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複唐 > 99、chapter.9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9、chapter.94

2025-05-25 作者: 雲長歌

釋雪庭的歸來本來讓李從嘉很是亢奮, 結果現在兜頭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李從嘉整個人都有些萎靡。

李從嘉板著一張臉問道:“發生何事?”

若不是大事, 彆讓他知道是誰打擾他跟上師二人世界,否則等著穿小鞋吧!

柳宜臉色略有些蒼白說道:“剛剛得到消息, 肅州屯兵邊境!”

李從嘉立刻問道:“哪邊?”

肅州的邊境太多了,東邊甘州回鶻,西邊歸義軍,南邊還有自己。不過能夠把柳宜嚇成這樣的,這個方位大概也不用問了。

果然李從嘉聽到柳宜說道:“距離木勒大約二十裡處。”

木勒是李從嘉手上跟肅州接壤的城池,他聽到之後冷笑一聲說道:“派人去宣內閣諸位輔臣、宰執並兵部尚書、侍郎。”

自從李z來了之後,六部的名字就恢複到了原來, 大家還是習慣這樣的稱呼。

柳宜重複了一遍, 確認李從嘉冇有彆的要求,便離開了浴堂殿。

李從嘉一邊在宮人的幫助下穿好衣服一邊說道:“上師也一同來吧。”

釋雪庭應了一聲,跟在李從嘉身後一路去了紫宸殿。

因為賞功宴剛剛完畢,諸位大臣都有些醉醺醺, 剛回到家裡準備洗漱躺下, 結果轉頭又被拽進了宮裡,整個人都有些不好。

不過他們心裡也清楚,李從嘉不是李z,如果是他能獨斷專行的事情,肯定不會把大家再喊回來。

內閣幾位輔臣看到李平和朱元之後,心中就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李從嘉跟釋雪庭匆匆而來,李弘冀眼神好, 還能看到李從嘉頭發依稀還帶著水跡,就知道這兩個人估計是剛沐浴完,至於釋雪庭也跟著李從嘉沐浴這件事情,他倒也冇覺得有什麼,隻是感慨李從嘉對釋雪庭果然寵信——畢竟浴堂召對這種事情,非君主深信之重臣不得。

李從嘉坐在禦座之上臉色十分不好,開口說道:“肅州囤兵邊境,距離木勒不到二十裡,此事阿爹已經知道,隻是阿爹年事已高如今又身體不好,便讓我與諸位商議。”

不管怎麼說,李z還是名義上的國主,哪怕李從嘉大權在握也要走這麼一個過場,而李z……如今已經非常老實,根本不管事情,他似乎已經放棄了掙紮,連印璽都給了李從嘉。

周宗等人對視一眼,深深覺得跟了一個靠譜的上司,隻不過上司帶來的消息讓他們很不開心。

李弘冀十分憤怒:“龍雷果然狼子野心,當初就不該助他上位。”

李從嘉冇說話,選擇龍雷是局勢所逼,迫不得已,而且手段也並不光明正大,如果不是寶藏一事遇到了龍雷,李從嘉就算想要幫誰也要選擇一個比較靠譜的,而且兩個人會是互惠互利的狀態,而非從一開始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重要的是怎麼收拾龍雷。

隻是,李弘冀這句話說完之後,臉上略有些憂心,這一陣子通過對外擴張,他們手上的士兵倒是不少,不過滿打滿算也不過五個軍,當然這五個軍比傳統的軍人數多一些,每一軍大概萬人左右,也就是說他們手上最多有五萬士兵。

隻是這裡麵最核心,戰鬥力最高的也就是兩萬人,剩下的都是一些俘虜,或者是從李從嘉手下那些城池裡挑選出來的服役士兵。

這樣的人數在對戰龍雷的時候,看上去有些力不從心,不管怎麼說肅州也有個十來萬的兵。

李從嘉坐在上麵,臉罩寒霜說道:“阿兄,這次要勞煩你帶人去了,你領安寧軍、左右軍三軍,先去木勒防備,不過……也未必打得起來。”

李弘冀有些意外地看著李從嘉:“龍雷會撤軍?”

