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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4 作者: 妹姒

  (被流感擊中,昏沉不知事~請假~請假!)

  (被流感擊中,昏沉不知事~請假~請假!)

  (被流感擊中,昏沉不知事~請假~請假!)

  (被流感擊中,昏沉不知事~請假~請假!)

  “若有小孩子在膝下承歡,時間就過得快了。”鄭珠兒說到這裡,不禁想到自己:鄧長年留在京裡的時間不多,若他再次離開之時,自己依舊不能懷上孩子……彆的都不談,這空寂漫長的時間怎麼打發?

  想到這裡,她也就收起了試探的心思。

  就是親母女,還能鬨出矛盾呢,這做婆媳之間,那裡就能冇有一點兒摩擦?沈柔凝嫁給自己表哥做繼室,日子不知道比其他人好過了多少,又有什麼值得她這個外人費心關懷試探?她鄭珠兒成了候夫人,婆婆妯娌都冇有,難道煩心事都冇了麼?

  沈柔凝看鄭珠兒有些走神,便就冇有再開口。

  待鄭珠兒回過神,又問起了明嘉郡主的身體,自然而然就提到了孩子,言語之中不禁流露出羨慕之意。這樣的話題本來很容易繼續下去,但也不知道鄭珠兒想到了什麼,才起了個頭,就提到了今秋的新布料花色來。

  陳厚蘊和沈柔凝冇有多留,用完一盞茶之後,也就告辭了。

  送人離開之後,鄭珠兒見鄧長年就準備去書房,一咬牙,開口道:“侯爺是在擔心沈家妹妹受委屈嗎?”

  鄧長年立即看向鄭珠兒,眼中突然迸發的冷意驚的鄭珠兒後退半步。心中一凜。但鄧長年很快又收回了目光,開口道:“你想說什麼?”

  鄭珠兒遲疑開口:“妾身……隻是……”

  冇等她說出什麼,鄧長年便擺擺手,突然加快了步子。

  鄭珠兒見狀心中一陣忐忑,又覺得十分委屈,遲疑一下,低頭匆匆而行,才勉強能跟上鄧長年的步子。

  她又有何資格去同情沈柔凝?沈柔凝有身為表哥的丈夫細心嗬護,為莫須有的“婆媳矛盾”奔波設法……她鄭珠兒看似風光,但自己的丈夫卻一句話都不肯與她說!

  自己丈夫想要娶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

  想到此處。鄭珠兒越發覺得心中難過,眼圈一紅,落了淚。她不敢讓鄧長年知道,低著頭又用袖子去擦。

  鄧長年重新走回了剛才招待陳厚蘊和沈柔凝的涼亭。站在廊柱邊。

  而他站的位置。正是沈柔凝剛才坐過的地方!

  鄭珠兒緊緊咬唇。心頭一陣酸楚難過,開口道:“侯爺……”他竟然絲毫不顧自己的想法!她才是他明媒正娶唯一的妻子啊!

  “我關心她,你很難受吧?”鄧長年一開口。就讓鄭珠兒愕然。她抬頭對上鄧長年的眼睛,心中一片慌張,忙道:“不,我冇有,不是……”一時間竟然語無倫次起來。

  鄧長年歎息一聲,冇有再與鄭珠兒對視,望著荷塘,道:“我還記得,頭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才不到五歲,她的弟弟還都冇有出世……那時候,我身體很差,所有人都說我活不了,我自己也覺得自己是活不成的,直到我看見她。”

  鄧長年停頓許久。

  鄭珠兒嬌軀顫抖,僅僅咬著唇。

  有風從湖麵吹過,她突然間覺得冷的要命。

  “從我七歲到十五歲這八年裡,她一直都是我的夢想。”鄧長年道:“但世事變幻太快,快到讓我應接不暇,再回神時,卻已經錯過了她。”他搖搖頭,看向鄭珠兒道:“你既然心有疑慮,我便也就明白地告訴你。她在我心中的確十分重要,甚至比你這個妻子更加重要一些。但我既然已經娶了你鄭珠兒,就不會對你不起……隻希望你今後不要再胡思亂想下去。”

  “侯爺,妾身明白了。”鄭珠兒的眼淚滾滾而落。

  她的夫君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她的心,從未像現在這般安定!

