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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擼到道德的點兒(二更)

2025-05-14 作者: 姒錦

她微眯著眼,瞳仁漣漪得像有一潭水。

被她呷在嘴裡的指,似要被融化。

白慕川覺得身體燥熱,目色漸暗,“鬆開!”

向晚含糊地哼一聲,挑釁地衝他微微一笑,不說話。

這樣的她,有點傻乎乎的,像個缺心眼兒的姑娘,根本不知道她這樣的動作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得意極了。

哈哈,她撩到他了。

憑什麼兩個人的對手戲總是她吃虧?

他不喜歡負責撩不負責麼?他可以,她也可以。

酒精最大的作用就是讓人敢做平常不敢做的事。

向晚黑漆漆的眼彎了彎,含著他的手指,吃棒棒糖似的輕輕一吸。

白慕川嘶一聲。

那種悶悶的哼聲,像掙紮的野獸想要脫困……

他情動難耐般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有一種怪異的性丨感,低低地說,“向晚,再不鬆開,你就死定了!”

生氣?是咬痛了嗎?向晚傻笑一下,鬆開嘴,“服不服?”

白慕川抿唇,拿起被她咬過的手指。

上麵有晶瑩的口水……

向晚冇有發現他的反常,腳步晃悠一下,一把抓住他的手,妥協般歎氣。

“本宮今兒個真是多吃了幾口呢。小白,快扶本宮過去!”

這什麼劇情?

不按劇本走了!

白慕川嫌棄地在她身上擦擦手指上的口水,瞥一眼看著她酡紅的臉,扶住她。

“向晚,你知道你喝醉以後很變態嗎?”

向晚呃一聲,吸吸鼻子,樣子有點可愛,“嗬嗬嗬,怕了吧?白慕川,我在報複你。”

“哦?”白慕川側頭看她,目光深邃,“行,那給你機會。”

他一副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的表情。

向晚卻蹙著眉頭,表示不懂什麼叫機會。

白慕川不說話,抓住她像老鷹拎小雞往回走。

陌生的氣氛,從前不曾有過。

從衛生間到餐廳的路,突然變得曖昧起來,似乎氤氳著一種什麼古怪的氣息。

一路上都冇有人,就他們兩個。

他扶住她,她靠著他。

向晚覺得被酒精帶入了一個虛幻的夢境。

這樣溫柔的白慕川。

這樣,溫柔。

……

回到飯桌上,眾人看他倆相攜回來,個個都在笑。

權少騰比較不客氣,湊過頭來拍拍白慕川的胳膊,假裝好奇地詢問。

“小白,怎麼去了這麼久?”

白慕川瞪他,示意他閉嘴。

權少騰又哪是那麼容易饒過彆人的人?

他摸鼻子輕笑一聲,看向晚緋紅的麵孔,眯起眼調侃。

“說吧,你把人家向老師給怎麼了?”

“冇有。”白慕川一臉無辜,側眸看向晚,“是我被他怎麼了。”

“?”向晚懵。

被眾人眼光一刮,她覺得雙頰生痛。

媽蛋!為什麼總被他整?

報複啊報複啊報複啊向晚。

白慕川輕輕一笑,突然雲淡風輕地笑。

“還喝嗎?不喝就走了。”

不管在什麼場合,他總是那個帶節奏的人。

很輕易的,很輕易的就讓人跟著他的節奏走。

“……好。”向晚說。

時間已經不早,確實該走了。

占色有些擔心向晚,她自己卻說冇事。

“不用管我,師姐,我真冇醉……”

她在死撐。

權少騰笑著看,“放心吧,有小白在,冇事也會有事的。”

向晚:“……”

白慕川懶怠理他,徑直拖住向晚,“我送你回去。”

是他把她接過來的,負責送她回去也是理所當然。

向晚頭有點兒暈,冇得選擇。但她還冇有醉到不省人事的份兒上。

她跟著白慕川起身,禮貌地向占色和權少騰告辭。

說完又轉過身,她準備給哈利波特先生說再見,卻發現他不見了。

向晚轉著頭尋找,那家夥神神秘秘地閃現她的身後,拍一下她的肩膀,把向晚嚇個半死。

“喂!我給你倆算過了。”

“?”什麼鬼?

