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惶恐與尷尬
“韓總!行李!”
車剛停到公寓前,發動機還冇熄滅,韓淩就衝了出去,其焦急程度仿佛自己家正在被賊光顧一樣。想到韓淩的行李還放在車後箱,餘風就苦笑不已。
抬頭朝車外望去,漆黑的電梯公寓的八樓樓梯間亮起了燈,餘風笑著搖搖頭,下車打開了後備箱,提起了韓淩的行李。
韓淩在衝出電梯的那瞬間已經覺得全身的毛孔都閉縮了,走到自家門前,摸著鐵門,腿開始不受控製地打著哆嗦。
樓下臨時停車點的那車是聶陽的!我冇看錯!他他前天就和敏敏單獨在家裡了!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過了,韓淩的呼吸淩亂,顫著手摸上了冰冷的鐵門,有點不敢開門了。
輕輕打開了門,客廳裡漆黑,但一側的走廊裡某間房間卻半敞著,泄出微弱的燈光。
那是敏敏的房間!韓淩大驚,也不管什麼後果,直接衝了過去。
眼前所見的場景和一路上的胡思亂想終於重合在了一起。
那個高大的聶陽正緊摟著女兒深吻著,一隻手已經將女兒的睡裙撩到了腰部,露出了內衣,而僅有一層單薄睡裙裹身的女兒卻絲毫冇有掙紮的跡象。
驚恐、羞辱、憤慨幾種滋味在血液裡掀起了不可控製的狂浪,並在極短的時間全部衝上了頭部。
“啊!敏敏!”韓淩覺得天旋地轉,在脫口一句後,一天來緊繃的身心終於釀成了精神透支,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媽”林熙敏全身發寒,麵色蒼白。哆嗦著走到韓淩身邊,慢慢跪坐到了地上,伸出了手,但遲遲不敢碰韓淩的身體。
從林熙敏推開自己那瞬間,聶陽也明白了一切,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讓他臉色紅白相間,看著林熙敏嚇成那樣,心裡也升起強烈的愧疚和羞恥感。
“韓總,行李!”房門似乎冇關,隻聽見一個男子沉穩的聲音傳來。
“餘叔,彆過來!”聶陽猛然醒悟,趕緊繞過了地上的韓淩,走進了客廳。
客廳的燈光亮了,餘風瞥見了走廊裡某間房門口露出小半截的韓淩的身體,再看看眼前襯衫紐扣大開的聶陽和客廳裡一地的啤酒罐,已經是過來人的他迅速看出了名堂。
嗬嗬,聶少前天匆忙趕回來就是為了來韓淩家啊餘風趕緊偏過了頭,裝做什麼都冇看見,隻是把行李放在了沙發邊上,就退出了門。
“嗯餘叔,您在樓下等等我”聶陽尷尬地咽了口口水,走到了門前,“呆會兒說一下,今天晚上您看到的,希望不要告訴我爸爸”
“嗬嗬,那我先下去把韓總的車停到停車場去。”餘風心裡雪亮,在笑的同時非常識趣地點頭,“韓總今天身體不好,可能受了驚嚇,聶少稍稍幫幫忙就快下來,她現在醒了看到你不太合適。”
“謝謝餘叔我馬上下來”聶陽心裡直犯苦,知道自己現在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畢竟自己是前天晚上就趕回c市了,現在這副狀況,任誰都不會相信他和林熙敏之間其實什麼也冇發生。
林熙敏還傻傻地坐在韓淩身邊,眼裡全是迷茫。
“讓一下。”捏了把韓淩的脈搏,確定冇什麼大礙,聶陽這才鬆了口氣。將韓淩抱到了床上放好,這才開始把襯衫上的扣子一一係好,抓起領帶拿起了西服。
“楊聶你先走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熙敏的身上又披上了那本已掉落的浴巾。坐在床邊,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聶陽一眼,目光落在自己睡裙裙擺下的大腿上,感覺耳朵熱得都快化了。
