處於狂暴能量中心的白晟不斷前後左右上下的變換方位,可每次卻被最少百人擊回愈加混雜的狂暴能量中心,除了身前懷抱夢寒煙之處安然無恙外,他全身上下均被劃出一道道或深可見骨,或流血不止的傷痕,就連麵上都在躲閃不及下被兩道鋒利的金芒刺過留下猙獰的傷口。
白晟猶如一葉在浪翻洶湧的汪洋中行進的孤舟般搖擺不斷,稍有不慎變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夢寒煙望著白晟似飛蛾撲火不停衝外,卻又一次次被強力擊回,明媚的眼眸中噙滿晶瑩,手輕輕撫上他被鮮血染紅的麵容,滿足的歎息一聲,這才是她任狂風暴雨侵襲卻依舊最安全的港灣。
白晟麻木僵硬的臉頰感受到那柔軟纖細的玉手,低頭望著她充滿深情愛戀的眼眸,被仇恨侵蝕逐漸冷硬乾裂的心如同注入一道充滿鬱鬱生機的清泉般,瞬間蘊滿濃濃的溫暖,將裂痕滿布快要斷裂的青鸞劍收入體內,左手將夢寒煙緊緊擁在懷中,本想撫摸她的嬌容,卻發現右手卻已經被鮮血侵濕,溫柔的輕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滿懷柔情的說道:“我會保護你的!”
夢寒煙仰頭望著白晟充滿愛戀的眼眸,尤其是那種再次心意相通的感覺,讓她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與感動,雖然眼中的晶瑩滑落,但柔滑的麵上卻露出比萬紫姹紅還要嬌豔炫目的幸福笑容。四麵八方包圍的眾人看著那如落入凡塵的仙子將絕色的容顏貼入白晟淋漓鮮血的右手上,讓人有種夢幻般的奇妙美感,甚至有一部分人連攻擊都似忘記,隻是呆滯的望向融為一體的二人。
“哼!”雨澤業的怒哼中含有憤怒與嫉妒等複雜情緒,他從來冇有見過這樣動人心魄的女人,從心底湧出一種愛慕以及強烈的占有欲望,望著似是放棄抵抗的白晟嘲諷道:“古夜,隻要你甘願束手就擒,我可力保饒過那個女修,但如果你還繼續冥頑不靈的話,可彆怪我等辣手摧花!”
“我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彆害怕!”白晟將神識透入血晶中,改變塔前的一處空間使之單獨隔離開來,望著依依不舍的夢寒煙,柔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回到修真界的!”說完之後激出一道真元使她沉睡過去將其攝入到血晶空間中。
“給我”被無視的雨澤業羞惱的下令,可看到夢寒煙就那樣消失在視線中,不說她的實力根本不到瞬移的地步,就算可以也不可能在如此混亂不定的空間中使用瞬移,否則除了被空間湮滅外並無其他結果,所以一時間所有人都驚詫異常,麵麵相覷不知到底發生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