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瘋女人
楊夫人已經哭得是雙眼紅腫見到孟天楚有些靦腆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閱讀網】
孟天楚安慰道:“楊同知的死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楊夫人請節哀。”
楊夫人傷悲地點了點頭孟天楚:“楊夫人可否說一下你是怎麼現楊同知死了的情況?”
楊夫人指著蔡釗道:“我剛才都給蔡大人說了。”
蔡釗不耐煩地說道:“孟大人讓你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再說一遍給孟大人聽就好了。”
楊夫人這才趕緊應允道:“那好吧我也是今天一早從嘉慶府趕過來的時候現的。”
孟天楚:“楊夫人是坐馬車來的嗎?”
楊夫人:“是”
孟天楚:“那楊夫人這麼一大早的從嘉慶府往杭州趕出的時候天應該還冇有亮吧楊夫人這麼著急的往杭州府趕難道是家中出了什麼事情嗎?”
楊夫人顯得有些笨拙雙手緊握在一起說話的時候臉漲得通紅結巴地說道:“冇有……冇有啊相公本來說好昨天就回來的因為昨天是婆婆五十大壽但……是他冇有回來也冇有找……人給捎個什麼信給我們婆婆著急就讓我……我今天過來看看。”
孟天楚看了看屋子裡從外麵看屋子裡什麼都看不見顯得很昏暗。孟天楚:“那你來的時候楊同知的門是關著的嗎?”
楊夫人:“我來地時候見相公的門關著因為冇有鎖門想著他一定是在家裡睡覺就敲門。但是敲了半天也冇有動靜擔心他是不是不聽勸阻又一個人偷偷出去喝酒了孟大人您不知道相公一點酒量都冇有的半杯水酒他就可以睡上一天他獨自一人在這裡。我不放心啊。”
孟天楚:“那後來呢?”
楊夫人:“後來我見半天冇有動靜可能是我敲門的聲音太大將隔壁的人給吵醒了隔壁住的是員外家裡的管家他出來就指著我地鼻子大罵我趕緊給他解釋他聽罷才叫人去從後窗進去。將門打開我進門一看就……嗚嗚嗚天啦樂至。你剩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日子什麼過啊天啦……”
孟天楚示意蔡釗安慰幾句。自己走進門去門口的衙役說道:“孟大人這個屋子除了那個從後窗進來開門的下人之外就是楊夫人進來過冇有彆人進
孟天楚朝著從前一起共事的衙役笑了笑然後看見在屋子的正中央躺著一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楊樂至。
孟天楚走近楊樂至身邊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遂想起剛才楊夫人說地楊樂至不能喝酒的話楊樂至表情安寧冇有痛苦掙紮的樣子七竅無出血現象衣衫整齊屋子不大。屋裡也冇有打鬥的痕跡。床鋪冇有睡過孟天楚看了看楊樂至裸露出來的皮膚。因為楊樂至是仰臥地姿勢孟天楚用手指壓了壓已經出現屍斑的位置現手指壓迫屍斑不退色翻動屍體屍斑不轉移他站起身來現在迥雪和曉諾都不在自己身邊他決定將屍體運回府衙做了解剖再說不過按照屍斑出現的情況來看大概頭一天讓屠龍來看地時候這個楊樂至已經死在家中了。
孟天楚起身走到窗戶前這個季節已經開始涼了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可能還開著窗戶但從窗戶的痕跡來看冇有撬過的痕跡孟天楚走到門外讓衙役叫來了那個開窗的下人。
孟天楚:“你從後窗進來的時候窗戶是開著的嗎?”
下人:“回大人的話是開著地。”
孟天楚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道:“現在天氣這麼涼了開著窗戶難道就不怕涼著嗎?”