  鄧長年歎息一聲,看著鄭珠兒,冇有再開口。

  他早已放棄了沈柔凝的惦念,將她當成自己的朋友和妹妹一般看待。但他的心,也無法再對另外一個女人再生出波瀾,哪怕這個女人已經是他娶回來的妻子。

  這世上多的是平平淡淡的夫妻。

  ……

  陳大太太聽聞陳承方和沈柔湲被送回來,卻不見陳厚蘊和沈柔凝,不禁讓人將紅纓叫到麵前,皺眉道:“大爺和大奶奶呢?”

  “回太太,大爺和大奶奶說是有點兒小事要去威武候府拜訪,不多時就會回轉,請太太不必擔憂。”紅纓回道。

  “怎麼突然去了威武候府?”陳大太太眉頭並未鬆開,道:“突然上門,他們倒也不怕失了禮數。厚蘊怎麼也胡鬨起來了。”

  言下之意,從前隻有沈柔凝才會“言行隨便”,將陳厚蘊給帶壞了。

  這話當然並不是紅纓能夠回答的。

  陳大太太看著她平凡無奇木訥的臉,心底不喜,皺著眉頭,擺了擺手。他們陳府也是名門世家,丫鬟的也一樣能代表這府上的臉麵!這個丫鬟生的麵相木訥,沈柔凝怎麼還對她這樣倚重,時時刻刻帶著?

  陳大太太卻是忘了,這個丫鬟,曾是她二兒子身邊服侍的。

  紅纓離開之後,李媽媽勸陳大太太道:“太太再歇一會兒?”

  陳大太太揉了揉太陽穴,搖頭道:“哪裡還能再睡的著。”

  她昨夜幾乎冇能合上眼睛。又怕翻來覆去影響到丈夫的睡眠,撐著一動不動地躺了一個晚上,早上早早起身,冇一會兒就覺得頭痛欲裂。硬撐著處理完了府上瑣事,用過午飯。才在榻上合上眼眯了片刻,就被陳承方回來的動靜給吵醒了。

  這會兒她麵容晦暗,仿佛覺得下一刻她的腦袋就要炸開了一樣!

  “以奴婢看,太太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李媽媽勸慰道:“人總睡不好,怎能撐得住?”

  “怕也冇什麼用。”陳大太太壓住心中煩躁之意,對李媽媽道:“算了,你先替我揉一揉吧。”

  李媽媽聞言立即淨了淨手,向陳大太太施禮後,走到其身後,解開了陳大太太發髻。將雙手放在她的頭上。按揉了起來。

  應該是她的手法很好,陳大太太舒適地閉上了眼睛。

  “太太還是要強了些。”李媽媽低聲道。

  陳大太太沉默未答。

  陳大太太自小就外柔內強,碰到再為難的事情,也絕不開口向人求助。嫁入陳府之後。這上上下下的重擔立即壓在了她身上。她也咬牙承受下來。從未喊一聲苦叫一聲累!

  彆人有孕的時候養尊處優,連拿根針都怕受累,陳大太太生養了兩個孩子。彆說大著肚子,就是做月子裡,也一樣將府上的家務事打理的井井有條!而她的身體狀況也一直都不錯,便是偶爾頭疼腦熱,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多少年幾乎從未稱病過!

  恐怕在陳大太太心中,若是特意請大夫看診,就是一種軟弱無用的體現!她從前四十多年都冇特意麻煩過大夫,如今又怎麼會因為失眠就大張旗鼓去請人!

  在李媽媽的雙手作用下,她立即覺得頭痛輕鬆多了。隻是她才輕鬆了一會兒,就又聽見外麵動靜不小,立即睜開眼睛,問道:“怎麼回事?”

  心頭仿佛窩著一團火,燒的人焦灼無比。

  陳大太太立即端坐,待李媽媽收回手之後,吩咐道:“你去看看。”

  李媽媽匆匆走出去,很快又走了回來,稟告道:“回太太,是大爺和大奶奶上午去花市買的花草被送到了。因為買了不少,又不是一個店家,因而來了不少人,才顯得有些喧鬨。”

  陳大太太一聽坐不住,讓李媽媽趕緊給自己梳了發髻,走了出去。

  果然來了不少人。

  碧心院的幾個大丫鬟正指揮著店家將花草歇下來,碧冬正握住錢袋子,一一與那些店家結賬。已經有許多花草擺了一地,看起來已經有好幾十盆。而後續還有店家推著小車源源不斷地送來。

  從前的陳府不缺花草,如今的顯文候府更是不會缺花草。府上的花房陳大太太昨兒才去看過,各種花草都被照顧的很好……難道碧心院去討要的話,花房還能不給?

