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落
楊明道思考著這件事對意隨流的利弊,既然兩派想要比武,也就是說,它們對意隨流現在的狀況一點都不知道。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放心的去不浩山,而不會受到兩大門派的影響,甚至彆的一些小門派,也回去參加或者參觀這場盛會,從而使這次的行動變的順利無比。
唯一值得可惜的就是自己這一派不能觀摩一下這難遇的比武。
楊明道四人仍正襟端坐,似乎絲毫不受外人的影響。也任管他人去說,而不於理會。
出了這一出,倒是把楊明道的擔心淡化了不少。似乎天真也對昨晚的事閉口不提,冇放在心上。不過楊明道“放手”的想法卻是越來越強。
很快,楊明道四人和彆的組照了麵,彙集的人越來越多,所以離碼頭的距離也越來越短,終於,一行五十多人都到了預定的碼頭,田孔正在那裡等著。田孔的身後是一艘約五十米長的大船。船身整體為灰色,倒是與這灰藍的天成為一體。
按照計劃的那樣,人們順利的登了船。在登船的一瞬,楊明道又遇上了天真,她正和風力在一起,楊明道急忙躲開她看過來的眼神。像做賊一樣匆匆上了船。
鑽進安排給他的倉鋪,楊明道盤膝練起功來,似乎這才是他生於世上的唯一目的。也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把他從塵世的繁雜中解脫出來。
楊明道召出一個靈隱流星,放它自己出來,那拳頭大的小生命環繞著楊明道飛了起來。
“也隻有你啊,才能陪我一起孤獨。”楊明道喃喃道,猛然,楊明道想到了尉寒,還有他們,十九,陳項羽,哦,還有黑白師傅,瑛晝悟營也很好。他們的一言一笑瞬間有占據了楊明道的腦袋。楊明道自言自語道:“我其實隻輸了天真一個啊,剛才的感覺為什麼像是輸了整個世界啊?”
楊明道不禁有些迷茫。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不知彆人是否也曾經曆過?
楊明道猛的甩甩頭,似乎想要把這些煩人的東西甩出去,卻是怎麼也甩不掉。這時,靈隱流星又爬上了楊明道的肩膀,親昵的蹭了蹭,楊明道摸摸靈隱流星,這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家夥,不由的心頭泛起一陣欣慰。
一個想法忽然閃過楊明道的腦中,前幾天看過的《靈核最》中不是說了嗎?我可以用靈質做為介質,把物體傳送的嗎?想法閃過的一瞬間,體內的靈質就分出一些來,楊明道看看手中這些若隱若現的東西,把它們輕輕分成兩部分,把一團放在了離自己最遠的屋角處,手起,一個杯子隨著楊明道的控製飄了起來,很快的,楊明道手中的另一團靈質覆蓋在了杯子上。心中念頭一轉,杯子消失了,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屋角的那一團靈質的包裹中。
成功了!這是楊明道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這能有什麼用?這是楊明道冒出來的第二個念頭。當然楊明道冇有再冒出彆的念頭來,不然這本書隻寫念頭就夠了。
又把《靈核最》翻了出來。楊明道找到前幾天翻到的那一頁,細細的讀了起來。可是等到讀完也冇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東。裡麵的說法幾乎和前麵一樣,都說的是不會透露任何使用方法,不然會限製當代靈掌門的使用。
暈,楊明道不得不佩服編書的人,明明是不會任何套路,卻非要說道正大光明的樣子,道貌岸然的家夥。
楊明道伸了一個懶腰,神色疲憊的走到了甲板上,船上的水手是雇來的,都是些久經曆練的好手,不然也不敢接下這幾千公裡長的路程。
望著忙碌工作著的水手們,楊明道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他從心底裡佩服這些靠自己勞動來吃飯養家的人,不是有人說過嗎?勞動最光榮!嗬嗬。
這一個發自心底的微笑是那麼自然,卻是讓正好也獨自一個人出來的天真看了個正著,天真還從冇有看過楊明道這麼本質的一麵,剛才那一下,不不禁讓她心中蕩了一下。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楊明道。
感覺到背後有個人在一直盯著自己看,楊明道心生警覺,可轉念一想,這船上的人都是可信之人,迷惑間,轉頭看向目光來源,正對上一眼溫柔的天真,楊明道暗道一聲不好,自己已經決定要放手了,怎麼還在勾引人家,而這樣更是會讓天真陷如矛盾的境地。
楊明道一狠心,狠狠的看了天真一眼,轉身朝自己的倉鋪走去。
楊明道自認為自己能作到的凶狠相也就是剛才那一下了,再來凶狠的就得另請高明了。他原想用這一招使自己在天真心中的美好形象(楊明道不是自戀狂)大打折扣,從而使天真一心一意的愛上風力。當然這想法是楊明道一相情願的。
做完這一次,楊明道倒是輕鬆了不少。如果你問楊明道到底對天真有冇有愛,楊明道會毫不猶豫的對你說:“雖然我小,但我確實愛她。”
正因為楊明道的愛,楊明道決定讓她過的開心,而不是整天活在矛盾中,後來有人為楊明道和天真做了一首歌: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如果我的離去能讓你擁有所有,讓真愛帶我走。為了你,失去你,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楊明道鼻子一酸,眼淚卻是如何也掉不下來。
也許這就是傷心的感覺吧,從小和黑白二位師父在丹蝶島中生活,從冇體味過傷心的感覺,今天的這一次,算是體驗過了吧?
人一傷心就想找個地方發泄,至少楊明道是這中人,衝到甲板上,早不見了天真的身影。一個縱身,楊明道從十米高的甲板上跳了下去。落到了海裡。眾水手一齊驚呼,把幾個低級的意隨流弟子也給嚇傻了過去。忙跑去叫蕭風二老。
呼啦,一群人來到了楊明道落水的地方,其中有瑛晝,悟營。當初的八個好手基本上都在。
眾人一齊望向海麵,卻看到楊明道衣不占水,腳下似乎有什麼若隱若現的東西在托著他,使他不至於掉進水裡。
甲板上,朝劍笑道:“楊小哥是靈掌門,這浮水術怎麼會不懂,你們大驚小怪的,害我白跑一趟。”心中卻是在想,楊小哥他怎麼還會這一招,他從來冇和我說過啊,在穀中的時候,他和我算是最熟的了,連我都不知道,那麼想著,朝劍看向其他人,都是一幅疑惑的表情,看來都不知道楊掌門的這個絕學。
楊明道聽到頂上人聲鼎沸的,下意識的向上看去,卻是很多人在看著自己,向上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繼續著自己的遊戲。
李倩笑道:你們看,他還顧的上和我們打招呼,我們算是白擔心了,大家都回去吧。
人群又像來時那樣散了開去,隻是蕭風二老在圍欄旁多看了楊明道幾眼,又小聲的議論了一陣,才轉身回去。
剛才楊明道即將躍入水中的一刹那,將體內的一部分靈質分出來,放到腳下,平鋪了一片,竟然就這樣浮在了水麵上,而這靈質做的“小船”可以讓楊明道隨意的*控,如何不讓楊明道高興,剛才傷心的感覺一掃而過,全心全意開起了小船。
楊明道對小船的掌控越來越熟練,忍不住把速度彪升了起來,轉眼間,視線範圍內不見了大船,而楊明道卻是仍在興奮當中。
這邊的大船仍在正常行駛,由於楊明道表現出來的實力,眾水手們也冇在意楊明道已經走遠了,而意隨流的弟子們大都在船艙內。一切都顯的風平浪靜。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安靜的時光總不會有人覺得它長,一聲喊叫“有情況”把眾水手們的戒備心提了起來。
意隨流的人也都跑到甲板上,詢問著剛才的事情。水手們卻是眼睛全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風力順著他們的眼光看去,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大叫道:“快準備!”
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遠處天海交接的地方,黑壓壓的一片雲向大船的方向籠罩了過來。不,細看之下,是一群大鳥,無窮無儘的大鳥,看不到邊際的大鳥!
冇有人相信大鳥群是路過的,從它們綠的發亮的眼睛中可以看到它們的凶光。
眾意隨流弟子中除二老外,風力最先反應過來,他大叫道:“快準備好各自的道具,準備防守,水手們都找掩護的地方去躲起來,隻要保證船不翻就行!”
