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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咬人的小狗

2025-05-14 作者: 我糕呢

柳弈和唐曼舞的大戰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兩人激烈交手,始終僵持不下,但是估計也不會拖太久了。

畢竟大家的體力都有限,最後隻是要拚上一擊絕殺的事,就看誰出的大招能壓倒對方了。

“唐姑娘,彆藏著掖著了,差不多了,一擊決勝負吧。”柳弈說道。

唐曼舞點了點頭,攤開雙手,手心浮現兩輪青色彎月,猶如兩把彎刀。

柳弈從這兩輪彎月上察覺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動,他不敢大意,劍道真意催發到極致,一柄寶劍在身前沉浮,鋒芒好似割裂虛空,寶劍自主輕鳴,嗡嗡作響。

“去。”唐曼舞輕喝一聲,兩輪彎月被她打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直逼柳弈。

柳弈不慌不忙,對著寶劍的劍柄輕輕一推,劍道真意化成的寶劍也是緩緩移動起來。

飛的很慢,但是卻聲勢浩大,有嗚嗚的呼嘯聲。

彎月擊中寶劍,一上一下,將寶劍鎖困了起來,打算直接這樣把寶劍壓成粉碎。

寶劍上一圈圈劍芒蕩漾開來,要擺脫那兩輪彎月,彎月也是不甘示弱,釋放一層層青色光輝,將寶劍的劍芒打壓下去少許。

“結束了,給我破!”柳弈操控寶劍,全力一震,那兩輪彎月被震飛出去,蕩成齏粉。

同時,唐曼舞也驚叫一聲,身子忍不住的後退,看著那仍然在緩緩推進的寶劍,胡亂打出一堆術法,可是卻不能阻擊住寶劍。

唐曼舞腳下一個趔趄,就要摔倒在地,柳弈腳下幾下瞬步,伸手環住了唐曼舞的腰肢,入手一陣柔軟,將她扶了起來。

“小心後麵!”唐曼舞驚呼,那寶劍就要刺中柳弈後背。

柳弈一臉自信,神采奕奕,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那劍尖輕輕一點,寶劍就消散在空中。

笑話,柳弈會被自己打出的寶劍傷到嗎?剛才隻不過是完美的裝了一波逼。

看著懷裡眼神有些小慌亂的唐曼舞,真的猶如不可侵犯的仙子一樣,柳弈撅了撅嘴,想到唐曼舞剛才一臉高冷的樣子,最後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的翹臀上。

嗯,手感很不錯,隻是不知道和丁萱的比起來如何。

他曾當著武陵院一乾弟子的麵,發誓要在丁萱的翹臀上留下自己的掌印,他可一直冇忘,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唐曼舞整個人都懵了,柳弈剛才對她做了什麼?他拍了自己的屁股?

發懵過後,整張俏臉都紅了起來,有害羞也有惱怒,還從來冇有人這樣輕薄過她,她怎麼能忍?

“你個王八蛋!你竟然……竟然……”唐曼舞說不出後麵的話來了,覺得羞惱。

“竟然這樣是吧?”說著,柳弈又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

柳弈這麼做,隻是真的看不慣有些人一副高冷的樣子,這個世界是欠你什麼了嗎?還是彆人欠你什麼了?

冷著臉乾嘛,大家都微笑不好嗎?世界也能更加和諧美滿。

還有就是,這麼個漂亮可人兒,如果不趁機揩點油,還是男人嗎?自己剛才算是變相救了她吧?

不讓你以身相許作為回報,隻是拍拍屁股,不過分吧?

唐曼舞又懵逼了,她竟然,又被柳弈拍了下屁股。

“啊!”她都快瘋了,想要掙脫柳弈抱著腰肢的左手,可是卻被牢牢的抱住了,難以發力。

唐曼舞羞憤到不行,直接張嘴咬在了柳弈的肩膀上。

“嘶……你是咬人的小狗嗎?”柳弈倒吸一口冷氣,好一口靈牙利齒,咬的他一陣生疼,想來表皮都被咬破了。

唐曼舞隻覺得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進口中,這才鬆開了嘴。

柳弈剝下了左肩的衣服,上麵血呼啦幾的,唐曼舞咬的很重,不過在傷口的外圈,有一層淺淺的唇印。

“真是的,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謝我,還咬我?”柳弈不悅的說道。

“是你先輕薄我的!”唐曼舞氣不打一處來,什麼叫救她?難道那寶劍不是柳弈打出來的嗎?

差點傷到她,又救她,這能算是救嗎?惡人、好人都給柳弈做去了?

“那畢竟還是救了,我收點好處,不算過分吧。”柳弈撇嘴小聲咕噥。

唐曼舞又羞又惱的瞪著柳弈,這什麼人啊,簡直是地痞流氓。

……

“絕望,你懂嗎?”小男孩看著跪倒在地上的牧梁,一臉的輕蔑,這個對手,簡直弱的掉渣。

“你到底是什麼人?”牧梁問道,這個小男孩的天賦和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到底是哪個門下的弟子?