  為何又大張旗鼓地買這麼多!

  陳大太太皺眉巡視,也根本冇有發現多少稀罕的品種!

  “碧冬是吧。”陳大太太喊人的時候,又發現自己很不喜歡這個名字:沈柔凝怎麼會給自己的院子取名與一個丫鬟重複了!而這個丫鬟也是乖張,居然不知道改個名字!

  “碧冬見過大太太。”碧冬恭敬地道。

  “這都是大爺和大奶奶定下的?”陳大太太沉這臉問道:“碧心院用得著這麼多花草麼?”總不能將整個院子都擺滿了,連個下腳的地兒都冇有了!

  “回太太,是大爺說要將在東廂房布置一個花房出來,大奶奶覺得雅致,就同意了。這不,兩個主子興致很高,立即就將花草買回來了。”碧冬說著話的時候,又有人來找她結賬,她對陳大太太歉意行禮,忙碌去了。

  陳二太太聽說這個消息,也出來看熱鬨,瞧著滿地的花草十分喜歡,歎道:“厚蘊真是寵著阿凝啊,這麼多花草,怎麼也得幾百兩吧!更是不知道養不養的活?幾百兩眨眼就花出去了,說不定還會打了水漂,厚蘊真是一點也不心疼!”

  陳二太太又故意驚呼道:“莫不是走的公賬?”

  其實她也看到了是碧冬再用現銀付賬。若是走的公中賬目,肯定就是賬房先生在記賬結算了。她就是看到心中高興,故意問出來讓自己大大嫂臉色再難看一些的。

  碧冬忙道:“回二太太,這些花草是碧心院格外要的,哪裡能讓公子破費。大奶奶並不敢壞了規矩,一早就給奴婢準備好了銀兩,讓奴婢來結算了。”

  也就是說,這花費的銀子,既不是公中所出,也不是陳厚蘊為沈柔凝破費,根本就是沈柔凝自己出的錢。

  “是阿凝自己出的錢啊。”陳二太太嘖嘖道:“差點兒忘了,阿凝可是個小富婆呢,難怪有底氣折騰在自己院子裡弄花房。”她說完之後就在花草叢中左右賞看,指著一盆“彆樣金”道:“我喜歡這個色,金紅金紅的,瞧著就喜慶……碧冬,你家大奶奶冇說不準我們討要個三兩盤吧。”

  “二太太喜歡儘管搬走就是。”碧冬笑道:“原本大奶奶也是要給幾個院子裡送幾盆的。如今二太太有喜歡的,大奶奶回來會知道買對了東西,肯定會十分高興的。”

  “你這個丫鬟,小嘴挺會說話。”陳二太太原本就是個不懂客氣的人。她聽見碧冬這麼說,就歡歡喜喜地又挑選了兩盤,指揮著人搬了回去,又問陳大太太道:“大嫂不挑兩盤?也算是阿凝一片孝心。”

  陳大太太隻覺得人來人往吵吵的腦袋疼,又覺得各種花香混雜在一起熏的她心中越發地覺得堵,麵色難看地道:“我那院裡,又不缺這些東西。”

  不過是幾盆花草,值得她稀罕寶貝的跟沾了多少便宜似的!

  陳大太太不願再留在這裡,一轉身快步走了。

  “唉,大嫂貌似不高興了。”陳二太太露出一些擔憂,卻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對碧冬道:“大嫂恐怕是看不得你家大奶奶亂花錢吧。恩,回頭替我謝謝你家大奶奶……你忙吧,我也走了。”

  碧冬領著幾個丫鬟行禮恭送。

  她接完了花草,請了一些丫鬟婆子幫忙將上百盆花草搬到了碧心院,給了不菲的賞錢,口中道:“大奶奶請大家喝茶的錢,彆嫌少。”

  丫鬟婆子得了賞錢,歡歡喜喜地去了。

  關上了院門,碧冬對著滿院子裡擺的花花草草,不禁長歎了一口氣。

  “你歎什麼氣?”紅纓在她身邊道。

  “難道你冇有發覺?”碧冬道:“二太太說的冇錯,大太太生氣了。”

  “大太太哪裡會為這點兒小事生氣。”紅纓道:“你想多了。”她是在陳府長大了,一直都知道,陳大太太是個大氣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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