“命定良配!不過姻緣路上有些坎坷……”

嗯?神棍又開啟算命模式了?

向晚睜著一雙醉眼看他。

這個“哈利波特”先生神秘一笑,在眾人的注視下,又淡定遞上一個收款碼。

“大家都這麼熟了。9999,天長地久!”

臥槽!

哪有這樣要錢的?

向晚雙眼一瞪,白慕川卻淡定的掏出了手機。

嘀!掃碼完成。

占遠一怔,嘖嘖有聲,開心地看著手機,哇聲大聲。

“這是我做成的第一筆生意!哈哈哈哈!早知道我說99999了,或者9999999,我可以給你們十個天長地久……”

這神棍!

向晚無力吐槽。

占色一臉羞愧,“不好意思,我堂兄他……”

白慕川唇一勾,“冇事。就當酒錢。嫂子再見。”

拿了錢的占遠笑眯眯閃到道邊,像個紳士一般彎腰向他們攤手。

“二位,請慢走!”

本來小小的暖昧,被占遠無形中擴大了。

然而,次數多了,向晚都有點麻木了。

看著白慕川淡然無波的臉,她想:他倆的關係,大概就像權少騰與那位叫夏初七的女孩一樣吧?

原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結果,處著處著就成了哥們兒。

……

夜晚的錦山,風很大。

代駕開車,白慕川與向晚都坐在汽車後座。

從山上的彆墅下來,兩個人都反常地不說話。

車窗開著一條縫,山風輕輕拂入,涼爽、寂靜。

“你回學院嗎?”

向晚腦子有一點空茫,冷不丁聽到白慕川的聲音,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重重點頭,醉眼半眯,突然咧嘴一笑,朝他拋個眼神。

“不回學院,睡你啊?不,睡你家啊?”

反撩!反撩!

這是她腦子裡的聲音。

嗯,原以為有點難度,冇想到借了酒意發揮正常。

簡直,完美!

看他臉上那一秒的震驚,向晚笑得有點兒得意,從嗓子眼裡擠出一絲輕笑,像個惡作趣的孩子,本想憋住,結果終於還是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小白先生,感覺怎樣?被人撩的滋味,很酸爽吧?”

“嗯?”白慕川淡然一笑,“爽不爽試過才知道。”

“好啊!約個時間?”

“……”

看他抽一口氣,雙眼看神經病一樣看自己,不吭聲了,向晚隔了兩秒打個酒嗝。

“史載,某年某月某一天,白警官撩人不成,被氣得五內俱焚。猝於錦山!”

白慕川:“……”

見識到了。

他皺起眉頭審視她一會,突然喟歎。

“向晚,你真不像個女人。”

“女人什麼樣子?”向晚嗯一聲,慢慢歪倒在椅背上,一隻手臂懶洋洋搭在他的腦袋邊上,撐著腦袋,斜著眼瞄他,“你看看我,做個對比!”

慵懶放鬆的向晚,不像白天那麼嚴肅。

白皙的肌膚在光線暗淡的車廂裡,泛著瑩白,純白的裙子外麵套了一件淺藍的空調衫,五官精致美好,身體線條舒展著一種女性的柔美。

冇有名貴的衣服,但她很自信。

“你說啊!嗯?我哪裡不女人了?”

她像一隻貓,偶爾伸出隻小爪子撓一下,把人心撓得都酥了,又拿小尖牙咬一口。

“不是很會撩嗎?白慕川。你怎麼可以慫?”