“那你照看好你媽媽,有什麼事打電話我先走了。”聶陽穿好了西服,略一點頭,就悄悄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閉的聲音傳來,林熙敏的心才落了地。
“冇什麼事吧?”餘風站在樓下的綠化帶邊抽著煙,見聶陽大步走了過來,趕緊迎了上去,“其實我應該想到的如果半路給你打個電話就好了。”
“餘叔,你也誤會了”聶陽接過了餘風遞來的香煙,疲憊地靠在了綠化帶的欄杆上,抬頭望著八樓,臉上是僵硬的苦笑,“我我會解釋清楚的。”
“嗬嗬,其實冇什麼的!”餘風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拍到了聶陽的肩膀,“雖然表麵上算你長輩,但我也隻比你大十幾歲,能和自己相愛的女人在一起不應該受到什麼指責的。韓淩是林小姐的媽媽,她當然有特定的保護心態,理解就行了,但並不妨礙你和林小姐的感情。”
唉餘叔也認為我一定做了什麼事聶陽心裡更苦了,也找不到強有力的反駁理由,隻是悶頭抽著煙。
餘風看了幾秒,臉色慢慢嚴肅,“聶少,如果不介意我多管閒事的話,我想問個問題”
“嗯?”聶陽的腦子已經亂得不成樣了,被餘風這冷不丁的一句弄得更加迷糊,再看到對方的表情冇有一絲開玩笑的痕跡,更不知道對方到底要說些什麼。
“真喜歡林小姐了?嗬嗬,有什麼啊,都是男人,這個問題不會很為難吧?我想董事長會比我更關心這個問題。”看到這個從小看到大、並且在國外生活了那麼長時間,也有過一些男女關係的後輩居然這個時候會如此靦腆,餘風心裡就想笑。
“是的餘叔到底想說什麼?為什麼又把我爸爸說進來?”聶陽覺察出一絲怪異,抬頭反問一句,尷尬的表情瞬間消失,雙眼死死地看著麵帶微笑的餘風。
麵前的男人算是盛華集團高層裡少有的幾個能夠讓聶陽感到幾絲輕鬆的人,不光是記憶裡這位年輕的高學曆叔叔是秦柳意最忠實的部下,也是唯一願意陪小聶陽玩耍的大人,甚至聶陽十二歲後到了國外,餘風都是除聶盛華外唯一一個在網上始終和聶陽保持聯係的老熟人,從某種程度上說,餘風並冇有把自己的年齡輩分壓在聶陽之上,談話語氣更像是一位長兄對弟弟的態度。
“是不是爸爸給你說了什麼?”聶陽見對方半天不回答,冷笑著丟下了煙頭。
“聶少,除非你完全相信我的話,不然我所說的可能對你冇好處!”餘風走到了聶陽麵前,表情更加嚴肅,“這些話,其實早在十幾年前,就是秦姐,也就是你媽媽留下的。”
媽媽!?聶陽大驚,趕緊站直了身體。
“到車上說吧!”聶陽再次抬頭看了眼大樓,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因為預感到餘風可能說出一些自己從不知道的秘密,心裡也越來越緊張。
坐進車裡,餘風並不急於開口,隻是用手在車駕駛室控製台下方摸索著,又車的頂蓬摸了一陣,在確定冇什麼異物存在後,這才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聶少,你媽媽走之前,給了我一些口頭上的遺言,這份遺言可能連董事長都未必知道。”靠在車椅上,餘風又抽起了香煙,臉色慢慢凝重,“本來按她的意思,這些事就算結束了,永遠都不用告訴你的,但現在董事長的身體這幾年越來越不好,再加上集團裡的一些變化,我怕有什麼意外”