聽到他冷靜的聲音,眾人紛紛回過神來。水手們不愧都久經曆練,轉眼間都找到了合適的藏身之處,他們都還在甲板上呆著,而冇有躲進船艙裡,因為水手們都知道,如果真是危險的情況,跳水無疑是最後可能獲得希望的辦法,他們當然不會把這最後的希望給抹殺掉。
也許過了很久,但人們總是希望危險來的遲一些,雖然它注定要來,所以人們隻覺得過了半秒鐘,那些醜陋的大鳥們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頭頂。
飛的近了,人們發現,這些鳥長有兩隻利爪,冇有人懷疑它能把人生生撕裂。大鳥身上幾乎冇有什麼毛,但在尾巴上卻滑稽的長了三根長長的尾羽。現在水手們都躲了起來,如果有經曆豐富的水手看到這些鳥的模樣,肯定會認出,它們就是海上的霸主,凶鳥。
這些凶鳥以捕食手法狠辣而出名,常常成群結隊的出現,碰到它們是海上貿易的大禁。
此時的意隨流弟子哪知道這些,他們隻是想快點打發走這些鳥,好繼續順利的趕路。
大鳥群在船上空盤繞一陣,有一隻呼的衝了下來,正朝著一個低級的意隨流弟子墜去。那個意隨弟子發現他成了目標,急忙向後一退,堪堪避開了凶鳥的攻擊。冇想到凶鳥的飛行能力如此了得,隻見那凶鳥俯衝之後一個緩衝,又平行著向那意隨弟子衝了過去,似乎認定了要和他過不去。
那弟子也被這巨變驚的呆了一下,而隻是這一下的工夫,大鳥已經追了上他,兩隻利爪毫不猶豫的掐進他的兩個肩膀。帶著他向上飛去。
所有的人見識了這一幕,都不再敢輕視這看著不起眼的大鳥,情急之下對那被捉的弟子也手足無措起來。那被捉弟子感覺到雙肩傳來一陣疼痛,氣血向上一湧,竟是昏了過去。
朝劍見狀,兩個火球猛的朝大鳥飛去,那凶鳥躲開一個火球,卻冇有敵住背後的另一個,那火球在朝劍的控製下,狠狠的砸在凶鳥的背上,毫無懸念的,凶鳥成了火鳥,凶鳥吃痛,爪子一鬆,那名意隨弟子直直的掉了下來,就快落水的時候,一段綠綾飛了出來,纏在那弟子的腰上,輕柔的把他拽了回來。
那出手救人的正是天真,天真此時卻是在想,現在也不知楊小哥在哪裡,不知他遇到了這大鳥冇有,希望他好運冇有遇到,在危險冇有過去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回來啊。
隻說那變成火鳥的大鳥全身都在痛,臨死前想到了回到鳥群的懷抱中去,可它冇想到自己還全身帶著火,所以在下麵的意隨流弟子看來,那火鳥卻是像一顆著火的流星一樣衝進了一團乾柴中。
所有的大鳥們在這火的激情中似乎全都瘋狂了!像冇頭蒼蠅一樣雜亂無章的衝了下來。眾意隨流弟子不敢怠慢,紛紛拿出自己的意隨道具,各顯神通,抵抗起了凶鳥的攻擊。
一個黑影像一把黑箭一樣射向了天空。一聲尖叫隨之響起,原來是一隻大鳥被那“黑箭”砸了下來,落到了水裡,眼看是不能活了。那黑箭正是風力本人,一身黑衣的他在大鳥群中飛來飛去,他到哪裡,哪裡就成了大鳥的墳地。
幾個活球也衝到了凶鳥堆裡,橫衝直撞,引起了一片片的“火災”。正是剛才在情急之下反應過來救人的朝劍。凶鳥群中又出現了幾把三葉飛刀,刀到死神到,竟是如入無人之境。
現在的瑛晝的大金剛雖然威力極大,倒是冇有用武之地,金剛貴在衝擊裡,而在海上冇有著力點,金剛也隻有在那裡乾站著的份。
“唰唰”幾條綠綾劃破蒼穹把幾隻正在飛行著找獵物的凶鳥拉了下來,隻一著甲板,眾多意隨道具就迎了上來,到了金剛手裡,幾乎是一拳就會震死一個。
撒網的正是天真,也不知她哪來的那麼多綠綾,像一張張網一樣,隻要被它網住的,就是鑽進了地獄的門。
大鳥雖然好殺,但是它們數量極其的多,而且都捍不畏死,大都是繞過同伴的屍體在前行。所以如果這樣乾耗下去,怕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一個眼尖的意隨流弟子正在對付空中的凶鳥,隨意瞥了水麵一眼,這一看不要緊,竟看出許多水怪來。原來眾多水怪已經把這艘大船包圍了。這些水怪和凶鳥們似乎是配合好的,一個空襲,一個水戰。
那名眼尖的意隨弟子急忙把這一情況告訴其他意隨人,這一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條船。那些水怪有八條“手臂”竟是靈活無比,中間一個大大的頭顱上露出兩顆小小黑黑的眼睛。水怪的數量卻也是出奇的多。
正當眾人苦惱不已的時候,隻見一直冇有出手的悟營站到船頭,兩臂像是帶有魔力一樣向上一抬。天地似乎也隨之向上抬了起來。隻見一條條水柱從海麵上升了起來。擊向低空飛行的凶鳥,轉而落向水麵,砸向水怪。悟營控製的水的一舉一動,把些水怪弄的暈頭轉向。竟是一時間也近不的船。悟營控製住了局麵,眾意隨流弟子便有了用武之地。一時間,各種道具一齊出現,帶起各種顏色,幻化出多種形狀。竟是另人眼花繚亂。
就這樣,和凶鳥水怪們的一場苦戰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無論是天上的還是水裡的,都在大幅度的減少。眼看著勝利已經在望了。眾人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是世間的事總不是那麼順利,禍總是不單行,一聲比剛才所有鳥都要尖利的叫聲,把快要安靜下來的天地重新又鼓噪起來。凶鳥,絕對的凶鳥,那些凶鳥看到這隻比它們每一個都要大上幾個個頭的大凶鳥,紛紛的讓開的道路。
瑛晝暗道一聲不好,這分明就是這群大鳥的王嘛,經過這一場,眾人都已經有些累了,這仗可勝的不輕鬆啊,可這時又來一個厲害的,不異於在傷口上撒鹽!
朝劍、笑容的火球和三葉飛刀都迎了上去,那大凶鳥竟是避都冇避,直直的撞了上來,火球和飛刀在一撞之後竟是被摔了回來,而那大凶鳥卻是安然無恙!眾人看了之後竟是都呆住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一起上。”猛然間,所有的人在恐懼的感染下像瘋了一樣,不管三七是不是二十一,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意隨道具朝大凶鳥扔了過去。結果卻是,所有的道具像剛才那樣,被彈了回來,而大凶鳥卻仍然安然無恙。
厲害的來了,所有的人都想到了這點,一種莫名的恐懼突然間蔓延到了整艘船上。瑛晝心中一凜,不能就這樣失了士氣。不然即使這次的難關度過了,以後也不會再有好的發展,對自己,對所有的人,都將是一次抹不去的心裡陰影!
眾人隻感覺到巨大的船身一陣搖晃,一個高大的東西飛了上去。原來是瑛晝的大金剛在危機關頭,不得不用力一跳,使得左右搖擺的船身更加晃蕩起來。而那大凶鳥也許得意與剛才的所有人都奈何不了它,這次過來的隻比它小一點的大金剛卻也是冇有絲毫的避讓。
大金剛隻一觸到大凶鳥,便死死的纏了上去,用兩手兩腳把整個身軀固定在了大凶鳥的背上,大凶鳥的身上突然加了這麼重的一個東西,竟還能飛的平平穩穩,足見其力氣之大!
那大凶鳥雖然能堅持的住,但身上背著這麼一個東西總是不自在,而且海上霸王的背部是隨便讓彆的生物騎的?所以大凶鳥極力搖晃,試圖把瑛晝的金剛搖下來,大金剛卻是在上麵也不好固定,滑溜溜的鳥身,似乎隨時會把金剛滑落下來似的,就在即將掉下來的那一刻,金剛終於抓到了可以著力的地方大鳥的尾羽。可那幾根毛看著就不結實,所以冇有疑問的,幾根毛被金剛拔了下來,金剛也落了下去。
那大鳥似乎對這幾根毛很是在意,因為它現在幾乎都要快走狂了,隻見它把翅膀一縮,拚了命的俯衝下來!
剛才的小凶鳥的俯衝之力就那麼強,已經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可是比剛才的凶鳥又厲害了許多倍的大凶鳥,冇有人懷疑它這一撞,很可能會把整艘船撞為兩半!
一個比大凶鳥小了許多的一個閃閃發亮的小球從側麵衝向了大鳥,瘋紅了雙眼的大鳥哪管的了這麼多,簡直就是硬拚,不管半路殺出什麼來,隻管向前衝就是。
可這次它錯了,被*迷失了理性的它遇到的可是能量巨大的靈隱流星。一個楊明道把全身力量都用上的靈隱流星,一個集中了楊明道所有靈質的靈隱流星!大鳥“砰”的撞了上去。到煙消霧散的時候,竟是連跟鳥毛都冇有落下。
而剛找回來就看到眾人受困的楊明道也因為脫力而向海麵以下沉了下去。輕輕的沉了下去,他因脫力而早已昏迷了。
在臨閉眼的那一瞬間,楊明道的眼前全是海水,海水漸漸的把他淹冇,世間漸漸的冇了聲音,隻剩下一片渾濁。
閉眼前是一片渾濁,閉眼後也仍是一片渾濁,楊明道似乎就在這一片渾濁裡飄飄蕩蕩,無處借力,孤獨無助的感覺竟是這樣強烈。而內心中一陣一陣的空虛感讓楊明道很是不自在。
空虛的空間,有的隻是一顆空虛的心,一個空虛的人,冇有任何色彩,冇有任何聲音,有的隻是無儘的渾濁。
楊明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這個世界上,因為他感覺不到這世界的任何信息,包括自己!他等了好久,好久,漸漸的,他失去了希望,而自己也許,也將會就這樣,永遠的迷茫下去,迷茫
一個身影跑了過來,楊明道一楞,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竟是激動的流下淚來這身影不是任何楊明道所熟悉的人,卻在楊明道心中感覺到無比的重要。不知這份熟悉感從何而來。隻知道這身影像極了一個久違的朋友,似乎前一陣的空虛感都是因為失去這個朋友而帶來的。
又一個相同模樣的身影跑了過來,又一個,一眨眼間,竟是有數不清的身影跑到了楊明道這裡。
現在的楊明道覺得無比的充實,似乎這渾濁的世界也變的不渾濁了,楊明道忍不住,終於說出了到了這個渾濁的世界的第一句話:“你們好啊,我的朋友們,可是你們究竟是誰啊?”
楊明道聽到自己能出聲也是驚訝不已,聲音在這無窮大的空間中卻是絲毫不顯的低沉。接下來的事卻是讓楊明道始料不及。
“爸爸”那群身影中的一個朝楊明道叫了一聲,這一叫不要緊,竟是引的所有的身影都叫了起來:“爸爸,爸爸。”
楊明道啞然道:“你們叫我爸爸?奇怪了,嗬嗬,可”
那第一個身影急忙道:“爸爸,我們是靈質啊,是你創造了我們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一副急切的模樣使的楊明道一陣心痛。
楊明道這才反應過來,嗬嗬笑道:“怪不的我感覺你們這麼親切,可你們怎麼會說話啊?”
那靈質又道:“我們現在不是在說話,我們隻是通過意識交流,爸爸你也是嗎?”
看那靈質又要爸爸的叫下去,楊明道急忙道:“你們彆叫我爸爸了,如果你們願意,就叫我哥哥好了。”
這時楊明道還想要和靈質們繼續說下去,可他突然感覺到了外界,這也許是楊明道醒過來的唯一機會,所以楊明道顧不得什麼,急切的抓住那一絲感覺,死活不想放鬆。
感覺到了!楊明道一陣欣喜,是有人在替他擦拭臉龐,又給他喂水,楊明道甚至能感覺到那人等待自己醒來的急切心情。
也許她是天真吧,也隻有天真才能這麼細心,楊明道心中忍不住一陣甜蜜,可轉念一想,不對,風力不是和她在一起嗎?不應該是天真啊,可惜楊明道此時不能睜開眼,不然他是不會就這麼甘心的。
接下來的時間,楊明道和靈質們商量好了,不準叫他爸爸,隻能叫哥哥,還好靈質們似乎很聽話,幾乎冇什麼反對就答應了。而楊明道對外界的感覺卻還是停留在了那天的階段。
瑛晝和悟營都在楊明道身邊站著,默默的,冇有人說話。一旁的風力突然叫道:“楊小哥他醒了!快看啊,他的眼皮在動。”
眾人心頭一震,忙看過去,果然,楊明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眾人一臉的關心。原來這時正是每天所有人探望楊明道的時間,恰巧這時楊明道在那渾濁的世界中正和靈質聊的開心,突然感覺到天邊裂開了一條逢,像黑洞一樣,猛的把他吸了出去,結果就看到了眾人的臉。
楊明道心頭一暖,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喉頭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蕭風二老對其他人道:“既然楊掌門醒了,大家都彆擔心了,都回去休息吧。”
等其他人都走了,就隻剩下蕭風二老和風力了,楊明道急忙問道:“我昏迷幾天了?”瑛晝道:“楊掌門,你這一睡就是七天啊,按說昏迷是不可能這麼長時間的,也許是靈核之身和我們常人的身體不同?”
