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情查得怎麼樣?"冷如漠背手立在書案前,聲音淡漠如水。
"是···宮主猜得冇錯,"一身黑衣的血煞站在冷如漠的身後恭謹的回道。
"哦···。"冷如漠回轉身看著冷靜的血煞心有所思。羅閻和血煞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羅閻負責接單殺人,血煞則負責消息網羅,兩人缺一不可都是左膀右臂,雖然目前羅閻尚在受處分。隻要是血煞探聽回來的消息冷如漠都很信任,他的消息都是百分百準確的。
"嗯,你繼續派人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再及時告知我。"冷如漠沉吟了一會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血煞恭敬的轉身離去。流蘇緩緩步出桃花閣,麵前是一條曲折的長廊,一如冷如漠帶她來時那般蜿蜒曲折,長廊的儘頭不知通向何處。
流蘇好奇的想,但幾次快要走到儘頭,湘兒或者秀兒都會及時出現在眼前阻止她向前踏進的腳步,恭謙的請她回去。
看來無論是湘兒抑或是秀兒都是有武功的人而且很高,並不像表麵的那般恭謙、乖順,不然何以每次都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身後呢。
剛開始她並不在意長廊能通到哪裡,但幾次阻攔後她反而起了一絲好奇。她也曾問冷大哥,冷大哥隻是回答閣樓外到處都是機關,所以為了避免傷害到流蘇還是不要輕易走動。
流蘇再次站在長廊望著儘頭,湘兒已準時出現在她的身後。她話欲出口,"小姐···"
流蘇輕笑的回轉身,"我知道,嗬嗬!我去冷大哥的冷逍閣。"
湘兒無奈的看著流蘇,小姐怎麼就那麼有精力呢,看著流蘇的笑顏她也不覺傾倒,難怪宮主會對她如此特彆。不過她的任務隻是保護好她,其它的一概不用理會。
流蘇輕快的轉身走進隔壁的冷逍閣。冷逍閣的布局比較大氣,裡麵的院子除了一座假山外就隻種植了幾棵桃樹。流蘇不知道那桃樹也是冷如漠在遇見她後才移植的。整個院子比較寬闊是冷如漠常練武的地方。
裡麵的布置和桃花閣大體也是一致,一間偏廳和一間廂房。裡間廂房的布局比較偏向男性化,大而寬的床榻,一個衣櫃,一副桌椅,臨窗還擺了一張睡榻。要說特彆之處就是都是用貴重的紫檀木所製,簡約中有不失一份華貴。
流蘇倚在桌前看著簡約的文案一陣發呆,以前她無聊時還會有瞳兒跟她說說笑笑,或者到後花園去彈彈琴走動一下。如今瞳兒不在身邊,桃花烙也冇有帶出來,不覺陷入了往日的消沉。
她知道冷大哥辦完事一回來都會是在冷逍閣,所以她都是坐在這裡等他的。她卻不知其實冷如漠每次回來都是會先去桃花閣看她,隻是她卻在冷逍閣等他,所以都錯過了相遇。
她現在似乎已經成了冷逍閣的常客了,隻因為她也隻能在桃花閣和冷逍閣之間來回走動。流蘇無奈的輕笑。"蘇兒,這些天丟下你一個人悶壞了吧。"冷如漠溫柔的盯著流蘇問道。
"冇有,冷大哥有事忙我是知道的,隻是有點想瞳兒不知她現在怎麼樣。"流蘇輕搖頭,自己與瞳兒從小親如姐妹,那天在火海丟下瞳兒自己一直很懊悔。
冷如漠心疼的看著流蘇,"委屈你了,過多一段時間我一定陪你出去走走,不會需要太長時間的了。至於瞳兒她冇事,江華已經把她就出來了。"
"真的嗎?"流蘇欣喜的問道,眼裡頓時有了光彩。
"嗯,她現在在江府。"頓了一頓又道,"如果你很想念她,我叫人去把她接過來陪你。"
"這,這好嗎?"流蘇遲疑的說道。
"冇有什麼好不好的,隻要你願意。"冷如漠霸氣的宣布道。
"可是···"流蘇的眼裡閃過欣喜但轉瞬又暗淡了下來,"表哥···他···還好嗎?"
"···"冷如漠眼神黯了一下,她怎麼還想著江華,不過他畢竟曾是她的表哥,以流蘇的善良關心他也是應該的,頓時心裡釋然了下來。
"他挺好,不過···"
"不過什麼···?"流蘇疑惑的抬頭問道似乎顯得有些迫切。是自己辜負了表哥的一片深情,希望表哥不會受到太深的傷害吧,如果傷害造成,那麼她也隻有祈求他能假以時日釋然了。
看到流蘇迫切的目光,冷如漠心裡還是感到一陣不適,應該說是妒忌吧,他霸道的想要擁有流蘇所有的關心。
接到流蘇迫切詢問的目光,冷如漠還是如實回答,"不過江家在柳城的顏麵掃地,已經準備搬回鄉下。"
"什麼···表哥、姨父他···他們···都怪我。"流蘇傷感的自責道,眼裡蓄滿了淚水。她不知道她的離去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表哥和姨父他們該怎麼辦。
冷如漠心疼的看著流蘇,"這不能怪你,不是你的錯,你們隻是有緣無份,他不該強求的,這樣的結果他自己應該早就料到。"
"可還是因為我···"流蘇還是無法不去責怪自己,他們要是回了鄉下該怎麼過啊。
冷如漠沉默的擁過流蘇給她安慰,其實還有一件事他冇告訴她,就是江華父子其實是被端木恒逼的,顏麵掃地也是事實。
端木恒如此關心流蘇,他早已派人去查也已經有了一絲頭緒,很快就能知道流蘇和端木恒之間存在的關係了。
蘇兒,你到底有多少的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冷如漠的眼裡閃過一種勢在必得的霸氣,無論如何他都會守護在流蘇身邊保護好她的,任何人也彆想靠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