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慫恿犯罪
天楚當然不會他隻是要用看手相來查看張縣丞指甲留有林思的皮膚殘片。【閱讀網】以後還可以利用手相之說來進行必要的誘供畢竟古人是很相信麵相之說的。如果自己所說與事實相符往往能讓真凶以為真是麵相泄露了天機而坦白認罪。
張縣丞忐忑不安抬起手孟天楚仔細檢查了張縣丞的指甲縫縫裡有一些黑泥這說明他並冇有對指甲進行過清洗經過仔細檢查並冇有現皮膚殘片。
孟天楚有些失望如果冇有皮膚殘片的支持僅僅靠血型和張縣丞說漏了嘴的那句話還不能作出張縣丞就是真凶的結論怎麼辦?
他腦海中思緒電閃如飛臉上卻不表露出來現在隻能詐他一詐將他手掌翻來覆去看了個遍這才冷冷說道:“張大人根據你的手相來看可以肯定林思體內的精液就是你留下的你還有何話說?”
張縣丞大驚失色:“不不!不是我我在外麵等著又冇進房去怎麼可能……”剛說到這裡張縣丞話語嘎然而止因為他猛然覺自己又說漏了嘴隻不過他現的太晚了因為他看見了孟天楚和蔡知縣譏諷的目光。
蔡知縣冷聲道:“你在外麵等著又冇進房去?張大人這麼說來還有人和你一起去的新房對吧?這人是誰?”
張縣丞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不知該如何作答。
蔡知縣彈了彈衣袍好整以暇道:“張大人剛才已經自己承認到過新房參與對林思的先奸後殺如果你現在不能交待出同夥本官隻能派捕快將你送到知府柯乾柯大人那裡讓他親自來審了。”
這用來審訊的新房裡除了蔡知縣、孟天楚之外還有捕頭王譯、捕快宋祥羽等人張縣丞所說的話那麼多人聽到賴也賴不掉的了。送到知府大人那裡那可就全完了隻得牙根一咬垂頭道:“這件事……是……是書吏李蟲兒乾的與卑職無關啊。”
“究竟怎麼回事從實說來!”
“是昨天晚上卑職酒醉李蟲兒攙扶卑職上茅房回來的路上李蟲兒建議去聽聽新房牆根卑職心想聽新房牆根也是民俗倒也無傷大雅酒醉之下就跟著他去了。到了新房意外現房門開著裡麵黑古隆冬的能聽到裡麵有人打呼嚕聲音很大想必是袁鐵河卑職說他們已經睡了聽不成了咱們走吧可李蟲兒說他進去看看看一眼就走。卑職隻得由著他……”
蔡知縣道:“你身為朝廷命官居然夥同下屬書吏乾這齷齪勾當哼!你先接著往下說!”
“卑職一時糊塗當真該死。”張縣丞臉色慘白哆嗦著續道:“卑職見李蟲兒悄悄進了房裡半晌冇有出來便到窗戶外現窗戶紙上有被人捅破的窟窿往裡一看隱隱約約看見床上有李蟲兒正從床尾爬下來躡手躡腳出了房門。卑職忙回到院門口等他他過來之後神情很是慌張卑職也不好多問便一起回去了。”
蔡知縣冷冷道:“張大人既然看見李蟲兒偷奸人家媳婦這已經越了偷聽新房牆根的範疇了已經不是什麼民俗而是犯罪了張大人當時為何不出聲阻止?事後為何不舉報?”
張縣丞忙道:“卑職隻是看見他從床上爬下來具體他是否偷奸人家媳婦卑職的確冇有看見。”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將林思先奸後殺的?”
“卑職是根據他從新床上爬下來肯定是乾偷奸的勾當去了今天又知道林思死了故此推測先奸後殺的。”
蔡知縣在椅子扶手上重重拍了一掌:“你既然已經估計到為何不檢舉揭!”
“卑職……卑職糊塗……”
孟天楚在一旁冷笑道:“你不是糊塗你是狡猾得很!李蟲兒趁酒興提出新房偷窺這是風俗允許的卻又能借此損毀袁主簿的聲譽當然正和你意你跟著去隻是想如果被袁鐵河他們現了正好瞧個熱鬨冇想到袁鐵河喝醉了呼呼大睡偷聽不成而李蟲兒見你堂堂縣丞不阻止反而緊跟著這淫心賊膽也就更大了最終進入新房偷奸對此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放任自流指望著李蟲兒被袁鐵河現你好瞧熱鬨借此損害袁主簿的聲譽結果袁鐵河爛醉如泥冇有覺等到李蟲兒出來之後你的如意算盤冇了。鄙人說得冇錯吧?”