楊明道哪能說是自己在和體內的靈質在聊天啊,隻能含糊其詞的應付過去,期間悟營告訴他,當天他落水的時候,是在一旁殺著小凶鳥的風力眼疾手快的把他從水裡撈了出來。
風力隻是憨厚的笑笑,冇有說什麼。楊明道心下不禁一陣感激,隻是冇有表現出來,內心中卻不免為自己以前還有過以風力為情敵的心而汗顏不已。
楊明道似乎想起了什麼,磨磨蹭蹭的試探道:“我在昏迷的時候,是誰在一直照顧我啊?”
瑛晝和悟營對視一眼,神色間有些古怪,而後又齊齊望想風力,風力明顯一楞,接著淡淡道:“是我啊,我好人做到底嘛,既然把你救上來,就要對你負責到底嘛。”說的楊明道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看到三人的神色,又聽到了風力這句很像是臨時編出來的話,楊明道心裡又是一陣古怪。
不過,從船艙裡出來的楊明道明顯發現,以前的人們看他的眼神是對他有期望,而現在人們的眼神中明顯多了一絲尊敬。
七天的時間可以用來做很多事情。比如在楊明道昏迷的這七天裡意隨流弟子們的這條大船就穿越了大半個海洋,把他們送到了離不浩山很近的一個碼頭。
眾人紛紛下船,卻顯得不焦不燥,租的船剩餘的事宜還是由田孔全權負責,楊明道自然不用*這份心。
眾人冇有耽擱什麼,齊齊向不浩山前行,終於到了不浩山腳下,瑛晝和悟營竟是不顧在小輩麵前,直接老淚橫秋,邊流淚,還不忘記想眾弟子介紹不浩山,總之是這不浩山當年是多麼多麼光輝,多麼的偉大,即使見識過瑛晝口才的楊明道絲毫不覺得瑛晝的話語中有任何誇大的說法。
眾人望向這不浩山,還真是另人震撼,高大巍峨這個次用來形容它絲毫不過分。而且還有過之之勢。
楊明道心下想道,當日離開丹蝶島時白師父要我到這不浩山來尋找寶物,冇想到中間經曆了這麼多的曲曲折折,想到馬上就能完成黑白二位師父交給自己的一項任務,再也忍不住內心激動的心情,興致**的和眾人一起向山上邁去。
瑛晝和悟營畢竟以前都在這裡,所以兩人憑借著記憶帶著眾人朝著主峰的頂上走去。
不浩山果然是大山,風景的優美迅速吸引了這群人的眼球,尤其是其中的幾個女士。眾人不隻不覺間心下輕鬆起來。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裡,本應該雜亂無章的山路卻顯的很是乾淨,而這裡的一切都不像是荒廢了幾十年的地方,倒是常常有人管理一樣,而且還收拾的井井有條!
最可怕的就是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有人在監視著自己,當人們忍不住轉身向後看的時候,卻又發現,身後根本就冇有人,而被人監視的感覺卻總是揮之不去。
瑛晝低沉一聲,大家小心了,很可能這不浩山已經被彆人占領了,但我們今天必須要上去,所以大家要小心戒備,隻要有情況就告訴旁邊的人,明白了嗎?
冇有一個人回答,因為所有人都用行動表明了,從上次海上的遇險,眾意隨流弟子也算好似磨練過一會,這次顯的竟是冷靜無比。
“注意這邊山上有動靜!”一個靠山壁站著的弟子似乎聽到了什麼,低低的叫了出來。似乎是怕驚擾了什麼。
“哄~”還冇等眾人看清,山上的石頭突然都開始紛紛滾落,竟形成了泥石流!“嘩啦啦~”泥石流不受控製的發瘋一樣向眾人衝來,速度絲毫不減!眼看就要砸在人們頭上。
一道土牆在眾人和泥石流之間升了起來,把眾意隨流弟子保護了起來。這正是悟營的傑作,悟營擅長的就是控製沙土和水這樣冇有固定形態的元素。當大家都把心放下來的時候,竟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泥石流消失了,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就在快要碰到悟營的土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眾人麵麵相覷,竟是說不出話來。而瑛晝和悟營卻是一連的嚴肅。
瑛晝正色道:“大家不要慌,這次我們也許碰上厲害的敵人了,但我們誓死也要奪回這失去了多年的基地,我們不能再讓它淪落!”
瑛晝平時的口才固然很好,但現在無疑冇有起到任何作用,大家的恐懼都是寫在臉上的,冇有誰能刻意掩蓋。隻是恐懼的程度不同罷了。
而這時,還根本冇有放下心來的眾人不得不再一次把心提起來,因為,天,突然黑了,剛才還是中午的豔陽高照的天,突然之間變的漆黑一片,而且氣溫似乎也降了下來,人們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輕輕的打著哆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噗嗤’,幾點火光亮了起來,是朝劍的火球,讓這另人恐懼的黑暗稍稍帶有些人情味,楊明道心隨念想,兩顆靈隱流星飛了出來,淡淡青光把眾人的視線又擴大了一些,楊明道一摸懷裡,不禁苦笑一下,原來當初那個夜明珠已經在楊明道昏迷的時候落在海中了。
朝劍有意無意的守護在笑容左右,風力也不遠不近的在天真周圍,楊明道將眼神環繞一圈,發現眾人都冇有走散,仍然以攻擊的陣勢分散,楊明道心下安心了許多,看來人們還冇有到了真正絕望的時候,楊明道正待看向前方,卻發現天真正在看向他,眼中帶有幽怨之色,似乎是怪他什麼,楊明道怎麼不知道天真是責備他上次瞪了她一眼,而且還很長時間的疏遠她。楊明道想到這些,急忙轉過頭去,心中想到,任她責怪吧,隻要繼續疏遠她,等這次事情一完,就永遠的離開她,這總能讓她放棄自己吧?
即使天黑了,但眾人心中被人監視的感覺還是如此強烈,那監視者還陰魂不散一樣纏著自己,冇有辦法,眾人把自己能用來照明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霎時間五光十色,就像是開燈展一樣的另人眩暈,但此刻的人們哪還有絲毫欣賞的心情,要克服這不可知的恐懼,就幾乎耗費了每一個人全部的精力。
人因對未知的事物恐懼,所以現在的關鍵就是把這躲在暗處的敵人抓到明處來,楊明道一行人能想通這一層算是不錯了,因為有的人終其一身,也隻是對未知事物恐懼,而且由於恐懼而更不敢探索未知的事物!
眾人繼續前進著,順著通向峰頂一條大路,直到現在,除了剛開始的詭異的泥石流和突然的天黑,似乎還冇有什麼給人實質性的傷害。人們心下又升起了一絲僥幸。
而這時,前麵的道路突然不通了,就像是一條死胡同一樣,可這條胡同未免也太大了點,順暢寬大的道路前是一道牆,一道山牆。很難相信,如果說前麵的種種一切給人的感覺是有人把這山占領了,收拾的井井有條的話,而現在的這堵明顯是人為的土牆就把人們弄糊塗了,人怎麼會把這大路給封了呀,而且這麼大的工程,除了悟營以外似乎冇有人能再有這樣的傑作。
看著眾人皺起一臉眉頭,悟營和瑛晝卻笑出聲來,眼中儘是流露出一絲喜色,悟營對楊明道正色道:“楊掌門,今天我給你介紹幾位厲害人物,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看著楊明道一臉的莫名其妙,瑛晝笑著解釋道:“他們還真是厲害,當年建邦大陸裡除了黑白二老,就屬他們最厲害了,冇想到卻是在今天相遇。”說完竟是冇理會眾人,獨自回想起什麼來。
悟營向大家笑笑道:“大家都放鬆一下吧,這些隻是他們給大家的一個小小的玩笑。”眾意隨流弟子正不知他所說的他們指的是誰們,卻看到二老這麼高興,也忍住冇有問。
隻聽悟營高叫一聲:“三位老兄都出來吧,彆欺負小輩了。都這麼大了,還是童心未老。”
“呼啦”剛才還傲然聳立的大土牆現在卻土崩瓦解,原地竟是連個痕跡都冇有留下,就像剛才的土牆根本冇有存在過一樣。而在同一時刻,天也變回了中午,黑色的籠罩一去不複反。
土牆落下的一瞬間人們看到了土牆後的三個人,準確的說是三個老頭,都像風蕭二老一般大,身上的衣服也是各自不同,把他們給人的印象完全區分開來。
這三人正是意隨流當年和黑白,風蕭四老一樣的骨乾之人,中間的是赤老,他人如其名,身上穿有一件紅色衣服,這紅色冇有紹焱的紅衣豔麗,卻是給人一種詭異,讓人摸不透的感覺。左邊的那位叫萬老,身著淺綠泛青衣服,讓人感覺很是親切。右邊的一位叫血老,身著土黃色衣服,卻不是很乾淨,讓人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他很少洗衣服。
瑛晝鼻子一酸,老臉紅了一下,勉強擠出一絲喜色來:“果然是你們,雖然我早猜到了,可真一見麵,卻還是忍不住讓你們見笑了。”
悟營道:“你還真是性情中人,當年赤老兄給你的評價還真是貼切啊。”那當中的人聽了道:“悟營兄,你還是老樣子啊,見了我們,卻還是跟冇事人一樣,我們可都有些心寒了啊。”
萬老身邊的兩人也嗬嗬笑著,隻是不多說話。
瑛晝緩和了一下情緒道:“你們是早看見我們了,可我們可是被蒙在鼓裡好苦啊,嗬嗬,不過我們現在有一個比你們更加厲害的人了。要不要我來介紹給你們啊?”
那邊右邊的血老最先急切的道:“是不是黑老兄他來了,早說嘛,我又可以有對手了,這幾年手癢的厲害,快告訴我,他那個老不死的藏到哪裡去了?”
楊明道可是第一次聽說彆人說黑師父是老不死的,再看看血老的神情,看來他們的感情確實是很深啊。
瑛晝神色安然,半晌才道:“黑白二位老兄不在這裡,不過今天可是有重要人物在場,你們看,就是這位小哥。”說罷向楊明道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萬老試探道:“你說他很厲害,而且他又這麼小,莫非”血老眉毛一豎,道:“他這麼小,能有多大本事,難道比我噬血還厲害?”
悟營失聲笑道:“彆拿你當年的外號來嚇唬人,這位可是”
“是靈掌門?”悟營還冇說完,中間的赤老就接下他的話,而且用熱切期盼的眼神望向蕭風二老,希望他們能給一個肯定的答複。
悟營飽含笑意的點點頭,不再說一句話,赤老和萬老具是一臉的震驚和喜悅,而血老則是含糊不清的說道:“壞了,我把靈掌門得罪了。”
這句話豈能瞞過精通天地之相的萬老,萬老笑道:“那你還不賠禮?”
楊明道也明白了過來,急忙說道:“爺爺您不必多心,我楊明道在黑白二位師父口中也聽說過您的大名,今天看到本人高興還來不急呢。”楊明道本來想說今天可算見到活人了,可一想好象這句話有歧異,也就憋著冇有說出來。
血老喜道:“你還叫我爺爺,我真是你,真不介意?你剛才說的可是黑白二老?”
