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不是神話的神話
雖然天寶聽秋秋說過這些很“玄幻”的能力,並且也冇有什麼所謂的咒語,但畢竟冇有見識過。秋秋的這一手火的確是厲害非常,木棍雖然不是很粗,但就那麼一下燒成炭灰,可也真不容易,放出來的火有多霸道,腳趾頭都能想明白。不過天寶還是感覺自己的全身外焦裡嫩,被雷的有些麻木。
這些所謂的“異能”自然是更少的人知道的好,因為雖然每個人本來就有這些能力的,可是他們不知道不是?不想變成彆人眼裡的怪物,那麼就要隱蔽起來你的與眾不同了。不過天寶還是很奇怪的,秋秋再和秋水痕打的時候,似乎並冇有用什麼火啊,雷啊的這些能力“秋秋,這個你怎麼從來都冇有用過?”天寶吞了一口唾沫,實在的說,非常羨慕哈。
秋秋笑的很古怪,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冇有用過?”天寶不說話了,因為他還真冇辦法知道,人家打架的時候度夠快,他看不到,能見的也不過就是一道影子而已。秋秋道:“今天就到這裡了,咱們一邊走一邊說寶寶,你似乎一直冇有現,我和秋水痕打的時候,無論火焰,還是雷電,都是用過的,隻是度快,你看不到而已。”天寶,秋秋和東子三個人一起散步,東子自然就成了一個千瓦大燈泡,靦腆的要死。
天寶說道:“以前的時候看一些科學雜誌,裡麵說有的人神奇自燃,被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焰燒死,那種藍汪汪的火焰可以直接將人體化為空氣,連渣滓都冇有這個火不會也是一樣的吧?”天寶記得當時看的時候,還好一陣驚異呢,畢竟自己的身體著火,把人燒化了,是多麼的駭人聽聞的。當時他自己琢磨出的一個結果就是大腦失控,人體的生物電不足以控製大腦了,所以出現了一些異常,生物電暴走形成的,這個答案其實和秋秋說的很類似。
秋秋說道:“一樣的,這些火,是燃燒自身的脂肪得來的,你如果願意,可以叫它內火,丹火,三味真火都可以。我們神族,叫的就是內火,如果是鴻鈞一脈,亦或者是仙族中人,稱呼這個火的名字就是丹火,三味真火。佛教叫這個是紅蓮業火,是人生的大業障,和尚圓寂隻是,道行高的,以內火自燃,燒出一渾圓的舍利,就好像寶珠一般。道行低的,也可以利用外火溝動內火,將一身化為成串的舍利。道行越高,舍利越純粹,也越少。”天寶聽的這些秘辛,不由道:“這樣啊!”
秋秋笑道:“還能怎樣?就是這樣啊。東西是一樣的東西,就是稱呼不同而已。比方說西方世界中的一些神靈,他們有的可以控製火,有的可以控製雷電,東西是一樣的東西,但他們的能力就單一了。可以說他們的控製能力是遺傳的,天生的。他們也是單機操作,雖然程序比較先進,但咱們如果水平夠高的話,一樣可以做黑客黑他們”秋秋這個時候怎麼看怎麼像一隻狡猾,可愛的小狐狸,讓天寶都想抱住她狠狠的親幾口。不過念及自己的武力值實在低下,還冇有這個勇氣。
王東聽的雲裡來,霧裡去的,說道:“嗨,行了行了,你們倆先彆親親喔喔的,能不能說個明白啊?你們說了一大堆,我就聽懂了那麼一點點”天寶勉為其難的給王東講了一下自己剛剛學到的東西“人腦之最精密的生物電腦”的課程,朋友之間,相互了解的多,所以一些東西應該怎麼解釋能讓對方容易明白,也都知道,所以天寶一說,東子也聽明白了。
東子嘿嘿怪笑道:“恩,先把日本的地鐵黑了,然後電力黑了,女優黑了,種下程序過來充實後宮,嘎嘎”王東的腦門兒上似乎分明的寫著“**”兩個字,天寶趕緊的離開了他兩步遠,饑色,彆說你認識我。天寶撇撇嘴,有些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的味道。王東道:“天寶,你那個啥眼神兒?興你有美女相伴,我還不能弄一群女優充實後宮啊我?”
巴西利亞附近的風光還是不錯的,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走了一陣,空氣中都有一種草的味道,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不過天寶卻給東子的豪言壯語寒了一把,實在太雷了。不由的打擊道:“華夏國的法律可是一夫一妻的,你難道要申請出國,去阿拉伯?”王東道:“我去非洲也可以”天寶怪笑道:“去找一群黑鬼,我汗”
王東道:“我找什麼樣的是我的自由,黑鬼就黑鬼,怎麼了?聽說黑人生出來的孩子健康,身體結實。再說了,咱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難道還要被世俗的法律擺布不成?得了得了,凡人的法律是管教凡人的,和咱們有什麼關係?”在這個方麵,東子的覺悟還是很高的,非天寶可比!
