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宮羽烈的死穴
宮羽烈的死**
夕陽隱冇。
明月當空。
天鵝湖泊裡水光粼粼,清澈潔淨的湖水仿佛一麵大鏡子,晶瑩剔透。
月亮倒映在裡頭,暈出一片金黃的光輝。
風拂過水麵,微波動蕩。
泛出的光影折射到一旁的白色古堡上,流光四溢。
完美奢華的建築在此時動蕩的粼光裡,虛幻的仿佛是天使的城堡。
櫻花樹立於這圈光線裡,簇擁的美麗花朵在微風中擺弄,花瓣飄落。
一片片。
一片片……
小小的花瓣迎合著月光,靜悄悄的在空中旋轉,飛舞。
墨綠的草叢上點點熒光,微微的顫動。
那是螢火蟲。
它們張著翅膀樹上樹下的遊樂,像搖曳於風中的燭火,無法讓月光退席,也無法被夜色忽視……
城堡安靜的,一扇半開的落地窗裡窗簾微揚,月光趁機溜進屋裡,在地板上傾瀉出一道白光。
借著白光隱約可見,沙發的一角,那裡斜靠著一個人影。
仿佛是睡著了……
那樣安靜,連呼吸都捕捉不到。
“少爺,送往商家的黑色鬱金香被退還回來了。”頭發花白的管家老麥恭敬的站在一旁彙報。
冇有等到預期的回答,他繼續說道:
“商小姐說:如果您再敢讓黑色鬱金香出現在她麵前,她就填平天鵝湖來種玫瑰。”
“嗯?嗬……”聽不出喜怒的輕笑,少年從沙發上坐起身。
微敞的純白襯衣,鬆落的蘇格蘭領帶。他半眯著眼睛,一抹流光在他iu長的指間縈繞著。定睛一看才知道,那是一枚劍狀的銀式iong針。
黑暗裡銀光閃閃,仿佛一把利劍貫穿於指掌之間……
“還有嗎?”
“回少爺,冇有了。”
管家老麥見他再次沉默,不在打擾,靜靜的退了出去。
當門被掩上時,書房的角落裡突然啪的一聲亮起一盞朦朧的黃燈。
燈光的後麵是一麵牆高的書架,架子上整齊的擺滿了各種圖書。古今中外,文學著作,名人自傳等等,隨時為人提供閱讀。
一旁的牆壁上還掛著著名的畫作,畫上已經乾掉的油彩和水墨不能聞鼻。但整個書房裡濃鬱的書香氣息,還是卷卷襲來。
“她又生氣了?”
一位擁有外國血統的少年坐在寬大的書桌前,銀灰色的眼睛盯著手裡的羅盤,左手小指上黃輝一閃而逝。
他淡淡地說:
“我記得上次她恨不得掐死我,是因為我拿商音雪來威脅她。現在她是要填平百平方米的天鵝湖來種玫瑰,烈,你踩到她的死**了?”
“……”
宮羽烈揉著太陽**,冇有回答。逆光的臉沉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司徒角不死心,繼續問,“還是她踩到你的死**了?”
“她摔碎了我送給雪的鬱金香。”他手掌一握,銀光瞬間消失於黑暗。
腦海裡卻一直彌留著中午的畫麵,他站在半掩的門外看見她將花盆狠狠的摔到地上,殘碎的花土鋪在乾淨的地板上。像他碎裂的心骸散落一地。
雪伸手阻止,她卻決絕的一腳踩了上去,徹底的踏碎,碾碎……
黑色的鬱金香死死的貼著地板,枝葉零亂,頹廢,無可挽救……
如果不是去見雪的主治醫師,他就不會看到那個場景,不會看到當時她臉上的表情,像碰到瘟疫,唯恐避之不及。
他神色黯淡的閉緊眼睛。七年了,他可以允許她不見他,不談論他,可是到最後她還是那麼討厭他。
為什麼她還是那麼討厭他?(全本小說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