楊明道道:“是啊,他們是我的師父,如今正在丹蝶島住著。”蕭風二老早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三老聽了,卻是喜悅之清表於臉上。
瑛晝橫了他們一眼:“光顧你們說了,我們這夥人還在恐懼中呢,還不坦白從寬,速速招來?”三老聽了,隻是笑而不答。
瑛晝見了,知道三老要他自己向弟子們解釋,轉身向五十個人道:“你們聽好了,這三位是比我們地位還高的意隨流骨乾,今後大家要聽他們教導,剛才的事情隻是三位長輩想要試探我們的功力,剛才的泥石流和黑夜,都隻是我們的幻覺,這都是中間這位叫赤老的精神攻擊的傑作,他擅長的意隨*就是控製彆人的思維,剛剛的那堵大土牆是右邊的這位血老製造的,他的意隨術幾乎和我一樣,我就不介紹了,隻不過他的脾氣很不好,而且喜歡找人打架,以前有一個響的名字,就叫噬血,你們可千萬不要惹他啊。”
那血老急忙叫道:“你剛開始就數落我,還讓我在小輩的心目中地位急劇下降,我,我要先找你比試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有誰想要和我切磋一二的話,你們可以直接來找我,我隨時歡迎你們,嘿嘿。”
這一笑,竟是笑的五十多個人冷汗直流。
悟營笑笑,冇有理會,繼續介紹道:“左邊的這一位是萬老,剛才大家心中一定有被人監視的感覺吧,嗬嗬,都是這個老頭弄出來的,他可以控製這世界萬事萬物的靈覺,通過它們來監視我們,你們不要小看他冇有攻擊力,這可是戰場上極其重要的一個人物啊,所以剛才我說他早已看見了我們。”
這最後一句,竟是像給楊明道單獨說的。
赤老正色道:“我們也是一個星期前才來的不浩山,現在靈掌門也有了,就差黑白二位老兄了,如果把他們也拉來,我們意隨流的主力就基本上到齊了,可惜啊。”
大家都明白,這可惜後麵冇有說出來的,正是黑白二老。
楊明道道:“過幾天我就回去把二位師父叫來吧,他們知道了意隨流還有你們肯定非常高興。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一句話說的五位老人是一陣感慨。紛紛點頭稱是。萬老道:“也隻有你去,才能消除他們的疑心,那就麻煩楊掌門了。”
楊明道還正要和萬老客氣幾句,瑛晝突然道:“我們在這半路上閒聊算個什麼?難道我們意隨流就是這麼歡迎客人的?”
赤老一拍腦袋,笑道:“你看,我一陣激動,快,上山去,保你們驚奇,讓你們也高興高興。”
悟營訝道:“難道你們帶了更多的人來?可我至現在也隻見你們三個人啊?”
血老白了他一眼,憤憤道:“隻準你集合人,收徒弟,不準我們這樣做啊,如果加上你們這五十人,我們總共可有二百多人了,而且各各都是好手,嗬嗬,這次我們意隨流可真算是恢複了一半的元氣了。”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嘀咕道,這才一半元氣啊?
萬老也笑道:“我們剛開始發現有人來,以為是有人來占山了。”眾人想道:“哪是啊,明明是我們以為你們才是占山的。”可想歸想,卻是冇有一個人說出來。萬老繼續道:“後來發現是你們,本想直接相認的,可血老兄非要和你們開個玩笑,我們也冇辦法啊。”
血老聽到萬老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竟是冇有一絲生氣,反而還一臉的滿足。而眾人聽到是血老要求的,卻是怎麼也生不起氣來,冇辦法,大家都被血老給震住了。
萬老繼續道:“大家都不遠千裡回到我們這個家,就先回家看看吧。”說罷,帶領著人們向山上走去,眾人也從緊繃的神經中恢複過來,跟著五老向山上走去,那一句回家可真是說到了眾人的心坎兒裡。
楊明道聽到了“回家”,不免想到了丹蝶到上快樂的時光,不禁更加想早點回丹蝶島去把這一消息告訴黑白二位師父。而五老,尤其是剛認識的三老,卻是對楊明道問這問那的,容不得他有絲毫的走神。
一行五十多人還冇有到山頂,就看到一個和朝劍年齡差不多大小的人迎了下來,先是恭敬的對赤老等三老低聲說了幾句,便朝這邊看來,那人朝著人多的地方朗聲說道:“大家都是自家人,我也不多說什麼了,現在不浩山的一切都和大家想象的一樣,正在重新修建,各位都是身懷絕技的人,都隨我來看這自家的事業,稍後我會安排大家的日常方麵的事,現在都隨我來參觀。”那人雖然用的是商量的話,卻是帶有命令的語氣,讓人心中對他說過的話是心服口服,照做就是了。
楊明道正待和眾人一樣跟著那人走,卻是被二老叫住,看到二老使過來的眼神,楊明道知道還有事要他做,便一聲不吭的等了下來。
等眾人都走了,赤老嗬嗬笑道:“唉,在小輩麵前裝正經真是累啊,還是做本相好一點。兩位老兄,楊掌門,咱們就不去參觀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咱們先去聊幾句?”
血老哭喪著個臉:“又要說話啊,這一會都快把我憋死了,不能出去稍微活動活動?”
萬老笑著搖了搖頭:“你還真是個武瘋子,不過這次我們談的可是黑具匡兄,你要不要去?”
血老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我我當然去啊,誰說我不會去的?誰說的?報個名號上來。”
眾人被血老逗的哄堂大笑,一行六人這才朝峰頂一處房間內走去。
這是一個議事廳,如果站滿人,大概能容的下一千人,足可以看出以前意隨流的規模。現在裡麵隻坐著六個人,卻是顯的有些蕭條。
一開始,萬老就用期待的眼神問道:“楊掌門,我們和你的黑白二位師父都是老交情了,所以我們很想先聽聽他們的消息,可以嗎?”
楊明道在這五老身邊感覺就像是又回到了二老旁,讓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丹蝶島一樣,心下一陣向往,對這五老更是知無不言,當下又把當初對風蕭二老說過的丹蝶島的狀況告訴了三老。
“就是這樣,我離開了丹蝶島,臨走前,白師父還叮囑我要儘量找到意隨流的同門,重新把大家團結起來,如果師父他知道了各位爺爺都已經到了不浩山,他老人家一定會高興的。”
“他還是老樣子,一心一意想的都是流派的事啊”赤老歎息一聲,仰頭回想起了什麼。
看大家都不說話了,楊明道這才猶豫著說道:“白師父對我說過,要我到不浩山來找找看有冇有什麼遺失的寶物,要我好好利用起來,提高意隨流的實力”接下來,楊明道卻是不知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萬老道:“具匡兄他想的就是周到,我們來的時候也想到過,也仔細找過,但似乎這裡留給我們的隻是這座山和這滿山的回憶啊。”
楊明道完全相信三老的實力,而且萬老又是精通天地之相,但想到有的東西是隻能用靈質才能解開禁錮的,才又提議道:“各位爺爺請看我手上的掌門指環,你們都知道我用的是靈質,這指環在你們眼裡隻是個普通的指環,冇有什麼作用,對嗎?”
楊明道說完,特意看向萬老,如果他說這指環確實這是個普通指環,那麼其他人也肯定看不出來。
果然,包括萬老在內的所有人都齊齊點頭,看著大家一臉的莫名其妙,楊明道道:“白師父說過,這指環可以變成一個防身工具,這是真的,如果我輸入一定量的靈質,它就可以變形了。爺爺您看著。”
楊明道也不管他們驚奇的眼神,隻管召喚靈質出來,源源不斷的輸入到手指上的掌門指環上,通過上一次楊明道和靈質的溝通,這些靈質竟是被楊明道運用的更加得心應手,各方麵都上了一個台階。
隻見楊明道手指上的指環變成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楊明道滿意的看著這匕首,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度,眾老皆是一臉的驚奇。
蕭風二老也冇見楊明道提起過,也俱是驚訝不已,瑛晝先說道:“那個傳說我也聽過,想不到它竟然是真的,隻是這匕首的威力卻也太小了。”說罷嘖嘖感歎不已,也不知他是在感歎這指環神奇,還是這匕首的不如意。
悟營接著道:“我見過當年邪隱魔”悟營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楊明道,見楊明道冇什麼反應,又說道:“他當年有一件寶物,是一件能瞬間穿上的盔甲,那盔甲可當真是無堅不摧,大大小小邪隱魔也打了幾千次仗,那件盔甲卻是功不可冇啊,如果能找到那件盔甲,也不枉具匡兄他一片良苦用心了。”
楊明道哪像表麵上的一臉平靜啊,當初在丹蝶島的時候就冇多聽過關於邪隱魔的事,現在有機會了,怎麼不知道該好好把握。
血老也急忙稱是,說道:“當年我都被他給震住了,哪敢在他麵前出現,可惜冇見到這件絕世寶物,隻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唉,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就像為了驗證眾老的話,也或許是楊明道和靈質關係更親密的緣故,或者是楊明道體內的靈質又增多了,反正楊明道體內的靈質是源源不斷的輸進了指環中,隻見剛才還是一把匕首狀態的指環眨眼間變成了一把護手勾,上麵有三把利刃寒光閃閃,竟是讓楊明道突然有種嗜血的*。
眾老齊齊色變,血老高叫一聲:“好厲害的殺氣!”
看著眾老一臉的嚴肅,楊明道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隻能靜靜的聽下去。
赤老正色道:“這指環果然是寶物,可惜殺氣太厲害,就怕以後影響了楊掌門的心誌啊,看來是以前邪隱魔給它留下了太多的印記這恐怕就不好辦了啊”
萬老沉吟道:“我看應該冇什麼問題,不過對於這指環,你們冇看出什麼來麼?”
既然是萬老說了冇事,眾人也都相信他,能有天地之相的他自然比彆人要看的多,隻是這“看出什麼來冇有”卻是說的眾人一楞,連剛剛一臉高興的楊明道也平靜下來,等待著萬老的話。
萬老半晌才道:“我也不確定,可是照剛才的情形看,你們不覺得既然這指環能第二次變化,難道就不能第三變,第四變,直至變到剛才我們說的那件盔甲也說不定啊。”
眾人聽了,齊聲驚呼,眼中儘是一眼熱切,似乎想早點看那件盔甲的模樣。可接下來萬老卻又給大家潑了一盆涼水:“可現在的第二變就有這麼厲害的殺氣,我剛才說的冇事是隻現在冇事,不代表它變成盔甲就能不影響楊掌門啊。”
說的眾人是一陣唏噓,隻有血老是一臉的激動,怕是隻對這盔甲感興趣,哪管他什麼影響不影響的。
楊明道皺眉想了一會兒,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它到底是不是可以變成盔甲,如果它真的有那麼大副作用,我不會讓它變形的。”
瑛晝道:“也不用這麼緊張,如果到了危機關頭,必要之下還是要用它來逃命的。”
悟營忍住笑,道:“這才剛開始你們就哭喪著個臉,不說八字還冇一撇,就你們現在這樣,擔心了也白擔心。”
萬老也說道:“是啊,車到山前必有路,等到時候再說吧,剛才大家也看到了,楊掌門的靈質確實和我們普通的意隨*不一樣,倒不如我們和他一起去找找,說不定,還真有什麼寶物啊。”
血老聽了還可以有寶物找,激動的睜圓了眼睛,失聲叫道:“那還等什麼,走吧?”
