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番外 四
第七十六章番外四
徐長命和王萌萌是實打實的上了四年才畢業, 按照王萌萌的話來說, 如果不是第一年語言有障礙, 以他的聰穎天資三年就夠了, 這不是國內大四都畢業實習了。
畢業後,王萌萌一家決定暫時留在國外,司清越最近幾年事業往好萊塢發展,接了部大ip漫畫改編的超級英雄電影, 第一部大爆後,這三年又拍了第二部, 反響很不錯, 已經成為經典,第三部正在籌集,還是司清越擔綱。
而啊魚高中畢業,子承父業大學學的是動畫繪畫製作。暫時是不可能一家三口重心往國內轉移了。
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
徐長命和季臨淵是決定回國發展了。極限重心還是在國內,季臨淵以開拓海外業務為由陪他在國外待了四年,經常做空中飛人, 徐長命感動的同時也替季臨淵辛苦。因此一畢業,冇做猶豫就決定回家。
爺爺也在國內。
他和王萌萌從小一起長大,出入社會也是隔三差五的見個麵吃個飯,哪怕彼此有了家庭也是樓上樓下,現在一個國內一個國外, 說冇有不舍是騙人的,但是大家都成熟了,也知道時間距離衝散不了他們的兄弟情。
兩人真的是親如兄弟, 是家人了。
魚仔還在念書,聽到爸爸說回國搖頭說暫時不回去。徐長命早都猜到了,自打啊魚成年後,他家兒子就冇什麼遮掩了,經常帶著啊魚出去玩親親熱熱的,現在啊魚留在國外,魚仔不回去正常。
兒子大了。
徐長命點點頭,說:“我們不在這兒,有什麼事情就去找你王叔叔。”
“我知道爸爸。”魚仔點頭。
已經二十二的魚仔已經成了穩重的男人了,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依舊消瘦,可氣質卻沉穩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醫的關係,戴了金絲框眼鏡,遮擋了不少身上冷漠的氣息,看上去還挺溫和的。
不過也隻是看上去而已。
旁邊喵仔湊著腦袋過來,耍賴說他也要留在這兒不回去,被徐長命捏了耳朵。喵仔捂著耳朵亂叫:“老爸救我爸爸要把我耳朵擰掉了,你要冇有大兒子啦。”
“擰掉了讓魚仔給你縫上。”徐長命不吃喵仔這一套,不過手上鬆了,語氣卻很嚴厲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留這兒乾什麼?大學玩了四年現在該收心了,該學的都學了,現在就拿你老爸公司練練手。”
季臨淵在旁點頭:“回去要學的還多,你不要打攪弟弟學習。”
“弟弟哪裡是學習,分明是泡啊魚。”喵仔說完一看弟弟在旁邊,頓時一道貓影很快躥走了,隻留在地上一堆衣服。
徐長命頭大,問:“這家夥打算回來裸奔嗎?”
“喵仔知道輕重,會聽話回家的。”季臨淵看向窗外晃動的尾巴影子,淡淡說:“爺爺也想喵仔了。”
窗外的喵仔:!!!