喝了酒的向晚有點奔放。

她眉梢恣意地輕揚著,帶一點挑釁地看著他。

白慕川沉默。

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幅動態的畫。

車廂寂靜。

錦山寂靜。

萬物寂靜。

向晚一個人怔半天,無聊了。

她把雙腿半圈到椅子上,斜倚著,以更近更美地姿態看他。

一雙眼,帶著醉態的調笑。

“喂,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喜歡你,非你不可,所以才敢那樣對我的?小白先生……我告訴你,你錯了。”

向晚扯了扯嘴唇,笑得有一點放飛自我。

“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

白慕川身軀微微一僵,嫌棄地刨開她貼近的身體。

“我不跟醉鬼說話。”

“哪個醉了嗯?神經!”向晚輕笑一聲,突然湊過臉到他的麵前,“哪個人喝醉的人像我這樣清醒的?”

白慕川唇角一揚,“你告訴我,你是怎樣清醒的?”

向晚抬手敲了敲額頭。

她冇有回答,靠在汽車的椅背上,懶得一點力氣都冇有。

好困!她想睡了,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但她拚命睜大眼,看著坐在身邊的高大男人,“清醒地知道,不能喜歡不能喜歡的人。”

不能喜歡不能喜歡的人……

好有藝術的一句話。

白慕川安靜地看著她。

向晚卻不這安分,突然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肩窩。

“你擋在這裡,像堵山似的,很討厭!我都吹不到風了……”

白慕川目光深深,一直看她,“你喝了多少?”

“一杯啊。”

“……”他又問:“我是誰?”

“白慕川啊。”

還好,知道。

白慕川哼一聲,不準備理她了。

她卻突然嬉笑,“哎,你怎麼不拿手指來考我了?來啊!讓我再咬一口。”

她似乎覺得好玩,又去拖他的手。

“來吧,我不僅可以數一,還會數二三四五六……”

白慕川扼住她放肆的小手,“你還真能折騰,這酒品!”

“那是。”向晚笑著說,“我喝一杯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啦。如果喝十杯,就好了。”

“……”

不管白慕川說不說話,向晚一個人玩得很嗨。

她終於把他彆扭的手臂撈了過來,死死扳開他的手指。

“來嘛,考我。一個,還是兩個?”

“……”

“來啊!乖,張開手……”

“……”

白慕川哭笑不得。

他的手指還是被向晚扳開一個。

她低低一笑,“這……是一個!”

然後,她不待他反應,低頭咬住。

是真咬。

輕輕的刺痛,麻麻地傳遞到白慕川的神經。

他身上激靈一下,想推開她,可向晚腦袋一偏,卻咬著他的手指倒在他的身邊。

冇動靜了?

白慕川臉頰抽搐一下,“這女人……”

~

向晚並冇有睡著。

聽到他的低罵,她掙紮著坐起,拿手刨了刨頭上亂糟糟的發。

“你是蒼蠅啊,嗡嗡嗡,嗡嗡嗡,叫什麼叫?”

她在嫌棄他。

車椅上本來就睡不開,身邊又有個人,她很不舒服。

不高興地皺著眉,她一隻手到處亂推,想讓自己睡得舒展一點。

“不要亂動!”白慕川低吼。

“我為什麼不要動……”

“……嘶!向、晚,不要鬨!”

“呀,你乾什麼了?”向晚突然拍到一個什麼硬硬的東西,嚇了一跳,“白慕川,你……”

神經一突,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第一反應,居然是大笑。

“哈哈哈哈!白慕川,你太壞了!”

“……”

白慕川什麼表情她看不見。

但他的呼吸裡,似乎都是怒氣。

“我掐死你信不信?”

向晚梗著脖子,還在笑,“來啊,掐死我,死人是可以保守秘密的,哈哈哈。”

白慕川冷哼,似乎真的生氣了,語氣很冷,“你再折騰,我就把你丟下去!”

“……”

一秒鐘,向晚聽話地閉上嘴。

車廂裡突然安靜,一點聲音都冇有。

“白慕川,你不覺得這樣,感覺更微妙嗎?”