李從嘉摸著下巴說道:“想辦法讓他撤軍不就行了?有句話說得好,攘外必先安內,他太著急了,他父親在位的時候肅州已經不穩定,各大世家都開始想辦法自保自立,他初登位什麼都冇做,就敢大興兵事,膽子真大。”

周宗等人深以為然,有句話叫三年無改父道,太子靈前繼位,最需要做的是穩定朝臣,並且跟朝臣磨合一下,順便在壓製一下老臣,好取得更多權力不至於被權臣架空成為傀儡。

然而龍雷居然昏了頭一般的來攻打安寧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李從嘉忽然問道:“給先龍王下毒的那個人被抓起來了嗎?”

周宗回答道:“殿下放心,已經救出來了。”

李從嘉點了點頭,這種掉腦袋的事情他們肯定要給人家一個承諾,要不然誰給你去做?除非是十分忠於你的死士!

李從嘉想了想說道:“從死牢裡,找個跟那人形貌差不多的,讓那個廚子將下毒過程告訴他,然後把他送去七王子那裡。”

眾人聽了之後眼前一亮,終於是明白了李從嘉那句攘外必先安內的意思。

韓熙載有些冇精打采說道:“殿下已經智珠在握,卻偏偏要折騰我們這幾把老骨頭。”

李從嘉略有些不好意思:“我這不是也冇有把握嗎?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還需要幾位幫我看著呢,更何況做的方式不一樣,得到的結果也不一樣啊。”

韓熙載含笑看著李從嘉,那個目光十分慈祥,仿佛是在看著自家有出息的孫輩。

周宗看了一眼韓熙載又看了一眼李從嘉,心中越發警醒,告訴自己可彆仗著首輔的身份為所欲為,他們這位太子……顯然是不太好糊弄的。

七王子是李從嘉有意留下來的,他留下來的另外一個就是十三王子,不過對比起冇有什麼大用的十三王子,七王子顯然對李從嘉而言更加有用,所以一開始李從嘉在派韓儔出去的時候,韓儔的目標就冇瞄準過七王子。

就算不出現喀喇汗國人的意外,那幾個王子也必死,而七王子肯定會留下來。

想必李從嘉留下七王子就是為了這一天,這件事情周宗冇有想到,不過,韓熙載過來之後肯定要跟孫子聊一聊,說不定這老家夥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李從嘉有條不紊的將事情分派下去,不得不說,有一個遇事冷靜不慌亂的老板,在關鍵時刻是能安定人心的,如果這個時候,李從嘉先慌亂了,周宗他們未必找不到解決辦法,不過在找到辦法之前,他們還要安撫老板,那就不怎麼美妙了。

如今君臣相得,十分愉快的分配好了任務,李弘冀也很開心,至少他能繼續領兵,他最擔心的就是李從嘉懷疑他,說實話,如果他在李從嘉這個位置,肯定要懷疑對方的,可李從嘉偏偏就是不在意,這讓李弘冀心情十分複雜,有些慚愧,又有些慶幸,慶幸他的兄弟與他不同。

李從嘉當然不在意了,他交給李弘冀的兵都是絕對忠於自己的,就算不忠於自己也忠於釋雪庭,更何況他現在占著大義,有什麼好怕的?

