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給我老實點
“哦,”少女瞬間抬起了臉,那朦朦朧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疑惑地問道,“到底又有什麼事呀?”
“作為與你一起長大,同生死,共患難的朋友,我有一個忠告要送給你,你一定要分秒不停地記在心中。”
少女擰起眉頭,悟性很高的她,瞬間嗅到了絲絲“不軌”的味道,她困惑地問道:“你囉裡囉嗦,究竟想要說點啥?”
“你為人要給我老實點!”
沐錦大吼一聲,猛然垂下了臉,一下子吻到了少女的嘴上,他的手緊緊地按著她的後腦。少女的胸脯急劇地上下起伏著,蒼茫的雪原上一片瑩白,麵對著一千護衛團,沐北之王的舌劍銳利地刺進了參謀處冷大人的口腔,在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遮掩。
就在少女快要緩不過氣來時,沐錦才輕輕地鬆開了她,瞅著她臉蛋紅撲撲地東張西望,就像一個當眾行竊,又被逮住了的扒手似的。沐錦瞅著她一臉窘迫的模樣,朗聲大笑,說道:“害怕啥呢?連沐北都是我的呢,哈哈哈哈。”
少女一下子勃然大媽,漲紅了臉,大叫起來:“呀,你這個王八蛋,我的清白與名譽可全都叫你給毀滅啦!”
沐錦輕輕地摟著少女的腰肢,微微地揚著眉頭,麵頰上露出一抹誘惑的笑容,說道:“我說阿冷,未必然你當真不曉得嗎?自打你跟著我走進聖清宮那一刻起,清白和名譽就已經與你分道揚鑣嘍。”
“王八蛋!”少女憤怒地斥責道,看見四麵八方的軍士都在樂嗬嗬地瞅著她,她更加怒不可遏,用手指點著阿起他們咆哮起來,“你們呀,全都不準笑,今天的一切就當冇有看到哈,一個都不準講出去,不然,小心我打你們哈,還有那個,就是你,笑得牙齒都露出來嘍,你是哪個部分的,還在笑,就是你呀,怎麼還要笑?”
“阿冷!不要說那些冇有用處的話了!”沐錦一下子又嚴肅了起來,一下子把她拉了過來,說道,“你為人要老實點,不就是不放心我嗎,害怕我到處去和彆的女人勾勾搭搭,可為什麼偏偏要弄出那麼一大堆話,就跟發表競選演說似的,還偏偏要弄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看你才是皮子有點緊了吧,是不是應該鬆一鬆皮子了?”
“嘿嘿,”少女一臉憤慨之色,臉紅筋漲,急得直跳腳,說道,“姓沐的,你是不是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被我收拾了?還想打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哪裡會是我的對手?”
沐錦臉上浮起了點點嘲弄的神色,說道:“如果我不故意讓著你,你又哪裡會是我的對手?真是不自量力,還當真認為自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是不是呀?”
“行呀,你這個家夥,可真地是好了傷疤就忘記了疼痛,如果你心中不服氣的話,那咱們比劃一下吧!”
沐錦瞬間仰天大笑:“阿冷,看來你可是真地不願意我離開呢,才有意這樣磨磨嘰嘰地消耗時間吧?”
少女眉頭一豎,勃然大怒地大吼大叫起來:“哪個會不舍得你離開了,你滾,快滾,立刻滾得遠遠的,你如果再在這兒,隻會讓人反胃!”
“那我可就真地離開嘍?”
“滾,滾,快滾,誰樂意看到你?”
“那你可不要追悔莫及呀?”
“小狗小貓才追悔莫及呢。”
“我走了以後,你自己可不要躲在冇有人的地方,哭鼻子哈!”
“你究竟走不走,真是囉裡囉嗦,讓人心煩!”
“哈哈哈哈!”沐錦飛身上馬,大聲笑了起來,說道,“阿冷,我去啦,十天以後,咱們在睹馨平原不見不散。等著我大勝而歸的好消息哦!”
“駕!”
戰馬向前,如飛而去,空氣中瞬間激蕩而起一陣陣漫天雪霧,雪沫飛揚,在戰馬的馬蹄後麵連成一道雪白的線條。空中,半空中,蒼鷹飛鳴,盤旋,遠處,長風漫漫,呼嘯而來,金色的陽光把戰士們的身影拉得好長,好長,就像一幅幅美麗、壯觀的圖畫,圖畫裡,有清清淺淺,濃濃淡淡的光影!
少女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著沐錦的身影一點點遠去,一顆心七上八下,柔腸千回百折。她靜靜地攏起手,慢慢地閉上雙眼,嗓音溫暖,夾雜著深深的依戀與誠摯:“無所不能的神哦,請護佑我的愛人,護佑他順風順水,凱旋而歸!”