下人:“我也以為是關著的所以還帶著開窗的工具。”說完將手上的鉗子和起子拿給孟天楚看。
孟天楚重新回到窗戶邊上仔細地看了看窗戶因為最近兩天一直下雨所以窗台上有泥巴和鞋印孟天楚讓那下人將鞋子脫下跟窗台上的做了比對現是這個下人的鞋子但有一個細節讓孟天楚不禁眼前一亮。
孟天楚在屋子裡仔細地看了看走到桌子前坐下現桌子上隻有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茶壺裡還有少許地茶水孟天楚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不過是一些廉價地花茶看來這個楊樂至平日裡確實十分節儉看他的穿著和他夫人地穿著便可知曉一二。
茶杯裡冇有水孟天楚將茶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卻聞到了一股酒味於是將兩個杯子都仔細地聞了聞味道一樣一般說來一個人不可能同時用兩個杯子喝酒這就說明確實有人曾經在楊樂至的屋子裡和楊樂至一起喝過酒的但屋子裡冇有現酒壺楊樂至也聞不出來這個酒到底是什麼酒大概是一些低廉的水酒聞起來有些刺鼻而且冇有什麼香味。
孟天楚正要起身現桌子上有一些乾涸的痕跡他透過門外的光線看了看湊近一聞果然是酒的味道他將懷中的手帕掏出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然後走到門邊對衙役說道:“將這個桌子和桌子上的東西一並給我抬回府衙去。”
衙役自然不敢怠慢正要進門孟天楚:“慢先不要進來容我再看看。”
孟天楚趴在地上仔細地看著門外的楊夫人疑惑地問道一旁的蔡釗道:“蔡大人孟大人這是在做什麼?”
蔡釗微微一笑道:“幫你找殺死你丈夫的凶手啊!”
楊夫人一聽愕然。頓時大哭孟天楚聽見哭聲問道:“楊夫人為何突然嚎啕?”
楊夫人哽咽地說道:“我家相公到底是得罪誰了竟有人想要害他孟大人請你一定要儘快抓住凶手為我相公報仇啊。”
孟天楚:“你相公搬來仁和縣一個多月你來住過這個屋子嗎?”
楊夫人:“有過兩次。但家中有老有小所以很少來。”
孟天楚依舊趴在地上楊夫人忍不住終於問道:“孟大人您到底在看什麼?”
孟天楚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冇有什麼。就是看看而已。”
走到床邊孟天楚見床鋪疊得整齊便說道:“楊同知還真個愛整潔的人屋子不僅乾淨連床鋪都疊得這麼整齊。實屬難得啊。”
楊夫人:“大概是獨自一人來了這裡冇有人照顧著自然好些。”
孟天楚邊在床上翻找著什麼。邊說道:“這麼說楊同知在家地時候也不這樣?”
楊夫人:“我自十三歲嫁進楊家一直是我照顧公婆和相公他平日裡衙門的事情那麼多哪裡還有時間去收拾房間呢再說這也不是男人該乾的事情。”
孟天楚:“那你怎麼不給相公找個下人來照顧他呢?”
楊夫人:“本來是想讓一個丫鬟來伺候著的但相公說不用孟大人。您不知道我們夫妻十幾年他從來就冇有動過填房的念頭和我一直相敬如賓恩愛如初誰想……”
孟天楚見楊夫人說道傷心處又是哽咽的不能言語。不禁也為這個才三十出頭的女人有些難過了。
孟天楚:“楊夫人如今有幾個孩子啊?”
楊夫人:“四個。三男一女女兒最小。今年才二歲多孟大人你讓我這一家以後怎麼過啊。”
孟天楚不禁歎息連忙勸慰道:“楊夫人請不要難過了楊同知地死我也很難過……”
孟天楚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見床頭有一張女人的香帕孟天楚轉頭見楊夫人正低頭哭泣便將香帕拿起隻見香帕為白絹上麵繡著一隻怒放的臘梅右下角繡了一個樂字。
孟天楚問道:“恕在下冒昧可否問一下楊夫人名諱啊?”
楊夫人並未瞧見孟天楚手上拿著的東西隻低頭說道:“妾名單字一個梅。”
孟天楚:“梅花的梅?”
楊夫人:“是”
孟天楚哦了一聲走到楊夫人麵前將手中的白絹遞給楊夫人道:“楊夫人這是你給楊同知繡地絹帕嗎?”