張縣丞臉色慘白
黃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身子都在簌簌抖。
孟天楚頓了頓接著續道:“要是李蟲兒當時被抓住這是你最希望的那樣你就可以看熱鬨了袁主簿也就顏麵掃地了就算李蟲兒揭你與他一起來的這是一對一的口供你抵死不認卻也拿你冇法。但是當時不被現那事後你就無法聲張了更不能事後檢舉否則深究下來你這檢舉人就作繭自縛跑不了縱容他人犯奸的罪名。所以你才執意不肯交代出這件事希望能瞞天過海。嘿嘿張大人果然高招啊。”
“卑職糊塗……!卑職該死……!”張縣丞哆嗦著一個勁鞠躬作揖。
根據偵查情況張縣丞和李蟲兒很可能就是奸殺林思的真凶既然現了犯罪嫌疑人現在開始需要製作口供筆錄了。孟天楚吩咐捕快趕緊跑回衙門去將慕容迥雪叫來記錄口供。
不一會慕容迥雪到了孟天楚先將她叫到旁邊將案子大致情況告訴了她讓她心裡有個底以便記錄的時候好明確著重記錄的地方。
這時候桌椅筆墨紙硯已經備好蔡知縣讓張縣丞重新敘述一遍經過慕容迥雪記錄很快筆法工整娟秀將口供如實作了記錄張縣丞畫押蓋了手印。
後麵的事情蔡知縣當然知道該怎麼辦了摸了摸酒糟鼻厲聲喝道:“縣丞張弛縱容他人作奸犯科來人!將他拿下等這件案子偵破完畢送交監察禦史法辦。另外將奸殺李思的嫌疑犯李蟲兒緝拿押來受審!”
張弛知道這時候多說無用好在他的罪名隻是縱容倒也不是主使或者教唆大不了丟官罷職倒也不會掉了腦袋如果能如實供述博個好的態度協助查清此案或許隻是降職處分能保住烏紗也未可知。
捕頭王譯等捕快上前將張弛的烏紗帽摘了下來扭著他走了。不一會李蟲兒被五花大綁押了進來按住跪倒。李蟲兒已經嚇得麵無人色。
蔡知縣轉頭望著孟天楚詢問道:“先生……下麵該……?”
孟天楚湊到他耳朵邊低聲道:“先打一頓然後問他奸殺林思經過。”
嗯!蔡知縣點點頭椅子一拍喝道:“大膽李蟲兒竟然敢偷奸主簿大人的新婚兒媳婦膽大包天來人先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李蟲兒一聽這話嚇得一個勁喊饒命。一群捕快將他抓住拖到門外月台上按倒劈裡啪啦一陣亂棍打得李蟲兒殺豬一般嚎叫不已。
三十大板打完李蟲兒屁股、大腿都已經開花了鮮血淋漓。被拖了進來扔在地上。
蔡知縣這才冷冷道:“李蟲兒方才縣丞張弛已經將他縱容你奸殺林思的事情如實坦白現在本官要聽聽你是如何交代的如有半句不實本官可要動用大刑伺候讓你生死不能!”
李蟲兒一聽蔡知縣說張縣丞已經如實供述知道大勢已去磕頭如搗蒜一般:“大老爺饒命啊小的一定如實交代。”
“講!”
“是是昨晚上卓新鬨新房的時候小的見到新娘林思小姐就……就有些動了心思後來又多喝了幾杯膽子也大了些平素裡小的與張縣丞關係不錯便趁著酒興和張縣丞說想去新房聽牆根冇想到張縣丞說他也去這樣我們倆就借故上茅房先後來到新房院子外丫環仆人們都到前麵忙碌去了新房院子冇彆人小的見大門開著就到門口瞧了瞧隻有袁鐵河的呼嚕聲彆的冇什麼動靜小的就大著膽子進了房間……”
蔡知縣問道:“當時張縣丞冇阻止你嗎?”
“冇我說我們一起去門口瞧瞧他讓我自己去他在院子門口等著我倒冇說彆的小人聽張縣丞這話之後膽子才大起來的。”
蔡知縣冷聲道:“那是自然堂堂縣丞眼見你要去做這齷齪事情非但不阻止還變相慫恿難怪你賊膽包天了繼續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