十月十八日,沐錦做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決定,這個決定被很多人都看作是拿著雞蛋去碰石頭,他率領著第一軍團的先頭部隊前往吉海省和第一軍團的喬雲佐會合,帶著二十萬大軍,一舉攻打那位於沐北最北麵的智鄉關。
縱然在多年以後,人們茶餘飯後談起鳳玉時代的經典戰役,而沐錦當初的分軍之戰卻不得不提。麵對著東方新羅百萬大軍氣勢洶洶而來,他身為戰役的主要指揮官,居然率領著最精銳的部隊繞了個大圈圈,攻打處於北麵的新羅殘餘部隊,這在軍法上,是出人意料的大探險。然而,就是他那番動作,才從另一種戰略意義上,扭轉了與新羅的第一仗中的全部戰局,扭轉了沐北麵臨雙線作戰的、腹背受敵的危險情勢,免除了沐北的後方之患,並且還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也拯救了沐北高原和沐北的百姓的性命。
不難猜想,當沐北大軍神兵天降,猛然出現在智鄉關麵前時,那些人還以為新羅大軍到了呢,而智鄉關的危險也掃除了,可是,令他們做夢也冇有想到的是,等待他們的竟然是如猛虎下山,瘋狂咆哮而至的沐北雄兵,那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啊?
翻開曆史典籍,人們不得不感歎,沐錦為什麼會在新羅帝都飽含艱辛地度過那八年時光,最後還做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讓新羅帝都陷入一片癱瘓,勢不可擋地回歸沐北,後來還創造出了一番蓋世偉業,那都絕對不是一時運氣,而是不管是在軍事上,政治上,或者物質上,精神上,都做出了最充足的準備。他實在是具有非凡的軍事創造力,堅忍不拔的鋼鐵意誌,和敢於摧毀一切的雄心、決心、毅力與實力,這些,自然都是一代王者的必備素質。況且,最最重要的是,他無比憎恨現在的當權者,畢竟是那些卑鄙無恥的當權者讓他遭受了這一係列的厄運,他這會兒所缺乏的,也就是那雄霸天下的雄心壯誌,也許,在那以後的光陰裡,他的雄心壯誌會慢慢地受到歲月的洗禮。
不難想見,一顆閃閃發亮的新星慢慢地在沐北大地上升騰而起,這顆璀璨的新星慢慢地受到了人們的關注,從那個時候起,沐北大地的傳奇故事慢慢拉開了大幕!
沐北長歌:第一百三十章:紙箋情濃
沐北風雪肆虐,冰天雪地,而離珠也是風狂雨驟,烏雲慘慘。
大殿裡麵冇有點燈,隻有紅燭高照,在淒風苦雨中微微搖曳著光影,空空蕩蕩的阡香殿上處處張揚著紫色紗幔,長長的廊道都是用白華梨木鋪展而成的,看起來古色古香,而實際上那原料卻是十分昂貴的木材,很奇異地是,每一步踩踏在上麵,都有很奇特的聲音震蕩、回響著,雕梁畫棟,處處彰顯著一派派古典氣息,就好像已經回到了遠古時代,在天之涯,海之角彈唱著悠揚的古曲。
每個宮殿很早就掛上了白色的宮燈,今天是先皇歐陽雄大去的忌日,宮人們一個個都穿上了白色的祭服,就是那些在宮門前開得正豔的各種鮮花也都一一地纏繞上了白色的絹帛,細雨紛飛,白霧漫漫,一片淒慘、暗淡的景象。
輕裝素帶的宮娥女子慢慢地從大殿上走了過去,蛾眉淡淡,輕唇淺淺,眼神明亮,麵如秋畫,儘管不是那傾國傾城的俏佳麗,可也是膚如白玉,清顏淡雅,彆有一番情韻。
大殿的尾端,是一個小小的茶幾,精致的茶幾旁邊,有好幾個宮廷小廝,正圍著茶幾嘰嘰喳喳,不知在說些啥。一個個爭得臉紅脖子粗,不亦樂乎。一個寬袍錦服的少年也和大家擠成一堆,指手畫腳,嘻嘻哈哈,看年齡至少應該有十七、八歲了,可卻好像隻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似的,可愛極了!
一邊的宮廷嬤嬤微微地擰著眉頭,走了過來,輕輕地說道:“長公主駕到,你卻還在這兒隻顧著玩樂,卻還不叩首?”
那些正在嘻嘻哈哈的人聽了宮廷嬤嬤的話,立刻扭過臉來,看了看那站在中間的女子,一個個瞬間驚訝得手足無措,高聲地叫喊了起來:“參見長公主,給長公主請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行了,你們都起來吧。”
素衣女子靜靜地點了點頭,嗓音平靜,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息,她看了看人群中那個寬袍錦服的少年,輕輕地招了招手,說道:“翼兒,快點過來。”
少年輕輕地撓了撓腦袋,還有點很不樂意地走了過來。女子身邊的那些下人看見少年過來了,立刻深施一禮,叩拜起來:“皇上萬福!給皇上請安!”
這個少年皇帝根本就冇有心思看他們一眼,而隻是很隨隨便便地擺了擺手,抬起了臉,嘴唇邊卻有唾液流了下來,仿佛一個冇有完成功課的孩子,硬著頭皮去接受先生的懲罰的模樣,向著站在中間的女子說道:“皇姐,我冇有做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