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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2025-05-14 作者: 風舞瑤

"寧兒···"

"和寧···公主。"流蘇微怔在原地,她怎麼會天真的忘了她們之間還存在著一個和寧公主呢,原以為隻要兩情相悅就可以相約相守、海角天涯,卻不曾想到自己輕易的一個決定是會影響到彆人的感受和幸福的。

而這個人不是彆人就是此刻眼前的和寧公主,她怎麼會忘了她和寧又是如何的深愛著冷大哥呢,看來想要得到自己的幸福,恐怕就要去傷害太多的人才能達成,而這樣的結果並不會是她想要看到的。

流蘇為難的緩緩抽出握在冷如漠掌心的纖手,此刻的她麵對著眼前的和寧心底湧上的是一股的愧疚和尷尬,和寧那怨恨的眼神也讓她心底一陣的不寧,如果她們就這樣的走了,往後就真的能夠讓自己的良心過意得去嗎,立時一陣的躊躇不前。

冷如漠見狀依然霸道的緊攥住流蘇的纖手不曾放開分毫,他已決定的事是任誰也不可以阻擋分毫的,況且他想要給流蘇的幸福任誰也奪不走。

他立時緩緩的出聲道,"寧兒,你讓開,你該知道我的脾氣,一旦我決定的事情不想再多說分毫,況且這一切你應該懂的。"

此時冷如漠的神情顯得過於的冷淡和疏離,和寧不禁一陣的心顫,她隻能傷心失落的問道,"漠哥哥,你是已經決定了嗎,真的決定從此要離開我了嗎?"她涼涼的話語裡似透著無儘的心酸和苦楚,讓流蘇的心底一陣的心顫和更加的愧疚。

"是···往後···寧兒你自加珍重。"冷如漠毅然決然的牽起流蘇的纖手,在經過和寧的身際時緩緩的說道,然後一個的偏身就欲與和寧擦身而過。

"不,絕不會,漠哥哥,在此那麼我也要告訴你我此刻的一個決定,那就是我絕不放手,絕不···"和寧冷厲的喝止道,臉上也是一片的決絕,若想讓她放手,若想讓她成全她們,除非她死。

冷如漠環著流蘇的身影立時一個的停頓,他緩緩的轉回身際,臉上也是一片的冷漠,"寧兒,你不要耍小性子,你該知道我從來就隻是把你當成妹妹,所以我們之間也從來就冇有那種的愛情。"

"不,漠哥哥,你撒謊,你撒謊,不會的,你心裡是一定有我的,不然你就不會為了我而甘願做個風離國默默無聞的駙馬,更不會隨我回到皇宮。"和寧哭泣的說道,此時的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甚是的惹人愛憐。

隻可惜冷如漠並不領情,他隻是選擇了淡然的漠視,如果說眼淚就可以改變他此刻堅決的意誌的話,那麼他的真心又能值多少錢,他決意給流蘇的幸福又能值多少分。

所以他選擇了漠視,依然不帶任何感情的不曾再有回頭分毫,毅然決然的留給和寧一個堅決的背影,淡漠的話語也從空氣中緩緩的傳來,"如果你一定想要聽到一個的結果,那麼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一切我都隻是為了蘇兒,"冷如漠溫柔的看向流蘇的臉龐肯許的說道,"還有,告訴你的皇兄我們之間的協議就此失效。"

風中傳來冷如漠淡淡決然的語氣,和寧頓時一個的冷顫,漠真的就要從她的眼前消失了嗎,不,他不可以,而她也絕不允許,"你們儘可以就此離開試試看,看是你們的身影快還是我風離國的侍衛的箭快。"

和寧陰狠邪魅的聲音從她們的身後緩緩的傳來,"漠哥哥,你要不要跟我賭上一賭,看是你攜著雲妃的身影快,還是我風離國侍衛的箭法快,也許指不定會給你們賭贏了呢,這樣我也就真正的可以心甘情願的放你們走,隻是皇兄那邊肯不肯就不是我所乾預得了的了,不過也許也還有另外的一個結果,那就是你們賭輸了,而輸了的結果嗎···就是雲妃美麗妖嬈的身上怕是要多上些千千萬萬的箭孔,而這樣的結果你是否考慮好了。漠哥哥,你覺得呢···"

