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三 三清奪寶
一三三三清奪寶
玄木島,玄木府。
自那開天鑿出,李鬆便覺得心中氣血好一陣翻湧,那先天至寶混沌鐘彷佛要掙脫自己的控製,在蠢蠢欲動起來。
李鬆如何不明白魔祖羅睺祭出開天鑿的心思?使得盤古大神開天辟地情景現世,端的是行那一世二鳥之策。首先是造化了蚩尤這樣一個超級打手,其次是火上加油,加劇了道教三清與玄木島間的混沌鐘之爭。
李鬆抬眼望向那漂浮在玄木島上方的混沌鐘,聽著混沌鐘上的一聲聲鐘鳴,腦袋倒也慢慢的清醒下來。
蚩尤與三清要得到那完整的開天辟地記憶,斷不能缺少這混沌鐘。眼下蚩尤定將重整巫族,奪人族氣運,自己怎能如此眼睜睜的看著蚩尤如今便大道得成?
自己打定主意要與時間賽跑,當然要行那阻止之功了。至於道教,自己結下的梁子如今早已經是一個死結了,也不在乎多這麼一樁。
李鬆想得透徹,當下大喝一聲,伸手便望上抓去。一道五彩光華倏地從李鬆手中飛出,如大手一般,五指疾張,徑直向那混沌鐘所化的開天斧柄抓去。
混沌鐘本就是李鬆之物,不過為開天鑿與開天斧頭所引,“情不自禁”罷了,又怎會逃過李鬆的手段?一把被李鬆抓過正著。
混沌鐘猛的一抖,彷佛在外麵貪玩的孩子,被家人硬拽回一般,低低嗚咽著似極不情願的隨著李鬆那隻大手飛回。
眼看混沌鐘便要重回玄木島,那地獄開天鑿與開天斧頭上的混沌氣息慢慢的暗淡下來,隻在那一聲聲的嘶吼,呼喚著混沌鐘。
蚩尤發現自己腦海中的開天印記越來越是淡薄,終於要慢慢的重歸於無,頓時便錯愕起來,拿眼向著魔祖羅睺瞧去。蚩尤畢竟如今修為尚低,對李鬆召回混沌鐘毫無辦法。
魔祖羅睺望了那天庭弈台一眼,靜靜的搖了搖頭。
金鼇島碧遊宮內。
三清自也與蚩尤一般感覺,眼看三清大道便要將成,此刻硬生生的突然中斷,三清心中悵然若失,好不壓抑難受。
原始鐵青著臉,一聲冷哼間,便將那先天靈寶玉虛杏黃旗祭在手中,雙眼卻是惡狠狠的盯向通天。
老君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麵上卻是無甚表情,隻伸手一揮,抓住那先天靈寶離地焰光旗,也是抬眼望向通天。
通天自知老君原始之意,開天斧與開天鑿齊出,這種機緣何等重要?怕是以三清之能,此生也就這麼一遭,如今被李鬆強行將混沌鐘召回。三清心中首先想到的,自然不會是那混沌鐘乃李鬆之物,而是李鬆要阻止自等參悟大道。
但凡先天至寶,或者是聖人證道先天靈寶,一旦被人收服後,從此便歸主人所有,除非主人自動舍棄,否則無論何種境地都是不離不棄。即便主人身死,但隻要有得一絲真靈所在,寶貝也會自動隱藏,去守護主人的那一絲真靈。除非主人身死飛灰,後繼者能將寶貝上麵的印記抹除,才能為人重新收服。
昔日東皇太一得混沌鐘,在東皇太一身死飛灰後,混沌鐘還是憑著對東皇太一的眷念,與東皇太一居住的太陽宮一同消失,若不是應劫而出,便無人可算得其下落。
宋金封神量劫中,李鬆雖殺得聖人準提,可也冇有得到準提的先天靈寶七寶妙樹,便是因為七寶妙樹為準提用庚金煉化,準提雖死,庚金卻是不滅,七寶妙樹以其靈性,自回西天極樂世界,守護庚金。
正是因為如此,先天寶貝才愈發的讓洪荒三界眾人眼熱,為得一個先天寶貝爭得個你死我活。
所以老君原始二人才不顧因果,要迫不及待的出手了,實在是機不可失啊。
原始老君本就對李鬆諸多意見,此刻是打定主意要與李鬆卯上了,倒也不是要奪取混沌鐘,而是要以**力將混沌鐘停留在虛空之中,直到三清完全悟得開天辟地之景。
你等都已經如此動作了,我還能阻止得了嗎?通天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老君原始二人也不理會通天,齊齊一聲大喝,便各自將手中旗幟一甩。
兩位聖人一齊出手,那是何等光景?那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頓時便化作一紅一黃兩條蛟龍,仰天咆哮中,天地三界儘皆變色,兩條蛟龍挾帶著萬丈聲威,張牙舞爪的向那混沌鐘衝去。
這等形勢,李鬆怎會瞧不見?
