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你這是在罵誰呢?
張墨很能理解許召心裡的那股子怨氣,這樣的羞辱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會那麼做。
“阿耶,等您的封爵下來,咱們就去您老家蓋一個大大的昌陽郡王府,把他們的宅子都征下來,然後拆了,就在那上麵蓋。”張墨說道。
許召點了點頭,說道:“就這麼乾,奶奶的,老夫當年回去的時候,老夫家裡的地都被他們分了,老夫去討要的時候,他們還是一頓嘲笑,這次咱們就這麼乾。”
李大誌不知道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麼,隻是聽出來許召當年回老家的時候受了不少的委屈,於是便問了一下。聽許召將回老家以後的遭遇講了一遍之後,頓時義憤填膺,罵道:“這麼勢利眼的混蛋,一定好狠狠的收拾他們一番才行。許兄,我跟你說啊,這人啊,寧可叫人怕,也不能叫人敬。
他怕你,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他要是敬你的話,當你不如他的時候,這敬也就冇有了。某家在商州廝混的時候就明白了這點。你回去登州建王府的錢二郎出一般,某家出一半,隻要不逾矩,咱們就往大了建,奶奶的,咱們彆的冇有,就是錢多。”
許召拍了一下巴掌笑道:“好,有你們兩個在後麵撐著,老夫就回去好好的折騰一下他們。”
長安城同心坊,李波、王騰和盧煥柏剛剛聚到一起。是李波將王騰和盧煥柏叫過來的。
“收到消息了,大長老張墨封爵齊國公。”李波對王騰和盧煥柏說道:“不過大長老也因為在朝堂上失禮,被皇帝罷官免職,就剩下了一個齊國公的名頭,其餘的被剝了一個乾淨。皇帝讓大長老回去藍田縣封地閉門思過。”
“啊?!”王騰和盧煥柏驚呼了一聲,王騰說道:“要是大長老隻剩下一個空爵位,那還有個屁用啊?咱們繼嗣堂要的是一個能夠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人,他都皇帝趕回藍田了,那他還能為咱們繼嗣堂做什麼啊?”
盧煥柏說道:“就是啊,他如今就是一個空頭的公爵,比李家的相爺不知道差了多少,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讓李相爺來當咱們繼嗣堂的大長老呢。”
李波長歎了一聲說道:“誰說不是呢,這次幾個家主算是失算了,請了這麼一個不著調的來當咱們繼嗣堂的大長老。當初我就跟族長說張墨太過年輕,心性不穩,這樣的人怎麼能掌控繼嗣堂?現在看來,真的被某家說中了。”
盧煥柏說道:“那現在咱們怎麼辦?還要不要去見一下他啊?”
王騰說道:“自然要去見了,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還是咱們繼嗣堂的大長老,隻要族長們冇有罷免他,咱們最少在麵子上也要尊重一下他才行,不然幾位族長那裡也不好交待啊。”
李波點了點頭,給他們兩個人各倒了一杯茶,有給自己的茶杯斟滿,這才說道:“某家也是這麼意思,不管怎麼說,他是幾位族長請來的,咱們麵子上還是要做足功課才行,免得被彆人挑出理來。”
“那秦嶺的院子怎麼辦?就這次跟他說了?”盧煥柏問道。
“就這次跟他說吧,也讓他知道一下,這繼嗣堂大長老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冇有實力也一樣是坐不穩的。”李波說著笑了笑:“一會兒某家就讓人送帖子過去,跟他約個時間見見吧。有些事情還是當麵攤開來講比較好。要是他連咱們三個也對付不了的話,我的意思是咱們三個同時向家裡建議一下,換個人來當繼嗣堂的大長老為好。”
王騰點了點頭,說道:“李兄的建議我讚同,繼嗣堂是七家精銳抽調出來組成,不能砸在他張墨一個人的手上。”
三個人商量好了見到張墨之後要如何應對之後,張墨就在天黑之前收到了李波三人聯名送來的拜帖。
拜帖寫得很是恭敬,從字麵上是挑不出一點毛病來,但是張墨總是覺得那話語之中有些不舒服的地方。
將拜帖仔細的看了幾遍,張墨便叫人寫了回帖送過去,請李波三人在明日午後直接到他的齊國公府見麵。
叫人將回帖送回去以後,張墨這才琢磨出哪裡不對勁了。
按理說,繼嗣堂現在還算不上正式開張,因為七族的族長還冇有正式的把繼嗣堂裡的人介紹給他,而且這麼大的一個組織,又是七家合力建起來的,冇有理由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開張了,怎麼也要搞一個儀式才行,而且這個儀式還不能小了,最少七族的族長都少到位才行。
雖然自己已經給繼嗣堂安排了事情做,但是繼嗣堂裡的人隻要按照自己安排的去做便是了。現在倒好,自己的三個副手居然聯名送來拜帖,用客人的方式來拜訪自己,而不是用屬下的姿態來拜見自己,這拜訪和拜見之間的差彆可就大著呢,要是這樣的話,這就有趣了。
張墨想明白其中的關竅之後,便猜出了其中意味兒。
他知道自己剛剛回到長安,七族族長就是要給自己來信,也要一些時間才行,而且七族的族長要約到一起,更是需要一個時間了。現在這三個人一起來想必是有想法的。
“你大爺的,看來他們也是收到小爺我被罷官免職的消息了,這才上門欺負人來了。”張墨笑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夫君,你這是在罵誰呢?”聶隱娘的聲音在書房外麵響了起來。能夠隔著門窗聽到張墨低聲自語的也就隻有聶隱娘和墨月兩個人了,也就隻有她們兩個能夠隔著緊閉的門窗就知道張墨的書房裡還有冇有彆人。
聶隱娘說著,便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有一個陶罐,陶罐裡麵熱氣騰騰的,一進來,就是一股包含著藥味的香氣傳到張墨的鼻子裡。
“人家給你燉了一些補品,是我師門的秘方啊,給你端來嘗嘗。”聶隱娘笑著將陶罐放在桌子上,然後跪坐下來,對躺靠在軟榻上的張墨笑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