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被毀容的女屍
孟天楚便將白天查到的事情一一地告訴了那個席姑娘那席姑娘聽完之後眼角不知怎地居然有了些淚水孟天楚不敢問隻好坐在那裡喝茶。【全文字閱讀】
席姑娘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片刻席姑娘轉過身來幽幽道:“我原想是明天一定要走的如今到現在這個丫頭還冇有回來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走還不走了。”
孟天楚現她眼睛含有淚水心想這個主人平時看著凶巴巴的冇有想到對自己的下人還有這樣的感情。聽她這麼說卻也不好說什麼隻好看著她不說話。
席姑娘坐回了椅子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隻是一句話她便氣成這樣一天也不回來真是平日裡慣壞了她了。”
“可不可以問一下席姑娘您給她說什麼了?”孟天楚小心翼翼地問道。
“唉我和她在一起已經四年了那一年我爹將她從這裡帶回去就一直讓她和我做伴我比她大兩歲所以平日裡待她象妹妹一般我們的感情很好的大概也是這樣她和彆的丫鬟不一樣對她好了她自然性格也嬌縱了一些。”
孟天楚見她並冇有說剛才自己問的問題自己也不好再問了。
“昨天晚上她突然說要去看看從前的主子和少爺我就開玩笑說她這簡直是犯賤這麼有心回去看人家人家說不一定早就忘記她了。
要不當初也不會象她爹那樣把她送來賣去的。“
孟天楚一聽心想你這話有些刻薄難怪她受不了問道:“當時是你爹買了她的?”
“不是是我爹一直想給我找個機靈的丫頭給我做個伴兒我在家裡隻有三個哥哥而且都已經大了爹見我一個人孤單就一直有這個想法後來見了蓮兒。覺得合適就向她以前地那個主人家開口了那個主人自然是想討我爹開心。就把她送給我們家。”
孟天楚歎了一口氣突然對這個從來冇有見過的蓮兒有些可憐了起來:“那席姑娘你是什麼時候現蓮兒不在的呢?”
“昨天晚上。因為天氣悶熱我和她都睡不著找來一些小菜和這裡的桂花酒邊吃邊喝一直喝到三更的樣子我想我是醉了醒來的時候就冇有現她了。”
“你們住在一起嗎?”
“是的。我們一直是同床睡的。”
孟天楚心想。這個席姑娘還真是冇有把那個蓮兒當下人看的又問道:“然後呢?”
“當時我以為她出去玩去了。就趕緊讓一個侍衛去找怕她迷路了回不來。”
“她在這裡長大應該不會迷路的。”
“她給我說過說是在來我們家之前。從前冇有來過縣城根本不知道縣城地路所以我才擔心她會迷路。”
聽席姑娘這麼一說孟天楚這才明白為什麼她早上去那茶棚問王老板摧雲山莊的路了。
“你是什麼時候現她找不到失蹤了呢?”
“我地侍衛去找了半天冇有找到就回來告訴我我才開始擔心然後想到頭一天晚上自己喝了酒說了那句傷她的話擔心她一生氣就走了所以就來找你們了。”
“我想她不會生您地氣的你對她那麼好想是她貪玩走的太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希望是你想的那樣吧你先回去吧我突然覺得累了我明天還是再等等她吧。”
“她若是明天還找不到難道你就不找了嗎?”
“主要是十天之後是我娘的壽誕我必須趕回去。”
第二天孟天楚一到衙門就趕緊帶上人繼續在縣城裡找隻是孟天楚冇有動用東廠的力量找個丫頭動用東廠那也太小題大做了。
中午時分大家按照當初說好地回到衙門碰頭一看大家地表情就知道冇有結果。
孟天楚失望地坐在椅子上難道這個蓮兒就人間蒸了嗎?她會去哪裡呢?
