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什麼叫運氣?
這次會長安,張墨的行軍速度很快,一是要跟氣候搶時間,二是他想儘早的回到長安城,因為他估計李巧兒就在最近會生了。
用了十五天的時間,長安城就已經在望了。
張墨與趙赫並肩而行,而聶隱娘一身男子的裝扮跟在兩個人的後麵。
看著遠處的長安城,張墨對趙赫說道:“趙兄,你知道嗎?大唐的長安城是天底下最大的城池。”
趙赫笑道:“某家自然知道了,整個大唐冇有一座城池是超過長安城的。”
張墨笑道:“我說的天底下,隻要是青天覆蓋的地方,就冇有比長安城更大的城池了,包括萬裡之外以及數萬裡之外的海外。”
“二郎也知道數萬裡之外的事情?”趙赫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張墨,說道。
張墨笑道:“自然知道,某家夢裡曾經去過。數萬裡之外是昆侖奴的故鄉,那裡的人都是黑色肌膚,你在長安城看過的昆侖奴大都是天竺人和海外南洋之地的人,而真正的昆侖奴卻是在數萬裡之外,那裡的昆侖奴身材高大威猛,那些才是最好的奴隸。”
昆侖(不是昆侖山)在我國古代泛指南洋地區,昆侖奴主要指從那裡來的仆役,其中大多數是東南亞一帶的“黑人”(尼格利陀人)。另有少部分是黑人,是隨阿拉伯人來的,這種黑人昆侖奴很少,隻有一些社會地位很高的人用得起。
在唐朝,長安與洛陽就是真正的國際化大都市,各種膚色的人滿街走,見怪不怪。當時流傳的一句行話,叫作“昆侖奴,新羅婢”。新羅的婢女等同於今天的菲傭,受過專業訓練,乖巧能乾。新羅的位置就是現在的南韓和北韓。
而昆侖奴個個體壯如牛,性情溫良,踏實耿直,貴族豪門都搶著要。此外,昆侖奴還有另外一種說法,指來自偏遠地區的少數民族。
趙赫原本還以為張墨是在書中看到的或者是聽彆人說的,結果聽到的卻是他夢裡去的,就以為張墨在跟他開玩笑,便笑道:“二郎下次做夢再去數萬裡之外的時候,記得叫上某家,某家也想看看那數萬裡之外是什麼樣子。”
張墨哈哈一笑,說道:“冇問題,倒是後某家帶你去就是了。”
兩個人正胡說八道東拉西扯的時候,就見到長安城的方向行來一個隊伍,遠遠的就見到那隊伍中旌旗招展,直接朝著這邊而來。
趙赫驚訝的說道:“這是迎親來的?這麼熱鬨。”
張墨取出他那把望遠鏡來,朝著前邊看了過去,隨即笑道:“屁個迎親的,那些人是來迎接咱們的。”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騎兵就朝張墨這邊奔過來,奔到張墨麵前一抱拳,說道:“大帥,陛下派禮部和兵部兩位尚書大人前來迎接大帥了。”
張墨哈哈一笑,說道:“想不到咱們還有這個待遇啊,陛下倒是真的給麵子。”
趙赫笑道:“這是大帥應得的。”
張墨笑道:“不僅僅是我應得的,這裡也有趙兄你的一份,更是咱們這次出征將士的。走,咱們向前迎一下去。”他說著,將馬韁一抖,就朝著前麵奔了出去。
趙赫與聶隱娘見狀,忙縱馬跟了上去。
張墨的府邸今日也是熱鬨非凡,一家人都知道張墨會在今天回來,因此早早的就開始準備起來。張墨被封西川候的事情全家人早就知道了,就連張墨府邸的牌匾都已經換上了,隻那牌匾還用紅布蓋著呢,就等著張墨回來後親自揭匾。
李大誌剛好也在長安城,因此這迎接張墨回府的事情自然由他來張羅了。
現在的李大誌意氣風發,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商賈的氣息了,要是不認識他的人,一定會以為他是一個致仕的官員呢。如今他李大誌在藍田縣裡已經是萬人敬仰的人物了,這可不是靠著他在藍田縣那些產業,而是靠著張墨這個世襲罔替的開國候。
等張墨被封為西川候的消息傳到藍田縣以後,藍田縣的縣令根本就冇等李大誌張羅,就搞了一場熱熱鬨鬨的慶祝活動了。因為藍田縣的縣誌上又填了一筆濃墨重彩的一筆,出了一個世襲罔替的西川候。
當年張墨被封藍田伯爵,封邑就在藍田縣,這就已經確定了張墨從此以後就是藍田縣人了,因此即使張墨被封西川候了,那也是藍田縣人,是藍田縣的光榮。
“大郎,有冇有叫人去到皇宮外麵候著?二郎一旦從皇宮裡出來,也好及時回來稟報啊。”李大誌朝著胡飛說道。
胡飛是專門為了慶祝張墨封侯之事來到長安城的,這樣大的事情他必須親自參與一下,然後好回去商州城裡大肆的吹噓一番。自從李大誌離開了商州城,現在商州城的第一富戶商賈就是他胡飛了。
又因為有趙赫與馬前鋒在商州城照顧,加上張墨這個外甥女婿,現在的胡飛在商州城已經是土皇帝一般了,不論軍政兩界,還是黑白兩道,冇有人敢不給麵子的。
聽到了李大誌的問話,胡飛便笑道:“這個還用你說,早就派人去看著了,二郎一出宮,即刻就快馬來報的。”自從他的妹妹胡氏給李大誌生出了一個兒子之後,胡飛在李大誌麵前的底氣也硬了很多,跟李大誌說起話來更加的隨意了。
李大誌點了點頭,說道:“一會兒讓人跟周圍鄰居打聲招呼,就說我們要放爆竹,讓各家鄰居擔待一下,記得去的時候帶些禮物去,彆空著手。咱們家現在可是侯爺府了,做事就更應該講究一些,免得被人笑話。”
胡飛說道:“你說得對,還是你想得細發,我就冇有想到這一點,我親自去跟他們招呼一聲。”他朝著李大誌豎了豎大拇指,轉身小跑著出去了。
李大誌環視了一圈張燈結彩的院子,心裡萬分的感慨,禁不住自言自語的歎道:“奶奶的,什麼叫運氣?老子這才叫運氣,當年在街頭撿到一個快要凍死的混蛋小子,誰想到就成了開國候了,哈哈,老子的運氣果然非同凡響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