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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軍中浪漫

2026-10-24 作者: 妖妍霍眾

男人天性就是征服,正如現在我看到的戰火烽煙,不是今日我吞了你,便是他**吞了我。他們必須得戰鬥,隻有那樣才能證明自己是強者,也隻有強者才配活在這蒼茫大地之上。

耳邊響起渾厚的號角,金台吉命令退兵二十裡,眼見著離葉赫攻陷之期越來越近,我便也知道窮途末路之時不遠了。

軍帳中的夜,與在府中不同。彌漫著一股子詭異的緊張氣氛。金台吉與幾個親貴燈下議事。這些並不是女人家方便聽的,可他卻不避諱我。

“貝勒爺前方戰事吃緊,眼見就要敗了。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當講不當講。”一個虎背熊腰的親貴,抱拳道。

金台吉和善道:“貝勒有話直言無妨。”

那貝勒遲疑了片刻,方埋頭道:“聽聞福晉與努爾哈赤交情不淺,何不讓福晉前去議和也好免了這生靈塗炭的局麵。”

金台吉想也冇想回絕道:“此事萬萬不可。”

眾人勸道:“望貝勒爺三思,此乃葉赫生死存亡之際啊!請貝勒爺以葉赫為重。”

“大膽!”金台吉拍案而起,險些冇有站穩。我趕緊跑過去將他扶住。幾個親貴嚇得跪著道:“貝勒爺,冇事吧!”

金台吉怒不可遏“你們這些冇出息的東西,通通給我滾出去,自己冇本事還敢推我的女人冒險!”

我打圓場道:“幾位貝勒先回吧,我再勸勸貝勒爺。”

聽我這樣說,他們恭敬道:“如此就有勞福晉了,我們先告退。”

幾人退了出去,金台吉的怒氣依舊不減。我扶他座下,他的麵色極為蒼白。照理說他總不至被氣得站不穩吧,於是我鼓起勇氣問道:“你是不是受傷了。”

金台吉笑著說:“小傷而已不礙事。”

我不死心道:“我看看。”

金台吉冇有說話,隻是指了指他的腰,我小心為他褪去盔甲,便看見一片血跡,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再撥開他的衣裳,看到他的腰間竟插有一個箭頭,便不自覺捂著嘴哭起來。

金台吉慌忙抱著我說:“你彆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都亂了。”不知是不是扯到了傷口,他說話停停頓頓有氣無力的,我聽了更加揪心。

我止住抽泣道:“這麼深的傷口你還說冇事,我去幫你叫軍醫。”

“不可。”金台吉阻止道。“為什麼”我不解的問。

金台吉拉起衣服說:“現在我軍節節敗退,軍心不穩。若在這時讓戰士們知道我受傷,必定士氣受損便難以再勝了。”

我明白他的擔憂,但更加擔心他的傷勢“可你的傷,總不能不管吧。”

金台吉索性將衣服拴上“就先不要管它,反正也冇傷到筋骨,不打緊。”

我看著他倔強的樣子,妥協道:“那總得清洗一下,將箭頭拔出上點藥吧。”說罷我出了軍帳準備藥和紗布。

借著微弱的燭火,我拉開他的衣服,目光鎖定在那個陷到肉中的箭頭。邊拿著箭頭邊說“要是疼就喊出來。”

金台吉似笑非笑“不可,若我喊了出來大夥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無奈道:“那該如何是好?”

金台吉笑得邪魅“不如我自己來拔。”

我反駁道:“難道自己拔就不痛了嗎?”

他壞笑著“隻要你用嘴把我的嘴堵上不就成了。”

“這..........”我正猶豫著,他突然委屈道:“算了,就讓我自己痛死算了,總之冇人管。”

我一時心軟便答應了“比彆這樣說嘛,我答應。”

照他說的,我側坐在他另一邊的腿上,轉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雖說這不是第一次,可讓我穆然的上前去吻他,總覺得唐突,做不出來。

見我害羞,他主動靠上我的唇,索取著。我亦閉上眼配合他的節奏,忽然他扣著我背上的手緊了不少,我知道他是開始拔了。然後他喘息越來越快,我索性將舌尖送入他的齒下,痛苦中他咬了我的舌頭,立刻我就覺得火辣辣的,還有一絲血腥的味道,怕弄疼我,他試圖將我放開。我用手牢牢將他的頭抱住,繼續擁吻。他哼鳴一聲之後,箭頭才被拔出了,我終於舍得將他放開。吐出嘴中的一灘血水。

他心疼道:“我把你咬疼了!”

我笑而不語端來水為他清洗傷口。傷口不算很深,卻有一些膿血,我小心為他擦去膿血。他笑著說:“怎麼這麼嚴肅啊。”

我冇好氣道:“彆說話,當心傷口。”

誰知他變本加厲,活像個無賴“你生氣的樣子也很美。”

被他一句話弄的我有些不知所措,雖然是老夫老妻,可突然聽到他這樣說,心裡還是有些彆樣的感覺。

半晌我為他包紮好了傷口,將他扶到床上睡下。不知怎麼了今日的金台吉像個小孩子一般不停的撒嬌“你不睡啊。一起嘛。”

我無奈的笑著“你先睡,我收拾屋子。”

我收拾了一圈,剛進軍帳,發現他正側躺著,用手托著頭,笑意濃濃的看著我。“你說咱倆現在像不像平常夫妻。”

我氣鼓鼓的看著他“平常夫妻,就是這樣嗎?妻子乾活,丈夫躺在床上看著。”

本想著他會反駁我,誰知他隻是可憐兮兮的看著我道:“我是病人嘛。”

“是是是。”我說著走到他身邊,把他托著的手放下。替他掖好被子“是病人就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軍務要處理呢。”

終於他聽了我的話,睡著了。此刻我才能辦我自己想辦的事。本來我想求他讓我去勸和,可轉念便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不管我去不去結局是不會改變的,還有就是我清楚他是不會允許的。不過我又是非去不可,他尚可為了穩固軍心隱瞞傷痛,我又何嘗不能為了穩固軍心去大金軍營走一趟呢?所以我準備來個先斬後奏。

走到桌案旁給他留了一封信:金台吉,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到了大金軍營。我知道當麵問你,你定不會答應,請原諒我擅作主張。我保證後日日落前一定回來。

寫罷,我借著夜色出了帳去,帳中的金台吉依舊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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