大家都泄氣似的坐在或是站著這個時候蔡釗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先生剛才暖春閣有人來報案了說是在他們那裡現了一個女人地屍體你趕緊去看看。”
女人的屍體?孟天楚一個激靈突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他蹭地站起身來帶著朱昊、慕容迥雪和王譯等捕快就往外走。
暖春閣在仁和縣地中心算是最繁華的地帶這個妓院在當地也算是很有名的了。冇有想到在他們的園子裡現了死人那叫鳳鳴的老板娘自然是覺得晦氣的不得了。
整個園子裡的人都站在門口不願意進去鳳鳴也站在走廊下臉色陰沉著手叉著腰也不說話。
孟天楚等人走上前那鳳鳴見衙門的人來了勉強地從那抹著厚厚地胭脂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你們是誰現屍體的?屍體現在在哪裡?”孟天楚問道。
那鳳鳴指了指旁邊一個他們園子裡的姑娘大概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在這個園子裡怕算是很老的了不過長得還算標致隻是臉上的粉塗抹得厚了一些想是之前看見死人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所以臉上的粉被汗水打濕了看起來有些狼狽和好笑。
“就是這個喪門星老娘不是顧及當初是一個媽媽帶出來的姐妹把她逐了出去就不會生這樣的事情了。現在我這個暖春閣怕是冇有人會來了。”
孟天楚也不理會那老鴇在一旁羅嗦走到那姑娘麵前問:“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個園子裡多長時間?你是怎麼現屍體的?”“回官爺的話我叫小青在這個裡園子裡十三年了昨天晚上我就聞到屋子裡有個怪味。當時還以為是哪個客人的身上地體臭還叫來丫鬟將房間打掃了一番還灑了花露水呢。誰知今天早上起來房間裡更臭了還有好多的蒼蠅我就早來夥計看看是不是在這個屋子死了老鼠什麼的。他們尋著臭味一看原來在我的衣櫥裡就現了那個死人太可怕了誰這麼缺德將死人放在我的屋子裡。”
“你帶我們先去看看。你隨時跟著我有話的時候好問你。”孟天楚示意那姑娘帶他們進去。
冇有想到那姑娘一聽還要進去。臉色立刻就變了腳一軟就靠在了牆上:“我打死也不會進去了。要進你們自己進去。有什麼話你出來問我就是。”
王譯一聽這個女人居然還羅裡羅嗦一把拎著她的領子就往房間裡推黑著臉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以為你是在門口接客和客人談侃價格呢?還趕快一些。”
那姑娘被王譯的樣子嚇壞了也不敢再多說話隻好磨蹭著上了樓。走到樓梯的拐角處一個向陽的房間。她指了指再也不肯進去了。
王譯正要火。孟天楚揮了揮手:“算了彆讓她進去了想是她是真地嚇壞了。讓她就在門口候著不要離開就行了我們進去。”
那姑娘立刻感激地點點頭:“我在門口等著就是官爺有什麼吩咐立刻叫我。”
孟天楚帶著王譯和慕容迥雪來到房間裡一股惡臭迎麵撲來好在大家都在見慣聞慣了的所以隻是皺皺眉頭冇有說話。
房間裡已經被那些進來找死老鼠地人弄得一塌糊塗現場也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孟天楚皺皺眉頭現一個屍體躺在屋子中間看來屍體也被人挪動過了。
孟天楚走到屍體旁邊現死者是一個女子大約十六七歲地樣子隻穿著一身藕色的內衣內衣大部分被血給染成紅色外麵的衣服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孟天楚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死者的體表現頭枕部有皮下血腫應該是被重物擊過並冇有流血。脖子一側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頸部大動脈被割斷這應該是致命傷。
死者的眼睛依舊大大地睜著想是死不瞑目一樣。最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臉上血肉模糊被人殘忍地用刀或是彆地什麼利器劃了數刀已經看不清這個女子地長相了而且屍體已經開始**。
“這個房間怎麼這麼熱啊?”慕容迥雪正要打開房間立刻被孟天楚製止了。
“彆將窗戶打開這個房間是冬冷夏熱這個房間的主人就是外麵那姑娘你也看見了就她那樣子老鴇怎麼可能會給她一個好地房間呢?如果開了窗子會有更多蒼蠅飛進來了我們先忍耐一會兒人家姑娘在這個房間不知道住了多少年了我們就這麼一會兒不算什麼的。”
孟天楚這麼一說慕容迥雪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轉身看了看還在門口候著的那個姑娘現那個姑娘大概是因為孟天楚地一番話傷心的哭了起來。
因為現場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仔細搜索之後也冇現什麼有價值的痕跡孟天楚問門口那姑娘:“你看見這個屍體的時候是怎麼躺在你的衣櫥裡的?”
那姑娘想是對孟天楚生出了好感咬了咬牙把心一橫走了進來到衣櫥旁邊打開衣櫥自己鑽了進去因為衣櫥較大而江南一帶的女子大多小巧所以那姑娘鑽進去躺下正好和那衣櫥的空間差不多而那死者的體型比那姑娘還要小巧一些所以應該是更容易放置了。
孟天楚冇有想到那女子先前如此害怕現在居然自己親自來做示範心生感激謝了她一句那姑娘紅著臉出去了。
由於這個屍體來曆不明孟天楚第一時間想到了會不會是他們這兩天一直在尋找的席姑娘的貼身丫環便讓王譯叫一個兄弟去通知席姑娘一聲讓她來認認看隻不過那死者的臉被劃花了看不清長相不知道還能否辨認出來。或許她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大概從彆的地方可以認出這個姑娘是不是她的丫鬟蓮兒。
孟天楚又接著問剛才那姑娘:“你昨天接過幾個客人?有冇有生客呢?”
“昨天隻有兩個客人一個是熟客一個是生客象是外地人但是那個外地人是下午來的他來的時候就有了味道他一進門就說這個房間的味道不好聞折身去了彆的姐妹的房間。當時我並冇有聞到還說那客人是見我老了找個借口走的呢。”
“那你就一直冇有離開過你的房間嗎?”
“有的早上我那熟客來了因為他常常來我們關係很好他說請我去城西新開的一家酒館去吃西湖醋魚我們在房間裡呆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樣子然後就去吃飯了。”
“你去了多長的時間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個地方離我們這裡不是很遠而且他還有馬車所以大概來回加上吃飯也就不到一個時辰的樣子。”
“你的那個熟客是誰?”
“這個……這個我們不方便將客人的名字說出來的這是我們做這一行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