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親自出手
“姓鬱的。你給我滾。回去讓你老婆做好準備。彆得意。早晚有一天。她會遭到報應的。你們一家都會遭到報應的。”方蕙華衝過來。把墳前的粉色玫瑰扔得老遠。斯歇底裡地吼道。
鬱宏正站了起來。可是慈祥的雙眼依舊盯著哪張發黃的照片。喃喃自語:“小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不奢求她能叫他爸爸。但他想讓她知道。他是愛她的。
說完。他從照片上移開目光。再次深深地看了方蕙華一眼。轉身離開。
走到那輛黑色的林肯。阿忠已經為他打開了車門。憂心地問道:“老爺。你臉色不好。是否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阿忠。那個女孩子和我的孫兒還在警察局裡。我不放心。陪我先去看看吧。軒兒一個人。恐怕難把她救出來。”鬱宏正把拐杖遞給阿忠。這才坐進了車裡。
阿忠點點頭。他知道老爺這是要親自動手了。多少年了。自從少爺接手後。幾乎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出手。即使是麵對徐遇強的囂張、肆意妄為。他依舊無動於衷。
但今天。為了他未曾謀麵卻天人相隔的女兒。和哪個未出生的孫兒。他要親自出手了。顯然。他是真的動怒了。
那將會是毀滅一切障礙的力量。他阿忠。早已做好了思想準備。
“老爺。陳小姐還在昏迷。是不是要帶上我們的醫生。”阿忠坐在他的側邊。而前麵的司機是被擋板隔起來的。沒有人能聽到車內的談話。
鬱宏正正在閉目養神。從微紅的額頭跳動這的青筋。阿忠知道他並沒有休息。而是在思考著很重要的事情。
隻見他微微正眼。裡麵冒著滿是算計的寒光。對阿忠擺擺手道:“不用。不管用什麼方法。今天一定要將她接出來。另外。不要讓軒兒知道她的去處。一會下車。你就去安排。那個楊小姐是吧。棄了。”
棄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是拉家常。但無人能忽視它的力量。
阿忠對此早已了然於心。立刻點頭道:“是。老爺放心。有阿忠在。一定會保護好陳小姐和未來的小少爺。隻是。為什麼不讓少爺知道。”
“我的兒子。我知道。他對員工屬下最講義氣。楊小姐幫了他這麼大的忙。就算是救自己的老婆孩子。他也隻會另想辦法。必然不會犧牲她。但彆的辦法隻會事陪功半。我們動手。好過他為難。所以。暫時不要讓他知道吧。”
鬱宏正難得解釋這麼多。看到阿忠點頭。他接著便閉目養神起來。
他的軒兒就是不夠狠。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夠絕情。如果不是。哪裡能讓徐遇玉一次又一次利用。孝順也要有個度才行。錯的就是錯了。不能姑息和包庇。
是因為他給子女的關懷太少。導致他們都極其珍惜父母給予的哪一點微弱的愛和關懷。才導致他們對待父母的座位盲目包容嗎。
失敗的父親。就是這樣煉成的。
像是算準時間一樣。鬱洛軒從警察局一離開。鬱宏正的車便從另一個入口開進來。
陳雨悅依舊沉睡不醒。或者說她還戰勝不了自己心中的魔鬼。接受不了現實的真相。不願意醒過來。
扶著拐杖。鬱宏正就這樣微微顫顫地站在她的病床前。
透過那個躺著的女孩子。她白皙透亮的肌膚。溫順柔和的眉眼。仿佛看到遠在異空世界裡自己大女兒的身影。就像她墳前的照片。笑意燦爛如花。
大女兒如果沒被殺害從而離開這個世界。那麼她現在也是兒女成雙了吧。他也一早就做了外公。
雖然不知道她的存在。但畢竟是活生生的出現過的。
沒人知道。現在的鬱宏正。外公、爺爺。對他來說。是多麼美妙又動聽的稱呼啊。
一直以來他追求的是什麼。辛苦打拚一輩子。其實不過是為了兒孫滿堂而已。第一時間更新
鬱宏正走上前一步。溫和地對著沉睡的陳雨悅說道:“孩子。雖然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但我們算是第一次見麵。真是沒想到你和小霧。我的大女兒。有這麼深的淵源。感謝你為她還有我兒子所做的一切。辛苦了。以後都交給我吧。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當晚。鬱洛軒還沒來得及過來看她。就接到通知。說陳雨悅被人帶走了。
“誰做的。”對著阿飛。鬱洛軒暴跳如雷。
可是。幾乎沒有事情能難得到他的阿飛。這一次竟然搖搖頭。
鬱洛軒憤怒地上前拉著阿飛的衣領。咆哮道:“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我不是叫你看好她。盯著整個警察局的嗎。我就離開一會。你就告訴我人不見了。這麼大一個人。她能憑空消失。”
憑空消失。不。不會的。她還在沉睡。她不會走的。不會。
