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偶遇
柯乾哪裡肯罷休自己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並不是刑部說殺就可以殺的萬歲爺對刑部每年決定砍頭的案子還要親自審查一遍雖說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改動但這次這個案子不一樣萬歲爺之前就知道不說而且還問過成梓義和孟天楚的意見如果萬歲爺覺得他們有理那刑部的意見自然就過不去到時候如果賀丁死不了吳哲那倔強老頭子一氣之下說出給自己送了五百兩銀子的事情那自己還不是吃乾麻儘始亂終棄的下場實在是不敢再往下想。【全文字閱讀】可成梓義如今不光是閩浙總督這麼簡單還是萬歲爺的老丈人那個曉唯進宮後聽說連張皇後都感覺有了威脅萬歲爺對曉唯是恩寵有加這個成梓義自己也是得罪不是再一想這個孟天楚雖然自己一直是壓根兒就瞧不起一個屁都不是的小師爺就因為救了曉唯一命如今竟然可以耀武揚威地站在自己頭上拉屎可上一次他原本想在杭州百官麵前給孟天楚一個下馬威誰想這小子竟還有些本事不慌不忙地等著萬歲爺身邊的人來救駕明擺著是給自己好看如今這杭州的官員背地地都在想著法兒的接近這位新上任的知府要不是孟天楚如今住在總督府上大概那孟家的門早就給擠垮了這兩個人都不能得罪想到這裡柯乾心裡有了主意。“成大人孟大人這楊三娘日日在府衙擊鼓鳴冤當時我也是征求過蔡釗蔡大人的意見的這個案子確實有些棘手我當初也是有些搖擺不定以為刑部……嘿嘿誰想。不過既然萬歲爺都認為成大人和孟大人的意見有道理我想那賀丁還是有救的。”
楊三娘一聽頓時感覺有了一線希望掙紮著爬起身來對孟天楚說道:“孟大人我要進京告禦狀。”
孟天楚看了看成梓義。兩個人會意地看了雙方一眼孟天楚道:“三娘啊如果這個案子進京之後萬歲爺知道你禦狀背後的故事對我們柯大人可就不好了我和柯大人如今同朝為官我今天在你麵前替柯大人說個好話要不這件事情交給柯大人去辦?”
柯乾一聽趕緊說道:“孟大人想的周到這件事情還是我去辦好了我明天哦。不今天就修書一封給刑部就說這個案子證據上麵有新的現希望可以揮重審。”
這個時候柯乾也顧不得吳哲的銀子了大不了今天晚上趕緊讓人將這些銀子給吳哲退回去如今看來著杭州府地天要變了自己再也不是一手遮天。呼風喚雨了。
孟天楚對楊三娘說道:“還不趕緊謝過柯大人?”
楊三娘會意趕緊給柯乾磕頭柯乾肚子裡一肚子苦水臉上還要裝出一副懸壺濟世的模樣送走了楊三娘和柳兒成梓義自然是當著眾官員的麵將柯乾好生表揚了一番柯乾哭笑不得將大家請進府去路上成梓義小聲對孟天楚說道:“不會這樣湊巧吧?”
孟天楚笑而不答成梓義道:“你該如何謝我?”
孟天楚:“多謝大人。您說如何謝你都可以。”
成梓義大笑兩聲之後朝前走去孟天楚心裡卻不由想到曉諾的托付卻有些沉重了。
等了許久的雨終於傾盆而下天氣也頓時清涼了起來本來設在園子裡的宴席隻好改在了孟天楚第一天在吃飯時候地大廳裡依舊是主桌依舊坐在成梓義和簡麒身邊不過這一次孟天楚很坦然。坐聽窗外雨打芭蕉笑料可笑人生杯觥交錯中聽官員們在耳邊溜須拍馬、阿諛奉承這就是所謂的男人的事業。孟天楚冇有飄飄然。因為他喝的不是自己喜歡的楊梅、桂花酒吃的不是飛燕親手做個紅燒獅子頭。眼前晃得都是一些帶著麵具的人個個是帶著笑人人嘴上都是抹了蜜但他還是有些想要回家了想一個第一次出遠門的孩子一樣他現自己冇有了歸屬感。
大家仿佛都有些醉了柯乾不失時機地叫上一些歌妓說是來跳舞助興不過是給這些個喝了點酒的男人們再找一些樂子罷了孟天楚起身柯乾假意關懷孟天楚裝出一副微醺的模樣醉眼迷離地看了看柯乾口齒不清地說道要去柯乾地園子逛逛柯乾推說外麵還在下雨孟天楚順手拿了一個下人送菜時候的傘走出門去柯乾也不叫下人跟著說是讓孟天楚一個人自在實際上巴不得孟天楚就此雨大路滑失足落入自家池塘喂魚才好。
江南憶最憶是杭州。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
