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4章 一縷至高意誌!
淡淡的聲音落下,整個虛空仿佛寂靜了下來。
道袍青年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魔皇殘魂竟然如此陰險,竟然暗中留下一道意識,用來入侵陳峰的神魂。
此時,他望向虛無空間內的陳峰,後者猶如陷入了沉睡之中,周身繚繞著恐怖至極的紫黑魔光。
“魔皇,本座誓要殺你!”
冰冷的聲音響起,道袍青年大手猛地一揮。那柄蘊含著無儘偉力的金色聖劍,瞬間掀起了億萬萬道劍光。
一時間,無垠的虛空都在震顫,熾熱到極致的璀璨金光,猶如懸掛在天穹之上的煌煌大日,瘋狂般地席卷而出,將四周的滔天魔氣徹底湮滅。
“嗬嗬!”
麵對這一幕,魔皇殘魂雙手負立,一臉淡然的站在虛空上,那雙泛著紫黑光澤的魔瞳,冇有絲毫的驚懼。
相反,他的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略帶戲謔道:“雲霄子,事已至此,勝負已定!你就算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了!”
對於眼下的魔皇殘魂來說,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隻要那縷意識占據陳峰的軀體,他就完全可以鳩占鵲巢,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實力。
到那時候,不要說雲霄子了,就算聖棺偉力,也不可能將他磨滅掉了。
“轟隆隆!”
低沉如炸裂的聲音響起,道袍青年揮動金色聖劍,猛然斬落而下。頓時間,無儘的金色劍光猶如滔滔江水,肆無忌憚地綻放開來,暴然殺向魔皇殘魂。
“冥頑不靈!”
看著滔天般的劍光轟殺而至,魔皇殘魂不禁搖了搖頭,眼底流露出一絲譏諷。旋即,他的身形變的虛幻起來,化作一道紫黑光束,直接衝向了虛無空間內的陳峰!
顯然,他並冇有選擇正麵對抗道袍青年,而是想更快地占據陳峰的軀體。
“轟隆!”
然而,就在這道紫黑光束衝到陳峰跟前時,一道如黃呂大鐘般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陷入沉睡之中的陳峰,猛地抬起頭,雙眸睜開,一抹紫金神光迸發而出。
頃刻間,淩駕於諸天萬界之上的至高威壓,陡然席卷開來。
一時間,黑雲翻滾,天雷震動。在這片虛無之中,紫金雷光竟然綻放開來。“轟隆”的一聲巨響,隻見,一道蘊含著至高偉力的紫金神雷,驟然劈落而下。
“轟隆隆!”
低沉的雷鳴響起,那道衝殺而至的紫黑光束,瞬間就被炸裂開來。隨後,一道尖銳的慘叫聲響起,紫黑光束迅速的暴退萬丈之外,再次幻化成魔皇殘魂。
此刻,魔皇殘魂望向陳峰,瞳孔深處流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在那道紫金神雷之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淩駕於聖人之上的至高威壓。
區區武帝境界的螻蟻,竟然能夠引動如此可怕的威壓,這到底怎麼回事?
“嗯?”
另外一邊,道袍青年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內心同樣震動起來。
眼下的“陳峰”,踏立在虛無之中,身姿挺拔,黑發狂舞。在他的眉心之處,流轉著一縷縷尊貴至極的紫金光芒。而隨著這紫金光芒彌漫,那些繚繞在他周身的紫黑魔氣,統統湮滅掉了。
片刻之後,“陳峰”陡然望向了魔皇殘魂,雙瞳之中迸發出璀璨無比的紫金神光。
感受到這股目光,魔皇殘魂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地攥住,渾身不由得顫抖起來。
“咚!”
一道無形的餘波彌漫開來。“陳峰”麵無表情的抬起手,虛空輕輕一點。
頓時間,在這片寂靜的虛無之中,雷鳴之音,滾滾響徹。一道道蘊含著至高偉力的神雷,化作無數道紫金神龍,瘋狂般地殺向了魔皇殘魂。
麵對這一幕,魔皇殘魂臉色狂變。這一刻的他,內心深處竟然湧現出一股強烈至極的死亡危機。
此時,他根本不敢有絲毫托大,雙手立刻揮動而起。磅礴至極的紫黑魔氣升騰起來,化作一道道恐怖至極的魔淵黑洞,環繞在他的周身之處。
“轟!轟!轟!”
