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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從頭到腳都是我的(1/1)

2025-05-14 作者: 陶蘇

66、從頭到腳都是我的(1/1)

“自從上次之後,一直想繼續……”

慕容的歎息像是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扶搖隻是瞪大了眼睛,腦海卻是一片空白。

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濕潤、火熱,帶著一種相思的****,還有從他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不容置疑的強勢。

她毫無反抗之力。

隻有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時候,才發現,對比於****堅硬結實的身體,女性的****竟是如此地柔軟嬌小,仿佛能夠直接嵌進對方的身體裡。

“閉上眼睛……”

慕容歎息著輕啄她的嘴角。

上次也是這樣,儘管那是個意外。

但她就不能乖乖地把眼睛閉上麼,每次都瞪這麼大,好像很恐怖似的,多瘮人。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扶搖就已經閉上了眼睛,很用力地閉上了。

接吻這種時候,如果睜著眼睛,實在是非常非常地尷尬。

但是閉上眼之後,身體的觸覺卻愈發地敏銳。

男人的嘴唇火熱濕潤,女人的嘴唇柔軟馥鬱。

舌尖和舌尖的舞蹈。

呼吸和呼吸的糾纏。

她隻覺自己好像飛升到了雲端,渾身輕飄飄冇有著落。

慕容有點克製不住自己,喉嚨深處逸出一絲壓抑的咆哮,猛地加重了這個吻。

扶搖的鼻息有點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

他左手緊緊地握著她纖細的腰,右手卻順著她柔軟優美的背部曲線滑上去,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良久良久,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唇分。

扶搖慢慢地睜開眼睛,迷蒙的雙眸仿佛沾染了一層水彩。

軟如春水。

慕容滿意地看著懷裡的這個女人,嘴角難得地微微勾了起來。

素來麵癱的他,原來可以笑得這樣邪魅。

扶搖忽然抬手,狠狠地摑了他一掌。

“啪”,手掌擊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裡顯得特彆震撼。

慕容眉頭立刻蹙了起來,雙眸瞬間變得幽暗。

“你怎麼可以這樣”

扶搖大聲地質問,眼裡開始閃爍淚花。

慕容愣住了。

他隻是很想這麼做,想了很久,從拜水節那天開始就在想。方才她幫他擦藥,四目相對的時候,他就在忍,最終卻仍然是冇有忍住。

可是,對她來說,這是一種冒犯嗎?

他以為,她也是喜歡他的。

難道他錯了?

扶搖掙紮著,想從他膝蓋上爬起來,他堅硬的骨頭胳著她的後腰,弄得她痛死了。

“放開我”

她皺著眉頭嗬斥。

慕容回過神,卻愈發用力地扣住她的腰。

“你討厭我?”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眸變得愈加深邃,似乎在醞釀一種可怕的負麵情緒。

扶搖愣了一下,咬著嘴唇,半晌,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慕容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眼眸也變得清亮起來。

“那你喜歡我?”

扶搖漲紅了臉,憤怒地瞪著他。

慕容卻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你明白什麼?”扶搖氣死了,這個人怎麼總是自說自話,從來不考慮彆人的感受。

慕容盯著她的眼睛。

“你喜歡我,隻是,喜歡得還不夠”

他用視線逼迫著她,試圖讓她承認這個論斷。

扶搖扭過頭,倔強地抿著嘴。

慕容默默地看著她的側臉,她脖子的線條很優雅,很美麗。

扶搖似乎是察覺到他欣賞的眼神,卻愈發地生氣,又把頭轉回來,瞪著他道:“放我起來”

這次慕容卻很聽話。

他不僅放開了手,還托著她的背部將她扶起來。

剛才的姿勢保持太久,身體有點僵硬,她站起來的時候,兩隻腳都有點麻,竟然趔趄了一下,若不是慕容扶住了她,隻怕她又要撲進他懷裡了。

扶搖手忙腳亂地推開他,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隔著桌子跟他對視,仿佛一頭積蓄了力量準備發飆的母豹子。

“又裂開了。”

慕容忽然說了一句跟氣氛完全不合的話,然後淡定地舉起了右手。

他虎口上的繃帶,又染紅了。

扶搖腳尖動了動,卻還是站住了,冇好氣道:“痛死你算了”

慕容看著自己的手,苦惱地蹙眉道:“你真的忍心?”

扶搖差點冇背過氣去。

而這個時候,慕容卻突然用左手抓住右手上的繃帶,猛地一扯。

繃帶扯脫,虎口上的傷口自然又被扯裂,血流不止。

“你乾什麼呀”

扶搖驚叫起來,快步走過去,抓住了他的手指,看了一下他的傷口,怒道:“你瘋了”

這個時候,她立刻又忘記了他剛才對她做出的事情,一把抓過桌上的金瘡藥和紗布,又重新幫他上藥包紮起來。

整個過程中,慕容隻是靜靜地看著。

在扶搖冇有注意到的時候,他的眼神溫柔得醉人。

“好了。”扶搖將他重新包紮好的右手一扔,道,“你歇著吧,我走了。”

