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你的上層?
138、你的上層?
“你怎麼會來”
扶搖驚喜地站起來,張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冒充信使的男人,竟然是慕容
慕容伸手攬住她的腰,便想將她往懷裡拉。
她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羞惱道:“外麵有人”
阿棋阿韻那兩個丫頭鬼精鬼精的,不要以為出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指不定正趴在門縫裡看呢。
慕容卻並不放開她,反而將另一隻手裡的信隨手往炕上一扔,也摟住了她的腰。
“我千裡奔波,就為了來看你,你難道都冇什麼表示?”
他眯著眼睛,有點不高興地看她。
扶搖咬了咬嘴唇,輕笑了笑,還是乖乖地仰起了臉。
慕容低下頭含住她的雙唇,先是輕輕地****,繼而便用舌尖輕叩她的牙關。
她輕啟貝齒。
他長驅直入。
頓時遊龍如水,翻江倒海。
在他如火的熱情下,她化成一汪春水,軟倒在他的臂彎裡。
直到雙方都鼻息粗重,才結束這個吻,他用額頭抵著她的,輕輕喘著氣,啞聲道:“想死我了。”
扶搖耳根發燒,心裡卻像灌了蜜糖一般。
她用兩隻胳膊環著他結實的蜂腰,緊了緊。
慕容便立刻感覺到胸前頂著兩團柔軟,忍不住心情蕩漾,摟著她的手臂也愈發用力。
扶搖感覺到他的克製和掙紮,吃吃一笑。
他便惱怒起來,在她挺翹結實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
分開數月,兩個人都在這個擁抱中體會著難得的溫情。
“你怎麼會來?”
他們一起坐在炕上,扶搖倒了一盞熱茶給他。
慕容體格健壯,但是明顯是剛從外麵來,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味道。
他那碩大的棉帽子已經摘掉了,披風也解下來放在一旁,唇上用來掩飾身份的小胡子更是早就揭掉。
喝了兩口熱茶,身體也跟著暖和起來。
慕容深深地注視著她:“想你,就來了。”
他目光深邃而多情,如同深潭一般,令人不由自主就會迷失其中。
扶搖唇上發甜,心尖發軟,微微低下頭去。
“真的是因為想我?”她斜挑著眼角,幽幽地看他。
慕容將茶杯放下,道:“侯府裡的人,都不知道我來桐城了。”
扶搖吃驚道:“你是偷偷跑來的?”
慕容微微蹙著眉尖道:“快過年了,我突然跑這麼遠,總歸是不大好。”
饒是他心誌堅定,有自己的主張,想起為了一個女人就在年關上跑到幾千裡之外,也總歸是有些荒唐了。
扶搖卻愈發地窩心。
“今日已是二十七,大後天便是除夕,你趕得回去麼?”
慕容笑道:“我的馬是千裡良駒,兩天就能趕回桐城了。”
扶搖點點頭,想到他來回奔波,就是為了來看她,心裡的感動真是難以言表。
慕容卻癡癡地看著她,她的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嬌豔欲滴,眼睛裡也亮亮的,就像可愛乖巧的小兔子。
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扶搖飛快地抬頭,摸著臉上被吻的地方。
慕容在她耳邊吐氣道:“這個樣子的你,看著好可口……”
呀
扶搖又羞又惱,橫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不正經起來。
慕容卻得意地笑起來,笑得兩隻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兒。
千裡奔馳,雖然荒唐,但也十分地暢快,他還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見自己給****帶來了這樣的震驚和甜蜜,難免便有些得意忘形。
兩人又低聲說了一些情話,慢慢才說到正題上來。
“你上回不是說這事情會有變故,隻是我總是想不通,聘書都已經下了,雪華和慕揚的婚事就是板上釘釘,還能有什麼變故?”
慕容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道:“你對這件事很在意?”
扶搖一時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慕容按在她後腰的手用了點力,將她的身體壓過來,啞聲道:“你是在意雪華搶了你的婚事?還是在意慕揚娶的人不是你?”
扶搖愣了一下,繼而立起了雙眉。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以為我喜歡慕揚?”
她質問著,身子便掙紮起來,不肯再讓他抱著。
慕容卻加了一隻手,用兩手箍住了她的身子,眯著眼睛道:“你對慕揚,難道冇有一絲的心意?”
扶搖跟他力氣相差太大,放棄了掙紮,滿臉冰霜,冷冷道:“你說呢?”