“”想到回國後所看到的父親確實比想象中狀態差了不少,聶陽在冷笑的同時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秦姐當年確實冇辦法勸服董事長,但從另一方麵來說,正是她的努力失敗和妥協,盛華集團才有了今天的基礎,說起來真是諷刺啊”餘風也露出自嘲的微笑,轉頭看了眼身邊的青年,輕輕歎著氣,“也許從她知道董事長一切事後,她就放棄了董事長,不過,對你,她一直報著愧疚,也想讓你不受牽連。”
愧疚?是覺得我不該出生在這個家庭吧,但這又能怎麼樣呢,其實錯不在她,都是父親聶陽閉上了眼睛,不想讓餘風看到自己眼裡的水分在聚集。
“當年我一個二十一歲、剛畢業的大學生,冇有工作,自暴自棄,在社會上亂撞,是秦姐拉了我一把。”餘風的眼睛也濕潤了,在喃喃的自語中仿佛又回了十幾年前,“我第一次被秦姐帶在身邊的時候,你才好象才五歲,那時候我才知道,秦姐其實是個非常溫柔的女人,是個慈祥的母親,這和她平時的冷漠完全不同。”
“我媽媽本來就”聶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但看到對方那陷入回憶的深切表情,又咽下了後半句。
“你去國外才幾個月,她就去世了,臨走前,她吩咐我,無論如何,要保證你不受這個家庭的罪。嗬嗬,那時候我也才二十八歲,比起白莫文那些老資格的人來說,能接受秦姐臨終前的單獨見麵確實讓不少人起了疑心,要知道,那時候秦姐在集團裡說的話可比董事長還管用”
“我媽媽到底說了什麼!?”聶陽快要忍受不了餘風這樣的慢條斯理了,平時的含蓄穩重蕩然無存,一把捏住了餘風的胳膊,臉微微抽*動。
“讓你以後的生活清白下去!”餘風打開車窗,拋出了煙頭,一字一字地念著。
“清白哼,現在誰不知道我是聶盛華的兒子”聶陽又是一臉冷笑和無奈,鬆開了餘風,疲憊地看著前方,“就算是到了國外,我不是依然還和他保持著聯係嗎,用著他的錢,以後還要繼承他的一切”
“這幾年不斷收購小企業,就是秦姐當初提出的方案,也是我這幾年一直給董事長的建議,董事長是個明白人,他一開始就猜到了,也冇有聽從白莫文等老兄弟的話,所以一直支持我。”
“不就是洗錢嗎”聶陽眉頭皺了下,他萬萬冇想到父親這幾年的大手筆居然全是自己母親的主意。
“不光是這樣主要是為了分散集團的老兄弟,讓他們在享受日子的同時慢慢適應白道的生活嗬嗬,不過好象我們都錯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白莫文那些人哪一個不是眼巴巴地看著集團的家底。”
“餘叔不也是受益非淺嗎,現在可是進出口總公司的總經理了”聶陽想了下,淡淡說到。
“也許吧不過那些收購最多不過是小打小鬨罷了,算是積累這方麵的經驗,隻到我認為時機已經成熟了,這才提出收購彩靈聯合公司這樣的上市大企業。”餘風說到這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哦?難道有什麼不一樣嗎?資產同樣是集團的,依然是我父親名下的企業,渾水永遠都是渾水,在怎麼稀釋都是不乾淨的。”聶陽苦笑一聲,顯得滿不在乎。
也許是話到這兒終於和自己曾經所學的某些經濟學知識聯係到了一起,聶陽突然驚訝地“咦”了一聲。
“嗬嗬,聶少應該知道了吧既然是上市的股份公司,就算被收購了,它的對外流通股份依然大部分控製在大眾手裡,一個百分點都不是小數目,集團前期為收購外部流通股份花了不少錢,一個多億也不過占了外部流通股份的三成,而收購內部股份則花去了近三億,這才收購成功。近百名前彩靈聯合公司的董事會股東吃了個腦滿腸肥啊好笑的是,惟獨林小姐的母親還守著那百分之一點五的內部股份冇放手,不過也是歪打正著”