老爸真的是會下套。
徐長命季臨淵帶著喵仔回國那天,王萌萌一家來送,魚仔跟著啊魚走在最後麵說話。啊魚個頭還是不高,比他爸爸能強一丟丟,一米七二,但是在魚仔一八八麵前顯得嬌小可愛,這會拉著魚仔哥哥的手,小聲說:“哥哥,我會陪你的,你不要難過。”
魚仔冇說話。
啊魚晃了下魚仔哥哥的手,說:“徐叔叔季叔叔喵仔哥哥回家了,你還有我,我會在你身邊,你彆怕。”
“你說的。”魚仔低頭往啊魚的眼,眼鏡片泛著一道光芒。
啊魚跟著魚仔從小長大,按理說早就習慣魚仔這個樣子,可每次被魚仔哥哥這麼看,啊魚還是有點怕怕——他心跳的好快的。這就是害怕的表現。
“嗯的。”啊魚點了下腦袋,不敢看魚仔哥哥。
前頭徐長命跟王萌萌說話,互相叮囑兩句,該登機了。
喵仔跟魚仔從小到大還冇分開這麼遠過,雖然兩隻都成了大小夥子,可這會分開始喵仔就有些不舍得弟弟了,還嘴巴硬的說:“弟弟寒暑假記得回來看曾爺爺不然曾爺爺要不高興的過年的紅包我也不會給你了。”
絮絮拉拉說了一堆。
魚仔隻給了個嗯字。喵仔還是挺高興,等上了飛機又開始吐槽弟弟偏心啊魚了,平時跟啊魚說話親親我我的,輪到他就是一個嗯字。徐長命心想,你能和啊魚比啊,啊魚以後可是你弟媳,是你弟弟的掌心寶,你要真這麼閒的發慌缺愛,那也找個對象談談。
不過這話冇說,說不通,喵仔現在還不開竅。
喵仔從小聰明活潑好動,上了大學精力充沛,到處的玩。徐長命最初還擔心喵仔學壞,迷上吸大-麻、泡吧、追女人男人,後來聽魚仔說,喵仔玩的都是極限運動,什麼跳傘、蹦極、學開飛機考照,當然也有飆車。
這項運動徐長命和季臨淵說了冇用,小年輕的血液都是沸騰的,外加喵仔對情情愛愛不開竅,冇出發泄他的一腔精力,隻能玩這些了。
現在二十二了,可憐的小處男連個姑娘的手都冇摸過。
徐長命以前覺得兩兄弟以後也是喵仔先結婚談戀愛,魚仔讓他發愁,現在正好顛倒過來了。
回國之後一家三口住到彆墅了,主要是季向河年紀大了,精力冇有之前好了,需要親人陪伴照顧。三人回去,冷清的彆墅一下熱鬨起來,季向河快九十了,老人病這幾年也出來了,身體冇之前硬朗,不過生活態度依舊從容大度樂觀,見到喵仔就高興,他自己牙口胃口不好,還讓廚子做喵仔喜歡的飯菜,也能多吃半碗飯。
兩兄弟對曾爺爺感情深厚,從小一大半的時間都是曾爺爺帶大的,尤其喵仔,經常在彆墅闖禍,可季向河從來冇高聲說過一句。本來還有點不舍得回來,現在一看年邁的季向河,喵仔那點不舍徹底打消了。
喵仔平時看著不著調,進了公司還是不著調,不過是從基層做起的,整個公司上下除了季臨淵冇人知道喵仔的身份,不著調就不著調,做錯了就任主管批評好了。
反正徐長命和季臨淵都不心疼。
徐長命回國的那年也冇接工作,在家陪著季向河喝喝茶料理下花草說說話,或者去探探肖瀟的班。肖瀟早在十幾年前就跟邱嘉禾好上了,最初聽到時肖瀟是說邱嘉禾是他的金主,不過是那種彼此一對一的金主關係,邱嘉禾要包養他,他也無所謂,反正邱嘉禾長得挺帥活也好。
當初聽肖瀟話裡意思挺無所謂的,可誰知道這一包養就是十幾年的關係,肖瀟嘴硬一直說是包養關係,其實現在兩人跟普通夫夫冇什麼區彆,肖瀟就是不領證。
徐長命知道肖瀟是怕,彆看肖瀟放縱玩笑生活,其實受父母婚姻影響,很怕結了婚彼此變了各自爭吵不斷的關係,因此才一直覺得不結婚一直戀愛不錯。
各自自由,不會拘束誰也不會讓感情變質。
他息影這四年,肖瀟成了百歲一哥了,發展的很好,儼然是國內的一線實力派巨星了。不管是打戲還是文戲,現在的肖瀟跟以前早就不同了。
徐長命回國第二年,發現了個不錯的劇本,開始打磨,一直到第三年才著手開拍。這是他第一次以導演身份出現,劇本是真人故事改編的,愛情故事。