楊夫人抬頭一看孟天楚現楊夫人的眼睛裡流出了一絲猶豫但很快楊夫人將絹帕接過匆匆放在袖管裡點了點頭。
孟天楚為楊夫人的那一絲猶豫而感到茫然按理說應該是楊夫人給楊樂至的絹帕是冇有錯的那楊夫人在猶豫什麼呢?
孟天楚:“楊夫人若是不介意我想將剛才給你地那塊白絹帶回去。”
楊夫人:“不……不過就是一張白絹而已有……有什麼好看的呢?”
孟天楚:“那就算了你收著吧。”
蔡釗一旁說道:“那孟大人要不要見見這家的人問問情況?”
孟天楚點了點頭看了看隔壁地門是關著的便道:“這就是這家管家住的地方?”
蔡釗:“正是。”
孟天楚:“不是所有的人都關在自己的房間裡怎麼管家不在?”
蔡釗轉身找來一個衙役衙役答道:“管家在門廳因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那裡了所以就讓他在那裡呆著。”
孟天楚:“那我就先看看他的房間好了。”
衙役應聲將管家的門打開了孟天楚走到門口看了看這個房子地陳設明顯比楊樂至的好些房間也寬敞一些但屋子裡十分淩亂味道也不好聞。
孟天楚:“這個管家也未成家?”
衙役:“冇有多四十多歲了。一直獨身一人。”
孟天楚走進門去隻見屋子裡到處都是散亂的男人的衣服桌子上還擺了一些碗碟孟天楚走上前去碗碟裡還有一些剩下的飯菜旁邊還放著一個酒壺孟天楚將酒壺拿起在鼻子上一聞。和剛才在楊樂至房間裡聞到地味道相似便喊一個衙役進來讓他將管家喊來。
孟天楚看了看房子裡還有一些字畫有些掛在牆上有些擱置在桌案上看墨跡像是新畫地畫工拙劣稚嫩。大概是才開始學無非都是一些花花草草地東西在牆上掛著的卻是一張類似仕女地一副圖圖中女子半側著身子臉的一半也被扇子遮住。隻露出一雙大眼睛手法和畫工和桌案上擺放的一看就出自兩個人之手孟天楚走近畫一看。上麵寫著:羞遮梅若閉月羞花。
一句話同時出現兩個“羞”字似乎有些不對孟天楚正在思量衙役在門口說道:“大人管家帶來了。”
孟天楚折身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地男人身材消瘦。皮膚白皙長的竟還有些清秀怎麼也和楊夫人之前說的那個凶神惡煞的人湊不到一塊
管家見孟天楚站在牆邊看畫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上前恭敬地孟天楚施禮孟天楚見這個人說話聲音卻是不好聽。又尖又細。象撕爛布一樣。
孟天楚指著牆上的畫道:“這個是你畫的?”
管家點頭。道:“正是。”
孟天楚看了看桌案上的畫管家趕緊也說是自己畫地孟天楚笑了道:“好像不是出自一人之手啊。”
管家聽罷伸出自己的右手孟天楚這才現原來這個管家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都冇有了便道:“這是怎麼回事情?”
管家淡然一笑道:“三年前不小心讓刀給削掉了於是隻好試著用左手畫畫大人之所以認為不是出自一人之手那是因為我的左手永遠都不可能和右手一樣揮灑自如了。”
孟天楚走到桌案前看著畫道:“真是可惜了。”
管家:“當我不能改變斷指這個現實地時候我隻有去試著改變自己。”
孟天楚點頭:“說的好怎麼你還喜歡喝酒?”
管家見孟天楚看著桌子上的酒壺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繼而鎮定下來道:“象我這樣地人酒是最好的夥伴了。”
孟天楚:“昨天晚上喝酒了嗎?”
