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洪荒玄鬆道 > 一四四一四五 後土重生(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四四一四五 後土重生(2)

2025-05-14 作者: 李色佛

一四四一四五後土重生(2)

“轟”的一聲,在天地三界萬千孤魂野鬼的嚎啕中,奈何橋上的六道輪回,第三道玉橋已經轟然倒塌,蕩然無存。

後土呆呆的望著那奈何橋,滿臉滄桑。

六道輪回不再,自己在這黃泉路頭又有何意?

後土迷茫的眼睛穿過了億萬年的時空,那時的自己,還是那個令洪荒眾人聞而喪膽的祖巫,一朝幽冥血海的際遇,為了巫族的氣運長存,了卻自己的道。

而自己,便是如此的守候在此處。可今日,這一切,都成了過往的雲煙。

難道要自己再見一次巫族的毀滅麼?

後土心如刀絞,渾身都在顫抖起來,手中捧著的忘情水不經意的點點灑下,滴落在地,濺起些許塵埃。

後土看著孟婆湯,淒然一笑,飛身一閃,赴上那望鄉台。後土身影矯健,絲毫瞧不見方才的老態龍鐘。

望鄉台,望鄉台,孤魂回望淚漣漣,親人三呼聲已遠,自此了無牽。

也罷,後土在當年身化輪回地獄之時便已經死了,後土本就不該再存於世。

後土端起忘情水,一臉絕然,直往自己口中倒去。

忘了吧,忘了這個養育自己的天地,忘了這個自己精血魂靈所係的輪回地獄,這了那巫族,這一切的一切

眼見後土便要喝下忘情水,卻是就在此時,幽冥地獄上空一聲幽幽歎息傳來。

“億萬年前,貧道欲在此飲下忘情水而不得,今日你又何須獨自一人承擔記憶的過失?”

一隻大手憑空生出,一把便抓住了後土玉手,後土雖有無量功德,通天本領,也隻覺得渾身絲毫動彈不得。

抬眼望去,眼中的人,正是那個億萬年前自己在幽冥血海中見到的“人”,如今也還是昔日的模樣。

頭上挽著一個發髻,身上著著永遠不變青色的道袍,手中提著一根鬆柄拐杖。

隻是來人俊朗的麵容上,再無那陽光般的笑容,而是堆滿了歲月遺留的睿智,彷佛那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淡定,又彷佛天地間的一切山水,已經遠離了這個人。

為何來人的眼中,有那樣深的一種揮不去的哀愁?

後土的心隱隱在痛,喃喃道:“貧道心意已絕,你又何必再來?”

李鬆一聲苦笑,冇有說話。

兩人一陣沉默。時過境遷,便縱有千言萬語,要從何說起?

“貧道來意,或許你也知曉。”良久之後,李鬆才緩緩開口,卻似自言自語道:“有些因果,或許是到了了結的時候。”

“當日貧道在幽冥血海旁受道友大恩,也受道友之約,照顧巫族一脈。這億萬年來,貧道一直兢兢業業,唯恐有負道友之托。”

李鬆冷漠的語氣如在述說著一件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事情。

“後來不周山下,貧道存得巫族北俱蘆洲祖巫殿一脈;九黎中原之爭,貧道存得輪回地獄巫族一脈,逆天而定下巫族三千年大興之期。貧道雖不敢說償還了道友大恩,但也算問心無愧。”

那邊後土低著頭,不讓李鬆見到臉上的一絲表情,靜靜的聽著李鬆在絮絮叨叨,一言不發。

突然,後土心中一陣悸動,一股久違的血脈相連感覺頓將自己牢牢裹住。後土怎會不知發生了何事?趕忙抬頭向李鬆望去,大驚道:“道友,此乃逆天而行,怎可?”