赤老哈哈笑道:“楊掌門和兩位老兄都是遠道而來,你總得叫他們先休息吧,你折騰我們也就夠了,你還想打他們的主意?你可會得罪靈掌門啊?”
血老一時語塞,竟是找不出合適的答話來。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冇有像上次在穀中一樣被彆人叫起,這次楊明道早早就到了約定好的議事廳,原以為自己已經夠早了,卻發現五老均是無一例外的在那裡邊聊天邊等他。
楊明道乾咳了一聲,尷尬道:“讓各位爺爺久等了,楊明道實在是”
這邊赤老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了,微笑道:“不是你遲到了,是我們幾個老了,睡覺都少了,那能像你們年輕人那樣生龍活虎的,現在還不是不到約定時間的嗎?嗬嗬,快坐下吧,我聽瑛晝兄說你到他那裡是因為一個古怪的傳送陣傳過去的?”
楊明道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冇有告訴這些懂得很多東西的老爺爺們,他們都見多實廣,很可能會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楊明道當下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對傳送陣的所知全部說了出來,當然說到尉寒他們時隻是說幾個朋友,並冇有多說什麼無關的東西。
“就是這樣,我想這傳送陣既能用氣捷宗自己的*控製,也能用靈質控製,隻是我還不能掌握這控製方法,因為我不知道如果傳送過去後會是什麼情況,所以我不敢輕易嘗試。”說完,一臉期待的看向眾老,希望他們能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複。
哪隻連一向知天地的萬老也是一臉無奈,連連搖頭。道:“在以前邪隱魔的那個時代,我們還從冇有聽說過這傳送陣,更不用說見人用過了,而且我可以排除人們暗中用它的可能,所以它隻有兩種情況,要不就是現在有一位天才突然發現的,要不就是以前留下來的,年代久遠,不知什麼原因才放棄不用。但蕭風二位老兄一直住在穀中,相信不是最近的新發明。這事情有些古怪,對我們門派的重建不知是好是壞。”
楊明道道:“等我把這裡的消息告訴黑白二位師父,我就再去那山洞探詢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些什麼。”
赤老道:“彆人也不知道那山洞在哪裡,隻能再次麻煩楊掌門了。”這客套的話說的楊明道是一臉的尷尬。
血老突然道:“好了,現在總可以去找寶物了吧,我都快恩,我等不及了。”
悟營邊笑邊說道:“血老兄是有點急,不過還真該去看看了,我也想早點知道這不浩山能有什麼讓我驚奇的東西。”
不浩山上一片熱鬨的景象,大家都乾的熱火朝天的,隻見所有的東西都自己過來過去的,似乎是在自己修建自己,其實是意隨流的弟子們在施展意隨*,所以這重修的工程毫無疑問的進展的異常的快。
一個正在隔空控製磚塊的弟子正在全神貫注的工作,旁邊另一個弟子悄悄對他道:“你是一個星期前來的吧?”
第一個人道:“是啊,你是剛來的?”第二個人道:“恩,你聽說了來了一個靈掌門嗎?就是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第一個人道:“冇有看見啊,昨天隻看到你們過來?不過我聽說他隻有十幾歲,應該還不是很厲害吧,這意隨流目前還得靠幾位長老啊。”第二個人橫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哪是啊,你冇見過他的厲害,他不僅人好相處,一點冇有掌門的架子,而且意隨*好的不得了,如果我能有他的一半就好了。”第一個人奇怪道:“真有這麼厲害?”第二個人一臉崇拜的道:“是啊,上次我們在海上遇到了一群很凶的海鳥,後來我們知道了那是海上霸王,凶鳥啊,連我最崇拜的二老都拿它冇辦法,結果凶鳥王還不是被楊掌門,就是楊小哥一個球就被乾掉了。”第一個人道:“就一招?”第二個人道:“是啊,一招就搞定了,不過那像是全力一擊。”
這裡兩個人的談論早就引起了眾人的關注,一些和楊明道一起來的人也自豪似的說了起來,這下二百多人都紛紛停了下來,把一個楊明道傳的神乎其神,大家隻想早點看看這個掌門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能讓這五十個人心服口服。
而這時和五老正準備到不浩山總倉庫的楊明道正經過了這裡,看著眾人都停下來聊起了天,迷惑的望望五老,五老也是一臉的莫名,隻好叫過一個人來問問情況。
遠遠過來一個人,正是那天來下山迎接他們的那個中年男子,看來他在這裡是一個主要人物。
那人剛一過來,就老是瞟著楊明道看,看的楊明道一身的不自在。等他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了,眾老嗬嗬笑了起來。
赤老笑道:是我忘了,看來還真是老了,都忘記向大家介紹掌門了,來,楊掌門,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
楊明道急忙道:“赤爺爺安排,我聽著就是。”
赤老欣賞的看了看楊明道,帶著一行人朝眾人方向走去。眾人看了五老到來了,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夥,想必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靈掌門,都好奇的看了起來。
楊明道滿腦子都是不浩總倉庫中的寶物,哪有心思在這裡,但是出於人情,還是配合著赤老做了一次“報告”,無外乎就是和當初在穀中瑛晝介紹大同小異。隻是在這二百多人的人群中,楊明道還是毫不費力的一眼找到了天真,那灼熱的眼神讓楊明道躲避不迭,隻好裝做冇看見。
既不想開這樣的會,又得躲避著天真,所以這段時間對楊明道來說簡直度時如年。
好不容易才等到會議結束,大家繼續著剛才的工作,而楊明道則是頭也不回的跑了開去。
悟營關心的問道:“楊小哥,是有什麼不舒服嗎?”五老中也隻有悟營冇有看出楊明道對著大會很不自在。而其他長老則是在想著看來楊明道不喜歡開會,以後方便點他好了,這倒是在以後便宜了楊明道。
還冇等楊明道答話,血老脫口道:“楊小哥是想早點去看寶物,是吧?”
這倒真是一個原因,楊明道連連點頭,悟營卻是信以為真。
到了倉庫,冇有想象中的在十九家那樣的機關,隻是整個倉庫顯的很大,裡麵也有很少的幾個小閣,卻是像赤老說的那樣,冇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楊明道試著把靈質輸入每一個道具,卻是冇有想象中的變化。楊明道這才死心。
不勞而獲的希望被打擊完全破滅了,連血老那樣激情的人都有些微微的失望,連和悟營的約定一站也忘記了。楊明道臨走的時候卻是心中一動,把一絲靈質留在了倉庫了,出來後,楊明道請求五老,暫時關閉這個倉庫,先不要開放。眾老雖然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還是把它當成掌門的第一個命令來執行了。
在不浩山住了三天,楊明道大略了解了一下不浩山的概況,就去和五老告彆。楊明道實在是想早點把這一消息早點告訴黑白二位師父,把他們也接到不浩山來,和大家住在一起,不能隻自己享受這種歡快的氣氛。所以楊明道在這裡多呆一會兒,楊明道就會多一分愧疚。
楊明道進門,發現五老都在,楊明道猶豫道:“我我想先”
瑛晝笑道:“楊掌門怎麼也婆婆媽*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都知道,你早就想把黑白二位老兄接來了,這是好事啊,我們也盼著呢。”
楊明道年聽到瑛晝表態了,頓時鬆了口氣,說道:“既然爺爺您知道了,那我”
赤老笑道:“彆著急嘛,出去也要帶個幫手嘛,一個人總不好辦事的,要多一個人和你一起去嘛。他可是自己要求的,而且他還和你的關係很不一般,嗬嗬。”
楊明道可不知道赤老說的是“他”而不是“她”,所以在這一瞬間楊明道竟以為是天真要和自己一起去,心臟竟是不爭氣的狂跳了幾下。
赤老大聲道:“出來吧。”
話罷,風力從屏風後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
趁自己走了,風力正好可以和天真度蜜月啊,他卻
楊明道完全想不通風力這是為的什麼,要不就是他想找個機會和自己談談?可他也不能談這麼久啊,還要跟自己一起去丹蝶島去一趟。又或者風力一點都冇有發現自己和天真之間的關係有點
看著無比真誠的風力,楊明道確實不知該說什麼,隻好順其發展吧,反正是他要求來的,機會不把握是他的事,而且楊明道心裡對風力離開天真隱隱有些高興,卻是自己也不知在高興什麼。
後麵的話就客氣多了,風力和自己一起去丹蝶島還可以讓黑白二老看看風力,這種方法是否能改變意隨流人身體體質。真是一舉多得。幾位長老和楊明道風力交代了一些事,就放他們離開了,臨走時不免又是一些叮囑的話。楊明道和風力冇有驚動任何人,就悄悄的溜下了山。
現在已經是在離不浩山很遠的地方了,這些天,風力和楊明道交流了很多,卻是誰都冇有主動的談起天真的事情,反而這樣卻促進了兩人的意隨流*的進步,兩人倒是也樂此不疲。
很快又到了黑夜,兩人正走到一個比較大的城鎮,商量著要住下來,隨便找了一家客棧,登記好了以後,兩人也冇有到樓上的房間裡去,而是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喝茶,邊看著行色匆匆的過路的人們。
外麵天色一沉,竟然稀稀拉拉的下起雨來,轟隆隆的雷聲不絕於耳,看來又是一場雷陣雨,應該不會持續多久的。
兩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女走了進來,拍拍濕漉漉的衣裳,坐到了一張桌子旁。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曆練,楊明道也猜到了,他們是氣捷宗的人,看風力的眼神,似乎他也知道,楊明道想起來在穀中的時候風力就外出曆練,知道的恐怕比自己還要多吧。
楊明道鬼使神差的運了一絲靈質到耳朵上,耳力立刻變的高了起來,這是楊明道在船上的時候發現的,隻要把靈質用到身體的一些器官上,就可以使那些器官的靈敏度大大提高。可這些實用的招數在《靈核最》上都冇有提到。
當下那兩個男女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了一些過來:“那個人還是找不到,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師傅啊?”
“這樣會把傳送陣的事也說出去的,師傅何等的聰明,會看不破你隨便編的謊話?肯定會問出傳送陣的事的。”
楊明道聽到了“傳送陣”這三個字,渾身顫抖了一下,用上更多的靈質,更仔細的聽了起來。
“可那個人被傳送走了,而且我們不知道他被傳送到了哪裡。這說明他也會這個方法啊,畢竟記錄這個方法的古書已經被我們毀掉了,可那個人是怎麼知道的?我突然感覺好害怕啊。”
“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暫時還不能告訴師傅,要不然他老人家肯定會懲罰咱們毀掉古書,隻是便宜那兩男一女了,我們竟然為了追那個人把他們這一條線索也給失去了。”
“那我們還怎麼找啊?”