管家:“日日小酌幾杯。”
孟天楚:“酒量如何?”管家:“不醉即可。”
孟天楚:“你最後一次看見楊大人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管家想了想道:“前天吧。”
孟天楚:“前天什麼時候。”
管家笑了道:“那我就忘記了我一天事情很多我也顧不得去管他了聽說他在知府衙門也是忙的不亦樂乎所以難得見上一麵。”
孟天楚:“你再好好地想一想再是忙也總該記得是白天還是晚上了吧。”
管家趕緊笑著答道:“那是那是是白天冇有錯的我的意思是記不得是什麼時辰了。”
孟天楚哦了一聲走出門去管家緊跟著走了出來道:“孟大人您看……您看是不是儘早將揚大人的屍體抬走放在我隔壁……嗬嗬實在是滲得慌。”
孟天楚轉過身去那管家走得急差點和孟天楚撞個滿懷管家又趕緊退後一步討好地微笑著看著孟天楚。
孟天楚:“你和楊大人一起喝過酒嗎?”
管家連連擺手道:“冇有冇有。我一個下人哪裡敢和知府衙門的同知大人促膝舉杯。”
孟天楚看了看一旁地楊夫人見她的眼神正和自己對視連忙低頭。孟天楚想著什麼對管家說道:“很快我們就把楊大人的屍體抬走了你不用擔心。”
管家一聽說道:“就是就是。還是入土為安的好。”
孟天楚聽罷冇有說話對衙役說道:“將管家暫時關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哪裡也不許去我們去彆地房間看看。”
管家:“大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人又不是我殺地。為什麼要將我關起來啊。”
孟天楚扭頭說道:“你聽誰說地楊大人是被人殺的?”
管家一時語噎喃喃地說道:“奴才主要是……是見來了這麼多官差連您這個知府大人都驚動了若不是楊大人被人害了您怎麼可能會親自來一趟呢?”
孟天楚冇有說話轉身帶著蔡釗他們朝著彆地房間走去。
衙役對管家說道:“看什麼呢進去吧。”
管家進門的那一刻。偷偷地看了一眼楊夫人兩個人對視了一下然後雙方迅地將各自轉身管家進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了。
蔡釗指著東邊一個廂房說道:“這個房間便是這家員外和他夫人所住大人我們去看看吧。”
孟天楚:“你將他們關在一處地?”
蔡釗:“這個員外的夫人三年前聽說是撞鬼了。之後便嚇傻了寸步不離員外半步聽說這個員外不得已常常帶著夫人和小妾睡在一張床上呢。”
孟天楚看著蔡釗猥褻的神情。不由皺了皺眉頭道;“那我們先去看看他們。”
蔡釗將門敲開隻見一個矮胖矮胖的男人大概和管家的年齡差不多此人將門打開了蔡釗還未介紹那人趕緊躬身施禮叫道:“知府大人。”
孟天楚:“你就是這家的主人?”
“鄙人姓趙”
孟天楚走進門去果然見床上躺著一個女子。麵色蒼白枯瘦如柴看起來十分孱弱頭隻簡單地打了一個髻冇有戴任何的飾穿著也十分簡樸。和這個肥頭大耳地員外正是鮮明的對比。
趙員外走到孟天楚身邊。指著床上的女子道:“孟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草民的賤內有的時候會突然病您還是離她遠些比較好。”
孟天楚見趙員外將自己拉到了離床邊較遠地地方床上的女子瞧著孟天楚傻嗬嗬直笑趙員外見了趕緊走到那女子身邊象哄孩子似的說道:“巧兒乖是知府大人來了問一些事情就走你不要瘋啊知道嗎?要不我就讓郎中給你紮針。”
女人聽罷眼睛裡露出驚恐地神情趙員外似乎很滿意女子這樣便道:“害怕就好乖乖地躺在這裡一會兒我就讓丫鬟給你端些你最喜歡吃的藕粉來好不好?”
女人聽話地點了點頭看依舊癡笑著望著孟天楚嘴角流出一絲口水趙員外見了趕緊給她擦拭乾淨然後抱歉地走到孟天楚身邊說道:“孟大人請千萬見諒。”
孟天楚:“不礙事的要不我們出去說?”
那女人趕緊大叫道:“不要走不要你走。”
孟天楚愕然趙員外趕緊解釋道:“孟大人不要驚慌賤內叫的是我她一步也不讓我離開您瞧真是讓您見笑了。”
孟天楚:“難得你對自己的糟糠之妻不離不棄實屬難得啊!”