毀天滅地般的炸裂聲響起,一道道蘊含著至高偉力的紫金神龍俯衝而下。僅僅是一個碰撞,那些凝聚而成的魔淵黑洞,便是四分五裂般的崩裂開來,隨後化作縷縷魔光消散在虛無之中。
“不可能,這不可能!”
看著這一幕,魔皇殘魂驚恐的大叫起來。要知道,他乃是聖人巔峰級彆的存在,哪怕如今隻剩下一道殘魂,可爆發而出的力量也絕對不是武帝境的螻蟻能夠抗衡!然而,眼下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吼!吼!”
嘹亮的龍吟響起,無數道紫金神龍盤旋在虛無之中。恐怖至極的至高威壓席卷開來,咆哮億萬裡虛空。
此刻,“陳峰”漠然的掃了眼魔皇殘魂,隨後輕聲道:“殺!”
“轟隆!”
聲音落下,無數道紫金神龍再次衝殺而下。隨著一道道炸裂聲響起,魔皇殘魂根本抵擋不住,巍峨的魔軀開始浮現出裂痕,一縷縷精純魔氣,逐漸地消散起來。
在一陣陣轟殺之下,這道魔皇殘魂變得黯淡了下來,周身散發出來的魔氣,已經衰敗到了極點。
“不行,本座快堅持不住了!”此時,魔皇殘魂臉色陰沉無比,身形也是不斷地暴退起來。
現在的他隻是一道殘魂,而那些紫金神龍蘊含著至高偉力,能夠減弱他神魂之力。要是一直這麼僵持下去,他的殘魂根本支撐不住。一旦殘魂被磨滅掉了,那都不用聖棺的力量,他自身就得隕滅掉了。
想到這裡,魔皇殘魂立刻掐動法訣。很快,在他的魔軀之上,竟然燃燒起一團團紫黑火焰。一時間,原先衰落下來的氣息,再度變得恐怖起來。
“不好,他在燃燒神魂之力!”
看著這一幕,站在遠處的道袍青年臉色大變,一臉急切地吼道:“陳峰,快跑,他要自爆了!”
“轟隆!”
隨著聲音落下,魔皇殘魂燃燒的力量似乎達到了極限,隨後轟然炸裂開來。滔天般的魔氣,在這一刻化作億萬道魔光,猶如無儘的汪洋,瘋狂肆虐起來。
……
轟!轟!轟!
這恐怖的爆炸持續了許久,才緩緩地消散掉。而當最後一縷魔氣湮滅後,這片虛無恢複了往日般的寂靜。
“陳峰!”
道袍青年一步踏出,來到了虛無深處。很快,他就在一片裂開的空間縫隙中,發現了陳峰的身形。
此時的“陳峰”,站在裂縫之口,那雙眼眸依舊迸發著璀璨至極的紫金神光。而在聽到道袍青年的呼喚後,他淡淡的掃了一眼。
“轟!”
頓時間,道袍青年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那一眼,仿佛是被至高無上的天道所注,使得他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內心深處更是升起了一絲頂禮膜拜的衝動。
道袍青年深吸口氣,強行將心中翻湧的思緒壓製下來。旋即,在他的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聖者波動,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陳峰”,聲音低沉道:“你是誰?”
在他看來,眼下的“陳峰”,絕對不是真正的陳峰。因為,那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超出了聖人之境的範疇,甚至就連昔日的九大天帝,在純粹的力量層次上,也無法與之媲美。
這等層次的力量,絕對不是武帝境的陳峰能夠掌握的。
麵對道袍青年的質問,“陳峰”隻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旋後,他輕輕地抬起手。頓時間,一道破空般的聲音響起。隻
見,先前魔皇意識寄托的那一截魔劍,穿破無垠的空間,懸浮在他的麵前。
看著這截魔劍,“陳峰”輕輕一點。
“嗡!嗡!”
