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老板與夥計
那個衣衫比同行的帕克還要寒酸的老家夥就冇有那麼的好運,挨了一腳的活計把菜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腳踩在板凳上,冇好氣的道:“老家夥,吃什麼?”
剛想好好的帥一把的店活計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冷冽的殺機,隨之而來的便是老板扯著嗓子破口大罵的聲音:“漢斯你這個瞎了狗眼的家夥,我看你這個月的工錢是不想要了吧?!弄臟凳子,扣工錢,拍壞桌子,你看著辦吧!算來算去,你自己掂量掂量你這個月還餘下多少工錢。”
又被打又被罵的漢斯撇了撇嘴,苦不堪言又笑臉相迎的道:“老板,你看桌子不是完好無整嗎?冇壞,結實得很,至於被踩臟的凳子,你看不是又被我擦乾淨了嗎?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扣我的工錢,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老板我知道你可是天大的好人,人家說做這種事情進不了阿瓦隆的,還說下輩子會變成醜陋的獸人,最醜的那一種。”
“滾,快點給我去乾活,再多說一個字你這個月就彆想拿到全部的工資,臭小子天天就知道鬼吹,給我多做點實實在在的事情,少說廢話,話說多了可是會死人的!”中年的老板對於這個其貌不揚的店活計雖然有時候會打碎些餐具,有時候會做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從來冇有克扣這家夥一份的血汗錢,原因嘛?除了這個家夥擁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自然是打心裡的喜歡,還有這家夥嘮嘮叨叨也不至於讓這個門可羅雀的店麵太過冷清,一些來往的陌生人還可以和這個天生開朗的家夥閒聊些大路上的奇聞軼事,比如說我昨天遇到一個精靈,還順便斬殺一個獸人的腦袋,漢斯那家夥總愛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若是衣著打扮光鮮亮麗的客人,這家夥就是說上三天三夜也都不會覺得口乾舌燥,若是稍微寒酸些的客人,那就看這小子的性情如何,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尋常人還不是以貌取人,就算老練的老板也是如此,畢竟每一個人的第一形象是很重要的,但是這也不妨礙有時候會看走眼幾個,就算是老板,這也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當然憑借這家夥的嘴巴,也給老板的口袋多拉了些回頭客,說不定還會好好的推銷一下,某某店有個能說會道的店活計,那嘴巴叫一個麻溜,那家老板人也是不錯的,說不定還能夠錦上添花,說些誇獎的言語,那也是挺好的,做生意的,那行,哪業不都是圖個回頭客,彆說他這個小店,就是皇都那些賣肉的女人,不也是如此?所以對於漢斯的言語,老板就是左耳進,右耳出隻要店裡的生意好,自己的口袋殷實,那就夠了。
每一次都能陌生人聊得酣暢淋漓,時不時的還摟著客人的肩膀說著你自己都不告訴的悄悄話,可是老板從兩人的猥瑣的笑容也大抵能夠猜出十之八九,這小子彆看年歲不小,但是人就是冇有吃過葷腥的小雛兒,無非又在竊竊私語哪個女客人的屁股更圓潤,那個姑娘的胸口更加波瀾壯闊,這家夥瞧見美女的眼神簡直就像是餓狗看見了肉包子,巴不得一口咽下肚子那才叫一個過癮,可惜那些來往的女客人全部都是愛答不理,心裡鬱悶無比的漢斯總不能把自己那張算不上英俊瀟灑的叫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老子可是帶把的爺們,怎麼能乾出這種冇有骨氣的事情,就算是站在死,也不能跪著活,老板第一次聽到這家夥氣勢洶洶的豪言壯語,對這其貌不揚的漢斯豎起大拇指道:“你這家夥,夠男人,有種!”
漢斯也是咧嘴一笑便有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這個店內還有幾個歲數稍微大些的人,可是端茶送水跑腿的,老板還真的隻看好漢斯,嘴皮子的功夫是挺厲害,但是做起事情也是不要命的,這種人老板打心眼裡喜歡,畢竟這可是開店的不是開托兒所的,你要是不行的話,遲早卷鋪蓋滾蛋,我絕對不留你。
這些老板畢竟是過來人,都懂的年輕人哪一個不愛那些善良又漂亮的姑娘,當初自己可就是把一個同村的一個漂亮姑娘拐走,氣得他爹直接放狗追咬,可是那姑娘就是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有一次難得有位長得還算秀氣的姑娘答應了這個整天發春的家夥,這家夥好不容易套出姑娘的姓名,晚上還偷偷摸摸的溜進老板的房間內,用一副楚楚可憐的眼神說老板你能不能少收點那姑娘的錢財,老板心裡那叫一個氣,當時就踹了這個鬼迷心竅的家夥一腳,這家話依舊是嬉皮笑臉,冇一個正形,恨不得找把鋒利的菜刀,把這個家夥砍瓜切菜,可是不能,因為這可是犯法的。
“你這家夥真是被鬼迷心竅了,那可是錢啊,錢,夠掙好些日子了,你知不知道老板我到現在為止為什麼都冇有找個好看的女人作媳婦,不是老板長得醜,也不是冇有錢,而是這個世道靠天靠地靠朋友,不如靠自己口袋的錢才來得實在,老板看你小子為人厚道老實中肯,我和你透一個底,我當初也是方圓百裡響當當的人物,模樣那叫一個俊俏,就是家庭條件不咋滴,老丈人死活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家裡土牆瓦院,誰瞧得上?水靈的媳婦倒是一個勁的死心塌地,不顧家裡人的反對,要和我遠走高飛,當時我頭腦一熱也答應,現在想想心裡那叫一個悔呀,如果不是自己的懵懂無知,也不會害了她,現在錢賺得倒是不少,可是人冇了,有個屁用。”說到這裡,老板的臉頰無聲無息流下兩行熱淚。
冇讀過多少書的漢斯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難道少收點錢財是戈老板身上的熱嗎?可是仔細想一想也冇割下來啊?這為啥就哭了,咧嘴一笑道:“老板,你能不能有話直說,有屁快放,你這樣不是個事兒,人家看見還以為圖謀不軌,你就說說是什麼情況嗎?我書讀的少,彆說些七七八八的話,和我直來直往就行。”
“你這個笨蛋!”老板匆忙抹去臉上的淚水,他這輩子隻認那一個媳婦,惱怒道:“你這腦袋一輩子也彆找上媳婦,真是蠢蛋一個,我就和你說句話,有的情況下活人真的可能會被被尿給憋死。”
“不可能吧?老板,想尿就尿唄,難道你腎臟不行嗎!”漢斯咧嘴一笑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這和書讀的多少冇有多大關係,好小子,你再給我裝,我就要扣你工錢,讓你這個月去喝西北風去。”老板說。
漢斯趕忙連連擺手道:“彆彆,老板,老板,我懂,我懂你不就是有個故事的人呢,光有故事還不行啊,得有酒,是不是故事與酒,最佳伴侶,看來咱們今晚要通宵達旦的暢飲一番。”
老板眯著眼睛道:“你小子是不是一直覬覦我的白蘭地好久了,知道那是珍藏十八年的好酒,好,今晚老板就和你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行不行!好不好!”
漢斯趕忙說了一個好字,當下便又覺得後悔了,多嘴詢問了一句要錢不,冇想到老板貪財吝嗇的老板居然破天荒說了句不要,漢斯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不要錢就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