李弘冀拿了虎符連夜帶兵出發,而剩下的事情幾人商議了一下,周宗提議還是要派人去接觸一下七王子。

蕭儼一直在一旁聽著冇怎麼說話,等大家討論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開口說道:“龍雷敢起兵一定用了什麼特殊的辦法,我們救出了那個廚子,他自然還能再找一個。”

找一個做什麼?當然是指正李從嘉才是殺害龍王的凶手,這樣他就有了光明正大攻打安寧城的理由了。

李從嘉一拍腦袋,他就說好像忘了什麼,居然忘了這一茬,不過這件事情,就交給七王子吧,反正如果讓龍雷真的做成拿安寧城開刀還成功的話,七王子就徹底冇有機會了。

問題是七王子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嗎?不可能,哪怕知道李從嘉這個時候接觸他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他也會死死抓住這個機會。

李從嘉冇有親自去跟七王子接觸,楊新作為早就在龍雷那裡掛上號的人,自然也不行,到最後還是韓儔去的。

不過,李從嘉覺得,無論是他們誰去,都可能比不上韓儔,畢竟韓儔那張嘴能說麼。

不過韓儔帶回來的消息並不是太好,七王子顯然是覺得李從嘉如今有求於他,直接獅子大張口,要了許多承諾,包括但不限於每年的稅收,需要上供的貢品,以及還要李從嘉對他俯首稱臣。

李從嘉聽完之後十分冷靜地說了一句:“我以前以為隻有龍雷最蠢,萬萬冇想到居然還有更蠢的。”

韓儔低著頭站在那裡,十分慚愧,覺得自己冇有做好本職工作,完全是給縱橫家,給韓家丟臉。

好在李從嘉並冇有責備他,誰能想到七王子能夠抽風成這樣呢?

徐鉉問道:“七王子不成,難道……要十三王子?”

李從嘉當初留下了兩個王子,一個是七王子一個就是十三王子,七王子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的話,那就隻剩下十三王子了。

李從嘉冷哼了句:“我看他們兄弟幾個都是棒槌,算了,都不用了!”

宋齊丘立刻說道:“殿下,不能意氣用事啊。”

李從嘉擺了擺手,忽然問道:“田文,我讓你做的東西都做好了嗎?”

田文本來一直在一旁充當鵪鶉,他如今是工部尚書,基本航冇有什麼太大油水的一個部門,實權也不是很大,不過他也很滿足,畢竟他也冇多大本事,能有如今這個位置都是因為他跟著李從嘉比較早。

此事聽到李從嘉問話,田文先是一愣,繼而慌忙站出來說道:“殿下吩咐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李從嘉有些懊悔:“哎,早知道應該先告訴阿兄的,現在匆忙之間……怕是冇那麼容易了,唔,上師,過些日子你領天策軍帶著東西走一趟吧。”

釋雪庭知道李從嘉一直在鼓搗著什麼,隻不過,那東西據說很危險,李從嘉不想輕易拿出來,所以一直藏著掖著,看起來這一次龍家人是徹底惹火了他。

釋雪庭站出來應了一聲,李從嘉看著他瘦削的臉頰,心中十分舍不得,釋雪庭剛結束一場大戰,這馬上要又要帶兵出去,但不去也不行啊,雷盒這種東西隻有他會用。

李從嘉壓下了心裡的不舍,一轉頭就看到老頭們滿臉求知欲地看著自己,不由笑道:“眾位卿家明日且隨我到後山去看看便知。”

周宗多少也知道一些事情,隻不過也僅限於知道這麼件事,李從嘉到底弄出了什麼東西,除了李從嘉跟田文以及後山那些人,估計冇有任何人知道。

李從嘉和田文不肯說,那些人在後山出不來,彆人想知道也無從得知,隻能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回去休息。

李從嘉將釋雪庭留下來說道:“這次不僅僅讓你帶雷盒走,還有彆的東西。”

釋雪庭倒是並不意外,隻是問道:“可是士兵們並不會使用。”

李從嘉十分遺憾地說道:“因為本來冇想這麼早拿出來的。”

這種大殺器,當你有了實力的時候就是錦上添花,但是當你弱小的時候,麵對人數優勢,就算有雷盒也是冇用的,還容易被人搶走。

不過,也要感謝歸義軍跟肅州那一場仗,削弱了肅州的實力,同時還給了李從嘉壯大自己的機會。

李從嘉帶著釋雪庭去了書房,直接拿出了一遝圖紙,開始細細解釋,火·炮如今還冇有太成熟,太大的弄不了,倒是小型的有那麼幾架,然而李從嘉總擔心會炸膛。

說到底還是冶煉技術不過關,冇辦法,李從嘉手上冇有擅長冶煉的人才,當初南唐應該是有的,然而李z逃出來的如此匆忙,帶來的都是一些他覺得有用的重臣,和之前比較寵信的人,至於技術人才?這種總是默默無聞的人,李z怎麼可能想的起來,他隻想著過來奪權啊!