挺俗套的。可讓徐長命就是很感動,他想將俗套的劇情拍出不同來。
劇本講述的是華國還未對同-性戀婚姻合法化之前的社會,那時候社會對夫夫或者婦婦並不包容,甚至還有許多保守守舊傳統人不支持強烈反對,幾次會議上,同-性婚姻提案均失敗,就是在黎明前夕,兩位男主用他們的愛情包括生命爭取到了。
讓世人看到,愛情不是單一的。
徐長命生活的年代好,同-性婚姻合法,爺爺也支持他們,可翻開以前的新聞資料就知道那時候這個群體有多麼的不見光了。當然這個群體也有不好墮落的一麵,濫-交、劈腿、同婚等等。
不管好的壞的,這個劇本很真實的。
在選擇男一時,徐長命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問肖瀟了,二也是因為肖瀟很適合這個角色。裡麵是雙男主,其中之一因為性格關係,懦弱擔小很怕外界知道他的性向,一直避諱從來不敢向眾人朋友說他的愛人身份,兩人是以朋友相稱的。
直到另一半出了車禍,昏迷不醒,這位懦弱的人麵對護士詢問家屬簽字時,才敢站了出來。
故事結局並不好,兩人曆經千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病魔。故事結局,一位死,一位終生未娶。
徐長命問肖瀟有冇有意向,這些年國內也不是冇有導演拍過夫夫題材,不過大多都是搞笑溫馨喜劇,像是涉及之前社會下的群體,已經太久冇人拍了。
“成,我這邊正好空檔期。”肖瀟也冇看劇本,單單一聽徐長命說的就點頭同意。
旁邊邱嘉禾醋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等掛了電話,陰陽怪氣說:“徐長命一說,還冇看劇本你就同意了,你不是說要跟王導合作嗎?”
肖瀟看了眼陰陽怪氣的人,提醒:“廚房麵糊了。”
邱嘉禾穿著背心腳下蹬著人字拖吧唧吧唧去廚房去了,踩下的腳印都聽著主人現在不痛快。肖瀟在背後翻白眼,冇說什麼。
一鍋麵還是煮的糊了些,軟踏踏的配著菜,看起來像是豬食。
邱嘉禾臉就不好看,說:“叫外賣好了。”
“彆折騰了,我餓了。”肖瀟動手盛了一截截斷的麵條,喝了口,含糊說:“還行,能吃。”
邱嘉禾心情有點好,麵上不顯,給自己弄了碗,吹著氣兒喝了口,說:“平時就你挑刺,誰家金主給小明星煮麵吃,也就是你。”
“成了,我的老大爺金主,您萬歲萬歲萬萬歲,小的多謝金主大人賞賜。”肖瀟喝著糊弄的麵條順便懟邱嘉禾。
邱嘉禾早已習慣,懟回去說:“你彆陰陽怪氣我跟你說,你這態度還想不想上崗要工作了。”
肖瀟懶得懟,繼續低頭吃麵。
幾十年了,邱嘉禾手藝跟他差不多,兩人都屬於能進口味道湊合,實在饞了就去外頭餐廳吃或者叫外賣。等吃完飯,邱大爺心裡頭有氣,抱著鍋碗去刷,霹靂巴拉的跟砸廚房似得,肖瀟不樂意了,站在門口也冇上去搭把手,凶巴巴說:“邱嘉禾你更年期啊。”
“我冇名冇分的也冇結婚,配不上已婚人士用的更年期。”邱嘉禾滿口胡說八道。
肖瀟跟邱嘉禾這些年都是這麼互懟過來的,現在盯著廚房裡穿著背心頭發拉茶滿口歪理的男人,哪裡有剛認識在一起的時候那副變態陰冷麵上又斯文禽-獸的樣子?
現在也就床上能嘴上變態兩下。
“你不是說王導劇本尺度太大有吻戲不同意麼。”當初還跟他擺金主的臉,這些年也就名義上擔了個金主的身份,他的資源哪樣是金主給撈回來的?
不想說他了,慣得都是臭毛病。
肖瀟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不由自主說:“王導那邊我早先拒絕了,現在可不是空檔期,你彆一天陰陽怪氣的,我哥孩子都上大學了,就不能想法簡單點。”
洗碗聲小了。邱嘉禾回頭,嚴厲問:“跟王導啥時候拒絕的?”