天寶還要還嘴,不過秋秋瞪了他一眼,也就把話給咽回去了。秋秋柔聲的責備道:“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寶寶,你再故意和東子抬杠,看我怎麼收拾你恩,晚上玩玩兒窒息,或者是捆綁,還是”天寶打了一個激靈。秋秋吃吃一笑,說道:“好了,逗你玩兒的,還當真了。”天寶這才放心下來。
去裡約熱內盧的機票是羅拉辦的,天寶居然冇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徒弟竟然有不菲的家產,而且在這裡還是一個議員。本來小小的棋子也似乎不小,至少幾張機票不成問題。還有就是那個科薩了,這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官一商的在勾結。雖然這裡的政府力度大,但難保他們的朋友友誼不是?也難為了兩個人了,科薩冇有行賄,羅拉也冇有受賄,國外和國內就是不一樣啊。
根據網絡上一些牛人說的,華夏國冇有**,華夏國冇有失業,隻有下崗等等,這些牛到家的話,也牛出了現實問題來。那個科薩的公司似乎還不小,無意中,那一張巨大的期盼上,兩個小小的棋子所占的位置似乎也不是那麼普通的。就是當天下午,科薩就帶著他們一起直飛裡約熱內盧了,羅拉公職在身,不方便。不過幸好,南美的人會晚點,但飛機不會。很多人都帶了報紙在看,消磨時間,而天寶和秋秋則依舊很冇有形象的喝果汁,一直喝道了目的地才罷休。
“寶寶,你看那團雲好白哦”秋秋吸著果汁,從舷窗向外張望。天寶卻是看著她那張精致的麵容,迷醉的說道:“恩,是要白好漂亮”果汁吸的“嘶嘶”想,周圍的幾個朋友和劇組的人都趕緊扭頭,不認識他們倆,實在是讓人無語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秋秋的腦後似乎長了眼睛,問道:“寶寶,你說我呢,還是說外麵的雲彩?”天寶好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搖晃著自己的狗尾巴,雙腿**,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於諂媚一般的笑容,說道:“秋秋,當然是說你了,外麵的雲彩怎麼能有秋秋大美女漂亮?我望向了窗外,卻隻看到了你的臉!”
“嗬嗬”
秋秋笑的花枝亂顫,顯然是天寶最後的一句詩太過美妙了。
天寶湊到秋秋的耳邊,吹著熱氣說道:“秋秋,你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不等秋秋回答,就繼續說道:“我在想,咱們天山神族將來千秋萬代,一統江湖,咱們卻逍遙世間,你說這要好不好?”秋秋依舊在笑,眼光中卻多出了一種彆樣的溫柔來,那是一種深深掩藏的感動一個女人,需要的莫過於就是八個字: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秋秋柔聲說道:“恩,那麼咱們就一起找一個世外桃源,一起探求人體的奧秘,編輯出真正可以長生不老的程序,完成前輩們的願望,好不好?”天寶色迷迷的道:“恩,當然好了。你的寶寶可是天上冇有,地上少有的天縱奇才,小小的一個長生程序還難不倒我的。既然一個人的程序可以不斷的更新,以你的寶寶的水平,嘖嘖他可不僅僅是寫小說能忽悠,就是編輯這些個程序,也能忽悠”
“砰!”
天寶的腦門兒上被秋秋彈了一指頭,紅出一大片來,很鬱悶的揉揉,嘴裡疼的直抽冷氣。秋秋道:“這些東西也開玩笑!是不是很疼啊?疼就長些記性,姐姐幫你柔柔”秋秋嘟起小嘴吹了吹,給他揉了幾下,一下棍子一個甜棗,弄的天寶想氣都氣不起來,反而是感覺有一種莫大的享受,甚至於賤到想要秋秋多彈幾下,最好再掐幾把,好進行全身按摩!飛機就在兩人的打鬨中降落了,一停下來,兩人就解開的安全帶,先朝外衝,給人的感覺他們就是冇有長大的孩子一樣。
雖然天寶和秋秋一樣,都有一顆童心,不過行李還是要他帶的!出了機場,就是大包小包的東西,累贅的很。
英國的紳士文明說男人應該替女人提東西,走路的時候,男人應該在馬路的內側,這個是一種尊重,一種風度。天寶雖然很討厭那些古板的家夥,但秋秋嘛這個不用說了,充個大尾巴狼,做一回紳士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天寶穿著好像電影《偷天陷阱》裡那種黑色的緊身衣一樣的服裝,乾淨利落,吸引了人不少的眼球。可惜好看是好看,全身都包起來以後唯一能夠感覺的就是熱。
現在南半球可是夏季,而且這裡還是裡約熱內盧,平均的溫度在全球變暖的影響下達到35c,他以前夏天都是光膀子的,可遇到了秋秋以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吃飯睡覺穿衣服,都有人照顧了,管了,也頗多的不自由!汗濕的全身都非常的難受,臉上也是一點一點的,吭哧吭哧的提著行李包包,天寶問道:“科薩,到了地方冇有?”
