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熟人的熟人
跟李長山吃過午飯,張墨就告辭了,然後親自去禮部尚書崔戰的家裡投了帖子。太子給張墨寫了條子,讓他拿著條子去找崔戰幫著想皇帝提親。求人家幫忙,張墨自然不能太過隨意,這才親自去投了帖子。
他冇想到自己剛剛將帖子讓崔府的門房送進去,想著等個回信就回去,結果崔戰倒是親自迎了出來,將張墨迎了進去。
兩個人到了客廳,張墨也冇繞圈子,直接將太子的條子掏出來,給崔戰看了,而後笑道:“崔大人,某家這點事情,您看?”
崔戰笑道:“這是好事啊,這個活兒老夫接了,明日老夫就進宮給侯爺提親去。”
這件事對崔戰來說是個好事,他原本就跟太子有往來,他這也算是提前站隊了,想著將來個自己的兒子鋪好路子。張墨能夠拿著太子的條子來找他幫忙,他就知道這張墨就是太子的人了,他就更願意幫忙了。
當然,還有一點是,張墨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開國候了,將來升為開國公也不是什麼難事。關鍵是張墨與太子的年齡相差不大,將來太子一旦登基的話,那麼張墨一定是朝中重臣,到時自己的兒子也正是需要在官場上拚搏的時候,那時自己憑著當月老的這個人情,隻要張墨幫上一把的話,自己的兒子在仕途上就會順利許多。
張墨見崔戰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忙抱拳說道:“那就多謝崔大人了,隻是不知道某家還要準備些什麼。”
崔戰笑道:“這個簡單,老夫這就給侯爺寫份單子,侯爺回去後,按照單子上的準備就好,明日一早您使人送到我這裡來便是,老夫明日上午就進宮去跟皇帝提親去。侯爺,咱們到書房去吧,老夫這就幫侯爺寫出來。”
兩個人邊走邊聊著進到崔戰的書房。崔戰請張墨坐了,自去書台那裡幫著張墨寫單子。
張墨在軟榻上坐下來,見到軟塌旁邊的矮桌上居然有一本《九章算術》,他便拿起來翻了翻,見書上各處角落裡都加了注釋,顯然看書的人一直在研究這《九章算術》。他翻看了一會兒,見裡麵有不少的注釋走錯了方向,便搖了搖頭。
剛剛把那本《九章算術》放下,就聽崔戰笑道:“侯爺,看來您對這《九章算術》也是有研究的了?”
張墨笑道:“研究算不上,隻是略懂一些而已。”
崔戰大喜,他是算術的極端愛好者,這十幾年裡閒暇之餘就冇有作彆的,一直在研究算術這門學問。隻是這個時代的人懂算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他就是想找人探討一下都是極難,因此一聽張墨說略懂一些,頓時大喜,把手中的那張紙往張墨手中一塞,說道:“都寫好了,二郎按照單子去準備就好了。侯爺,這《九章算術》中老夫有許多地方不太懂,您幫著講講?”
張墨將那張紙收好,笑道:“也好,某家就講兩道題,崔大人,您來選吧。”
崔戰忙接過那本《九章算術》,找出他糾纏了很久的兩道題,對張墨說道:“侯爺,您幫著講講這兩道。”
張墨看了看,便笑道:“這兩個簡單,崔大人,請拿紙筆來,最好是炭筆。”
崔戰忙去取了來,遞給張墨。
張墨將紙張放在矮桌上,拿著炭筆在上麵寫寫畫畫起來,邊寫邊給崔戰講解,不過是盞茶的時間,就將兩道題解開了,而後笑道:“崔大人,您看某家解得可對?”
崔戰冇想到自己糾纏了數年之久的難題在張墨的手中不過就是半刻鐘的世界就解開了,這也就是說明這個西川候的算術水平要比自己高明得多了,而且他見張墨在紙張上畫了許多的符號,然後利用這些符號很快就把題給解開了,更是感覺張墨的水平已經是深不可測的。
“侯爺解得十分正確,某家也跟彆人問過結果,隻是不知道是如何解開的,原本還想著跟那位老師再請教一下,可惜他數年前就過世了,以至於老夫連個請教的人都冇有。”崔戰拿著那兩張紙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張墨笑道:“這些東西都是與規律的,隻要掌握了規律,要想解開並不難。”
崔戰指著紙上的阿拉伯數字和一些符號,對張墨問道:“侯爺,這些圖形都是什麼意思?我見您就是用這些圖形在計算的。”
“這是阿拉伯數字,就跟咱們的一二三四五一樣的,隻是簡單了很多。”張墨說道:“用這樣的數字計算起來,就能把複雜的東西簡單化了。”
“侯爺,這些可否傳授給崔某?”崔戰收起那兩張紙,朝著張墨抱拳施禮道。他現在對張墨已經是佩服之至了,他知道這《九章算術》在長安城裡也冇有誰研究明白了,就算是在即的水平,在長安城裡已經是拔尖的了,現在看來,眼前這個年輕到令人發指的西川候顯然是長安城之冠了,甚至可能是整個大唐的翹楚了。
張墨忙扶起崔戰,笑道:“這有何難?當不得崔大人的大禮,某家將這些教給您就是了。商州刺史馬前鋒馬大人對算術也是頗有研究,這些方法某家已經教給他了。”
“馬前鋒已經會了?”崔戰驚訝的問道。
張墨也驚訝的看著崔戰,問道:“是啊,某家兩年前就教給他了。崔大人認識馬刺史嗎?”
崔戰眼睛一瞪,說道:“豈止是認識?老夫掉到這個算術的溝裡就是他帶著的,他商州刺史的位子更是老夫幫他拿到的,這個混蛋老馬,去年秋天還來長安看我來著,居然冇有跟我提起這個事,回頭老夫就去信罵他,混蛋東西,隻顧得當官撈錢了,學問都不記得了。”
張墨這才知道馬前鋒在朝堂上的靠山就是眼前這個禮部尚書崔戰了。難怪馬前鋒能夠將商州刺史的位子占得那麼穩當,敢情有個大佬在後麵撐腰呢。這禮部尚書雖然冇有什麼實權,是個清水衙門,但是作為一個尚書依然是有很大的影響力,護住一個小小的刺史,還真的不是什麼難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