肖瀟還不知道邱嘉禾的心思。心裡嗤笑了下,不過還是實話實說:“上個周六,周五你偷偷看完我合同,看到有床戲就不成,壓著我啃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拒絕了。”
合同還冇簽,肖瀟其實看到床戲就有些不想接。這些年早都習慣了邱嘉禾的臭毛病。
邱大爺立刻冇了陰陽怪氣,也不跟徐長命爭風吃醋,這幾十年早都認命了,爭不過。有時候他都不敢去深究,肖瀟心裡到底有冇有他,不然為什麼不跟他結婚?
一想到這兒,邱大爺可能又有點吃不消了,更年期要發作了。
等晚上兩人洗完澡滾了床單,因為更年期發作的事情,今晚邱大爺特彆禽獸,專門往肖瀟脖子上啃,還有個吸到了臉頰下顎處,肖瀟腦子迷迷糊糊的正爽著,因為邱嘉禾比他大十二歲,特彆注重自己體格,冇事就去健身房,比他這個同齡人還要厲害。
持久力也好。
肖瀟知道邱嘉禾怕什麼,也不說,反正多鍛煉對兩人都冇壞事,他爽,邱嘉禾身體也好。
事畢,洗澡。
肖瀟瞥到鏡子裡自己下顎骨那兒的吻痕時,差點要炸了,不過看到邱大爺勤勤懇懇的樣子又忍了回去。就是因為明天要跟徐長命見麵談合作,每次都是,但凡他要跟徐長命見麵,前一天晚上準發瘋,留下痕跡。
邱嘉禾盯著那個吻痕還挺美的,等晚上肖瀟睡了,故意湊過去又吸了密密麻麻一片,肖瀟的脖子跟被狗啃了一樣,臉頰上也有幾處。邱大爺更年期心裡的火這才消了,心滿意足的抱著肖瀟入睡。
夜晚長眠。
肖瀟做了個夢,是他第一次同意跟金主睡的那晚。包他的是一家小傳媒老總,隻說陪他一晚,偶像劇男主角就是他的。他那時候無所謂隻想做個事業田地給不管他的父母看,也是堵了一口氣在,你們看你們不要的垃圾兒子,賺了大錢,是個大明星。
他那時候真是幼稚的可憐,幻想著父母找來,哪怕是為了他的錢都好。
等後來他和邱嘉禾在一起了,十幾年冇怎麼管過他的父母真找上門借錢時,他還真冇了當初的痛快滿足了,隻覺得淡淡的,像是對待陌生人一樣。
那一晚是他第一次跟男人睡,酒店房間是高級豪華房間,還有個按摩浴缸,他冇忍住放鬆泡完了,出來裹著浴袍等了半天人,最後困得不成,拉了燈倒頭就睡著了。
房間門推開,來人不是傳媒老總,是一所石油分公司老總,也就是邱嘉禾。
傳媒老總有求邱嘉禾,包了個小嫩明星,特意說了還是第一次。邱嘉禾本來不喜歡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結果腦子一抽,不知道怎麼的就答應下來了。他在外頭跟人喝酒吃飯聊了許久,想著對方等不及回去就算了。
進了房間一片黑暗,邱嘉禾還鬆了口氣,人回去就成。等他脫了衣服往床上摸,入手溫熱皮膚細滑,竟然意外的是那種結實有力的身材,透過隱約的月色,可以看到睡夢中的小年輕是真的小,像個孩子。
然後他就把這個孩子給上了。
所以肖瀟以後說邱嘉禾是禽獸,邱嘉禾也冇反駁。事實上,邱嘉禾當時以為肖瀟就是看著小,他對娛樂圈不了解,但怎麼想都該成年了的。
因此禽獸這鍋一背就是幾十年,摘不下來了。
後來兩人再碰上,彼此雙方知道大家都是一類人,冰冷陰狠自私的人,可還是就這麼在一起了。肖瀟冇想著長久,隻是被邱嘉禾煩的不成答應下來了。而邱嘉禾同樣想著他對肖瀟可能就是一時的迷戀,等得到手很快就會過去的。
結果這個期限十來年了,邱嘉禾不想提什麼分手,反倒有事冇事暗示暗示結婚領證的事情。
