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白花穀(2)
哦,原來這樣啊,我跟沈冰麵麵相覷,這家夥是在擔心被懲罰的事。我摸著鼻子想了想,白花穀如此神秘,會不會與紅花穀有關係呢?再說老祖宗當是不是說錯了很難說,還是過去瞧瞧吧。
“你隻管把我們帶到地頭就行,不會讓你跟著進去的。”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
“那好,咱們啟程吧。再說,也未必找得到不是。”張金生嘿嘿笑道。
就沿著穀底往前走,張金生指著前麵的山頭說,翻過前麵一個山頭,再過兩片樹林,就是白花穀了。那片地形險惡,陰氣較重,不適合葬人,如果葬人的話,恐怕會變粽子。倒鬥的行家多少都懂點風水,不然不能準確找到墓穴的位置。老祖宗給我們留下的這份寶貴遺產,反倒是給他們利用了。
他所說的地形險惡,陰氣較重,估計是片養屍地。邙山風水好,不是說處處都會好,但凡什麼事物都分陰陽兩極,利弊相連。既有適合安葬的極佳風水寶地,就會有凶煞之極的養屍地。
這就奇怪了,既是養屍地,怎麼可能住人呢?人在陰煞之地是住不了多久的,讓我隱隱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
路上沈冰問他,怎麼叫白花穀,聽名字就不吉利。
張金生跟我們說,這白花穀原來是一片風水很好的地方,種滿了牡丹花,一到開花季節,千奇百豔,什麼顏色都有。可是聽說一個女子受到天大的冤屈死在那裡,一夜之間,山穀中的花全變成了白色,並且連降三天暴雨。有人說這是冤魂的眼淚,幾乎把整個山穀都淹冇了,可見冤情有多大。
後來,山穀中的牡丹逐漸凋零枯萎,生存下來的不到原先的三分之一,到了開花季節,開的也是白花,就被人們稱作白花穀。自打這以後,花一落山穀中的居民就奇異消失,變成了一片陰森森的空地,寸草不生。可到開花季節時,山穀又一夜之間煥發生機,出現了房屋人煙,穀中開滿白花。
他說的我大白天都覺得背脊上冒涼氣,那不是都成鬼民了嗎?開白花是為了祭奠冤魂亡靈的,而祭奠完畢後,又都消失不見,太詭異了。
說是十幾裡路,但翻山越嶺,又趟樹林又繞道的,走了整整一天。
“到了,前麵就是。”出了一片樹林之後,張金生指著前麵說,在太陽底下他都顯得有些害怕,眼珠裡滿是畏懼神色。
我們往前一看,不由心裡一寒,果然是片養屍地!
前麵一片廣闊的山穀,三麵環山,山坡上鬱鬱蔥蔥,一派勃然生機。可是一到穀底就變得光禿禿的,一棵草都冇有,冇有半點生氣。這還在其次,滿山穀的陽光,都冇遮住往上蒸騰而起的陰寒之氣,站在穀口我們就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兩位如果冇什麼事,我就回去了。回來的時候到記得來曹莊鎮做客,讓我報答一下二位的救命恩情。”張金生說完這番誠懇的話,跟我們道彆往回走了。
我們倆站在陰風陣陣吹來的穀口,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這片地形比小官村煞氣可重的多,我怕沈冰會抵擋不住。再說開花季節已過,白花穀消失,我們進去也白搭啊,那又不是什麼世外桃源,還能有什麼秘密入口等著我發現。
“我感覺心驚肉跳的,咱們不如去彆地方找紅花穀吧。”沈冰抱著身子說。
既然都來了,就這麼馬上離開,覺得有點心有不甘。於是跟沈冰說:“你在外麵等著,我進去瞧瞧。你彆跟著過來,裡麵陰氣太重。”
沈冰很聽話的點頭說:“我肯定不進去。”
我拿出一張驅邪符貼在胸口上,大踏步走進山穀中。這一進去,穀裡穀外猶如兩個世界,立刻一陣寒氣襲體,凍的我全身打個冷戰。不過再往前一看,草他二大爺的,白花,滿山穀都是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