李鬆的手中,正是那滴當年後土賜予李鬆五滴祖巫精血中僅剩的一滴。殷紅的鮮血,就是那天地三界中最奪目的一顆寶石。

今日李鬆是想要為後土重塑肉身,了結自己與巫族億萬年的因果恩怨了。

至於逆天不逆天,如今的李鬆,倒不是那麼在乎。逆天的事情,李鬆還乾的少麼?

“巫族已有聖人出,已能自立於天地,再不需貧道照看,貧道的使命,隻能就此作罷了。”李鬆眼中閃過一絲苦色,道:“如今巫族聖人定下乾坤之策,欲統領天地三界,冥界倒也罷了,乃道友所化。可仙界之主乃貧道所立,地界眾生奉貧道為聖父,貧道身係兩界之重,卻叫貧道如何敢答應那巫族聖人?”

巫十三的巫族既要一統三界,而作為三界如今最大的既得者玄木島,兩者正是一對水火不容的敵人。

李鬆此言乃是表明,李鬆與巫族之間的因果,將在李鬆助後土恢複肉身之後,再不複存在,從今而後,玄木島與巫族便是橋歸橋、路歸路,各行其事了。與之同時再不複存在的是李鬆與後土之間那億萬年中掛牽。

後土聞得此言,心中隻如那千針萬線在攪纏一般,疼痛不可莫名,偏生感覺四周的空氣壓抑的緊,讓後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為人族聖父,一為巫族祖巫,在如此關頭,還能說什麼?

就在此時,李鬆大喝一聲:“起!”那滴祖巫精血倏地便飛上了半空,似一個精靈,圍繞著後土祖巫在歡快的跳躍著。

突然“轟”的一聲,祖巫精血爆炸開來,化作一團血霧,將後土裹在其中。

天地三界霍的變色,頃刻間便是烏雲滾滾,霹靂煞煞,如一頭頭欲擇人而噬的猛獸,向著後土打來。

而在這烏雲雷電中,卻更有那尖利的嘯聲劃破長空,從每一個角落飛出,和那烏雲雷電攪在一起,盤旋在輪回地獄的上空。

祖巫秉承天地戾氣而生,如今世間唯一的後土祖巫重生,自是天地間的戾氣皆要前來朝拜。

處處皆是陰風怒號,魂鬼淒叫,整一個人間地獄,天地三界竟形成了一個以輪回地獄為中心的大漩渦。

北俱蘆洲所有巫族戰士隻覺得心中熱血沸騰,一股頂禮膜拜之情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便朝著漩渦方向跪倒,口中念念有詞,自是恭迎後土巫族之話。

祖巫神殿,巫十三端坐在盤古大神塑像之下,臉上麵上變幻,卻是瞧不出什麼表情。自刑天九鳳兩位大巫前往地界轉世後,巫十三為收攏巫族,便進駐了祖巫神殿。

巫族人原本都是些耿直的漢子,行事並不大喜歡動腦子。不過巫十三業已成聖,又在三界曆練多時,卻也有了許多心機。

原本巫十三隻道後土重生,雖無鴻蒙紫氣不得成聖,但以後土的無量功德,怕也不會相差聖人太多,巫族可謂又多了一份助力。

巫十三轉念一想,後土與李鬆又莫大交情,如今正是自己與玄木島相鬥的關鍵時刻,李鬆在此時讓後土重生,定不會有什麼好意。更何況自己損毀了後土所化的輪回地獄,執意率巫族征伐天地,怕是以後土並不會讚同。

巫十三這麼一想,又看著那些虔誠的巫族戰士,隻覺心中冇來由的一陣煩悶,喝道:“爾等在此跪拜能有何用,還不與我前去輪回地獄恭迎後土祖巫降世?”

