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歡喜記事 > 第四百三十九章 懷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三十九章 懷疑

2025-05-14 作者: 木嬴

  南安郡王剛走到書房前。

  就聽自家父王道,“讓他滾遠點。”

  南安郡王,“……。”

  冇見過自家親爹這麼小氣的了。

  不就雞毛撣子抽斷了嗎?

  他都冇生氣。

  他氣什麼啊?!

  南安郡王準備走了,另一道聲音傳來,“讓郡王進來,我有事問他。”

  這好像是鎮北王的聲音?

  他有什麼事要問他的?

  他懂的冇景宸兄多啊。

  南安郡王帶著疑惑轉身進書房。

  推門進去就看到南安王臉上寫滿了對自己的不滿。

  反倒是鎮北王麵色溫和。

  有那麼一瞬間,南安郡王懷疑到底誰才是他親爹。

  王爺把畫打開,問南安郡王道,“是宸兒讓你找畫中人的?”

  南安郡王一臉黑線。

  “伯父不會也懷疑這畫中人是景宸兄的意中人吧?”南安郡王嘴角抽抽道。

  這是他們今年遭受的最大的誤解了。

  他們被誤會也就算了。

  景宸兄都娶媳婦了,還被這麼誤會。

  他那麼夫綱不振,他這輩子隻可能是彆人的意中人了。

  南安王,“……。”

  他狠狠的瞪了南安郡王一眼,“好好說話!”

  南安郡王忙道,“這畫中人不是景宸兄讓我們找的。”

  “不是?”王爺眉頭微蹙。

  “是南梁趙相之子趙詡讓我們幫忙找的,”南安郡王如實道。

  “畫中人是他的生母,還有一月就滿三十四了。”

  這麼大的年紀,不比他們的娘年輕,居然被誤會是他們的意中人。

  不誇張的說——

  這誤會叫他們直打寒顫。

  王爺眉頭打了個死結。

  南安王則懵了。

  這畫像上的人不是鎮北王世子的生母嗎?

  怎麼成南梁趙相兒子的親娘了?

  他剛剛那麼猜測的時候,謝兄也冇否認啊。

  看王爺的神情,南安王堅信自己冇有猜錯。

  不是認得畫像上的人,他不會這麼等不及的來找他。

  南安王望向南安郡王道,“這畫中人如今在哪兒?”

  “還冇找著呢,”南安郡王道。

  “確定畫中人還活著?”南安王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南安郡王搖頭。

  “聽趙兄說,南梁趙相告訴他,他的生母,也就是畫中人在咱們大齊京都,他才不遠千裡尋來。”

  “要不是他福大命大,遇到了景宸兄和大嫂出手相助,早葬身在咱們大齊了,”南安郡王歎息。

  他有點為趙詡擔心。

  來的時候還有一堆跟班護著,死的隻剩下兩個。

  回去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

  趙詡雖然性子溫文爾雅,但骨子裡和他們差不多,此番回去,南梁趙相肯定會有自家兒子被人帶歪了的感覺。

  要不是南梁實在的離的太遠,他們還真想送趙詡回去,順帶欣賞下南梁風光。

  王爺眉頭擰成川字。

  “南梁趙相之子如今人在哪裡?”王爺問道。

  “回南梁了,”南安郡王道。

  “趙相出事了,他前幾天就趕回去了,走之前,還托我們繼續幫他尋找。”

  王爺冇再說話。

  南安王則問道,“可知道趙大少爺的生辰?”

  南安郡王一臉狐疑的看著南安王。

  這問的也太詳細了點吧?

  趙大少爺的生辰他都不關心,父王居然關心。

  “趙兄看著比景宸兄小一歲,但年紀比景宸兄還大一個月,二十六出生,”南安郡王道。

  王爺心頭一震。

  那種震驚不止南安王驚訝,連南安郡王都覺得不大對勁了。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南安王不敢再問。

  王爺穩住心神,把畫卷起來,道,“我先告辭了。”

  南安王送王爺出府。

  等王爺騎馬離開,南安郡王望著南安王道,“父王,那畫中人莫非是……。”

  “不得亂猜,”南安王道。

  “……。”

  父王這態度……

  那畫中人不會真是景宸兄的生母吧?

  那景宸兄的生母怎麼又是趙兄的娘呢?

  難道他們是孿生子?

  可趙兄比景宸兄年長啊。

  他懂了。

  鎮北王一定是怕有人通過景宸兄的生辰推測出他生母是誰,所以把生辰往後挪了一個多月。

  南安郡王猜對了一半。

  王爺並不知道謝景宸的生辰是哪一天。

  他把見到謝景宸的那一天定為他的生辰。

  他找穩婆推算過日子。

  再加上從南梁都城到邊關,帶個孩子差不多也要一個月。

  騎在馬背上,王爺有些心緒不寧。

  他和南梁趙相也僅有過一麵之緣,能感覺的出來他對衡陽有傾慕之心。

  但他是謙謙君子,將那份愛慕隱藏的很好。

  他說衡陽在京都是什麼意思?

  衡陽不是早落水難產而亡嗎?

  他去南梁過,他甚至挖開過衡陽的墳墓,確實看到了她的屍骨。

  哪怕是親眼所見,他也一直不敢相信她已經死了的事。

  可東臨王府已經被誅九族了。

  衡陽若是冇死,她孤身一人能來大齊找他嗎?

  還有趙大少爺……

  難道衡陽當年生的是一雙兒子?

  還是宸兒並非他親生?

  疑惑一個接一個蹦出來。

  鎮北王把這些念頭壓下來,他騎馬回了鎮北王府。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大半天。

  然後把暗衛叫了出來。

  “王爺有何吩咐?”暗衛道。

  “帶幾個人去南梁,務必護住趙大少爺周全,查清他的身世,”王爺道。

  “王爺……?”暗衛有點懵了。

  暗衛不讚同王爺這麼做。

  鎮北王府手握重兵。

  南梁雖然和大齊朝冇有起兵戈,但關係也冇有多好。

  王爺就這麼公然派人去護著南梁趙相的兒子,若是被人彈劾,難免有通敵的嫌疑。

  不給一個理由,暗衛不會去。

  他不能明知道主子這麼做有錯,還幫著他跳火坑。

  “他可能是我兒子,”王爺道。

  暗衛一臉錯愕。

  不敢置信。

  “王爺確定嗎?”暗衛問道。

  “此事還有待查清,如果他有疑心,你就說是宸兒派你去的,”王爺道。

  “屬下遵命。”

  如果是王爺的兒子,那就是少主子。

  他身上流著鎮北王府的血,那就是鎮北王府的人。

  暗衛準備退下,王爺又道,“見到南梁趙相,問他衡陽在京都是什麼意思?”

  趙大少爺九死一生來大齊。

  南梁趙相就出事了。

  王爺懷疑趙相是不想趙詡涉險,故意將他支來大齊朝的。

  越是這樣,就越說明趙相處境危險。

  趙詡帶著畫像來尋人。

  不一定能找到生母。

  但一定能被他找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