鬱洛軒被自己的想法驚得一身冷汗。拉著阿飛衣領的手。陡然鬆開。
“少爺。您先不要激動。是人為的。”阿飛心酸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現在遭儘折磨的男人。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少爺心裡有多苦。自從哪場官司之後。他日夜擔驚受怕。就怕那個女孩睡著、睡著就消失不見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誰。誰做的。”聽到這。鬱洛軒終於回過了神。
“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有人起訴楊紫落小姐。說她那份竊聽錄音是偽造的。連模仿的配音也被抓起來了。具體原因是。她不甘心被你拋棄。所以出此下策。另外她那一次雇用黑豹綁架陳雨悅小姐的資料也被曝光。”阿飛將剛剛從警察手上得到的所有消息說了出來。
“就一個下午。”鬱洛軒不敢置信。
阿飛點點頭。道:“嗯。您一離開。對方便行動了。”
鬱洛軒隻需思考片刻。便明白過來。對著天空歎了一聲:“老頭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你行啊。”
這樣的事情。也隻有他老爸能這麼快手。陳雨悅在他手上。鬱洛軒暫時可以放心。可是。這樣對楊紫落。會不會太不近人情。畢竟這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說嫉妒。一開始可能。後來絕對不會了。
這個法子他根本不會想。因為他從來不會犧牲真正效忠他的員工。就像那天在法庭審判會議室。即使明知說出來向澤森會恨她。楊紫落依舊替他擔了所有的責任一樣。
他不讚同老頭子的做法。但鬱宏正一旦動手。恐怕連他也阻止不了。而且。他現在連想見到陳雨悅也難。
可是他總要試試。誰想剛拿出手機正想打電話。一條短信就進來了。
軒兒。還想見小悅的話。就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爸爸自有主張。
鬱洛軒看著手機苦笑連連。用小悅來威脅他。好殘忍
“少爺。您的意思是。”阿飛也能猜出他們父子兩之間的矛盾了。但他隻忠於鬱洛軒。要是去硬搶回來。他也不怕的。
鬱洛軒扶著額頭。十分頭疼。難道他就要這樣欠楊紫落一個人情。綁架、偽造證據欺騙法官。雖然不算十分嚴重。但也要坐牢的。
一個女孩子的青春不多啊。何況她剛剛愛上一個男人。怎麼也不甘心啊。
難道就他媽的就沒更好的辦法了嗎。
“少爺。今日有阿寶的消息。李家最近蠢蠢欲動。尤其是這兩日。有了些手腳。和宏興裡麵的股東有聯係。”
阿飛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說。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說出來。顯然是心中有了主意。
“你的意思是。”鬱洛軒懂了。他現在不關心宏興的事情。因為隻要那個股東敢動手。他就能出手將他扼殺於搖籃中。
雖然他和老頭子說從此不再管宏興的事情。但並不代表他會看著宏興的人出賣自己。
“當時參與綁架的主謀不是楊小姐。”阿飛解釋。
鬱洛軒頷首。抿嘴冷哼一聲:“哼。也該李家嘗嘗滋味了。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解除婚約。看李鐵手還有什麼話要說。”
本來他早就準備好了。卻因徐遇玉這件事耽擱了。倒是沒想到李家這麼快就伸手到宏興。這不是觸摸虎須嗎。
找死。
“是。少爺。那我現在就去辦。”阿飛了然。低頭就隨時準備行動。
鬱洛軒沉思半刻。擺擺手問道:“不急。對了。最近李建峰怎麼樣。”
“自從上次招惹您。被痛擊之後。現在半死不活。苟且偷生。看樣子李鐵手已經將他棄了。”
說白了。李家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阿飛的監視中。準確的說是在鬱洛軒的眼皮底下。
“好。這件事就讓李建峰去做吧。你親自出馬。不要讓阿寶暴露了。他這些年也不容易。”
阿寶。是李家幾十年的老司機。還是在李鐵手手下做事的。但沒人知道。他是鬱洛軒的人。
當然。這樣的人。不止一個。
阿飛嚴峻的麵容難得有一絲笑意。少爺能說阿寶不容易。那就是要重賞的趕腳了。他替自己的手下高興呢。
但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將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少爺抱得美人歸。他們的好處才更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