西賀牛洲。

妖族在遷往西賀牛洲後,自然建了行宮,隻是如今妖族冇落,倉惶出逃,也冇有了以往妖皇帝俊與東皇太一在世時那般的講排場,所以這行宮不但比不上妖族聖地太陽宮那等美輪美奐,與北俱蘆洲北海行宮的富麗堂皇也是差的太遠。

妖族少主陸壓身披一襲紅袍,負手麵向東方而立,雙眉緊鎖,在那消瘦的臉上都快要擰到一塊去了。妖師鯤鵬雙手緊攏身軀,低眉垂目的立在陸壓身後。

陸壓歎道:“妖師,後土祖巫出世,巫族大興可期,我妖族往後的日子更加艱難了。”

等了許久,也未見鯤鵬回答,陸壓心中疑惑,轉身向鯤鵬看去。

鯤鵬正抬眼東顧,怔怔出神,顯然並未聽見陸壓之語,時進傍晚,夜風已起,吹動鯤鵬兩頰的發角,依稀間倒可瞧見道祖鴻鈞紫霄宮中聽道的那位萬妖之師的風采。

自從冥河老祖被巫十三屠殺後,鯤鵬便經常一副心事重重模樣。

西方佛教靈山。夕陽斜斜的照來,染得靈山一片火紅的朦朧,靈山已不複昔日那萬千佛子齊聲誦經,功德金輪相耀的盛況,唯有那漫山遍野的金蓮花與菩提樹還在襯托著佛教聖地的莊嚴肅穆。

正法明如來(觀音)手捧玉淨瓶,端坐在九品蓮台之上,一番佛經講解下來,周身七彩功德霞光繚繞,端莊聖潔。大日如來端坐在三品蓮台之上,雙手合十,也是寶相莊嚴。

在兩人的身後,坐著旃檀功德佛(金蟬子唐玄奘)。

佛教自宋金封神量劫遭逢大劫,教內精英幾乎損失殆儘後,阿彌陀佛聖人閉關不出,正法明如來接掌了萬佛之祖位子,大日如來便成了小乘佛派之主。佛教在兩人的率領下偏安一隅,休養生息,佛教經過這幾百年來的發展,雖離量劫前佛教遍地開花的盛況相差甚遠,但也慢慢的回複了些許元氣。

“南無阿彌陀佛,如今地界即將大變,佛教總算得天之眷,當再逢興盛之期。”大日如來看著唱了一聲佛號,欣慰的看著靈山上那一眾念經的佛子。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佛教既然為宋金量劫做出大犧牲,道祖鴻鈞天道自不會看其消亡,就如那上清聖人通天教主截教,即便在封神量劫後名存實亡,如今也是在三清重歸於一後蓬勃發展。

觀音點點頭,沉思得片刻,道:“南無阿彌陀佛,如今佛教冇落,實力不足以和儒道兩家爭鋒,此去東土,卻是需要大智大勇大毅力者方能成事。”

頓了頓,正法明如來轉過頭來,對金蟬子道:“南無阿彌陀佛,卻是隻有旃檀功德佛方能勝任了。”

那一直默然無語的金蟬子聞得此言,緩緩的睜開眼睛,雙手合十,神色堅定道:“南無阿彌陀佛,貧僧敢不從命?!”

金蟬子站起身來,朝著須彌山方向唱了一聲佛號,整了整上金縷袈裟,一手拄著黃金禪杖,一手托著黃金缽盂,任陽光灑在身上,踏風而去。

大乘佛教流派中,達摩祖師傳下的禪宗在經過唐朝以及五代的大興後,如今在東土已經式微,幾不可聞,唯有那提倡以修行者的念佛行業為內因,以彌陀的願力為外緣,內外相應,往生極樂淨土的淨土宗還有流傳。

金蟬子鑒於現狀,遂在吸收佛教其它流派如大乘佛教禪宗、律宗、天台宗、華嚴宗等以及小乘佛派密宗精華的基礎上,又借鑒儒教與道教的一些修行處世觀點,重新整合了淨土宗,取代了禪宗作為佛教之正宗,於東土流傳。

地界正處於南宋末年,正是改朝換代之際,民生困苦,儒道兩家皆力有不怠,是以淨土宗正得天時,發展迅速,在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家家阿彌陀、戶戶觀世音”的盛況。

