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獻上功法
黎鵬也是微帶著些迷茫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據說聖地之中有一些簡單的記錄,但具體如何卻隻有在上界之中才有,畢竟那些事情離我們太過遙遠,恐怕除了率先來到地巫界的族人外,知道的冇有幾人!”
白晟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雖然他早在紫宵殿的傳承之地中就猜到事實會是這樣,可冇想到地巫界也是將這段過往隱藏,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不過經曆過這麼多事,白晟現在最關注的卻不是這些,所以又四處環視祭祖大殿,望著前後兩處殿壁上的人形,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其中傳來的生機,想必是帝黎族那些強者在另一處空間中潛修。
黎鵬又簡單為白晟介紹祭祖大殿的功效以及如何禦使“黎空印”等事項後,便帶著白晟離開,畢竟這次的少族長冊封儀式,十二大族之首與二位巫老的前來,並不是隻是為了觀禮而已。白晟二人出來之後,祭祖大殿外除了幾位帝黎族長老外,其他人都已經離去。
黎同迎上來躬身施禮道:“族長,兩位巫老與十二大族族長已經安排在青嵐殿,十二位封號強者由帝黎大人招待,而那些少族長也由黎刑長老陪同。君塵大人說等你二人出來之後,讓少族長儘早前去!”
“嗯!”黎鵬示意黎同退下,神情鄭重的向白晟說道:“白晟,隨後的慶典你就不用參與了,先前往青嵐殿見過巫老與眾位族長。關於功法,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做?”
白晟坦言道:“族長,我這次之所以請君塵師叔安排我麵見十二族長,一方麵是為了消除上一次殺各族之人而引起的糾葛,另一方麵確實有為帝黎族以及我本身增勢的想法,順便也以功法為我帝黎族換取一些資源星球,所以您大可放心!”
黎鵬聽後欣慰一笑,邊帶著白晟前往青嵐殿,邊說道:“你想的很好,有君塵大人的庇佑,完全可以避免他族的覬覦。但換取資源星球卻不能要求太多,莫要給他們一種我帝黎族貪得無厭的印象。你看”
白晟望著黎鵬幻化出的星際圖,聽著黎鵬的傳音,眼中露出欽佩之色,如果按照黎鵬所說的那樣做,不但可以得到最大的好處,又不虞會惹起其他大族的不滿,不愧是一族之長。待黎鵬說完之後,白晟沉吟片刻回道:“族長,你放心,我會儘量做到的!”
“嗬嗬!”黎鵬拍著白晟的肩膀,笑著說道:“我相信你,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白晟平複一下情緒邁步進入眼前高聳的青嵐殿中,這次麵見十二大族的族長,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他在帝黎族的威望必定加深,對以後的計劃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青嵐殿中一如地巫界的一貫風格,簡潔而樸素,並無太多的裝飾,殿頂之上刻有一個照明陣法,上方鑲嵌著一塊極品靈石,在陣法的作用下柔和的光線灑滿方圓千丈的大殿。大殿之中擺放著十六個石質案台,羨落與君塵高坐與正上方,而十二位族長則分布與兩側。
在十五位地巫界最是位高權重、聲名顯赫的強者注視下,白晟站在殿門之前從容的躬身施禮道:“帝黎族白晟,見過眾位大人!”
君塵望著白晟和藹笑道:“白晟,過來這裡!”
白晟抬頭看去,見到君塵指著身旁的案台時,連忙推辭道:“多謝師叔,不過眾位大人皆在,我一個小輩怎敢高坐上方,不如”
“哪那麼多廢話?”依舊黑袍覆身的羨落,不耐煩的說道:“讓你上來就上來,真夠囉嗦的!”
白晟麵含無奈的對十二位族長歉意一笑,在其諒解的目光中,昂首大步走上前盤坐與上方左側的案台後。羨落望著神情鎮定不迫,並無狂妄自傲,更無惶恐不安的白晟,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與欣賞,麵對他們白晟還能夠表現的不卑不亢,這樣的心性要甚至比一些高階巫者都要強出許多。
麵對十幾位頂階巫者的目光注視,白晟雖然外表從容,可心中卻還是有些局促,畢竟就算他們刻意不顯露氣息,但這些人均是身處高位、一言可定無數人生死的一族之首,所以隻是目光含有的審視與探究的意味,就使他有種如芒在背,好像身上的一切隱秘都被看透一般。
燭九陰族族長陰玉宇與帝江族族長空宜鴻對視一眼,隨後空宜鴻語帶尊敬的問道:“君塵大人,冊封儀式既已完畢,不知您可否告知,召我們前來到底何意?”
“還請君塵大人指教!”而陰玉宇與其他族長也是疑聲附和,他們之所以來此,一是因為君塵以巫老會的名義發出詔令,二是族中巫老的指示讓他們交好白晟,所以他們才對白晟另眼相待。尤其是雨景華不解的同時心下更是有些忐忑,因為一向不插手族中事項的雨巫老,居然言辭嚴厲的讓他與玄冥一同前來時,必須帶上曾下達讓白晟與裂魄期巫者對戰的那位長老,並且還告誡他不得有任何威脅之言。這樣莫名其妙的指示使雨景華百思不得其解,隻能靜觀事態再做打算。
君塵微笑著示意白晟說話,在眾人猶疑的目光中,白晟先是對殿中眾人微躬施禮,隨後才沉著開口道:“因晚輩上次渡劫時曾誤傷各族族兄,所以才懇求君塵師叔請眾位大人前來當麵致歉。”
火元盛不以為然的說道:“嗨,我當是什麼事呢,隻不過是他們學藝不精,修為過低而已。白少族長能夠渡過九九天劫,日後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那才是我巫族之福,這等小事揭過就是!”其他族長雖未開口但神情也是附和讚同,對於他們來說,隻要不是事關族群生死存亡的大事,看在君塵的麵子上即便不滿但還是會就此揭過,而雨景華雖然有些惱怒白晟滅殺他族少族長雨澤業,但這時卻也隻能故作大度不予計較。
白晟早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況且他要的不隻是表麵的不計較,還需要得到大部分族長的好感,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所以他起身麵含歉意的躬身道:“晚輩感謝眾位大人的寬宏大量,不追究晚輩的魯莽之舉!但終究心有不安,所以今獻上偶爾得到的功法,還請眾位大人笑納!”
“嗬嗬!”水北陽望著漂浮在眼前的玉曈簡,心中有些不以為然探入神識觀看,他們身為大族之首,什麼功法冇見過,豈會看上一個小輩獻上的功法?輕笑一聲道:“白少族長有心了,我呃!”驀然水北陽臉上的笑容僵硬,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驚詫,神情鄭重的將玉曈簡緊緊握與手中,仔細觀看麵目逐漸現出狂喜之色。
而其他族長見到水北陽的神情,也詫異的探入神識觀看,“嘶!”忽而大殿中鴉雀無聲,隻有那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的聲音,麵目中的神色更是如水北陽那般,從極度驚詫轉變為有些不知所措的狂喜。
雨景華感應到其他族長的複雜情緒,望著白晟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心中很是不悅,但看到君塵微笑的麵容時,隻能忍氣不語,暗罵道:“隻不過一部功法罷了,有什麼可稀奇的,至於這幅表情嗎?真是丟大族之臉麵!好一個狂妄小輩,我不找你麻煩,你居然還敢仗著君塵的威勢居然敢當眾羞辱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