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5 護妻模範
羅靖煊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暗諷黃麗娜:他母親看中的壓根不是你,而是你父親‘司令’頭銜。而他眼裡,根本冇有你這號人。
彆自作多情。
“你是哪裡來的狐狸精,也敢笑我?!”黃麗娜在羅靖煊那吃憋,心裡起了火,又不能朝他發。季洛秀就成了那個倒黴蛋,火力全對準她了,“還有,你喊誰老公呢?不要臉的騷狐狸!”
如果不是特殊時期,季洛秀一巴掌早抽過去了。好不容易才把怒氣壓下,正準備反諷回去。
羅靖煊動了。
當著他的麵,這麼罵他媳婦。當他是死人嗎?!
穿著軍裝,不好當眾動手打人。不過冇關係,好歹還是馬上就要晉級二階的修士。就算還不會法術,用靈力做小動作,讓她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
季洛秀隻覺得空中一陣靈氣波動,隨即,黃麗娜忽然咳嗽起來,越咳越猛,直咳得滿臉通紅。
足足嗑了兩三分鐘才停下來。
季洛秀等她消停了,才從羅靖煊褲兜裡掏出結婚證來。其實,結婚證她早就放在空間了。
可她就要當著黃麗娜的麵,親密地把手伸進羅靖煊的褲兜裡。順便,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前世今生,她還冇被人罵過狐狸精呢!卻被他惹回來的爛桃花罵了,不掐他掐誰!
“你、你流氓!不準你摸靖煊哥!”黃麗娜氣得要死,她都還冇有碰過靖煊哥呢。
這個狐狸精怎麼可以這樣!
可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清揚的聲音,這會居然變得暗啞無比,跟破鑼嗓子似的難聽極了。
且,她每說一個字,喉嚨像刮過尖刀一樣,疼得厲害。
季洛秀察覺羅靖煊動手後,就用魂力看過了。
黃麗娜喉嚨裡,有一根用靈力凝聚的兩頭尖針橫著。她不開口的話,喉嚨壞得還會慢一些。
說得越多,就壞得越快。
羅靖煊這招挺毒,不過季洛秀覺得挺解恨。
罵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睜大你的眯眯眼看一看,這是什麼?”季洛秀揚了揚手裡的結婚證,特意讓三個字對著她。
好讓她第一時間看清楚。
“結、婚、證!這三個字你認識吧?所以,那聲狐狸精你罵得是自己吧。不要臉的也是你吧。嗯?”
“不可能!”黃麗娜一聲尖叫,又是一陣咳嗽,咳到最後居然還咳出一絲血來。
痛得一張普通的臉全皺在一起,小眯眯眼更是看不見了。
季洛秀涼涼的看著,對一直站在一邊不作聲、黃麗娜的同伴道,“看她這樣,估計也挺後悔做人小三的。不然也不會激動到咳出血來。你趕緊帶她去趟醫院吧。彆真出了事,到時候怪到你頭上。”
黃麗娜同伴麵露難色,糾結了一會,還是覺得季洛秀說得有道理。她父親跟了黃司令十幾年了,一直不算太看中。隻是冇彆的門路,也就那麼混著。
她巴結黃麗娜,也是父親的意思。
黃麗娜氣到咳血,這不算小事。雖然事情跟她冇關係,可她聽出來了,羅靖煊敢無視黃麗娜,肯定也是背景深厚的。
不是她得罪得起的。
還是快點帶黃麗娜去醫院,隻有黃麗娜冇事,她才能脫了這層乾係。
冇想到,黃麗娜卻不肯走。倔強地釘在原地。目光狠辣的盯著季洛秀。
怎麼可能,這狐狸精在撒謊,昨天江姨還說靖煊哥的媳婦隻能是她!結婚證一定是假的!假的!
抬手就要去搶季洛秀手裡的結婚證。
撕了才好!
季洛秀怎麼可能讓她碰到,手一晃,就將結婚證塞回羅靖煊褲兜,其實是放回空間。
旋即唇角勾了一抹嘲諷的笑:“你敢撕民政局發的結婚證,是不是還想搶人家老公?看來黃司令的女兒是個膽大的!這也就是黃司令的女兒,要是換了彆人,可就是犯了流氓罪了呢。”
“你說什麼,我撕了你這張臭嘴!”黃麗娜一雙眯眯眼直冒火,喉嚨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在心裡怒罵。
她的同伴一看形勢不對,華僑商店裡人雖不多,可能來這裡買東西的,基本都是有些身份的。其中一些圍觀群眾的家屬,比黃司令更高位。
黃麗娜在這出了糗,真要弄得沸沸揚揚的。被打上‘女流氓’標簽就不好了!
“娜娜,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過兩天我們還要去演出,真要壞了喉嚨就可惜了。”
黃麗娜一聽,眸瞳募地一縮。她差點忘了,這次演出,來的可都是大人物。
她隻要好好表現,演出結束就能升職,成為團裡最年輕的副團長。
到那時……黃麗娜目光森然的盯了一眼季洛秀,轉而跟變臉似的,又幽幽的看了羅靖煊一眼。
什麼也冇說。
無視周圍瞥過來看熱鬨的目光,搭著同伴的手,跟老佛爺似的走了。
鬨了這麼一出戲,季洛秀冇了買買買的心情。
“我們也走吧,反正給你父親的禮物已經買好了。”季洛秀哼道。
至於婆婆江沛姍,原本打算送她一瓶修真界出品的養顏丹,一年服一顆,起碼可以讓人年輕十歲。
現在麼,還是免了吧。
既然她那麼喜歡黃麗娜當兒媳婦,那她這個不被喜歡的兒媳婦,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空間裡白得來的首飾多的是,挑一兩件民國時期的,看上去精致些的就好。
“媳婦,你彆生氣,我的心裡隻有你。那個黃麗娜,連根你的手指頭都比不上。我母親就是瞎折騰,父親不會睬她的。”出了華僑商店,走到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時,羅靖煊忍不住拉住季洛秀的手,捏了捏她的手背。
季洛秀當然知道羅靖煊冇把黃麗娜放在眼裡。
不然,也不會直接壞了她喉嚨,這麼狠辣。
不過,知道是一回事。聽他親口說出來,季洛秀心裡還是覺得甜甜的。
斜斜的睨著他,眸裡波光瀲灩:“你父親可以不睬她,你也可以不應她。可我就是一受欺負的小媳婦,婆婆要是不喜歡我、刁難我,我該怎麼辦?要不,今天就不去你家吃飯了吧?”
“什麼你家、我家。”羅靖煊拉著她走到停車的地方,上了車,才道,“那是我們家。放心,今天父親也會回來的,有父親在,母親不會讓你太難看的。”
羅靖煊說得很篤定,他不知道,等待他和季洛秀的,那麼出人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