金蟬子繼唐代西遊取經之後,再一次發展了佛教,終因此而得道,修的功德圓滿,證就了準聖之位,成為佛教曆史上的第八尊,如今的第三尊準聖。

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表。

三十六重天宮,淩霄寶殿。

張百忍憂心忡忡的望著那些肆虐三界的天地戾氣,張百忍進入準聖境界不久,修為雖未達化境,但作為三界之主,對於三界的每一個變化卻是比彆人多一份先天的了然。

先是巫十三成聖,繼而後土祖巫重生,如今的天機已經明了。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夫君也不必太過憂心。”白素貞在旁勸慰道:“夫君上位的這幾百年中,天地三界風調雨順,眾生皆是感念夫君大德。”

“若隻是尋常的地界改朝換代倒也罷了,我天庭總能巋然不動,可如今即將崛起的乃是那在洪荒橫行億萬年的巫族,據高明高覺兄弟來報,那大巫刑天與九鳳二人業已轉世,隻待揭竿而起,率領北俱蘆洲巫族進攻東勝神州人族。”張百忍聞得白素貞之言,搖了搖頭道:“如今祖師爺助後土祖巫重生,怕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不過是玄木島與巫族最後喝一杯分手酒了。”

張百忍兩次替天封神,眼光之獨到,三界無兩,一眼就看穿了後土重生的本質。

白素貞默然無語,李鬆立張百忍與白素貞為天庭之主後,便將三界之事完全交與兩人,從不插手過問。說起來,這地界的改朝換代正是天庭之事,按理應該由天庭派人下凡,去收拾大局。天庭站在玄木島的立場,自然是要匡扶人族,與巫族相爭。

有神仙介入的兩軍交戰,所謂一力降十會,凡人間的算計便不那麼重要,勝負結果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統帥的武力決定。

但巫族排除的是刑天九鳳兩位大巫,天庭卻是對付不了。巫族的刑天九鳳兩位大巫與妖族的白澤飛廉計招英蒙四大妖帥,威名久震洪荒,乃是遠古金仙,與時下的那些金仙修為不可同日而語,若真打起來,怕是張百忍這個準聖在兩人麵前也占不得多少便宜。

造成這些差彆的原因自然是那場將洪荒打成三界,導致天地間靈氣流失的商周封神大戰了,不幸的是,張百忍正是商周量劫封神後的準聖。而天庭中雖有不少遠古金仙如金靈聖母趙公明等,但那都是上過封神榜的,戰力打了個折扣。

在道教太清道人與闡教南極仙翁離以及女媧娘娘門下童子哪吒開天庭後,算起來如今能與刑天九鳳一戰者,除了準聖張百忍,怕隻要那肉身成聖的二郎真君楊戩與天宮四象青龍朱雀白虎玄武了,但楊戩從來都是聽調不聽宣,在鸛山口自得其樂,不理世事,早已淡出天庭,這等下凡大事要楊戩出麵也是不妥,至於那天宮四象,要鎮守四方,不可輕動。

張百忍倒是想向玄木島求助,但玄木島弟子儘數閉關不出,況且已有儒家弟子諸葛亮化身劉伯溫在地界行走,這也符合幾大教派一貫的作風,名義上奉道祖鴻鈞親立的天庭為三界之主,隻派門人去輔佐地界真主,而不是直接派人統領地界。

一時間兩人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白素貞間張百忍悶悶不樂,便岔開話題道:“夫君,想地界人族都敬皇天後土兩位娘娘,如今後土娘娘重生,人族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張百忍頓覺眼前一亮,暗道自己怎麼冇想到求助女媧娘娘,如今巫族勢大,李鬆困於自己許下的巫族三千年大興的因果,玄木島疲於應付,佛教式微,道教與自己不大對付,能打破這天地間微妙態勢的,便唯有女媧娘娘了。

女媧娘娘乃是妖族大聖,又為人族聖母,於公於私,斷不會樂意看到巫族橫行三界。

張百忍拉著白素貞之手,向著淩霄寶殿外大聲喝道:“來人,速速擺駕!朕要去參拜聖母女媧娘娘!”

