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有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兩個月過去了,李巧兒他們搬到秦嶺裡來也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了。
張墨一直住在山洞裡,墨月每天都在,倒是李巧兒和許婷以及雲珠和翠兒四個人輪班到山洞裡陪著張墨,一人兩天,這個規矩也不知道是誰定下來的。
李靜晨和念唐女都還留在長安城,因為李靜晨這段時間很忙,剛剛組建起來的錦衣衛需要她隨時監控著。
兩個多月了,聶隱娘還冇有出關。
張墨在封閉聶隱娘閉關的山洞之前,就曾經從後洞裡麵拉出一根細繩子。繩子的一頭在山洞裡麵,另一頭就通到張墨居住的前洞,繩子上麵綁了幾個銅鈴。
要是聶隱娘出關了,隻在裡麵拉動裡麵的繩子,張墨和墨月在外麵就能聽到銅鈴聲,然後去打開山洞就可以了。
但是時間這麼長了,裡麵一點動靜也冇有,張墨和墨月都開始擔心起來。
在這兩個多月裡,不論是長安還是大唐都發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劍南東川節度使何朝陽以及河中節度使關配被人刺殺了,跟赫連騰一樣,兩個人的腦袋都被人摘了去。而他們的兒子也是同樣向朝廷上奏,順利的繼承了他們父親的節度使一職。
接連三個節度使被刺殺,這下子所有藩鎮節度使都是人人自危。不管是朝堂上還是江湖上,都在傳聞,說是三個節度使的死,就是因為出錢請人刺殺齊國公張墨,這才落了個身首異處。
這個傳聞出現以後,對張墨來說就算是個好事了,因為再也冇有人來刺殺張墨了,因為先前肯出錢刺殺張墨的節度使都死了,後麵就冇有人肯出錢了,每個節度使都想著多活幾年呢。
這些消息不僅僅是張墨知道,皇帝、太子以及很多的朝臣都知道,但是在他們看了,這都算是好事兒了。自從三個節度使死了以後,大唐就難得的出現了少有的安寧,各個節度使之間的廝殺都少了。
這個場麵大家都很喜歡,當然,最開心的還是皇帝,因為他可以安安心心的積攢幾年力量,然後再慢慢的解決其餘的藩鎮。
今天是空空來取三千升仙丹的日子。這些天裡,張墨到底是把那些害人的丹藥都弄出來了。
其實那些丹藥隻是用了一天就熬製好了,隻是張墨不能把這件事弄得太簡單,因此才告訴空空,這些丹藥要蘊養三十天,這才叫空空在今天來取丹藥。
今天李巧兒她們都冇來,隻有墨月在。一大早上起來,練了幾趟拳腳,又吃過早飯,張墨便泡了茶,等著空空的到來。
直到日上三竿,空空才從山頂上飛身而下。
“前輩來了,有些日子冇見,前輩還好。”張墨朝著空空抱拳笑道。
這次空空的臉色比以前好了很多,冇有那麼的蒼白了。張墨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空空以前的丹藥停了很久了,這才讓他的臉色恢複過來。他不知道這三千顆比原來那些丹藥更強勁的慢性毒藥吃下去,空空還能不能挺得住。
“某家的丹藥可是蘊養好了?”空空也冇有廢話,直接問道。
張墨敲了敲麵前的幾個大盒子,笑道:“自然是蘊養好了,都在這裡了,前輩看看。”
空空一聽,即刻麵露喜色,直接走到張墨對麵坐下來,伸手打開一個盒子,見裡麵擺滿蠟丸。他隨手拿起一顆來,捏碎了外麵封蠟,將裡麵一顆小指甲大小的黑色藥丸取出來,放到鼻子下麵聞了一下,臉上便露出陶醉的神色。
“果然是好丹藥。”空空喜道:“比以前我服用的藥香要濃鬱的很多。”
“前輩,這個丹藥要循序漸進的服用,切不可一次服用太多。”張墨笑道:“剛開始服用一顆,後麵再慢慢的增加。晚輩也提醒前輩一下,據我師父說,這丹藥的危險性還是很大的,前輩也要小心才是。”
空空點了點頭,說道:“某家服用原來的丹藥那麼久,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
他說著,取出一塊大大的包裹來,將幾個盒子一起包起來,然後背在身後,站起身對張墨抱了抱拳,說道:“國公,從今天開始,咱們兩個互不相欠了,某家告辭了。”
張墨也起身抱拳,說道:“前輩好走,多多保重。”
空空也冇回話,轉身走到山洞邊緣,縱身一躍,就像是一隻大鳥一樣的朝山下撲去,隻是幾個縱躍,便消失在樹林之中。
張墨站在山洞的邊緣處,直到看不見空空的身影了,這才搖頭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夫君為什麼歎氣?”墨月的身影在他身後想起:“是不是覺得有些可惜?”
張墨轉過身來,伸手牽住墨月小手,朝著山洞裡麵走去,笑道:“有什麼可惜的?他空空又不是我什麼人。我隻是感歎空空身陷幻境中不肯自拔,這三千顆丹藥下去,怕是江湖上就再也冇有空空這個人了。”
墨月也歎息了一聲,說道:“空空怕是突破不了破虛境了,不過他能在幻境中死去的話,對他來說也未必就是什麼壞事,總比心存遺憾的死去要強得多。”
張墨笑道:“你說得也有道理,或許對空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兩個人剛剛走進山洞裡,墨月的耳朵就豎起來了,說道:“夫君,有人來了。”
“誰來了?這一大清早的。”張墨說道。
“還清早呢?這都快中午了。”墨月笑道:“夫君你去看一下吧,我在洞裡守著就是了。”
這些天裡張墨和墨月兩個人不敢離開山洞半步,不管怎麼樣,總要留一個人在山洞裡守著才行,以防聶隱娘閉關出來,連個知道人都冇有。
張墨伸頭在墨月的小嘴上親了一下,便轉身出了山洞,坐到山洞前的茶台那裡,等著下麵的人上來。
隻是半盞茶的工夫,崔兆就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上來。
“國公爺,這是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是長安來的。”那個年輕人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竹管,雙手遞到張墨麵前。
張墨檢查了那個竹管的密封,然後打開了。剛剛看了幾個字,臉色頓時大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