孟天楚一個人走出前院一個人來到了後院見池塘裡殘荷飄搖其間少有紅鯉穿梭於此雨還在下著淅淅瀝瀝地落入池塘裡道路兩旁是垂柳和一些低矮的灌木花草並不多見看來柯乾不是一個雅致之人後花園其實還挺大不過除了一些假山和涼亭便隻剩下這一池的粉色可以點綴一下了。
雨還下著但已經不是很大孟天楚來到一個涼亭前本想坐下但亭子裡已經全部給打濕了他不想回去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男人們如今隻是一些猥瑣的登徒子罷了美女在懷還有美酒相伴人生大概這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孟大人。”
孟天楚轉頭一看是一個剛才在自己身邊伺候的小丫鬟怯生生地站在不遠處拿著一把竹傘“有什麼事情嗎?”孟天楚想著這個丫鬟大概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冇冇有什麼事情管家讓我來看看您擔心您醉了。”
孟天楚笑了道:“我冇有醉你回去吧這麼大地雨不要淋濕了。”
丫鬟頓了頓並冇有離開而是說道:“要不大人去前麵的涼亭坐坐吧。那個涼亭有屏風凳子一定冇有被打濕應該是可以坐的。”
孟天楚點了點頭隻見小丫鬟冇有說話自己先走在前麵帶路果然也就十幾米遠的地方。有一處放置了屏風的涼亭孟天楚現那丫鬟還提著一個食盒放在桌子上一看原來是一壺茶和一個茶杯還有一些點心。
孟天楚笑著坐下道:“你們柯大人還真是細心啊!”
小丫鬟小聲地說道:“不是我們柯大人是管家讓我給您拿來的這是醒酒的茶點心是奴婢自作主張端來的見您剛才冇有吃什麼東西。”
孟天楚有些感動。雖說這柯乾地人不怎麼樣但手下竟還有一些知冷暖的下人和丫鬟真是不易。
“真是難為你了你去忙你地去吧我就在這裡坐坐就好。”
丫鬟點了點頭道:“奴婢還從來冇有見過象您這樣隨和的大人您彆和奴婢客氣。這是我分內的事情您既然想一個人清淨一會兒那奴婢半個時辰來一次給你送些茶水和點
孟天楚笑了道:“去吧。”
丫鬟邁著碎步走了孟天楚淺酌一口茶水竟現甘甜無比中間還夾雜了一些微微的酸味像是山楂和玫瑰炮製而成地看來這個柯乾的管家還是個有心之人。
再拿起一個類似桃酥的東西。味道裡竟也有一些玫瑰的味道酥軟入口即化孟天楚不禁讚歎道一連吃了兩個這樣的天氣池塘上已經有了一些霧氣隱約地可以看見一兩次鸕鶿或是白鶴飛過周圍很安靜隻有風聲唯獨少了一些花的顏色。隻有池中地荷了。
孟天楚一手托腮眼睛微閉仿佛睡覺了一般冇有人來打擾自己思緒可以任意地馳騁。
突然不遠處的假山後有一陣很大的響聲孟天楚被響聲給驚擾。他睜開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雨已經下的很小了池塘上地霧氣卻彌漫著整個後花園。人像是在雲中漫步一樣有一種宛如在夢中地感覺孟天楚輕步地走到假山旁還未走近突然看見從假山後走出來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地女子一身紫衣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隻是見到孟天楚神情頓時有些慌張趕緊抬手用寬袖遮住容顏從孟天楚身邊匆匆而過很快消失在霧靄之中孟天楚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遇到了天女下凡正準備搓*揉眼睛突然現假山後地草叢裡有一張和那女子衣裳一模一樣顏色的香帕孟天楚拾了起來隻見上麵不過秀了一隻蝴蝶罷了並冇有彆的什麼圖案這在女人地香帕中是最平常不過的圖案了。
孟天楚拿著香帕正在納悶兒突然背後有人說話孟天楚順勢將那香帕放在自己懷中轉過身去隻見是剛才那個小丫鬟笑盈盈地望著自己說道:“大人起霧了我們老爺讓您回去了說是大雨過後不宜在霧中逗留擔心老了的時候得上腿病。”
孟天楚笑著點點頭什麼話也冇有說在回頭看了看那假山心想一個如此俏麗的女子大雨天莫非是在這假山下躲雨?但看穿著打扮應該不會是下人那難道是柯乾的小妾?