天外天,媧皇宮。哪吒手持火尖槍而立,一臉緊張的看著女媧娘娘。女媧娘娘正端坐在蒲團之上,怵著雙眉,雙手捧著山河社稷圖,女媧頭上騰起一片白霧,又有七彩功德霞光夾雜其間,顯然是運功到了緊要關頭。

十大先天靈寶各有所能,山河社稷圖為女媧證道寶貝,更是妙用無窮。山河社稷圖能衍化天地三界,推測天地走勢。

女媧聖人向來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思想,獨善其身,不理會天地間的那些凡塵俗事,但哪有不疼惜自己孩兒的母親?在巫族與人族相爭的關頭,女媧娘娘也少不得要為人族謀劃一二。

畢竟,這次巫族的崛起可不比東周末年的那一次。

隻見那山河社稷圖上變幻出天地三界的模樣,仙界縹緲迷幻,祥雲繚繞,冥界陰風怒號,淒厲莫名,而地界卻是到處傳來金戈鐵馬,殺伐屠戮之聲,顯然是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女媧的麵色越來越是凝重,呼吸越來越是急促,隻看得旁邊的哪吒膽顫心驚。待得山河社稷圖中漸漸回複平靜時,“噗嗤”一聲,女媧聖人嘴角已經溢出一絲鮮血。

哪吒大驚,呼道:“娘娘”

女媧緩緩的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示意不礙事。所謂天機不可泄露,這等窺探天機之事,最是傷神,饒是女媧聖人之能,也是難以為繼。

哪吒見得女媧神情寥寥,寂寂寡歡,心知女媧推算人族結果定是不大不妙,想要開解女媧幾句,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此時,女媧心神一動,趕忙掐指一算,卻是會心一笑出來,朝哪吒道:“哪吒,今日媧皇宮倒有你的熟人來的,你便代貧道前去迎接。”

哪吒一愣,旋即行了一禮,嘀咕道:“熟人?難道是玄木島老爺到了?那可太好了!”

怪不得哪吒以為是李鬆到了,女媧的媧皇宮一直以來,尋常人等進來不得,再者能和那種稱得上“熟人”的,哪吒想來想去也隻想得到一個李鬆。

誰料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哪吒聲音雖小,又怎麼瞞得過女媧?哪吒這句話倒把女媧鬨了個臉紅,隻是聖人麵上倒冇有顯露出來,叱道:“貧嘴!難不成你心裡就隻有個老爺,你倒忘記你這個哪吒的名字是怎麼來的了?還不快去?待客人過後,貧道少不得要關你一段時日。”

哪吒到得媧皇宮外,才知道是張百忍與白素貞來訪。張百忍前身薑尚主持商周封神,哪吒曾為薑尚帳下為先鋒大元帥,兩人交情甚是了得,因此女媧才有“熟人”之說,如今見麵,自是好不欣喜。

張百忍進得宮來,見得女媧,行禮道:“張百忍見過聖人!”張百忍為玉帝,名義上是三界之主,原本是不必向誰行禮,但張百忍素來謹慎,知道自己資曆不足,要聖人向自己行禮幾是不可能之舉,因此率先向女媧行聖人禮,免得尷尬!反正行聖人禮也不能算是丟了麵皮。

“陛下多禮了!”女媧側身讓過張百忍大禮,心中暗道難怪這張百忍先後被道祖鴻鈞與玄木道人選中,單就懂得進退有據這條,便比那昊天童子要強上許多了。

“貧道此來,實是有事相求於娘娘。”張百忍也不囉嗦,直接說明來意道:“如今巫天地三界戾氣充盈,難得清靜,還望娘娘教我。”

事情便是那個事情,大家都心裡有數,自然冇必要口頭上說得通透,反為不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