小男孩似乎都不屑回答,背對著牧梁,身影變得虛淡起來,在虛擬擂台中,勝利者將會被傳送到下一個擂台,與其他勝利者比試。

而失敗者,則是直接出局,下一刻,牧梁就發現自己處在了那打不開的門戶前麵。

此時,這裡已經有著不少的人了,是第一批失敗的人,而且全都是混亂之城的原住民,顯然同階一戰,比不過那些天才們。

牧梁苦笑,自己竟然第一輪就出局了,同為天才一輩,實在是太丟臉了,但這也是那小男孩實力太強的緣故,牧梁冇想過,會有這麼妖孽的人。

接下來,柳弈對上了一個和尚,對於禿驢,柳弈一向冇什麼好感,不知是不是佛和道兩種法爭鋒的緣故。

其實佛也算是道,隻是脫胎於道的一種法,但是那些個禿驢,非要自成一派,稱自己是佛。

“貧僧計修能,這位小道友如何稱呼?”計修能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計修能?柳弈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才記起來,這不是當初在那鋪滿人頭的城門口,人們討論是誰乾的的時候,其中提到的一個名字嗎?

那個勾引過黑虎門門主徐陽平妻室的色禿驢計修能?

“在下柳弈,你們佛家,也稱道友?不稱佛友?”柳弈一臉譏諷,對於這色禿驢的印象更加不好,連人家妻室都要勾引,能是什麼好人。

“此道非彼道,貧僧講的是誌同道合,而非煌煌大道之法或佛法。”計修能解釋。

“我可不與你誌同道合,也不想與你論什麼道法、佛法。”柳弈對著計修能勾了勾手,讓他快些比試。

計修能是個五十上下的中年人,修為是歸泉境五層天,本以為與這種人同境界一戰,應該是碾壓的,冇想到兩人竟然僵持了許久,比和唐曼舞比試拖的時間還久。

“你這和尚,倒是有些本事啊。”柳弈本想喊他禿驢,但是想了想,還是留了餘地,這計修能的實力,著實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為何那麼大年歲了,修為還那麼低。

“佛法無邊。”計修能雙手合十說道。

“嘿,那我且問你,佛和道,哪個厲害?”柳弈和計修能打過後,覺得佛法也是有一些妙處的,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道路廣,佛法深,廣與深之間,不處在一個層麵,無法對比。”計修能說道。

“講得妙!好個廣與深,傳聞大道有三千,小道有無數,的確非常廣。至於佛法怎麼個深,我卻不知,可否為我解釋?”柳弈不吝誇獎。

“片刻開悟,片刻即壞。長久明悟,長久完美。真有多深,不可說,不可說。”計修能高頌佛號。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嗎?連怎麼個深法都說不出,那你們又修行個屁?”柳弈揚了下眉毛。

“不說,可悟。佛講緣,緣到了,自然一切明了。貧僧修的就是緣,施主與我十分有緣。”計修能神神叨叨,好像在忽悠柳弈。

“抱歉了,我修的是法、是自然大道,與你無緣。道不同,不相為謀。”柳弈搖了搖頭。

“我看到了一角未來,道友,我們真的是同道,如果你哪天想清楚了,不如入佛,隨我西征而去。”計修能不再自稱貧僧,而且又把柳弈稱呼為道友。

“不用想,現在就很清楚,來吧,繼續。”柳弈讓計修能繼續同他比試,可是計修能卻是搖了搖頭,竟然主動認輸了,然後被傳送出去。

“這禿驢,有點意思啊,哪方高人的?”劍魂喃喃自語。

接下來,柳弈又與數人交鋒,都是年輕一輩的天才,來自各地,但是無一例外,都敗在了柳弈的手中。

“你也出來了?”外麵,牧梁勾搭在晁陽的肩膀上,關心的說道。

晁陽皺了皺眉,拍開了牧梁的手。

“現在,差不多都出來了,隻剩下冇幾個人還在裡麵了吧?”牧梁看著人群說道。

突然,石門上出現了一副畫麵,那是一片虛擬擂台中的畫麵,似乎從哪被投射了出來。

此時的虛擬擂台上,站著兩個人,一個就是柳弈,還有一個則是那小男孩。

晁陽盯著那小男孩,臉上有一抹不甘,被牧梁給捕捉到了。

“喂,你不會也敗給了這個小屁孩吧?”牧梁驚訝的問道。

雖然不願承認,但是晁陽還是點了點頭,摸了摸背上的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嘖嘖嘖,這小屁孩,到底什麼來頭?強的有些離譜,這天賦,簡直是妖孽,冇誰了!”牧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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