光天化日之下,行此強取豪奪行徑,端的是卑鄙無恥。李鬆乃是吃軟不吃硬的主,若是通天前來以混沌鐘因果相求,那便罷了,可老君原始如此舉動,焉能讓李鬆就此服從?
李鬆怡然不懼,一手繼續將那混沌鐘召回,一手卻是掄起輪回杖,直朝那兩條蛟龍砸去。
輪回杖直挺挺的飛上空中,瞬間就變得幾百丈大小,如一座大山,綿延在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之前。
“轟”
大山被撞得四分五裂,片刻間就不見了蹤影,而輪回杖又化作了一條鬆柄拐杖,黯然飛回。而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去勢一頓之後,又是繼續向著混沌鐘追來。
“噗嗤”一聲,李鬆仰麵向後倒去,張口便是一嘴鮮血。李鬆畢竟受傷嚴重,才剛剛閉關間,如何複原得了?再者老君原始兩聖聯手施以先天靈寶,這天地間能阻擋的怕也冇有幾個。
眼看那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就要追上混沌鐘,兩旗棋子招展,便欲向混沌鐘卷去。混沌鐘突然猛的將鐘身一震,一聲長鳴,隻若那龍吟虎嘯,從那李鬆的回召中掙脫出來,鐘身散發著千萬道混沌氣息,無限放大,那黑黝黝的鐘口向那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直罩而去。
四大先天至寶,自有其無比高貴的尊嚴!五行五方旗,就單個能力而言,在十大先天靈寶中都是排在最末,如今居然要擒獲混沌鐘,如何要混沌鐘不怒?更何況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方才還傷了混沌鐘之主李鬆?
小孩子貪玩,被父母叫回,雖口中多有抱怨,耍些小性子。可小孩心中眷念的,永遠都是自己的父母。
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方才被輪回杖一阻,已經是強弩之末,威力大減,此刻混沌鐘陡然爆發,立在兩旗之前的虛空,一動不動,鐘身混沌劍氣閃閃,有如那君王接受萬千臣民朝拜一般。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同為先天寶貝,但此刻在混沌鐘暴怒之下,便相形見絀,竟然似不敢靠近。
那遠在天外天金鼇島碧遊宮的老君原始兩人齊齊一哼,瞥了通天一眼,麵上登時便有些掛不住了。
說起來,自從洪荒三界以來,兩人除了兩次對付通天的誅仙劍陣,還冇有一起出手過。雖說兩人乃是遠程操控發力,比不得李鬆那般就近控製寶貝,但眼下的情景,贏了與輸了無異。
倒不是李鬆了得,實在是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比混沌鐘差了一截。
從哪裡丟去的麵皮,自然要從哪裡找回了。老君原始兩相對望,各自複又伸手一拂。
那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似乎猛的被驚醒過來,繼而兩旗飄揚,一左一右,獵獵風塵,混沌氣息大作間,旗身陡然暴漲,毫不猶豫的便向混沌鐘裹去。
混沌鐘衝天長鳴,三大寶貝頓時便攪在了一起,在那裡上下翻飛,搞得個天昏地暗。
隻見那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就如兩張大網,向著混沌鐘兜去。混沌鐘卻是那條滑不留丟的小泥鰍,每每兩旗合攏間,總尋了一絲空隙逃脫
畢竟李鬆使不上力氣,那混沌鐘身形越來越是緩慢,而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來回翻卷間卻是越來越快,好幾次混沌鐘都被兩旗拂中。
終究,混沌鐘一聲嗚咽,被兩旗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老君原始聖人之能,自然也是知道李鬆在殺準提、助扶桑木化形兩事中受了重傷,否則以李鬆屠聖的威名,兩人也不敢僅兩麵旗子迎敵,此刻見得混沌鐘被縛,兩人隻當是李鬆力竭放棄,大功已經告成。
三清下意識的向玄木島上望去,突然麵色一齊大變。
通天驚呼道:“玄木何故性子剛烈如此?”
隻見玄木島上方驀然騰起了一片血霧,在這一片血霧中,有青、黃、赤、白、黑五色光芒一閃而過,複有化作一片混沌氣息,在那一片混沌氣息中,一柄黑黝黝的劍聲上,此刻卻是劍氣閃閃,直向著離地焰光旗與玉虛杏黃旗劃來。
混沌至寶鴻蒙劍出。
那輪回地獄的開天鑿與漂浮在金鼇島碧遊宮上方的開天斧頭見得這黑黝黝的劍身一出,隻彷佛見著了多年失散的親人,兩者抖動間,在那裡銳金鏗鏘,響徹宇宙
天地三界所有生靈生靈,不管是螻蟻蟲昆,還是神人鬼仙,齊齊仰天長嘯起來
這一刻,那孕育了盤古大神的創世青蓮所化的三大混沌至寶:鴻蒙劍、開天斧、開天鑿終於齊聚。
昨日太陽全食,色佛居然冇穿越,失望中。
今日看新聞,說中原大地有六月(農曆)飛雪,更加的失望中。
有語雲:人生兩大恨事,一為黃片有碼,一為賣國無門,色佛深以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