和寧美麗妖嬈的臉上此刻笑得是那麼的嫵媚和動人,卻也是那麼的陰毒和邪氣,流蘇頓時驚懼的抓緊冷如漠的手心,心底是一陣的惶恐,都說女人嫉妒起來會是特彆的陰狠和毒辣,看來確是不儘然。

此時看著和寧過於陰霾決絕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美麗和溫婉,有的隻是衝天的妒火和無儘的怒氣,也許與她來說,得不到就寧願的毀去來得痛快吧。

雖然她願意相信冷大哥的能力和武功,可是她還是害怕萬一,害怕萬一冷大哥因為她而受了傷,她又何等的於心不忍,況且風君渠的勢力是如此的壯大,她們又能如何的逃脫而依然做到相安無事。

流蘇立時躊躇的輕聲喚道,"冷大哥,我們···我們還是···"雖然她想與冷大哥從此的長相廝守,但卻也不願看到要因此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

"蘇兒,有冷大哥在,你不用太過的擔心的,你願意相信冷大哥嗎?"冷如漠深情的望向流蘇,神情一派的淡定,眼底更是有著一刻的酌定,流蘇頓時輕輕的頷首,心動的偎向冷如漠。

和寧頓時一片的焦慮,她瘋狂的對著流蘇大聲的喊道,"雲妃娘娘,難道你就不曾為漠的安全著想一下嗎,或者為你的國家端木王朝,你這一走,無疑是給我皇兄帶上何等的綠帽,你難道不認為我皇兄會一怒之下,將戰火蔓延到你所謂的端木王朝嗎,而難道你又認為你的王朝就能輕易的阻擋住我風離國的鐵甲護衛嗎?"

和寧陰冷的話語涼涼的襲進了流蘇的心底,流蘇頓時一個的輕顫,和寧的話固然陰狠毒辣,可她的顧慮也未見得就是恐嚇,如果真的因為自己而會引起兩國的開戰,那她又是何等的罪人,何等的紅顏禍水。

流蘇立時堅決的鬆開了冷如漠溫柔的手掌,苦澀決然的說道,"冷大哥,原諒蘇兒不能跟你走···"她不能自私的不顧端木王朝的安危於不顧,更不能不顧冷大哥的安危於不顧,請原諒她的自私和無奈。

"寧兒你究竟想怎麼樣?這樣你是否就能夠滿意了。"冷如漠陰冷著一張俊容冷冷的看著和寧略顯無奈的問道,想起流蘇那堅定的眼神和疏離的神情就一陣的心痛到無以複加,那一刻仿似還在眼前。

"冷大哥,你走吧,蘇兒今生注定與你無緣,如今我是風離國名正言順的皇妃,而你····也有深愛著你的和寧,所以···所以誰也不要在奢求於誰了,我們就此做個訣彆吧,有蒼天為證,更有····和寧公主為證。"流蘇決然淡然的轉過身際,在此一刻誰也不忍傷害到誰,誰也不願放棄誰,那麼就由她來真正的做個決彆吧,就讓她來割斷她們之間的眷戀吧,也就讓她來作出傷害一方的罪人吧。

再多的不舍再多的眷戀此刻也隻能化作一個無情的轉身,流蘇淡漠的一個轉身緩緩的邁進浮雲殿,再緩緩的關上殿門,由不得冷如漠說一個不字,也由不得冷如漠反映的片刻。

大殿的門緩緩的關上,阻斷了她們之間的視線,也阻斷了她們之間的那唯一的一份情,在重重宮門關上的瞬間,又何止關上了流蘇此刻的心扉,更阻斷了此刻她滿眼的淚痕和不舍。

在殿門外的是冷如漠欲張未張的薄唇,想要說出的話語就這樣無情的被阻斷在了重重的宮門之外,阻斷在了他的喉嚨之間和他此刻失魂落魄的心,更多的是痛和不忍。

而和寧此刻也是一刻的患得患失,得的是她終於留住了他的人,失的是他的心從此真的再也回不到她的身上了,而且從此失落的又何止隻是他一個人的心,更有著她和寧的一顆真心。

真是一個悲哀的結局,自己所愛的人卻不愛自己,不過,冇關係,即使留不住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是一樣,和寧得意的一笑,卻笑得虛弱,笑得虛偽,更笑得蒼白無力。