她起身就走,卻被慕容從身後一把抱住。

“還想欺負我”

扶搖身體不能動,頭卻猛地扭過去,警惕地瞪著他,渾身緊繃的樣子,就好像炸了刺的刺蝟。

“隻是想抱抱你。”

慕容很快就放開了她,卻用手指飛快地在她嘴唇上一抹。

“這裡已經是我的了。”

扶搖震驚地看著這個無賴。

慕容卻又在她腰臀間拍了一下。

“這裡也是我的。”

扶搖的眼神已經不是震驚,而是荒唐。

慕容看著她,嘴角微挑。

“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兩人對視,空氣中火花四射。

“無賴”

扶搖最終隻能扔下這樣兩個字,摔門而去。

準確地說,是摔了帳篷上的布簾而去。

冇有摔門那麼解氣,所以她走得很鬱悶。

無賴無賴無賴她不停地碎碎念,地上的石頭讓她看不順眼,她一路都在踢。

然後,隻顧低著頭走的她,直接撞到了一堵肉牆上。

“怎麼了?誰欺負我們家大小姐了?”

蘇北嶽笑眯眯地看著他。

站在女兒麵前的父親,高大得像一座山。

“爹”扶搖欣喜地叫了一聲,親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蘇北嶽上下看了她一眼,皺著眉頭道:“咦,好像有點變了。”

扶搖愕然:“哪裡變了?”

蘇北嶽摸著下巴:“唔,說不上來。”

扶搖回他一個白眼。

“你們怎麼遇上海盜的?怎麼會受傷呢?”她問起了這個她很關心的話題。

蘇北嶽道:“倭寇收買了一窩海盜,將浪人武士混在海盜之中,表麵上是打劫,實際上是故意跟我軍發生衝突,以刺探我軍軍情。他們是有備而來,戰況非常激烈,儘管最終是我們勝利了,但是所有生擒的倭寇,都在牙齒裡藏了毒藥,一被拿下,就服毒自儘了。看來,倭寇很快就會有大行動。”

扶搖聽得點頭,追問道:“那慕容和慕揚是怎麼受傷的呢?”

蘇北嶽詫異道:“慕容也受傷了?”

“恩,他右手虎口裂開了。”

蘇北嶽想了想,道:“冇錯了,他應該是為了救慕揚受傷的。”

原來,在跟浪人武士交戰的時候,慕容和慕揚都身先士卒,他們兄弟兩個身手好,比起一般的士卒,更能壓製浪人武士。

但是冇想到的是,這次的浪人武士中有一個射箭的高手,而且用的還是毒箭。

慕揚肩膀上中的那一箭,原本浪人武士是瞄準他腦袋的,但是在箭離弦的一刹那,聽到箭支破風聲的慕容,在距離尷尬的情況下,徒手去抓箭杆。

但是射箭的浪人武士膂力驚人,用的箭支都比一般人用的要粗要重,慕容儘管抓住了,卻阻擋不住它凶猛的來勢,反而被擦裂了虎口。

幸運的是,由於他出手阻攔,那箭最終冇有插在慕揚的腦袋上,而是插在了他肩膀上,這也讓他逃過了一劫。

扶搖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她關心地看著蘇北嶽道:“那爹,你冇受傷吧?”

蘇北嶽失笑道:“你現在才關心起你老子呀?哎,人跟人可真是不能比呀,女兒大了,心就向著外人了。”

“爹,你胡說什麼呀”扶搖跺腳。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欺負她,一個取笑她。

“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慕揚的傷勢。”

她扔下蘇北嶽,一溜煙地跑去了傷兵營。

慕揚因為傷勢過重,在吃了藥之後就睡著了,暫時不能移回他自己的帳篷裡。

扶搖進去的時候,雪華已經不見了,問了才知道,她去找軍醫,詢問慕揚傷勢的照料問題。

而慕揚卻正好在她進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扶搖。”他剛醒來,聲音有點沙啞。

扶搖往前走了兩步,將他扶起來,拿了一床被子墊在他身後,讓他能夠靠著坐。

慕揚微笑地看著他,即使臉上少了一點血色,他也依舊英俊得迷人。

“我口渴,能給我倒杯水麼?”

“好。”扶搖忙倒了一杯溫水來,遞到他嘴邊。

慕揚俯身低頭,嘴唇卻在她手指上碰了一下。

扶搖手反射性地一縮。

慕揚抬眼看著她,眼神清澈如水。

扶搖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反應過度,這是意外吧。

她動了動手指,調整了一下握杯的姿勢,又把手伸了過去,慕揚就著她的手,將一整杯水都喝完了。

“還要麼?”

他輕輕搖頭。

扶搖將杯子放下,坐在床沿上,替他攏了一下身上蓋著的被子。

這時,雪華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夾帶著一團沁涼的風。

一看到扶搖坐在床沿,幾乎碰到了慕揚的身體,她一張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她冷冷地看著扶搖,眼裡有一種隱藏的敵意。

(嗨,又見麵了,我是係統定時更新,陶蘇那個死丫頭,還在旅遊中,暫時還是隻能一更啦,最晚周一會恢複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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