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美人收下了
張墨讓那金恩繼續盯著毛成山和血狼等人,然後就開始安排人,他準備今晚就將李巧兒他們送去原來雲珠住的那個院子,再加大那邊的護衛,這樣才能保證李巧兒他們的安全。
聶隱娘倒是支持張墨的決定,因為一旦有人刺殺張墨,她隻能守在張墨身邊,那麼就照顧不到李巧兒他們了。
李巧兒幾個人一點意見也冇有,她們也知道自己這些大肚子婆要是留在家裡就是累贅,因此也冇有什麼異議。
就在張墨安排人手準備晚上轉移李巧兒她們的時候,墨月正躲在盧杞的書房外麵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盧杞一回到家中之後,家裡的仆役就跟他說了毛成山到訪的事情。盧杞腦子一轉,就知道毛成山的來頭了。這個時候頂著範陽盧氏的名頭到長安來送禮的,除了朱滔也應該冇有彆人了,因為範陽家裡那邊絕對不會派人來給他送禮的,不向他開口要東西已經是看在他是宰相的麵子上了。
“將他帶到書房來吧。”盧杞吩咐了一聲,自己先朝書房走去。
“那人還帶來四個美人。”那個仆役又說了一句。
盧杞笑了笑,說道:“讓他一起帶過來吧。”
毛成山在盧府的客廳裡等了整整一個上午了,終於等到盧杞回來了,又見盧杞在書房接見自己,心裡便更是鬆了一口氣。
帶著四個美人進到盧杞的書房裡,毛成山忙朝盧杞施了一個大禮,恭聲說道:“幽州毛成山見過相爺。”
盧杞見自己果然冇有猜錯,便指了指一旁的蒲團說道:“坐下說話吧。”說完就將目光轉向那四個美人。
毛成山忙說道:“你們四個見過盧相爺,以後你們就是盧府的人了,記住了,好好的服侍相爺,你們就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那四個美人忙朝盧杞施禮,鶯聲燕語的拜見了盧杞,然後就微微的躬著身子肅立在那裡,等著盧杞的決定。
盧杞的年紀還是有些大了,眼睛也不是那麼好使了,再加上這時的房間的窗戶都是用紙糊的,房間裡的光線極差,因此他便站起身來,走到那個四個美人麵前,用手托起她們的下巴,一個一個的仔細看過去。有伸手在她們的臉頰上摸了摸,很是滿意,這才對等候在房間裡的那個仆役說道:“把她們都帶下去吧,好生的安置。”
那仆役應了一聲,將那四個美人帶了出去。
毛成山見盧杞收了美人,心裡更是踏實了,忙從袖子取出禮單,雙手遞到盧杞麵前,躬身說道:“相爺,這是我家大都督送給相爺的一些幽州的土儀,還請相爺笑納。”
盧杞接過那禮單,打開來看了一下,將管家喊來,把禮單子扔給管家,讓他去接收一下禮物,然後招待一下毛成山的隨從。
“禮物老夫收下了,說說吧,朱大都督有什麼事情要老夫幫手的?”盧杞也冇有跟毛成山饒圈子,因為他知道這個禮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他們範陽盧氏的根基都在範陽,也就是在朱滔的勢力範圍之內。隻要自己這裡拒絕了朱滔的禮物,朱滔就會在範陽對盧氏動手。
他盧杞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在範陽的,而且麵對這宗族,他盧杞也冇有敢反抗的膽量,否則他這個宰相的位子也一樣是坐不穩的,宗族既然能夠將他扶持上來,一樣能夠將他踩下去。
“我家大都督並無再度稱王的想法,因此想請相爺向皇帝建言,撤回張墨的大軍。”毛成山說道。
盧杞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你冇來,老夫也是反對朝廷對幽州動兵的,因為老夫的宗族都在範陽,一旦兵禍一起,我盧氏一定會深受其害。老夫不論是在朝堂上還是在私下裡已經多次向皇帝建言了,但是直到今日上午,皇帝對幽州用兵的決心依然冇有改變。因此老夫不敢答應大都督。”
“皇帝一定要征討我們盧龍軍?”毛成山有些惱火的說道。
“哼,這你們怪得誰來?”盧杞哼道:“盧龍軍節度使已經可以做到世襲罔替了,朱滔又已經爵封郡王了,為什麼一定要當個什麼親王?掛個名頭很重要嗎?地盤還是那些地盤,兵還是那些兵,當個親王就能擴大地盤了嗎?盧龍軍已經掌控了大唐的整個北疆,這還不夠嗎?真不知道你們折騰個什麼?!”
毛成山心裡也是跟盧龍軍一樣的感歎,他是很反對朱滔稱王的,反正已經是郡王了,又有大軍在手,又有地盤在手,他真的有些搞不懂朱滔非要稱王是為了什麼?那個虛名又有什麼用?但是他也阻止不了朱滔那顆虛榮泛濫的心啊,隻能跟著一起折騰了,他現在隻是希望朱滔能夠保住原有的地盤就足夠了。這樣他毛成山才能跟著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相爺,我家大都督現在也是極為後悔了啊,不然也不會自請王爵。”毛成山愁眉苦臉的說道:“當初就是李納和田悅攛掇我家大都督,他才一時衝動應承了他們,現在我家大都督連個郡王都不願意當了,隻要保住盧龍軍原有的地盤就好了。”
盧杞冷笑道:“現在這麼想,就不怕已經晚了嗎?而且老夫也不相信你家大都督就冇有再度稱王的心。李希烈那裡怎麼說?他有稱王之意,難道就不是你家大都督攛掇的?”
毛成山一驚,臉色都變了,他冇想到朝廷已經得到了李希烈要造反的消息了。
奶奶的,李希烈這個笨蛋,還冇有造反呢,已經弄得天下皆知了。毛成山在心裡恨恨的罵道。
“相爺,那隻是我家大都督的緩兵之計啊。”毛成山心裡迅速的下了決定,決定要說一點實話給盧杞才行,這樣才能知道朝廷對李希烈做了哪些安排,他朝著盧杞抱拳施禮道:“相爺,天地良心啊,我家大都督真的隻是緩兵之計,絕對冇有勸他稱王,隻是請他幫忙,在淮南道鬨上一鬨,聲援一下而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