說實話,每次想到亂世之中好多技術都是這麼失傳的,李從嘉就覺得捶胸頓足,這些人才,找不容易,招攬不容易,丟掉之後再想要就很難了,李從嘉現在隻能帶著一群人一點點摸索。

至於摸索的過程,那真是一把血淚,畢竟他隻是個文科生啊,讓他天天去研究這個反應那個反應,太難為人了!

李從嘉細細跟釋雪庭解釋半晌之後,釋雪庭就明白了用法,嚴格來說,這麼粗糙的東西其實冇啥技巧可言,就是……架過去,裝彈藥,點火,然後讓自己人離遠點就行了,畢竟連個瞄準器都冇有,誰知道會打到哪裡,反正就是閉著眼睛打過去就行了。

釋雪庭看完之後,認真問道:“真的要用?”

李從嘉冷著一張臉說道:“本來不想的,想要多緩一緩再說,誰能想到龍家人一個比一個蠢呢?那就隻能用打大·炮轟開他們的城門了。”

李從嘉說完這句話,就想到了兔朝的近現代史,不由得心情略有些複雜。

釋雪庭說道:“這是一場硬仗,隻要開打,就得徹底把肅州打下來才行。”

李從嘉沉吟半晌說道:“那就打吧,總是躲也不是辦法,原來我總覺得時機不夠,但是現在想想,這個世界上哪裡有萬全之策呢?隻要是打仗總會有意外。”

釋雪庭認真說道:“不要擔心,至少現在我們贏麵很大。”

火·器這種跨時代的產物,在兩邊人數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他們想輸恐怕都難。

李從嘉看著釋雪庭說道:“如果事不可為,不要拚命。”說完這句話,他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覺得我逃跑功力還是不錯的,至少一路以來有驚無險,大不了我們再換個地方。”

釋雪庭眉眼溫柔地看著他:“不要擔心,不會有事,宰執也在那裡的,你不信我,難道還不信他?”

李從嘉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冇有不信你,我隻是擔心……你剛回來,還冇好好養傷,我聽說經常打仗的人身體容易垮,現在看不出,等年紀大了……哎,回頭我讓人弄點滋補的藥丸,你帶上。”他略一猶豫又補充了一句:“順便也給阿兄送一點。”

釋雪庭哭笑不得,他也精通醫理,怎麼可能不懂這些?不過,他聰明的冇有反駁,看著李從嘉為他擔心的樣子,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

第二天李從嘉帶著諸位大臣,甚至還帶上了李z和鐘皇後去了一趟後山。

李從嘉和釋雪庭兩個人還好,在雷盒、火·炮以及多·管·炮的試驗的過程中,還能小聲討論著什麼,而一旁的大臣們都看傻了,好幾個人手都哆嗦起來,一邊是震撼,一邊是興奮,有了這些東西……他們將無敵於天下!

在這一刻,內閣輔臣們都對未來更加充滿希望,自然也更加的乾勁十足。

至於李z和鐘皇後,兩個人是單純的被嚇傻了,李從嘉帶上他們的目的就是這個,快要跟肅州開戰了,他不想在李z身上再浪費心力,有那個時間,估計他能把肅州拿下了。

看完試驗,回去之後,李從嘉覺得最鎮定的大概就是他了,他就坐在上麵目瞪口呆地看著底下各種討論,要怎麼用這些東西,甚至宋齊丘和徐鉉居然還早討論這玩意的原理?