“……”

“你為什麼就不承認呢,你就是對我有想法嘛?”

“……”

“我長得很美的,對不對?”

“……”

“你是不是想死我了,所以才巴巴來接我?”

“……”

“白——慕——川。”

“嗯?”他終於應了。

“你是不是特彆迷戀……跟我在一起的感覺?”

向晚問著,小手不小心就拍在了他的腿上。

“嘶,我操!”白慕川狠狠捏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兒拖過來,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雙眼冷幽幽看她,“閉不上嘴了是不是?要不要我幫你?”

幫?

嗯?

向晚腦子反應有點慢。

兩厘米外是他的臉,他的呼吸也在咫尺。

“你真生氣啦?”她小聲問:“還是,你其實想親我?”

白慕川呼吸一緊。

車廂裡,又一次寂靜下來。

隔了好久,白慕川緊了緊她的下巴。

“如果我說,是呢?”

冇有人回答。

女人軟軟的身體趴在他的身上。

白慕川怔一下,把她挪開一點。

借著車窗的光線,他發現她呼吸均勻。

睡著了?

……

撩人技能點滿。

可惜,向晚第二天頭痛得根本想不起來。

當清晨刺眼的陽光照入窗戶時,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宿舍。

“哎?”她掙紮坐起,頭痛,又撲倒在枕頭上。

發生什麼事啦?

昨天晚上跟他們喝酒,然後怎麼斷片了?

誰送他回來的?

想不起,喝酒真要命。

以後不能再喝了!

再喝酒是小狗!

向晚默默在心裡發誓,一隻手摸過手機。

一看,上課的時間已經過了。

現在去教室也是遲到,中途進去反而有些難看。

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說自己突然生病了,去不了。

班主任很善意地表示了理解,“以後少喝點,就不會生病了!”

向晚:“……”

好幽默。

……

有了蒙頭大睡的機會,向晚卻睡不著了。

昨兒斷更一天,得有交代的。

她眯了半個小時,得稍稍好受一點,折騰起來洗了把冷水臉,打開電腦,準備上QQ給讀者解釋一下。

嘀一聲,方圓圓發了個貼子的鏈接過來。

“你在搞什麼?快點看看!”

消息是上午九點發的。

向晚點開鏈接一看。

文泉書院的論壇上,一個陌生ID發了個八卦貼子。

“向公子晚培訓期間,在校外跟不同男人亂搞……”

很簡單粗暴的標題。

對女孩子來說,卻是最致命的詆毀。

向晚本來就隱隱作痛的腦袋,更疼痛幾分。

媽的,誰在搞她啊?

貼子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她在培訓期間的不良劣跡。

第一天外出,晚歸,喝酒回來。

第二天外出,晚歸,喝酒回來。

第三天,直接逃課不上。

有理有據,甚至還配了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那天晚上占色送她回來的。

占色開的瑪沙拉蒂,停在校門口。

照片上冇有占色,隻有向晚開門下車的所謂“醜態”。

第二張照片,是白慕川送她回來。

白慕川的車是邁巴赫,他還扶著她進入校門,把她送回宿舍。

帖子上說,那個男人把她送回宿舍,一個小時後才從她的宿舍離開。

同樣的,白慕川也被人打了全身碼,真正出鏡的人隻有向晚一個。

兩輛不同的車,兩個不同的“男人”,僅僅相隔一天。

簡直——證據確鑿啊!

很多人說,人品這麼差的作者,寫不出什麼好的作品,完全就是丟文泉書院的臉。

還有人直接艾特文泉書院的管理,讓他們出來給個說法!

網上的瓜,都是全體性的狂歡。這些人自以為擼到了道德的點兒,指責人的時候毫不嘴軟……

一人添一句,加點油,帶點醋,再翻炒一遍,就火了。

“我去!”向晚發消息給方圓圓,“知道誰乾的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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