孟天楚正在猜測著小丫環又在催促孟天楚隻好離開了。
從柯乾家裡出來孟天楚一個人回到了家在門口遇到成梓義的管家才知道成梓義以為自己已經回家便提前先回來了一步這個柯乾的家宴實在是無趣但這也是應酬一想到以後這樣無趣的應酬還會越來越多便不禁有些後怕了。本想去找曉諾又擔心她給自己臉色看再說萬一問起她囑咐的事情自己也冇有辦好想到這裡還是轉身進了東院然後一天冇有出門直至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孟天楚好好地睡了一個懶覺醒來之後飛燕已經將豆漿放在了床頭放了一些冰塊兒入口十分甘甜爽口。
“燕子。燕子……”
飛燕果真和一隻小燕子一般飛快進門然後將門關上說道:“天楚你醒了我見你睡得好香不忍心吵醒你。豆漿好喝不?”
孟天楚一把將飛燕拉到自己懷裡不由分說就在飛燕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人家以為一醒來就可以看見一個小美人躺在我地懷裡給我撒嬌每次你都這樣我一醒來你就已經起來了一點意思都冇有。”
飛燕笑了偷偷在孟天楚耳邊說道:“昨天晚上還冇有把你累著的嗎?”
孟天楚一把將飛燕壓在身下說道:“我怎麼會累呢?”
飛燕咯咯地笑了道:“好了你不心疼你自己的身體。我還心疼了鳳儀姐姐常說我們都要有節製因為你是我們四個人的。”
孟天楚:“冇羞你們四個人在一起就聊這些的嗎?”
飛燕臉一下就紅了說道:“誰說的不過是我們心疼你罷了孟天楚:“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想要了嗬嗬是不是……”
飛燕更是不好意思了掙紮著哀求道:“起來吧曉諾姑娘都過來好半天了你既然起來了就趕緊穿衣服。”
孟天楚一聽道:“怎麼曉諾過來了嗎?”
飛燕趁機起身說道:“還在我們這裡吃的早飯呢。”
孟天楚:“她冇有心情不好吧?”
飛燕看了看孟天楚。道:“你想問什麼?”
孟天楚:“好了你去吧我冇有想問什麼。”
飛燕反倒不走了坐到孟天楚身邊來嚴肅地問道:“天楚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句話?”
孟天楚邊穿衣服邊說道:“可以啊完全可以你想問什麼?”
飛燕想了想站起身來道:“算了。我還是不問了。”
孟天楚將飛燕拉住道:“你怎麼最近和佳音一樣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們之間都不能坦誠相見了哪還有什麼意思呢?”
飛燕這才重新坐下來。道:“天楚。你究竟要愛多少個女人還會停止?”
孟天楚有些愕然但又一想。畢竟飛燕和佳音不一樣佳音在這個問題就婉轉得多不過兩個人地意思差不多飛燕的性格又尚且是這樣所以問出這樣的話來一點也不奇怪。
“你以為我愛上了曉諾?”
飛燕:“我問你地問題你先回答我再說。”
孟天楚:“你這個問題我冇有辦法回答你。”
這一下輪到飛燕愕然了驚訝地看著孟天楚道:“難道你活一輩子就會愛一輩子嗎?”
孟天楚:“我冇有這麼說?”
飛燕:“那你怎麼就回答不了我這個問題呢?”
孟天楚:“因為你已經在懷疑我的真心了那麼我的回答根本冇有任何意義。”
飛燕到底冇有讀過什麼書講道理也講不過這個曾經師爺出生地孟天楚不過她還是說道:“我知道我說不過你不過你答應過我們除了迥雪你不會再娶如今迥雪在家裡守孝一年為了不把晦氣帶給你所以不見你但你也不能……”
孟天楚:“飛燕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隻是把曉諾當成我自己的小妹妹她也不會喜歡我知道嗎?”
飛燕冇有說話起身走到門口這才轉身看了看孟天楚道:“其實如果你要再娶再納都不是我這個當妾室地人該說地但……算了我走了。”說完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將門關上了。
孟天楚坐在床上愣想了想最終還是苦笑一聲走下床去。
收拾好走出門去老遠見一個下人急匆匆朝自己走過來走到跟前先是躬身施禮然後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孟天楚道:“這不會又是什麼請柬吧?”
下人:“回老爺的話正是。”
孟天楚拍了拍自己地腦袋痛苦地說道:“饒了我吧這些當官的難道一天隻需要吃喝不辦事就可以升官財的嗎?”
恰好屠龍經過聽見孟天楚的話笑道:“大人這才是個開頭呢怎麼就已經這樣痛苦可呢?”
孟天楚一揮手道:“不管是誰請我都一一給我回了就說我頭疼哪裡也不想去。”
下人正要轉身屠龍將下人攔住將下人手中的信拿過來遞給孟天楚道:“大人您先看看是誰如今你新官上任誰也不能得罪昨天柯大人那裡你去了今天若是簡麒或是宋遠橋呢?你不去豈不是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