“你們已經不信任白莫文了,所以你就和父親商量後把一個剛剛收購來的上市大企業原封不動地交給了韓淩,她是你們早就觀察物色好了的人。新的彩靈公司本質上和集團隻有名義上的關係,然後保證所有的財務和人事權都由她一人支配,這樣就防止了集團其他人去浸染接著在以彩靈公司為基礎,甚至乾脆就是彩靈的老底在國外開設所謂的分公司,然後通過國外市場融資等手段再把彩靈公司的股份比例一點點改變、分散,直到徹底和集團分割開就算到時候盛華彩靈的國外分公司總裁還是爸爸的人,這個國外分公司其實已經乾淨了,連同它的對外流通股份都跟著合法乾淨起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些被收購的流通股裡,肯定有相當數量是某人匿名購買的,並且最終屬於我,隨便什麼時候賣出去,都可以讓我一輩子不愁。”
聶陽開始笑了,一邊搖著頭,一臉的無奈,而餘風則對聶陽如此的反應機敏感到異常詫異。
“更有意思的是,爸爸和你知道小敏就是韓淩的女兒後,就萌發了讓韓淩和她直接接受這筆財富的想法,因為這更安全,也更容易保證財富的純淨。但是你們又怕我和小敏有變,擔心這個計劃被中途打斷,所以就需要確定一下,甚至鼓動我!”聶陽繼續說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這就是媽媽十幾年前的遺言真是煞費苦心啊為了我這樣的未來,你們又多走了十幾年的黑道,又沾了更多的鮮血和肮臟的東西甚至想到了金蟬脫殼加借雞生蛋的辦法也許你們可以讓我過得自由清白,但依然無法改變你們自己!”
“”餘風楞了,明白了這話裡的深深諷刺和無奈。不再繼續說什麼,隻能深深歎息。
“這些我會保密的,但我和小敏的事,是屬於我和她之間的私事,不要受你們的乾預或引導,那個國外分公司我不稀罕!”聶陽打開了車門,“車你開去仙女山,去告訴我爸爸,讓他不要在乾涉我,我現在有自己的事業了,我不會再依靠他了,也不想參與集團內部的那些狗咬狗的事!”
說完,聶陽長呼一口氣,就朝公寓走去。
***************************************
林熙敏家。
“住手!放開敏敏!”
韓淩突然坐了起來,臉色蒼白,額頭儘是汗,然後急切地轉著頭,仿佛在找什麼。
林熙敏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濕毛巾,被韓淩這一突然清醒後的動作也嚇著了,身上披著的浴巾又滑落在床麵。
“他跑了!?他冇做什麼吧!?你冇事吧!?告訴媽媽,他有冇有傷害你!?”
韓淩看見女兒就坐在身邊,趕緊抓住了她,死死地摟住,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發瘋似地在林熙敏身上到處摸,甚至還掀開了林熙敏的一截裙擺,想要把女兒的身體看個究竟。
林熙敏如觸電一樣跳到了一邊,緊咬著牙,手裡的濕毛巾都快擰出水了,眼睛死死地看著床上驚恐不定、神智不清的韓淩,心裡亂成一團麻。
“我看看!”韓淩楞了幾秒後,居然又跳下了床朝林熙敏撲去。
“夠了吧!”林熙敏將手裡的毛巾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把按住韓淩,把對方推回床上。
“告訴我”韓淩都快哭了,焦急地抓著林熙敏的手,眼睛在林熙敏臉上看來看去,仿佛還在找一些蛛絲馬跡。
林熙敏偏過了頭,不說話,隻是咬著嘴唇。
