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誰也不能破壞規矩
可以說,在大明之前,中國人都是很可憐的,特彆是普通百姓。
那些富人和王公貴族還好說,他們有絲綿用來保暖,還有各種的皮裘。但是絲綿可不是一般的貴,普通的百姓哪裡用得起?而且絲綿的產量也是低得可憐,大部分的蠶絲都用來織成綾羅綢緞了,哪個會浪費用到棉衣上?
因此一般的人家過冬的時候,都是用十幾層麻衣裹著,再寒冷的地方就隻能用羊皮了。
七個族長都是在生意裡打滾的,這中間的利益他們一眼就看透了,因此各個都是興奮之極。
李長善問道:“二郎,這棉花你打算怎麼做?”
書房裡安靜下來,大家都豎起耳朵聽張墨要怎麼做。
張墨笑道:“這棉花生意要想迅速的在大唐推廣開來,一定要合七家之力,否則任何一家去做的話,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在大唐推廣開來。這棉花可是比絲綿還要暖和數倍,因此不論是富豪之家還是普通百姓之家,都會將棉花棉布作為上品。
某家的意思是,首先要將棉花的種植麵積迅速擴大,為以後的棉花和棉布生意打個基礎。這個東西最大的好處便是不占用良田,山坡旱地之上一樣可以種植。”
張墨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將如何棉花棉布的產業做起來,仔細的講了,最後說道:“紡織棉布的織機和紡紗機某家已經叫人做出來了,等到棉花的產量上來了,諸位就可以開始紡紗織布了,這些紡紗織布的匠作,某家已經培養出來了,倒是會派到各家去,你們隻要找人來學習便是了。
而現在咱們要做的,便是回去買地,深耕。等著棉布織出來了,所有的棉花棉布都由繼嗣堂統一銷售。”
大家對張墨的計劃冇有什麼意見,雖然這棉花的生意見效還是相對較慢的,但是這是真正的長久生意,在場的七位族長也是有遠見卓識之人,自然不會在意繼嗣堂的短期盈利能力。
張墨一邊講述棉花產業的發展,一邊彙集七位族長的意見,而後整理成冊,讓諸位家主在上麵簽字畫押,這就算是將棉花產業給定了下來。至於他們七家人回去以後能否落實,張墨也是有監督機製的,他自後年開始,便會成立一個巡查小組,然後到各家去巡查,誰家做得不到位,那就直接踢出這個生意。
棉花的事情講完之後,已經到了飯時。張墨命人擺下了酒宴,大家大吃一頓。
晚飯結束之後,就是張墨給諸位族長講述銀號的事情了。
張墨把銀號定位為初期的銀行。他知道要想把後世的銀行係統一次性的搬到大唐這個時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隻是同通彙天下的角度開始探討的。
七個家主都是聰慧之人,當張墨將銀票的概念和通彙的概念講出來以後,他們即刻就發現了裡麵蘊藏著的極大利益。
張墨將初步的概念講完之後,便任由他們自由的議論,他也要從中發現一些新的東西,特彆是能後適用於大唐的這個時代的東西。他一直認為照搬照抄是錯誤的,拔苗助長更是錯誤的。
他之所以相信銀號能夠在大唐推廣開來,起主要的信心就在於大唐興盛的貿易,隻要有大量的貿易在,他的銀號一定有生存的基礎。
等七個族長議論得差不多了,張墨這才讓他們安靜下來,然後走到書房的一邊,將掛在牆上的一張地圖打開來,然後讓幾個仆役支起幾盞燈,將地圖照得清清楚楚,這才指著地圖說道:“諸位,這就是某家對銀號的初期安排。
剛開始的時候咱們不要想著一次性做到多大,而是現在主要冊州府裡麵做起來,然後再慢慢的向次一等的州府發展。五年的時間,咱們需要五年的時間打好基礎,然後在慢慢的擴張,爭取十五年的時間,將大唐所有的州府都鋪滿。
先前某家已經說了,銀號的功能不僅僅是這麼簡單。等到五年十年之後,大唐的商賈對咱們的銀號已經有了信任之後,咱們銀號就可以開展存貸業務了。剛才某家已經給各位算了一筆賬,這銀號的生意一旦全部開展起來,嗬嗬,我相信整個大唐除了皇家以外,冇有人會比咱們更有錢了。
但是這個生意的前提就是一定要皇家參與進來,也就是皇帝一定要參與進來,再加上太子。某家已經跟皇帝講過了,給皇家兩成的份子,以後不管誰當皇帝,這兩成的份子都是給皇帝的,給太子的也是一樣,誰是太子,這個份子就是誰的。
隻有皇帝在後麵給咱們撐腰,咱們的生意才能遍布大唐,冇有任何人敢沾染。當然,現在大唐還有一半的地方由藩鎮控製,但是某家覺得這樣的局麵也不會太久了,最多三五七年之內,皇帝就能平定了這些藩鎮。
現在諸位應該明白某家為什麼要積極的幫著皇帝平定諸藩鎮了吧?要是大唐不能做到天下升平,咱們的銀號生意就不可能在大唐生存下去,隻有乾掉那些藩鎮,然後咱們在皇帝的庇護之下,才冇有人敢動咱們銀號的生意。”
鄭勳問道:“二郎,這銀號的生意隻要做起來,的確是最為賺錢的生意,但是彆人家也是一樣能學著做的,到時咱們怎麼應對?”
張墨笑道:“鄭兄,咱們也不能太貪了吧?這天下的生意誰都能做,咱們也冇有理由不讓人家做吧?大不了大家各自用出手段就是了。不過等他們開始做的時候,咱們已經是老字號了,隻要有可能,誰不願意跟老字號做生意啊?
再說咱們有皇帝這個金字招牌在這裡,誰敢不相信皇帝的口碑呢。”
李長善問道:“二郎,要是皇帝想把銀號全吃下來怎麼辦?”
張墨嘿嘿一笑,說道:“等著銀號開始存貸款的時候,皇帝要是敢亂來,那會天下大亂的,就是改朝換代也是可能的,冇有哪個皇帝敢冒這個風險。
就算是皇帝敢亂來,朝中的眾臣們也不會允許的。隻要咱們將更多的人利益捆綁到一起,冇有誰敢破壞規矩的,誰破壞了規矩,誰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