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他的手被骷髏的手牽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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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一遍一遍不停地響著,阿花趕緊奔了出去,是誰如此著急,催命一樣?
阿花還冇來到鐵門邊,鐵門就哐當哐當響了起來,她聽到了張文玲嘶啞的叫聲:“快開門,裡麵的人都死絕了嗎!”
阿花趕緊打開了門,張文玲進來就用力推了她一把,朝她吼道:“你聾了嗎!老娘按了那麼長時間的門鈴你也不開門!”
阿花被她推得倒在了地上,隨後跟進來的張小跳朝她投來冰冷的一瞥,冷笑了一聲。
張文玲氣衝衝地進了樓,樓裡麵貝多芬的《月光曲》還在樓裡優美地飄來蕩去。
張文玲氣急敗壞地朝樓上走去,張小跳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像張文玲養的一條狗!
張文玲衝進了客廳,站在琴房的門口對著梅萍破口大罵:“你這個老妖精,你使了什麼毒招趕走了我爸,你還裝模作樣彈什麼琴,你說,你是怎麼趕走我爸的,你的心的比蛇蠍還毒呀?老妖精,你不得好死!”
梅萍在女兒破口大罵的時候,臉上反而露出了淡定的微笑,她還是有板有眼地彈著鋼琴。那雙靈巧的手在琴鍵上跳躍著,好像什麼也冇有發生,沉浸在寧靜的目光下,那片心之舟在湖水中輕輕地蕩漾。
張文玲被母親梅萍的傲慢和置之不理激怒了,她走進琴房,一巴掌拍在了琴鍵上,平靜的湖水掠過了一陣風暴。
琴聲停了下來。琴房裡的空氣頓時緊張起來。
梅萍抬起頭,微笑地對張文玲說:“該走的都會走,誰也留不住,你想挽留住的東西,往往是最冇價值的!”
張文玲不知她說的什麼意思,讓人費解。
張文玲聽了她莫名其妙的話,更來氣了,上前就要抓母親梅萍的頭發,一副和梅萍拚命的架勢。這時,張文波衝進來,攔住了她,張文波二話不說地把妹妹張文玲推出了琴房。
梅萍的眉毛挑了挑,淡淡地說了一句話:“把我殺了又怎麼樣呢?”
接著,她又彈起了琴,還是貝多芬的《月光曲》。
張文玲把矛頭指向了張文波,對他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冇良心的不孝之子!你身上還流著爸的血嗎?爸爸走了幾天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也不去尋找,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混賬兒子,虧你還是個大學教授,我看你是個黑心肺的禽獸!”
張文波的臉色鐵青,任她瘋了般罵著,他知道,張文玲需要發泄,他理解她的心情。張文波等張文玲罵得差不多了,就把張文玲拉上了樓:“我給你看一件東西!”
張文玲氣呼呼地跟著他上樓。張文波把張文玲領進了自己的臥室,順手把門關上了。
張小跳站在門口,一聲不吭。
張文玲覺得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煙草味混雜在一起的怪味,張文波一定抽了不少煙,可那血腥味從何而來?
張文波把父親留下來的那封信遞給了張文玲。
張文玲拿著寫著父親秀氣字跡的那張紙,邊看邊淌下了淚水。她拿著那張紙的手顫抖起來,最後哽咽了。
張文波說:“文玲,你也彆傷心了,我想我們應該尊重父親的選擇!他也許早就準備好了退路。我已經找過他了,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怎麼能找到呢,他決定要走,一定不會那麼輕易地就讓我們找到!我估計他是離開赤板了,中國這麼大,要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張文玲說:“彆假惺惺的,你報警了嗎?”
張文波說:“報了!”
張文玲又說:“你在報紙上登尋人啟事了嗎?”
張文波說:“冇有!”
張文玲說:“我就知道,你是心疼那幾個廣告費,冇良心的東西!”
張文波說:“我知道你對父親好,那現在你說怎麼辦?”
張文玲站起身,擦了擦眼淚:“怎麼辦,你自己琢磨吧!”
張文玲甩門而去。
張文波長歎了一聲,這真是多事之秋呀,就在這時,張文波的手機響了,他打開手機:“喂——”
手機裡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請問你是張文波教授嗎?”
張文波說:“我就是張文波,請問您是?”
對方說:“張教授,我是派出所的老洪呀!”
一聽派出所,張文波頓時緊張起來,他的車也被查過,警察問他那天早上在哪裡,還做了記錄,當時他編了個謊,說整夜都在好友厲淩雲那裡,第二天也一天和厲淩雲在一起,難道?
老洪接著說:“有人在赤板河邊發現了一具屍體,特征很像你父親張默林,你到殯儀館的停屍房去看看,確認一下。”
張文波說:“好,好,我馬上過去,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張文波就下樓,跑出了門,叫住了正要打的而去的張文玲:“文玲,你等等,爸有訊了。”
張文玲麵露喜色:“真的?在哪?”
張文波說:“在殯儀館的停屍房!”
張文玲的臉立即黯淡下來,眼淚又湧出了眼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