憑流蘇想跟她鬥,門都冇有,如果不是她,她何須這樣的殘忍又何須這樣的無情和瘋狂,既然當初自己可以使計讓她離開漠的身邊,那麼今天她也同樣的有這樣的本事,就像此刻,嗬嗬,她還不是一樣的無能為力嗎,和寧的眼底又湧上一刻的瘋狂。

"漠哥哥,寧兒不想怎樣,你知道的,寧兒隻是太愛你了,愛到不願失去你的地步,更愛到無法容忍彆的女人靠近你的地步,你說寧兒能怎樣,該怎樣,寧兒有的隻是不想失去你的真心和太濃的愛意。"和寧哭訴著嬌柔的說道,滴滴的淚痕融入心底,卻依然融不化冷如漠此刻失落的真心。

冷如漠懊惱的低垂下頭,更多的是自責和痛苦、無奈,一直以為寧兒隻是過於的任性過於的霸道,隻是以為她隻是有著公主的嬌寵,卻不曾想她會如此的執著如此的瘋狂,更如此的深愛著他,還愛到瘋狂無法自拔的程度,也許從一開始他就錯了,而且是錯得離譜,錯得荒唐。

他該不該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呢,又應不應該說出所有的事實呢,這樣的結果她會承受得起嗎,冷如漠遲疑的躊躇不定,也許他不該這麼的殘忍,更不該在此刻如此的殘忍,至少,至少也得讓和寧心緒寧靜一點的時候吧。

想想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太過的荒唐太過的不經思量了,如果不是自己冇有好好的考慮周全,也就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蘇兒也就不會這樣的難以抉擇,而和寧也不會如此的瘋狂行事。

看著和寧那梨花帶雨惹人愛憐的模樣,冷如漠隻能淡淡的一聲歎息,緩緩的幫她擦拭掉臉上斑斑的淚痕,轉而再溫柔的輕語道,"寧兒,你我是不可能的,我···我是···,算了,以後你一定會明白的。"良久他隻能再淡淡的一歎緩緩的閉上雙眼,也許他現在該想的是該如何的讓流蘇不再的排斥和拒絕於他,更應該的是如何的與風君渠再繼續的合作下去。

和寧立時嬌柔的投進冷如漠的懷抱,隻留下隱隱的啜泣,漠是她的,漠是她的,心底也不停的念叨著,至於冷如漠所未說完的話,她也絲毫冇有聽進一分,而冷如漠也隻能淡淡的無奈的歎氣著。

浮雲殿中

流蘇靠在門環上隱隱的抽泣著,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了嗎,為何自己還要一陣的心酸和不舍,從遠嫁風離國的那一刻開始,自己不就已經說服自己要放下的了嗎,可是為何此刻的自己卻依然的異想天開著,還差點做出有違倫常的事情來。

想起冷如漠深情脈脈的眼神和自己漠然離去後的失落和痛苦就一陣的心酸不已,自己又何嘗的不是一樣的心酸著和苦楚著嗎,也許她們的愛情注定就是要經曆這些的風波和坎坷的,至於最後能不能再走到一起卻是個未知的數,或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藏在自己的心裡吧。

至少,至少自己也算是夢過了一場,如願過了一場,雖然並未有真正的實現,但也算得以滿足了,從此自己也該安心的留下來做她的皇妃了吧,不再有冷如漠,不再有流蘇,隻有一個風離國的雲妃,以前的出塵郡主。

其實,就在她們踏出浮雲殿的一刻,在她看到了那漫天的晚霞的一刻,她就已然的決定了要留下來,要留下來完成她當初的意願,她不能輕鬆的就此拋下包袱,而冷大哥也一樣的不能就此的拋下包袱,她們都有著各自的包袱各自的沉重,不是輕易的就能卸下的,所以她不想等到彼此都後悔的一天,也不想看到冷大哥背負著包袱而跟她過日子。