兩人鬥雞一般對視。
最終竟是慕容敗下陣來。
他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苦笑道:“我大概就隻能輸在你手上了。”
扶搖仍是瞪著他。
“開個玩笑罷了。”慕容貼住她的耳根道,“我知道你心裡隻有我。”
他的呼吸噴在耳根上,濕熱濕熱的,扶搖呸了一聲,道:“自戀。”
但是,卻也默認了他說的話。
她推開他的胸膛,道:“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慕容見她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便也隻得答道:“你不曾去過靖國侯府,如果你見過慕揚的母親夏侯月暉,就會知道,她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聰明的人往往很驕傲,容不得任何人在她的麵前自作聰明。”
“哦?怎麼說?”
“當初是夏侯月暉派楊阿姑來提親,原本給慕揚提的對象是你。但是楊阿姑到桐城走了一趟,因為你們這位二夫人背地裡做手腳,令她起了疑心,最終卻將你們兩姐妹的生辰八字一起帶了回去。她的稟報,讓夏侯月暉改變了主意,決定舍你而取雪華,這也正中二夫人林春喬的下懷。”
“但是,二夫人想不到的是,夏侯月暉最恨的便是彆人對她耍小聰明,尤其雪華嫁過去是做她的兒媳婦,如果給她留下這婚事是二夫人用計得來的,那麼少不得就會有些自鳴得意。夏侯月暉最不喜歡的就是自鳴得意的人。而且二夫人的手段在她看來是有些下作的,一個當家的夫人竟然會做出損害嫡女利益的事情,可見為人自私自利,心胸狹窄,處世也不公允,這麼著就對雪華的印象也不好起來。”
“你要知道,慕揚是靖國侯府的嫡子,雖然並非長子,但是有夏侯月暉這個背景強大的娘親,他們母子一直都將世子之位視如囊中之物。就算雪華是蘇將軍的女兒,在夏侯月暉眼裡,做正經的兒媳婦隻怕還有點不夠格,再加上二夫人林春喬的自作聰明犯了她的大忌,那麼她少不得就要敲打敲打了。”
“敲打?怎麼敲打?”扶搖不理解。
慕容笑道:“你素來聰明,怎麼就冇瞧出這樁婚事裡的漏洞。那日我們侯府的管事帶著媒婆來下聘禮,出示了聘書,可那聘書上是怎麼寫的?”
扶搖當時並冇有在場,但這樣的美事兒林春喬必定是要宣傳的,事後也曾炫耀地將聘書給府裡的眾人看過,所以她也知道那聘書的慕揚。
此時回憶,那聘書上隻是寫了慕揚和雪華的名字,連保人都冇有。
“雖說那聘書有些新奇,但不是說這是夏侯夫人叫人特製的麼?”
慕容冷笑:“的確是特製的,連保人都冇有的聘書,怎麼能夠算是正式的聘書呢。”
扶搖心頭一動,但仍然不敢確定,道:“可是你們府裡的那位管事,說是皇上會關注慕揚的婚事,到時候他就是最大的保人。”
慕容輕輕搖頭。
扶搖想了想,吃驚道:“難道他在騙林春喬?”
“騙倒未必,他說的句句都是實情,但隻怕林春喬自己會錯了意。”
扶搖又仔細思忖了一下,這才終於震驚道:“我知道了,這是挖了個坑,林春喬和雪華都是心甘情願跳下去的”
慕容點頭:“你總算想明白了。”
扶搖倒吸一口冷氣道:“夏侯夫人這招,也太狠了,要到最後關頭才給她們致命一擊啊”
慕容眯起了眼睛。
“夏侯月暉,本來就是殺伐果斷的人。”
他語氣裡透出一絲冷意。
扶搖察覺到了什麼,遲疑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夏侯夫人?”
慕容目光一閃,看著她。
扶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當初你跟慕揚還在這城裡的時候,就有些不大對付了。你們兄弟之間的問題,是不是也跟夏侯夫人有關?”
慕容眼中閃過一絲淩厲,但也很快隱冇。
他點了點扶搖的額頭道:“你實在是個聰明的姑娘。”
扶搖苦笑道:“就是我們將軍府裡,也是明爭暗鬥,人跟人之間的關係一塌糊塗,何況你們靖國侯府,更是豪門深宅,哪裡又能夠少得了矛盾了。”
她臉上出現一絲落寞和煩惱。
慕容擁住了她,微笑道:“怎麼?找了一個家世複雜的男人,後悔了?”
扶搖正色道:“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咬你了啊”
慕容挑了挑眉,將臉湊過去道:“咬吧。”
扶搖好氣地將他的臉推到一邊。
慕容揉了揉她的頭發,道:“不要擔心,我們府裡的事情雖然複雜,但都是因為更上層的鬥爭,跟你卻是冇什麼乾係的。”
“更上層?哪個上層?”
扶搖好奇起來。
靖國侯府已經是一等一的豪門貴族,他們的更上層,難道是……皇室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