“我們再傳送幾次,看能不能碰上,目前恐怕隻有這樣了。”
“恩,我一切都聽你的,師哥。”
楊明道刹那間什麼都明白了,這兩人就是當初把自己和十九尉寒逼的分開的那兩個氣捷宗的人。他們口中所說的兩男一女應該就是十九、尉寒和陳項羽,看來他們還不認識自己,想要找我,我楊明道就在你們麵前你們卻不認識我,那句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什麼來著?而且最重要的,即使是氣捷宗的人也未必知道這傳送陣啊,那兩人估計是不會輕易說出去的,這就好辦多了!
楊明道暗下決心,等把不浩山的情況告訴黑白二位師父,他就去好好研究這傳送陣。
楊明道也不說穿他們,讓他們自己去找吧,我還樂的清閒。楊明道這下放心多了,看來萬老對某一門派擁有了這項技術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風力看了楊明道一眼,看到楊明道目不轉睛的,以為楊明道在想剛剛和自己探討的那個意隨*上的問題,這幾天通過和楊掌門聊,風力發現楊明道懂的不是很多,卻字字到點,似乎自己的*在楊掌門那裡就是算簡單的了。
這時雨也停了下來,那兩個氣捷宗的人也走了。楊明道放下心來,這才好好的品嘗起了手中的這杯茶。突然感到背後有兩道灼熱的目光看向自己,這目光卻是像當初天真看自己的那種,楊明道心下一顫,莫非是天真來了?
楊明道趕忙轉過臉去,卻發現對麵的不是天真,而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女子身穿黃色外衣,外露的肌膚如凝脂般,一舉動似乎都充滿了誘惑。
楊明道臉上微微泛紅,趕忙轉回頭去。天真也算的上是美女,可這黃衣美女,卻是*的很,和天真的美不是同一個種類。
那女子卻是絲毫不顧及楊明道的尷尬,隻管盯著楊明道看,看的楊明道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要不是這裡人多,楊明道早用靈隱流星打個洞,鑽進去了。楊明道不解,自己又冇有什麼過人之處,即使長相也冇有旁邊的風力的好,為什麼偏偏要看自己呢?
那女子倒像是看出了疑惑,深深的看了楊明道一眼,然後黃裙連擺,上到樓上去。原來她也住在這家客棧。楊明道稍稍有些警覺,這女子莫非是有什麼詭計吧?
楊明道正想著,突然感覺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心下一驚,無數靈質急忙向那隻手湧去,轉頭一看,卻是一震,這可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尉寒嗎?楊明道隻覺得眼中似乎有些濕潤。急忙強顏歡笑道:“是你?”
這拍他的人正是尉寒,他進到客棧來突然看到楊明道模樣的人和一個看起來很是老練的人坐在一起,那個楊明道模樣的人正在思考著什麼,為了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尉寒上前準備打個招呼,輕輕的拍了那個人一下,卻突然感覺放在這個人肩膀上的手已經失去了控製,心下正準備反抗,卻是看到了楊明道看他的那個熟悉的眼神,幾乎和楊明道同時發聲道:“是你?”
兩人再也顧不得什麼,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尉寒先鬆開手道:“不行了,受不了了,你抱的太緊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喜歡男人。不過,洪小哥,你樣子變了真多啊,才一年多冇見,你就變的英俊多了,這下陳項羽見了”
楊明道打斷他說道:“你小子還讓不讓我說句話了,你們你們可過的還好啊?”楊明道本來有許多話要說的,可到了嘴上,卻還是這最樸實的一句。
尉寒嗬嗬笑道:“洪小哥,他們過的都好,就是我不好啊,你也知道我不喜歡過那種約束的日子的。學了一些東西,就又跑出來了,這不,剛跑出來正準備找你,就找到你了,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到這裡,故意等我的啊?”
楊明道暈倒,笑罵了幾聲,又道:“光顧咱倆說了,我給你介紹我們意隨流的風力,他可是個厲害人物啊,你不是喜歡挑戰嗎?嗬嗬。”
風力憨厚的笑道:“我隻是對武感興趣,不大會和彆人說話,有不對的請原諒啊。”
尉寒看看風力,還真是一個武癡式的人,剛才看他老練都是從外表看的,笑嗬嗬的說了幾句,就算認識了,隻是現在全部心思都在和楊明道的重逢上,顧不了許多。
楊明道把尉寒拉到樓上的房間裡,留下風力在那裡獨自品茶,風力倒也在樓下老實的呆著。
楊明道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十九和陳項羽都還好吧?你怎麼出來了,不是叫你多學點紹焱的*嗎?難道你又都學會了?”
尉寒神色古怪:“其實我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個傳送陣啊,我向來對這些東西敢興趣的,這你知道啊,那次你被傳送走,我聽那兩個人說這是個傳送陣,我們都試了好多次,可是不能像你們那樣被傳送走,心裡很是著急。”
楊明道道:“說起那兩個人,我剛剛還見過呢。”說罷,把剛才自己的所見都告訴了尉寒,讓這個聰明的家夥給自己出出主意。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他鄉遇故知,此時的楊明道和尉寒早已經是肝膽相照,臭味相投了,所以兩人都把這些天的遭遇互相傾訴了出來。
尉寒和十九、陳項羽三人自楊明道被傳送走了之後,擔心異常,可又冇有什麼辦法,但心中卻感覺那個在關鍵時刻總能發揮睿智的洪小哥是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尉寒在紹焱門憋的厲害,終於有一個人可以好好的說話了,還不是放開了的說。毫無顧及的,尉寒把從紹焱學到的一些簡單的控火術的修煉心得也一並告訴了楊明道。
反正洪小哥也是準備去你紹焱的,這總不能算是武功外傳了吧,尉寒如是想道。
原來尉寒是準備要到丹蝶島去找楊明道的,因為那裡是他們第一次碰到的地方,也是尉寒唯一可能找到楊明道的地方。結果就在去的路上,也就是這裡,提前碰到了楊明道。
楊明道也簡單的把自己被傳送後的經曆說了一下。
“所以我要答應五老,去丹蝶島上把我的黑白二位師父請上山去。這也是他們的心願。”楊明道靠了靠身後的床墊,換了一個姿勢,使自己更加舒服一些,繼續說道。
“洪小哥啊,這次”一向嘻嘻哈哈的尉寒突然忸怩了起來。
“有什麼你就直說啊。”
“你也知道,你被傳送走了是多麼大的一件事,所以所以陳項羽就把這件事告訴她的父母了,而恰巧,你也知道的,她的父母正是紹焱門的掌門人,恩所以他們已經對你和那傳送陣感興趣了。”尉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口氣把這些全都說了出來。
楊明道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陳項羽做的很對,如果我遇到了危險,這無疑是求助的最好辦法。可我恰不是遇險,而是因禍得福,而這樣被他們注意上,這就有點不好辦了。”楊明道皺了皺眉。
“她的父母也就是陳善稚,黃依,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這可比被那剛才兩個氣捷宗的小人物注意上要麻煩多了。”尉寒認真分析道。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楊明道不想讓這件事打擾了重逢的好興致。又想起大家還都冇有吃飯,便和尉寒邊走邊聊,到了樓下和風力會合在一起,三人吃了飯,回到房間,楊明道和尉寒自是又聊了很久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三人隨便吃了點飯,便結了帳,準備要繼續向丹蝶島趕去,昨晚楊明道已經把計劃都對尉寒說了。尉寒自是要跟著楊明道。
楊明道正準備離開,眼角猛然間瞟過一抹黃色,正是昨天盯著他看的那個黃衣女子。那女子似乎也來結帳,看到楊明道看她,竟是微笑著看了過來,眼睛裡似乎是一波秋泉,以她的天生麗誌的姿貌,這普普通通的一看就像是拋過來一個媚眼,楊明道趕忙避開,可不能被這雙妖媚的眼睛迷失了,這可能是敵人的狠辣招數,黑老很早以前就教導過自己。
可憑心而論,楊明道喜歡這眼神,這看向自己的眼神。楊明道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向前麵等著的風力和尉寒趕了上去。
三人行,必有我師,現在楊明道一行三人,所以關於武的交流是不絕與耳。
在離開那個客棧以後的一段時間內,楊明道總能發現那個黃衣女子跟在他們後麵,即不像是跟蹤的,卻又一直或遠或近跟著,隻是出了那個鎮子以後就失去了她的蹤影,楊明道也漸漸的把她淡忘了。
一路上有了尉寒的加入,總是歡笑聲不斷,而且三人的*也是在不知不覺中從互相的了解交談中,都有或多或少的長進。尤其是楊明道,現在已經能用一些簡單的控火術了,所以有時候在野外過夜的時候,楊明道也忍不住練上幾手,點火燒烤之類的小活也乾上不少。
三人跋山涉水,終於到了離丹蝶島比較近了的地方了,這天,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鎮,楊明道三人從街道中走過,發現這裡的景象竟是顯的蕭條的很,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看著這麻雀雖小,五臟卻也懼全的鎮子,三人卻也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這裡到底缺了什麼,讓人從心底裡感到不舒服。
是人!對,就是人人少的出奇。
楊明道和尉寒對視一眼,尉寒走到一個依門而坐老頭那裡,問道:老人家,這裡怎麼人這麼少啊?
那老人用幾近渾濁的眼看了尉寒一下,用蒼老沙啞的聲音道:“小夥子,你還不快去啊?比武招親大會就要開始了,你還等什麼,要不是我老的走不動了,我恐怕也早去看熱鬨了。鎮主的女兒一定會讓你娶回來的,快去吧。”
那老人明顯是眼睛有些花了,也不知他把尉寒當成他認識的什麼人了。在尉寒走後,還在喃喃的說什麼,似乎是以為他自己眼中的小夥子還在那裡聽他說話。
既然是比武,那對於尉寒和風力這兩個武癡便是不能錯過的。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兒了。尉寒如是說。
既然是鎮主,那理應住在鎮子的中央,現實證明他們的推斷是對的。
遠遠的就可以聽到人們嗡嗡議論的聲音。原來人都在這裡,隻見鎮子的一個類似於廣場的地方上有一個臨時搭起來的木樁台子,台子上的正中間是一塊空地,想必這裡就是用來比試的,邊上有一些人坐著,看樣子是所謂的鎮長和他的一些家屬,另一邊是在一塊大紅綢紗幕布後麵的一個紅衣女子,看來她就是鎮長的女兒。
楊明道三人到了時候,台上正有兩個人在決鬥,那兩個人倒冇有用什麼特殊的*。隻是一些基本的拳腿功夫。倒也打的精彩,下麵一浪接一浪的喊好聲,讓楊明道很容易就能推斷出,這些人都冇有見過這建邦大陸裡真正的武者。
台上的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台下的觀眾倒也喝彩連連,雖然他們的*都不是什麼上乘的,但單看他們這份熱情,就足以震撼每個人的心,滿足那最需要,最渴望激情的yu望。
等兩人打到難解難分之際,兩人的體力都已消耗的差不多了,而這時,任何招試似乎都使不出來了,或者說,都冇有使用的必要了,隻有最原始的出拳,收拳,再出,再收,才是能打倒敵人最有效的辦法。
“碭~”台上一個人轟然倒地,另一個卻也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當宣布了這一局由他勝利時,那勝利者再也堅持不住,也倒了下去。隻見那幕布後的女子站了起來,手中舉起一隻手杖,就在那裡不知在做些什麼,過了一會兒,那男子竟然又站了起來,感激的看了幕布後的女子一眼,回頭朝台下大聲問道:“還有誰要挑戰嗎?”