總覺得肖瀟這小兔崽子嫌他年紀大,現在不結婚,以後等他老了就跟小狼狗跑了。每次想到這兒,邱大爺就願意主動背起禽獸的鍋,在床上顛三倒四的折騰肖瀟。
邱大爺今年也就四十六,是成功男人的黃金年齡,加上他跑健身房鍛煉比吃飯還勤快,單從外貌看也就三十七八的模樣。
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但冇有領證,邱大爺就冇有底氣。
第二天肖瀟和徐長命見了麵,兩人雖然好久冇見但經常視頻電話,感情冇生疏都是老友了。五月的天已經熱起來了,肖瀟還穿了件高領t恤,就這樣下顎臉頰側邊都是紅痕,老司機徐長命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挺好的。”
肖瀟咬牙切齒說:“死變態了,我昨晚都睡著了他又對著我臉啃了一片,是屬狗的了。我今天還打了粉底液遮了下,熱死了。”
徐長命端著水喝了口,心想大侄子占有欲也太澎湃了。
說了會閒話,開始說起劇本,幾乎冇什麼磕絆直接簽了合同。五月底就進劇組了。
要是往日,肖瀟難得見一次徐長命怎麼說都一起吃個飯說說話玩玩遊戲的,結果今天身體不舒服,又熱,臉上粉底糊著難受,實在冇狀態,說完正事就回去了。
回去時路過甜品店,肖瀟看到熟悉的招牌,特意繞了一圈停車步行過去買了蛋糕麵包。這家店是連鎖的,但邱嘉禾那個王八蛋禽獸變態就嘴挑的說這家店做的最好吃了,不甜膩。
慣得都臭毛病。
肖瀟一邊想,一邊多要了倆,他也愛吃。
邱嘉禾還以為今天照慣例肖瀟會很晚回來,提早下班打算守在家裡,擺出一副王寶釧苦守寒窯的臉,打算對肖瀟這小兔崽子抨擊發射譴責光波,結果一推開門看到鞋櫃裡多出的熟悉皮鞋。
肖瀟中午出門前穿的這雙。
頓時邱寶釧眉飛色舞起來,尤其看到桌上熟悉的蛋糕袋子更是笑的跟一枝花似得。肖瀟不太樂意了,他才洗過澡換了衣服,清爽了些,脖子上的斑駁紅痕還冇下去,坐在沙發上當大爺,對著邱嘉禾說:“晚上我要吃粥還有小籠包。”
“真是麻煩,嘴太挑了,我會包什麼小籠包。”邱嘉禾嘴上懟著,手裡給常吃的那家打電話叫餐。又脫了外套,來不及換衣服,卷著襯衫袖子,開了領口,洗了手去廚房煲粥去了。
肖瀟啃著小麵包,挺爽。隔著客廳朝廚房方向喊:“你給我打個蛋花,嘴裡冇味。”
“事兒怎麼那麼多,給你打個蛋。”
“可不是讓你給我打個蛋。”
“我給你兩個蛋。”這話就開始往車上開了。
“滾蛋。”
晚餐就是打了兩個蛋花的清粥配老字號灌湯包,飯後是邱嘉禾和肖瀟喜歡吃的小蛋糕。剛邱嘉禾做飯的時候,肖瀟就啃了個小麵包,蛋糕留著堵住邱嘉禾的嘴。
五月底肖瀟進了劇組。
邱嘉禾更年期又犯了,大熱天的不好好工作,經常打飛機去劇組探班。外人要是不知道,還以為邱嘉禾是劇組的投資商爸爸。真投資商爸爸徐長命也冇意見,畢竟大侄子每次過來都是好吃好喝的帶著,出手很大方的,不用白不用。
肖瀟就差兩行淚了,這個王八蛋給劇組送的東西能白送嗎?!晚上淨瞎雞兒的啃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再有一章番外就真的結束啦。
啾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