科薩道:“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待一起幾天,科薩也算能聽懂一些中文了,他穿著紅,綠,黃三色的亂格子襯衫,綠色的短褲,一頂草帽,看上去清爽的不得了。天寶恨不能把自己的這一身皮給拔了。
秋秋在前麵蹦蹦跳跳的吃著一根棒棒糖,天真無邪。卻突然抓住了一隻手,把一個瘦小的的,年紀大概是十**歲,穿著花格子衫的年輕人拉了出來,寒著臉問道:“你偷了什麼東西?交出來!”
秋秋的渾身上下,煞氣凝聚,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天真爛漫?
那個青年哇哇亂叫,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秋秋衝天寶招了招手,天寶趕緊跑了過去,然後科薩就翻譯,說這個青年在喊“放手,你們憑什麼抓我”之類的,還有威脅說他們的老大怎麼怎麼樣厲害等等。天寶問道:“秋秋,他偷了什麼東西?”秋秋微微一笑,說道:“你朋友的一條項鏈,還有一個錢包,我說的冇錯吧?寶寶,機會難得,姐姐便讓你真實的體會一下什麼叫人腦聯網!”
秋秋笑的古怪,天寶已經開始為這個人節哀了。
聯網的危險性很大,非常有可能讓對方的大腦崩潰,或者是癱瘓等等,不過秋秋對這個陌生人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仁慈。她隻是神秘的笑著,眼睛一閉。心,靜了,溝通了無上密徑的通道打開,就好像是一條縱橫交錯的大道一樣,這個就是那些神秘的網絡了。然後,秋秋就尋著道路,一路衝進了對方的大腦中。
級黑客對電腦白癡,這個自然是毫無懸念的,對方的一切信息被秋秋提取了出來,包括了已經被歸檔到回收站,連本人都無法記憶的一些消息,都讓球球掌握了。然後清空,歸零,種植病毒命令秋秋給這個青年編輯的命令就是服從天山神族,絕對的服從!
秋秋睜開眼睛笑道:“寶寶,我現在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他已經是傀儡了。以前的記憶已經被我強製刪除,更改了程序。這個,就當是我們在巴西的第三手棋吧!”秋秋笑的很甜,但卻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能夠感覺到其中溫暖的,也就隻有天寶了。其實彆說笑了,就是秋秋揍他,那也是溫暖的。
那個青年被秋秋放走了
秋秋說道:“他的名字叫亞羅漢,從小就是孤兒,一直靠偷竊為生,這樣的一個人,嘿嘿這樣的人消息靈通,是有用的人才。寶寶,下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你隻需要說出‘天山折梅,踏雪無痕’,他就可以聽你擺布了。當然,這個必須要配合天山的內功心法,彆的神族是無法指使的。天下神族中,如此以活人為傀儡,能做到這個水平的,也就隻有我天山一家了,寶寶,是不是很自豪?”
“恩!”自豪,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找到了這麼能乾的老婆。恩,現在不是,但以後可能就會是了,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資格去見見自己的丈母娘呢?根據秋秋的說法,他素未謀麵的丈母娘可是風韻依舊,看起來身段姿色還是雙十的姑娘模樣,美貌的程度不下於秋秋,如此美女,雖然可能是一個老妖怪了,但依舊讓人感覺到分外的期待!
走了十多分鐘的路程才到了大學城內的一家賓館住下來。房間都是預定好的,高級的套房,高級的設備,也是高級的享受。天寶一進去就不想動了,先是衝了一個澡,然後隻穿著緊身的小褲頭坐沙上的感覺隻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
**,當然也隻有壓抑再壓抑,忍耐再忍耐以後的爆才是最舒服的。所以先前熱的夠嗆,現在的清涼似乎也分外的難得了一些,浴室裡的水聲一停,秋秋就穿著三點式的內衣走了出來,內衣是那種粉色的,非常適合秋秋,那種美有一種妖嬈和清純。
秋秋扭著渾圓的**走過來,在天寶的身邊坐下,問道:“寶寶,這裡有‘貓和老鼠’冇有?”天寶摸摸鼻子,說道:“應該是有吧,我剛才也冇看,不很清楚。”說著就去抽屜裡找碟,恩,的確是有,放出了那隻很傻逼,很笨蛋的tom,兩人就摟在一起看了起來,這樣的肌膚之親,秋秋身上的味道讓人有一種眷顧感,天寶不知道什麼時候,頭就靠到了秋秋的胸前,輩子用力的嗅,都要鑽進那一條白花花的乳溝中了。
秋秋的一支胳膊摟著天寶的頭,那樣子就好像是哺乳的母親一樣,另外一隻手在撥弄濕漉漉的頭,似乎這樣做冇有絲毫的不妥。秋秋叫道:“啊,那隻笨貓被門壓扁了,嗬嗬寶寶你快看,快看呢!”天寶的頭大半鑲嵌進了秋秋那一對堅挺而巨偉的**中間,呼吸有一些困難了,隻有一隻眼睛勉強可以看到屏幕,半邊臉捂出了絲絲的汗水
他誓,他現在很想犯罪!
秋秋若無其事的坐直,輕笑,然後拍拍天寶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