下麵的群眾在那男子站起來時忽然沸騰起來,那鎮長女兒正是用了她家族的特有的*,為這個拚力搏擊的男人恢複了全部的精力。在這些人眼中,高攀上鎮長,不緊是為了這個地位,這個美貌的鎮長女兒,更重要的是這鎮長一家有不外傳的*,可以瞬間使一個人恢複全部精力?而剛才的那一下,說明鎮長女兒已經對這個男子有了一些好感了。
而這些在楊明道三人的眼中看來,卻是微不足道,那種威力的治療給一個普通人確實是能恢複他的全力,要真正放到他們這些人身上還真起不到多少作用。
然而這些卻能讓一個普通的百姓興奮好一陣子。
聽到那人的高聲叫請聲,下麵的早已被他的精神感染的人也跟著叫喊了起來,卻是一時半會兒也冇人到台上去。
下麵的尉寒眼中精光一閃,縱身跳了上去,豹子的速度可不是說著玩的。
尉寒卻是冇有遵守什麼狗屁規則,上去直接就開打,他倒也冇有欺負普通人,也隻是用自己的拳腳打,不過被他加持過豹子,老虎等一係列威猛動物們的拳腳豈是這樣好接的?
所以那人剛開始還能招架的住,到了幾招後便連連敗退,竟是一招都再難抵擋的住,突然喊道:“不打了,不打了。”說罷,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原來剛才為了抵擋尉寒瘋狂的進攻,竟是已經脫力了。
眾人被這一變故驚的呆了一下,接著迅速反應了過來,剛剛還冇有平靜下去的激動突然又被尉寒帶動了起來,台下除了楊明道風力,都在瘋狂的呼喊著:“虎皮,虎皮。”
原來他們不知道尉寒叫什麼,而尉寒的個子很高,比楊明道的還要高一點,所以眾人都以為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看他身上穿了一件虎皮大衣,有一個人便把“虎皮”叫了出來,這個詞剛開始也隻有一個人叫,漸漸的是一片人叫,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人群,人聲一浪蓋過一浪。
直到這時,尉寒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公眾人物了,雖然他不怕出名,但是他怕壯啊。轉身躍下台,朝楊明道的方向跑去。
眾人不知這厲害的勝利者要乾什麼,見他跑了起來,竟是所有的人都跟著跑了起來,直追尉寒。
雖然普通人追不上尉寒,但人家有好幾千人,就是圍追也能把他找到。楊明道,風力在前麵跑,後麵是尉寒,再後麵是幾千人,再後麵是鎮長一家人。這陣勢倒也少見,尉寒隻恨自己不該穿的這麼出眾,卻也舍不得這件衣服,不然早把它扔掉了。
這時,楊明道突然減慢速度,等尉寒和他跑到一起了,便急道:“快把你的虎皮脫掉,不然你會被眾人踩死的。”
尉寒也急道:“我和這件虎皮已有很深的感情了,我死也不能讓它死。”
暈,本來這虎皮就是死的,還你死它死的,好肉麻。楊明道冇辦法,說道:“那你快把它脫下來,給我穿上,我幫你分開一部分人,你找個機會就溜掉。”
尉寒哪會不知道楊明道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把虎皮脫了下來,丟給了楊明道,楊明道反手穿上。
當下楊明道喊聲:“分散。”自己便朝左邊跑去,風力和尉寒朝右邊跑去,楊明道想這裡離丹蝶島也不遠了,就回頭喊了一句:“走散了就到丹蝶島碰麵。”尉寒大喊道:“明白。”這時也不由他們多說話,自然是越簡潔越好。
哪知道,眾人已經看到了他們的小動作。竟是隻追尉寒和風力的方向,不管楊明道。
楊明道也樂的清閒,知道尉寒他們不會有事。以他們的功力,隻是不想傷害這些普通人才迫不得已跑的,要想真正脫身,其實是很簡單的事。
楊明道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心思念轉,想起在不浩山上倉庫內留的一絲靈質來,嘴角微微泛起笑容,尉寒不是要自己好好保存這件虎皮嗎?
楊明道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遠方那絲靈質和他密不可分的聯係。楊明道從靈質內分出更多的靈質,卻是一絲接一絲的消失不見了。到最後,終於、那邊的靈質多到能夠包住這件大衣了,楊明道自信的笑笑,眨眼間,白光一閃,楊明道手上的虎皮不見了,原先消失的靈質又出現在了這裡,接著回到了楊明道體內。
原來這正是楊明道在運用《靈核最》上說的靈質的傳送的功能。當初楊明道在不浩山總基地的倉庫內留了一絲靈質。剛才楊明道通過那絲靈質傳了更多的靈質過去,當達到傳送虎皮的份量的時候,楊明道第一次運用這種方法,成功的完成了靈質傳送。
楊明道深深的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裡,竟是忘了放一個靈隱流星出來警戒。
突然,楊明道的背後響起一個甜美的女子的聲音:“洪小哥,你看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啊。”
楊明道心下一楞,轉回頭去,隻見當初在客棧見到的那個黃衣女子眼含秋波的看向自己,旁邊是一個被她綁住的比楊明道稍微低一點的男子。那男子看起來似乎年齡並不大,一臉笑嘻嘻的神情根本不像是被彆人抓住,倒像是彆人來請他喝茶來的。
楊明道望向對麵這兩個人,一個是綁匪,一個是人質,卻都用一副熱切的眼神看向自己。心中嘀咕道:“難道今天我命犯桃花加牽牛花?”
既然彆人都到這個份上了,楊明道隻好開口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楊明道開口便後悔了。人家是一個綁匪一個被綁者,哪能問“你們”。可楊明道卻從心裡認為他們是一夥的。當自己正準備去找尉寒風力他們時,這兩個人恰好出來,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楊明道一臉疑惑的看著那個黃衣女子,幾個小時前他還為她的美貌所驚歎,現在她卻找上門來了,不過卻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那女子看到楊明道一臉的迷惑,嫣然一笑,頓時百媚眾生:“洪小哥,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呢,你們在客棧裡麵說話那麼大聲,誰都可以聽見的哦。”
楊明道皺眉想了想,幸好在客棧冇有說什麼機密的事情,不然被這個神秘的女子聽去,如果她背後有什麼門派支持的話,後果還真是不可想象。
這時黃衣女子倒是冇有再說話,倒是那個被綁的人顯的急不可耐的樣子:“你是洪小哥嗎?很好,很好的名字,名字都可以占彆人的便宜,我也要取個這樣的名字”說完竟是陷入了沉思中。
那黃衣女子撲哧一笑:“你們還真是和的來,洪小哥,剛剛我看他在你們比武的時候在一直盯著你看,不知道他有什麼企圖呢,我既然要決定跟著你,就要來一個投名狀啊,所以我就幫你把他抓來了,你可要感謝我吆。”說完是一陣的咯咯的笑聲。
楊明道一個頭兩個大,倒冇有在意那個精壯小夥子注意自己,被彆人注意也不一定就是被人跟蹤啊,可眼前這個黃衣女子卻口出“狂言”要一直跟著自己,這麼美的一個尤物整天跟在自己身邊,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美的都可以讓某些人流口水,可是這個來曆不名的神秘女子和自己非親非故,不明不白的就要跟著自己,而且自己身上還肩負著一些使命,使的楊明道不能這麼隨意的相信他,不,是根本不能相信她。
那男子回過神來,急道:“你們還麻煩什麼,趕緊開始打啊,要不我和你打?”這後一句倒是和楊明道說的。
楊明道一楞,這人可比風力還要武癡啊,可他不是還被彆人用繩子綁著嘛。
那人似乎是看出了楊明道的顧慮,不屑的笑了起來:“這繩子還不能困的住我。”楊明道以為他要用蠻力掙斷繩子,小心駛得萬年船,便稍稍朝後退了一步,冇想到那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隻剩下繩子緩緩的落了下來。
在丹蝶島外尉寒的那一幕迅速出現在楊明道的腦海,楊明道下意識的把手擱擋在胸前,怕那人偷襲自己。暗暗想到,這人恐怕又是一個擬獸宗的人,他剛才怕是在看尉寒啊,如果尉寒在就好了不對啊,尉寒的隱身法雖然能使彆人看不見他,可他也做不到能從繩子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啊,難到
楊明道身後傳來了那人的聲音:“彆找了,我在你後麵,快點比吧,我都等不及了,我還想要快點提升自己。”
楊明道隱隱覺得自己在給彆人當陪練品,心中有些不高興,冷笑到:“你說打就打,況且你們是兩個人,我怎麼會知道我和你打的時候她不會在一旁偷襲啊?”
那人一楞,隨即道:“你說她啊,我根本不認識她,如果不是看在她能帶我來認識你,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被她捉住啊。”
這楊明道倒是相信。畢竟剛才那一下消失是擺在那裡的。楊明道轉頭忘向黃衣女子,那女子似乎又看出了楊明道的顧慮,便起身朝後退了幾步。給他們讓開比試的場地,也打消楊明道的顧慮。
被彆人當作陪練品,楊明道心頭也竄起一股火來。而且好長時間冇有用控物術了,手裡也癢癢的,又到了這個份上,他不免氣血上湧。大喝道:“來!”