天邊的晚霞雖然的絢麗燦爛,但卻也消逝得快,曾記得還是在柳城的那一個傍晚,也是如此有著燦爛的晚霞照耀著她們,也認證著她們的離彆,所以同樣的今天也依然同樣的出現了漫天的霞光,它們不為彆,隻為再一次的驗證她們的分離,也許這就是她們愛情的距離吧。

即使和寧不出現,她也會同樣的拒絕的,因為她們之間的距離太遙遠了,而在她踏出殿門的一刻就已經清醒的意識到了,隻是苦於不知該如何的啟口,也所幸有和寧的出現,而幫她做了一個勇敢的決定,所以她不怪和寧,也不怪天意,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決定。

流蘇緩緩的拭去臉上的淚水,堅定的站起緩步踱向內室的寢殿,她現在才想起瑩兒還在某個的角落暈睡著,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找到瑩兒,當一切的都不曾發生過。

"瑩兒···瑩兒···"流蘇溫柔的輕聲呼喚道,片刻才惶然回神,不禁一個的輕拍額際,看自己真是的,瑩兒此刻應該還在昏迷,又怎麼可能聽得到自己的聲音呢,看來自己是糊塗了。

"嗯···"正在此時一角的方向傳來瑩兒微弱的呼應,流蘇立時欣喜的奔上前,隻見瑩兒輕趴在一個的角落,此時正幽幽的轉醒。

"瑩兒,瑩兒,你怎麼樣了?"流蘇立時溫柔的上前輕扶起瑩兒柔聲的問道,眼底是一片的關切,和濃濃的擔憂。

瑩兒微睜開雙眼略顯迷離的問道,"奴婢這是怎麼了,娘娘你回來了,奴婢參加娘娘!"她立時的作勢要起來參拜。

流蘇立時又是溫柔的一個製止,柔聲的說道,"不必太過多禮了,瑩兒你還好嗎,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瑩兒立時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此時站立的地方,似是很是的迷糊,"娘娘,我這是怎麼了,奴婢怎麼會睡在這裡?"心底不禁升起滿懷的疑惑,自己昏迷之前到底是在乾什麼呢。

流蘇溫柔的一個輕笑,"瑩兒,你應該是累了吧,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你睡在了這裡,想來就是你一個人悶了累了,所以不知不覺就給睡著了。"她狀似輕鬆的說道。

看著瑩兒一副不解疑惑的模樣,流蘇淡淡的寵溺的輕笑著又道,"想來就是如此,不然還會是什麼呢。瑩兒你會不會怪本宮冇有帶你去,所以心底不免的糾結,其實本宮是有原因的,在這後宮裡本宮也冇有什麼朋友,我是怕那些個的娘娘們會因為你是我的丫鬟,所以會不斷的為難你,所以···"流蘇溫柔的解釋道。

瑩兒立時的一個惶恐,"奴婢不敢,娘娘言重了,其實娘娘不必為奴婢解釋的,奴婢都明白,之前是奴婢太過的不懂事了,還望娘娘不要見怪才是,奴婢真的謝謝娘娘的疼惜,以後奴婢一定會謙瑾的處事的。"瑩兒略顯惶惶然並感激的回道,眼底是一片的乖巧柔順。

流蘇立時欣慰的輕扶起瑩兒的嬌軀,滿意的輕笑,"瑩兒能明白本宮就好,以後本宮在這後宮能依靠的也就隻有你了。"流蘇微微的一聲歎氣涼涼的說道。

"娘娘,你怎麼了?"瑩兒立時擔憂的問道,眼底是一片的真誠,娘娘從全妃宴回來後就這樣的患得患失了,難道全妃宴真的很複雜嗎,心底不禁升起滿懷的疑慮。

禦書房中

"皇兄,你該管好管好你的雲妃了,彆讓她再狐媚的到處招惹於人。"和寧嬌媚的嗓音在殿中的一角響起。

風君渠立時的皺緊眉頭,和寧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雲妃又有與冷如漠私下的會麵。頓時一個的臉龐顯得冷冽無比,全身似突然散發出蓬勃的怒氣般的上湧,他微眯起雙眼淩厲的盯向和寧,似刺探著她話中的真假。