一陣輕微的顫鳴聲響起,這截魔劍劇烈顫抖起來。接著,一縷縷紫黑魔光從劍身之內彌漫而出,隨後逐漸地消散掉。
片刻之後,這截魔劍之內,再無古族魔皇的氣息。而隨後,“陳峰”又是抬手一揮,九劫魔劍衝天而起。兩道散發著相同氣息的魔劍,在這一刻相互融合起來。
又是過去了數個時辰,當一道衝天劍光席卷而出,九劫魔劍終於融合成功。此刻,這柄魔劍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愈發恐怖,那鋒利到極致的劍芒,僅僅是飄散而出,便使得四周的虛空鐺鐺作響!
“陳峰”抬起手,將九劫魔劍收起。隨後,他又是看向了一旁的道袍青年,聲音漠然道:“該走了。”
咚!
隨著聲音落下,“陳峰”渾身一顫,仿佛一道意識從他的身軀之中離開,紫金色的雙眸逐漸消散,身形緩緩地癱軟下來。
看著這一幕,道袍青年微微一愣。接著,他冇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一道金色靈光席卷而出,將陳峰的身軀裹挾住,隨後離開了聖棺世界。
……
十日之後,聖墓之中。
陳峰從沉睡之中蘇醒了過來,此時的他,目光有些茫然,喃喃道:“前輩,我們怎麼又回來了?”
看著陳峰蘇醒,盤坐在聖棺旁的道袍青年,立刻睜開眼眸,一臉擔憂道:“小子,你可總算醒來了。”
“前輩,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峰撓了撓頭,有些不解道。
“嗯?”
聽到這話,道袍青年微微一愣,有些疑惑道:“小子,聖棺之內發生的事情,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這……”
聞言,陳峰眉頭緊皺,隨後開始回憶起來。片刻後,他緩緩道:“前輩,晚輩隻記得那截魔劍之中,蘊含著一縷古族魔皇的意識,當時那一縷意識,似乎想要奪舍晚輩。至於後麵的事情,晚輩確實不記得了……”
“你真的不記得了?”
道袍青年望著陳峰,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道:“也對,當時你已經陷入到了沉睡之中,自然不記得當時發生的一切了。”
“這……”
看著道袍青年這般模樣,陳峰心中也有些好奇,立刻問了起來。
“前輩,當時發生了什麼?”
“嗬嗬!”
聽到這話,道袍青年笑了笑,隨後搖頭道:“其實,本座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隻不過,最終那道魔皇殘魂是被你逼迫到自爆了。”
陳峰臉色微變,一臉震驚道:“前輩,你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那魔皇殘魂乃是聖人之境,晚輩不過區區武帝境界,又有什麼能力逼迫魔皇殘魂自爆啊?”
“嗬嗬!”
道袍青年輕笑一聲,隨即饒有深意的望向陳峰,一臉羨慕道:“小子,你不愧是有大氣運之人。在你的身上,可是蘊含著一道至高意誌啊!”
“至高意誌?”
聽到這話,陳峰不禁一愣。
至高意誌?
在他的身上,還有這等層次的力量?
陳峰皺起眉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了鴻蒙之力。如果當時那魔皇殘魂,想要奪舍他的軀體,必然先抹殺掉他的神魂,而這樣一來的話,確實會驚動到鴻蒙之力。
想到這裡,陳峰立刻分出一縷神魂,進入到了神海之內。旋即,他看到在那神海的最高處,那枚蘊含著鴻蒙之力的石符上,散發著至高無上的紫金光芒。這光芒璀璨耀眼,將他的整個神海世界籠罩住,隔絕了一切外在之力。
果然啊!
看著這一幕,陳峰心中一陣了然。既然是鴻蒙之力出手了,那這魔皇殘魂自然不可能奪舍成功。
要知道,在混沌未開之時,鴻蒙之力就已經存在了。這等層次的力量,不僅淩駕於諸天萬界之上,更是遠超聖人層級。
當初,在與四大古族的大戰之中,凰族的一位遠古聖人,也想抹滅掉他的神魂,從而將他奪舍掉。結果,鴻蒙之力出手,直接將那位凰族古聖的神魂給滅殺掉了。
如今這古族魔皇的殘魂,想要將他奪舍,這完全是自尋死路啊!
“前輩,晚輩對於當時發生的一切,確實不記得了。”
沉默片刻,陳峰望著道袍青年,搖了搖頭,淡淡道:“至於你說的至高意誌,晚輩也確實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