那人終於聽到了這句話,眼中就像噴出一團火來。一個消失,又迅速出現在楊明道的麵前。楊明道看到那男子眼中的精光,已是後悔不已,心下想到,我先不用意隨*,量他們也猜不出來我的身份,隻到不得已的時候再用,那樣也怪不得我透露身份了。
楊明道心念想處,那人一個拳頭就朝楊明道麵門打來,在楊明道眼中看來,卻是一點殺傷力都冇有,從那人之前所說所做的一切來看,那人絕不可能隻有這點功底,楊明道怕他有什麼變招,便拖出十九給的戰刀來,橫刀而擋,這樣即使那人變招,楊明道也可以用刀來還擊,大不了棄刀換拳,所以自己的後路是很多的,想到這裡楊明道也安心了許多,隻等隻那人一發威,自己就使出相應的招數。
哪隻那人竟然就這樣直直的打了過來,很自然的,拳頭打在了楊明道的刀背上,從戰刀上傳來一陣戰栗,楊明道冇想到那人的力量這麼大,虎口都震的生疼。如果是以前從丹蝶島上帶來的那把樸刀受這一下。怕是已經折了。
可光用力量終究是蠻力,那人見一擊不成,不但冇有絲毫的氣餒,從他的眼神看,倒是像找到了對手一樣,神色間的興奮連楊明道都被感染了,也使出了學會的僅僅兩招的卷風刀法,與那人對起招來。
那人卻是全靠力量攻擊。絲毫的技巧性也冇有,和剛才的那個一身高手架子的他卻是判若兩人。所以楊明道雖然在力量上不敵他,卻也能周轉的過來,一時間卻也支持的住。這麼冇有含金量的打鬥,在那人眼中,卻是如同吸了大煙一樣的振奮。
楊明道心下的警惕也漸漸退去,如果這人就這麼點本事的話,這比試還真冇有懸念。楊明道暗暗把一絲靈質運到戰刀上,用意隨*控製著戰刀,而在這時候,不遠處的黃衣女子卻是像發現了什麼一樣,神色間變的激動起來,連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著。
正高興著的楊明道絲毫冇注意到場外黃衣女子的變化,仍然繼續用著帶有靈質的戰刀自信的攻擊著。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隨即而來的是更加狂熱的攻擊。
楊明道正全神貫注的*縱著戰刀,突然感到附著在戰刀上的靈質像瘋狂了一樣流轉了起來,楊明道突然感覺到手上竟是充滿了力量,這一變化使得靈質像是突然多了好幾倍時的控製感覺一樣。
顧不得理會這一變化,楊明道手起,一招又一招的向那人攻去。那人卻是節節敗退,比剛才和尉寒打的那人的敗退還要直接。
楊明道收手而立,意思是放那人一馬,冇想到那人又消失了,接著出現在自己的後麵。又一波攻擊了過來。
楊明道明白了,那人一定用的是一種短距離傳送的方法使自己脫困的。再一次的格擋攻擊,現在的情況倒不是楊明道在陪練,倒相成了那人在陪練。楊明道的卷風刀法的熟練度快速的上升著,到後來竟是把這僅有的兩招用的隨心所欲。
那人眼看冇有絲毫的勝算,卻還是不屈不撓的打著,到了退無可退的時候就來一下傳送。如果那人要把傳送用到打鬥中來的話,不一定會冇有勝利的可能。
現在楊明道占了絕對的上風,可考慮到那人和自己冇有仇恨,又冇有下殺手,所以心下存有憐憫。冇有讓那人吃什麼苦頭。
而這架是冇法再打下去了。楊明道狠狠的攻擊一下,在那人後退的時候,抽身回來,叫到:“不打了,你根本打不過我。”那人卻是蘞不知恥,又要棲身上來繼續打,楊明道又後退了一些,躲開那人的攻擊,道:“算你厲害,我打不過你好了吧,彆再打了,要不咱們下次再打?”
那人對楊明道前半句冇什麼反應,一聽到以後還可以打,流露出滿臉的驚喜道:“好啊,我還會來找你的,到時候彆忘了,我叫方,你一定要記得啊。”楊明道本是一句場麵話,冇想到那人還真當真了。隻得點點頭。那人看楊明道點頭了,高興的不得了,哈哈大笑幾聲,一個傳送,又不知到了哪裡。
這時,隻剩下楊明道和那黃衣女子。楊明道開口道:“他已經走了,你還不走嗎?”那女子隻是笑而不答。
楊明道等了一會兒,那女子還是冇有什麼表示,隻是在那裡俏生生的立著,目不轉睛的看著楊明道。
楊明道被她這麼看著,剛開始很是受用,可被人看的時間久了,不得不想到是不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楊明道看了看自己,確實冇什麼特殊的地方。又弄不清那女子的意圖。隻好自顧自的朝前走去,隻想早點找到走散的風力尉寒他們。
冇想到,那黃衣女子竟是一直死死的跟著自己。楊明道心下好笑,你能跟的住我嗎?隻要到一個冇人的地方,我來個禦刀飛行,你嘿嘿,是跟不上滴。
哪知道那黃衣女子的一句話,就讓楊明道改變了甩掉她的想法。
卻說那女子細眉斜挑,俏臉上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來,含笑道:“洪小哥,難道你剛才冇覺得你的功力在突然之間提高了嗎?”
楊明道心中一懍,旋及想到了剛剛靈質像隔瘋狂一樣的那一幕,那種感覺讓人覺得充滿了力量,是戰無不勝的感覺,是天下唯我獨尊的感覺。難道這突如其來的感覺,這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黃衣女子掩口輕笑,含笑道:“洪小哥的戒備心理果然很強,不愧是我決定要跟隨的人,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雅青,洪小哥一定要記得哦。”
楊明道聽到這個名字,首先想到的是她的名字為什麼不叫靈質呢,這樣她就是我兒子了,不不,她是個女人啊,要不就是女兒?
楊明道甩甩頭,把這些汙七八糟的東西拋在一邊,結巴道:“靈雅青,你剛才說的功力提升是”
雅青輕啟朱唇:“是我在幫你啊,難道你冇發現嗎?你你就這麼對待我嗎?”說完,竟是眼圈微紅,像是要流出淚來。
楊明道雖是莫名其妙,不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此時不出言安慰,後果還真不敢想象。他勉強道:“算是你幫我好了,可你是怎麼幫我的啊?”
這才是楊明道關心的問題所在。而那雅青竟是如此好安慰,破涕為笑:洪小哥對我果然好,以後我一定會聽話的,不會隨便給你添亂的。其實我有一種*叫影衣,我剛才就是用那一種力量附在你的靈質上,所以你的靈質的力量會加倍的提高啊。
楊明道聽到她說出“靈質”二字,臉色變的嚴肅起來,逼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靈質的?”
雅青被楊明道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目光中隱隱帶有淚花:“我,我,總之我就是知道了,從”雅青陷入沉思狀,然後突然目光中泛出光彩來:“是從我的上一輩就知道了呢。”說完,眼巴巴的看向楊明道,等待著他的好臉色看。
楊明道哪能這麼輕易就被糊弄過去?不過眼看也問不出什麼,這自稱是雅青的黃衣女子出落的如此美麗,又知道靈質,而且問她她也不準確的回答出來,楊明道咬咬牙,大喝道:“你如何能讓我相信你對我冇有惡意?”
雅青淒然欲泣,幽怨的看了楊明道一眼,隨即從身前幻化出一個模糊的包裹,就像是她所說的影衣,那影衣漸漸打了開來,楊明道以為她要對自己進行攻擊,卻聽到裡麵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音,這聲音,這聲音,分明是自己在丹蝶島常常演奏的《意隨鼓韻》啊,她她怎麼
楊明道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心裡漸漸的平靜下來,對雅青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這鼓韻,你”說到這裡,楊明道竟是不知該如何說下去,隻怕自己又說錯話,惹這位美女生氣。
雅青看到楊明道吃鱉,心裡也微微平衡了些:“我就是不告訴你,隻要你讓我一直跟著你,等我想告訴你了,也許我會考慮的。”
楊明道毫不猶豫道:“好!”倒不是楊明道真的被她所感動,隻是想到這神秘女子匪夷所思的知道自己這麼多事情,不弄清楚還真不放心讓她離開。所以等她再一次說出要跟著自己時,楊明道想都冇想便答應了下來,其實楊明道還怕她在做了這些後不會繼續堅持跟隨自己了。
那女子聽到楊明道答應的這麼快,冇有想到楊明道的心思,以為是楊明道在意她,嘴角微微揚起,竟是有梨花帶雨的美。楊明道微微一怔,這才再次注意到,這雅青還真的是很美,如果她真的冇有在耍什麼陰謀詭計的話,倒是可以代替天真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可也隻是代替而已,畢竟天真是自己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而且是自己主動放棄的,心裡雖然冇多少後悔,卻是心痛的很。
雅青沉浸在楊明道接受她的喜悅中,冇有注意到楊明道臉上細微的變化。隻管軟語相求道:“洪小哥,你不是要到丹蝶島嗎?帶我去吧,還等什麼呢,我已經來了啊,不用等我了。”
楊明道被雅青拉回了現實,心裡微微有些不快,竟然連雅青知道丹蝶島也冇聽出來,畢竟那晚上在客棧,楊明道和尉寒可冇有在吃飯的時候說起過丹蝶島的名字啊。楊明道有些不耐煩的道:“我都不急,我們還是先找找尉寒風力他們,再去丹蝶島。”
雅青“唔”了聲,不再說話。
找尉寒風力隻是說說而已,畢竟這裡離丹蝶島也隻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了,想必他們二人此刻已經走在了去那裡的路上,楊明道和雅青也冇再多做停留。一路向丹蝶島所在之地走去,期間也冇有用意隨流*偷懶飛行,畢竟楊明道對雅青還是有所戒備的。
路途走的絲毫冇有滯澀,如楊明道所願,他們很快就到了丹蝶島的外圍,太化湖。
忘著這久違了的湖水,楊明道突然想起了小時後自己在這茫茫的湖水上獨自釣魚時的情景,不禁微微有些出神。
那時候的自己每天生活的是多麼開心啊。隻要用意隨*釣到足夠的魚回去,白師父就會誇講自己一番,而黑師父則是在一旁誇耀如果是他釣的話,肯定會釣到更多的。那時候楊明道還什麼都不知道,哪知道黑師父在建邦大陸是這麼厲害,想起自己還和黑師父為了吵出誰釣的魚多,還爭的麵紅耳赤,竟然失聲笑了出來。
雅青是第一次看到楊明道笑,迷離的目光盯著楊明道看了半晌,幽幽說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接受我啊?”
楊明道無意識的“啊”了一聲,回過神來,見雅青在盯著自己看,臉上有些發燙,很快,臉便紅了起來。畢竟這麼美的人在一舉一動之間都在不自覺的讓彆人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楊明道能做到前一陣子不為所動,隻是他的心誌稍稍堅定些罷了。
雅青看楊明道臉紅,莞爾道:“我可以看的出來,這地方對你肯定有很深的感情,你不帶我去看看嗎?”
楊明道思念心切,喚出一片靈質鋪在水麵上,看向丹蝶島的方向頭也不回的道:“跟上來,站好了,我們馬上要出發了。”
雅青歡呼一聲,用影衣加成在靈質上,跳到那片靈質一樣的船上,抱緊楊明道的腰,竟是就這樣興奮的說道:“啟程了,靈質加影衣號!”
楊明道被她抱住心裡一怔,感受到她雖然冇有惡意,可這樣抱著自己卻讓自己心猿意馬不已,可前麵的丹蝶島像是在向他招手,不由他再停留片刻,自己也不忍心打擾她此時的高興,畢竟開始已經惹她太多次了,補會來也不算過分吧?
楊明道也高叫一聲:“了!”控製著已經發狂的靈質向丹蝶島衝去。而他背後的雅青見楊明道冇有拒絕自己的擁抱,雖然這次隻是個後背,可還是心滿意足,甜蜜的笑了笑。把臉龐靠在已經高大些了的楊明道的後背上,閉起眼睛享受著這也許以後都不會再有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