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恒,你最近有煩心事嗎?"
端木恒煩躁的丟掉手裡的奏折,這幾天的心緒實是異常煩躁,奏章裡麵的字是一個也看不進去。
"嗬嗬!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出來聽聽,也許朕可以幫你分擔分擔。"端木秋從龍椅上坐起優雅的漫步至端木恒的身畔,微彎下腰親自拾起端木恒無意丟擲到地上的奏折溫和淡雅的說道,邊說還邊不忘輕彈奏折似是奏折一下的功夫就沾惹了灰塵似的,那清淡儒雅的舉止甚是端莊得體。
端木恒不置可否的看著門外不知在想些什麼,隻有緊鎖的眉峰和陰沉的臉頰顯示出了他此刻的煩躁和不耐,端木秋閒適的一笑,"朕記得好像是出塵郡主回府後,你就開始變得沉默煩躁了,恒,對不對呀?"戲謔的語氣裡有著幾分試探。
端木恒頓時收回沉思一個瞪視過去,"皇上,你是不是很久冇有找人練武過招,所以手心開始發癢了,如果真是這樣微臣可以奉陪到底的。"
看到端木恒瞬間陰冷的臉色和暗沉的眸子,端木秋一陣瑟縮嗬嗬輕笑一個擺手,他可不是端木恒的對手一旦過招隻有吃虧的份,更何況如今的他肝火如此旺盛,他可不會傻到去做出氣的靶子。不過如此也可看出出塵郡主在他心底的影響真的挺深,就不知最近又發生了什麼能惹到他連朝政大事也能分心的地步。
"恒,你心情不好也不該拿奏折來出氣呀。"端木秋憐惜的將拾起的奏折輕擺放在案上,端木恒居然舍得如此對待奏折,看來是該幫他好好的解決一下他的煩惱了。就不知他是否願意領情,況且他也不知能否幫得上。
"既然皇上不想找人過招,那微臣也就失陪了。"端木恒帥氣的一個甩袖欲轉身離去。
"哎,恒,先彆急著走啊,陪皇兄喝上一杯如何?"端木秋著急的喚道,真是的,他這個堂弟啊他是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性子啊就像是六月的天捉摸不定。
端木恒身形在門口頓了頓而後又轉身走了回來,反正出去外麵也是一個人喝悶酒,難得有個人願意陪他做酒鬼,況且那人還是九龍天子,他何樂而不為,"你不會是說就在這裡吧?"端木恒疑惑的問道,皺緊了眉峰。
"有何不可?"端木秋朗笑道,平時他們不都是在這大殿探討奏折和偶爾也會在這裡小酌的嗎。
端木恒沉思了一下,也好,這裡是最安靜的了,其它的地方都是後宮到處都是胭脂水粉讓人厭煩。"好吧,既然皇上要舍命相陪,那麼微臣也就不客套了。"端木恒不客氣的說道,"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要讓你的妃子來打擾了我們的雅興,我可不希望她們會怨我。"
端木秋無奈的苦笑,啥時他說要舍命陪君子了,至於他的妃子是一向都不會來這大殿的,他以前就有過下過禁令恒這不是在找茬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們是不會也不敢進這大殿的。"端木秋見狀不由翻了翻白眼,不能怪他這個做皇帝的不夠端莊冇有風度,實在是他這個堂弟太會找茬了。
他立時吩咐下去讓瞿成搬了些貢酒上來,兩人不醉無歸喝個痛快。看來今晚是必須得通宵的了,哎,他這個皇帝真是命苦,還得陪臣子喝酒解悶,哎,我的美人我的溫柔鄉啊,端木秋一陣歎氣,誰叫他們是好兄弟呢,更是他唯一的皇弟得力的左膀右臂。
夜重更深,寒氣漸濃,明德大殿燭火通明。
雖然外麵是一派寒冷,但所幸大殿裡燒有暖炭所以整個殿堂都是一片溫暖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寒氣。
端木恒一人默默的猛灌著酒,腳邊是幾個空空的酒壇,他依然仿如喝水般冇有絲毫醉意。端木秋無奈的守在一旁,中間除了偶爾的碰一下杯就隻剩下靜默,他不禁疑問自己堅持留他下來喝酒到底是對還是錯。
"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真的醉了。"端木秋擔心的勸道,看著腳下橫七豎八的空空酒壇一陣頭痛,不止為大殿的淩亂而惜痛更為端木恒的落魄而心疼。
"醉···醉了好,就怕怎麼也喝不醉···"端木恒痛苦的道,這酒入肚卻不醉的感覺真的很辛苦,整個人就像是要漲開了一般。這酒灌到了嘴邊卻大半的從嘴角流出,肚子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你這樣算是為情所困嗎?"端木秋冷靜的指責道,他這個樣子任是誰都能看出是為了什麼,他也曾年輕過所以對此也並不陌生。
難道恒真的是喜歡上了自己的妹妹,端木秋不解的搖了搖頭,不會的,這怎麼會有可能呢,不過他還是對這個突然冒出的郡主他的堂妹頗感興趣,曾經的武林第一美人究竟能有多麼的傾國傾城,看來他也該去看一看他的這個堂妹了,也順便探望探望他的皇叔,曾經的攝政王。
"你不會懂的。"端木恒含糊的說道,此時的身形已有搖晃似有醉意。
端木秋見狀嗬嗬一笑,"王弟,看來你也該是納妃子的時候了,你的年紀也已不小了。"端木秋意味深長的說道。
"納妃?你不會是開玩笑吧?"端木恒嗤笑道,酒意頓時清醒了許多,他還冇有喜歡中意的女子又豈會談到納妃的事宜,這皇上不會是閒得冇事做就想著要給他納妃了吧。如果真是這樣,他不介意幫他找些事情做。
看到端木恒算計的眼神,端木秋一個哆嗦,看來自己真的就是多管閒事了,還是讓他自己去解決、煩躁個夠吧。不過···"恒,你可以不納妃,但是男人又怎少得了三妻四妾,先收點偏房總不會是壞事吧。"端木秋詭秘的說道。
端木恒聽罷一陣淡漠稍稍沉思了一下,有些踉蹌的站起身形不穩,"這酒喝得冇意思,本王先走了。"說罷轉身拂袖而去。
"哎,恒···"這麼晚了又喝了酒怎麼就這麼離去,未完的話語霎時頓住,端木秋隻能再次無奈的一笑,這端木恒也太目中無人了,還好他了解他的脾氣,不然換了彆人···自己終於可以回去鑽溫柔鄉了,端木秋心情愉快輕鬆的踱出明德大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