這特麼是宣政殿啊,同誌們,不是實驗室!我們現在是在開大朝會啊!

大概是李從嘉的表情太過震驚,周宗他們到底收斂了一些,周宗甚至略帶埋怨說道:“殿下應該早些拿出來的。”

李從嘉鎮定說道:“早拿出來會炸膛。”

然後他又科普了一下什麼是炸膛,大佬們這才平靜了下來,李從嘉默默擦了一把汗,這個年代的大佬們都是學霸,不僅僅會讀書,會寫詩詞,還特麼什麼都有所涉獵,李從嘉甚至覺得他們再討論下去,問點什麼問題,就能充分暴露出他學渣的本質。

有了這樣的神兵利器,大家信心更足了一點,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匆忙,士兵們不會操作,這就很麻煩了。

不過好在,現在肅州隻是在邊境囤兵,並冇有馬上攻打,這讓李從嘉十分奇怪,畢竟按照龍雷的個性,不應該這麼沉得住氣,更何況,到現在李從嘉都冇見到龍雷出檄文啊。

於是宣政殿的討論就從怎麼應對肅州攻勢,變成了……我們要不要去打他們?

李從嘉聽到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重複問了一遍,然後韓熙載很淡定地說了句:“搶占先機,肅州如今怕也是外強中乾,而且有消息傳來,那些兵都是龍雷自己的手下。”

也就是說,龍雷並冇有能夠調動整個肅州的本事?

李從嘉目光變得堅定起來:“那就……打吧!”

早打晚打都要打,那還等什麼?

李從嘉覺得他這句話說出去之後,整個宣政殿的氣氛都不一樣了,他一開始還不明白,怎麼這些家夥看上去比他還雞血上頭?到底誰是年輕人靠不住?

散了朝之後,李從嘉十分憂心忡忡的對釋雪庭表示:“他們怎麼這麼興奮?靠不靠得住啊?”

釋雪庭輕歎一聲:“他們壓抑太久了。”

他見李從嘉依舊不解,隻是說道:“你想想,大唐,已經輸了多久了?”

李從嘉恍然,瞬間覺得這些人,的確挺慘的,幾乎是從李z執政的中期開始,南唐就走下坡路,隻有在李弘冀和李從嘉帶兵那短暫的時間,南唐贏過周國,後來就一路輸到了滅國。

如今見到了能贏的希望,就算是一向沉穩的老臣,也難免有些激動,多少年了啊。

李從嘉歎了口氣,隨他們去激動,戰術布置什麼的,他也安靜如雞的在一邊聽,反正……他是聽不太懂的,不過冇關係,釋雪庭懂,他隻需要看釋雪庭的表情就可以了。

彆人分辨不出釋雪庭的表情,覺得他每時每刻都是那副淡然出塵的模樣,然而李從嘉卻能從他的麵部微表情看出些許情緒,哪怕釋雪庭隻是動動眉毛,他都能大概分析出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雖然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李從嘉居然還有些得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遠在木勒的李弘冀收到了進攻的指令,為了不讓他覺得奇怪,李從嘉特地派了周曄過去傳令,免得李弘冀覺得自己是亂下命令。

第一場戰爭,因為是試水,所以並冇有用雷盒,而是實打實的去攻打。

李弘冀十分謹慎的一點點攻擊,然而冇想到對麵的防守卻如同薄紙一樣,在安寧軍衝鋒的時候,瞬間被撕碎,隊形變得十分散亂。

李弘冀騎在馬上看著自己的兵氣勢洶洶地攆著肅州軍跑,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他不得不懷疑,難道這些士兵也被李從嘉策反了嗎?要不然怎麼會一點反抗都冇有,看到有人來攻轉頭就跑的?還特麼將領帶隊跑?

這些士兵有這樣的表現自然是被策反了,但並不是李從嘉,而是另有其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