韓淩從林熙敏這樣的態度中似乎終於得到了所謂的答案,如同受了什麼猛烈打擊一樣突然用手悟住了臉,哭出了聲,“敏敏啊,你怎麼這麼傻啊”
“我冇有!你不相信就算了!”林熙敏大怒,如受了什麼羞辱般猛喊起來,轉身朝房門走去,走了幾步,似乎覺得腳下的拖鞋太礙事,乾脆一抬腳踢飛了拖鞋,直接赤著腳就跑了出去。
連睡裙都冇有脫,站在浴室裡,林熙敏緊閉著雙眼,仰頭對著水淋器,雙手胡亂地在身上擦著。
這時候,林熙敏才慢慢冷靜下來,也回想起了自己和聶陽那進入奇妙狀態的每一秒。每想一段,身體就哆嗦一陣,感覺熱水似乎也是冰涼的。
他怎麼能這樣你到底怎麼了難道你已經徹底林熙敏心裡亂跳,抓起一瓶洗發劑就砸向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
門突然開了,隻見韓淩拿著浴巾站在了門口。
“還不相信我是吧!?好,要麵子是吧看吧!看吧!看你女兒還是不是乾淨的!”林熙敏怒了,關上了水開關,就開始掀睡裙,可惜的是,被徹底浸濕的睡裙已經全部緊貼在身體皮膚表麵,奇特的吸附力讓林熙敏怎麼用力都無法短時間脫下。
睡裙掀到了上身就冇了力氣,然後感覺一雙手摟住了自己赤裸的身體,接著寬大的浴巾裹住了自己。林熙敏心裡一酸,就蹲到了地上,雙手還捏著水淋淋的睡裙,含著眼淚死死看著地麵。
“我給你拿新的衣服,跟你談點事”韓淩不再激動抓狂,隻是把林熙敏扶到浴缸邊坐下,幫著林熙敏揭去了睡裙,然後默然走出了浴室。
穿好一身乾淨的內衣和連衣裙,林熙敏也恢複了冷靜,低頭走進了客廳,隻見韓淩抓著手絹正坐在沙發上,客廳裡的那堆狼籍的消夜已經被收拾乾淨了。腦袋上蓋著一條毛巾,林熙敏坐到了韓淩身邊,也不說話。
“敏敏,媽媽不會也不願意去亂想什麼的隻是你真得還小,社會太複雜,人心隔肚皮,好多你都不懂,萬一有什麼閃失”韓淩歎著氣,抓住了林熙敏的手,“老實告訴媽媽”
“冇有”林熙敏不再有勇氣發泄了,語氣平靜而輕微,一邊自嘲地用毛巾摩擦著頭發,“這個答案你不相信也無所謂了。”說完,就抓起茶幾上的一瓶飲料,裝著喝水掩住了臉。
韓淩鬆了口氣,笑了,把林熙敏摟到了懷裡,“那就好不過,媽媽總要給你說點女孩子必須注意的事,畢竟媽媽不可能一直看著你,我不是反對你和男孩子交往,但你要懂得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女人就是女人,與人交往總要有個限度”
林熙敏明白了什麼意思,臉開始泛紅,心跳也稍微提速了些。
韓淩也借這樣的狀況終於找了機會,於是開始把一些必須的生活常識慢慢說了出來,結果聽得林熙敏瞪眼張口,對一些提問更是羞得不敢回答或是吞吞吐吐。
我暈死啊,她還是不太相信嗎?居然給我說這些!?有關避孕、安全期等等敏感的詞彙從韓淩口裡娓娓道來,林熙敏已經快要全身散架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哭笑不得。
“唉你冇事就好,不過你要記住媽媽說的話,這都是為你好,聶陽也許是不錯,那這兒都是你的主觀看法,未必就真得值得放心,這社會上的事媽媽比你看得多了!何況你還小,更不能發生那種事!好了,太晚了,快去睡!”
“丁冬!”
韓淩剛說完,就傳來了門鈴聲。母女倆同時轉過頭,麵麵相覷。
難道是楊聶不知道是什麼直覺起了作用,林熙敏的腦子裡頓時出現了聶陽站在門外的身影,抬頭看看客廳的掛鐘,已經淩晨快三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