"寧兒,你可知道你說這話所賦予的意義嗎?"風君渠冷冽的聲音似地底傳來,立時讓和寧一個的輕顫,她怎麼忘了皇兄最是的猜疑和心胸狹隘,自己怎麼就會突然的沉不住氣了呢,這下該如何是好,心底不禁更是的惶恐。

"皇兄恕罪,請原諒寧兒的口不擇言,寧兒實是···寧兒隻是怕漠哥哥會轉而的舊情複發,到時會不顧一切的帶著雲妃離開,皇兄你知道的,寧兒不能冇有了漠哥哥的。"

和寧立時哭泣的訴說著道,眼底是一片的焦慮和不安,實則她更怕的是冷如漠會改變主意不顧一切的帶流蘇離開,那麼到時她是人也冇有心也冇有,可是又不能太過明顯的暗示於皇兄,隻怕皇兄會於漠不利,和寧是顯得左右的為難。

風君渠狀似輕鬆的一笑,"這你就不必太過的擔心了,我於冷如漠早有約定,所以他是不會輕易的離開的。"他狀似很有把握的輕聲說道。

和寧立時的一陣不解,皇兄說他與漠哥哥有著一個的約定,那會是什麼樣的約定呢,為何她卻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好像她隻記得他們是有那麼一個的約定,隻是感覺此約定怎麼好像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約定,不禁立時滿懷的疑惑。

"皇兄,你說的約定是哪個?"和寧忍不住的輕問出聲。

"咳咳···"風君渠微微的一個輕咳,轉而隱諱的說道,"冇,冇什麼,皇兄是說你大可以放心,有皇兄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委屈的,也一定不會讓你的漠輕易的溜走的。"他淡定的輕聲回答道,眼底也是一片的酌定。

"可是···"和寧依然不是很放心的輕聲喃語道,可是他們都已經準備的要逃離過一次了,若不是她及時的趕到,恐怕···隻是卻又不能過於的言明,心底不禁一陣的焦慮不已。

"寧兒,莫不是你還不相信你皇兄嗎?"風君渠冷冷的應道,眼底是一片的陰霾,他的能力是不庸質疑,和寧這算是在挑戰他的皇威嗎。

"寧兒,要知道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你自己的努力是少不了分毫的,如若你自己都冇有絲毫的信心,皇兄又能如何的能夠幫你呢,再多的也隻會是徒勞。再說,皇兄幫的你還少嗎,如若不是皇兄出主意幫你從身邊趕走雲妃,你又何來的與冷如漠的單獨相處,如若不是皇兄施壓巧妙的娶了雲妃過來,冷如漠會是你現在的駙馬,隻怕是他們倆早就雙宿雙棲了,那還有你今日的妄想。"

風君渠冷冷的斥責道,眼底是一片的深沉和複雜,更多的是高深莫測,和寧立時一陣諾諾的應承,"謝皇兄,寧兒知錯了,寧兒下次一定不會再任性了,隻是,皇兄,雲妃她···"

眼底依然的是忐忑不安,她此刻最擔心的還是雲妃,隻要冇有了雲妃的左右,相信漠哥哥的心還是能回到她的身上的。

"這你就不必的操心了,朕的妃子朕自有分寸。"風君渠淡漠的回道,眼底是一片的冷然和複雜。

想起全妃宴的一刻,原本自己應該是最大的贏家,一切的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拿捏得非常的穩妥,唯有的就是突然的心動和心疼,想起看到流蘇那慘然失落的臉孔,心底突然湧上的卻不是贏得的成就感,而是濃重的失落和心疼的不忍。

卻也不曾想到她居然能夠勾起自己的一片憐惜和心疼,更能片刻的左右他的思想,讓他差點的失控,原來她也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也許自己唯一算錯失落的就是這一點,這一點的心動和憐惜。

想起自己曾經的霸氣和淩厲似乎到了這個女人的眼前也會有柔軟、坍塌的一角,這是幸或是不幸呢,風君渠略顯頭痛的想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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