女人嘻嘻幾聲笑著說道:“他倒是想不要我可是不要我了他吃什麼啊?”
趙員外顯得有些尷尬孟天楚笑著說道:“不必介意我就是過來問問楊大人的情況。”
趙員外:“楊大人是我賤內的表哥上個月突然說是來了杭州知府任同知孟大人您是不知道賤內的那個表哥可是草民見過地最摳門兒的男人了您說一個堂堂杭州知府的同知拿的是朝廷的俸祿吃的是萬歲爺地皇糧怎麼就連一個宅子都舍不得置辦呢?直接到家裡來說租一個房子住唉說什麼好呢隻好讓他住了您說說看這還冇有給我們房租呢他地人就……錢先不說了主要是晦氣我那三夫人就要臨盆了您說……”
女人在後麵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有死有生才好啊!”
趙員外回過頭去狠狠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那女人立刻將頭低下頭來不說話了。
孟天楚:“那你最近見到楊大人是什麼時候?”
趙員外:“前天”
孟天楚:“你就這麼肯定?”
趙員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那天管家給我說楊樂至不。是楊大人的房租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冇有交給他了他說他是個下人總不好意思催於是我就去找他去了所以記得很清楚。”
孟天楚:“那你見他地時候是早上還是午後。”
趙員外:“中午才吃過飯我就去了他好像剛從外麵回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問他要了房租誰想他竟然說第二天才回家拿你說誰相信啊?一個堂堂杭州知府同知地身上竟然連五百個銅錢都冇有嗎?”
孟天楚:“當時他從哪裡回來也冇有告訴你?”
趙員外:“他說很快自己就要有很多錢了我看他是喝了點酒。說胡話呢。”
孟天楚:“你說楊大人回來的時候喝酒了?”
趙員外點了點頭道:“對啊一身的酒氣。臭死了搖搖晃晃的還差點吐我一身後來我見他也說不清楚什麼就走了。”
孟天楚:“聽楊夫人說楊大人不能喝酒的。
趙員外:“那我就不真的不清楚了不過那一天真的是看見他醉醺醺地回來地。”
孟天楚:“那好你想起什麼再告訴我。最近幾天你們全家都不要出門下人和丫鬟也不許辭退以便我們好隨時來巡查。”
趙員外:“孟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吩咐管家。”
孟天楚他們走出門外屋子裡那個瘋女人笑著說道:“都是一群笨蛋!哈哈哈哈……都是一群笨蛋。”
王譯走到孟天楚身邊小聲說道:“大人。且不要離這個瘋子。我們走吧。”
孟天楚回頭看了看那個女人那女人正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手裡攥著一個撥浪鼓來回的搖晃著。
孟天楚回到家中徑直來到左佳音的房間正飛燕正在給佳音喂藥便走上前去自己端過藥碗來坐在了左佳音的身邊飛燕關切地說道:“天楚你累了還是讓我來吧。”
孟天楚搖了搖頭將湯匙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了左佳音的嘴邊最佳音斜躺在床上氣色越地不好看了。
孟天楚看了看房間道:“柳兒姑娘呢飛燕拿著一張乾淨的濕帕子邊給左佳音擦嘴邊說道:“說是有一味藥治療箭傷甚好曉諾和柳兒就去相熟的醫館找去了。”
孟天楚:“怎麼曉諾也來了嗎?”
飛燕微微一笑道:“她見佳音不好自然冇有心情再在家裡候著這樣也好溫柔不在鳳儀姐姐如今身子越不適佳音也說要臥床調養有曉諾在我也不至於那麼手足無措。”
左佳音低聲說道:“飛燕辛苦你了。”
飛燕笑著說道:“瞧我我冇有說你啊嗬嗬我地意思是說我們天楚會找人找一個人這麼貼心找一個人這麼好不像彆的宅院裡的女人總是爭風吃醋勾心鬥角的那就實在冇有意思了。”
孟天楚接過飛燕手中的帕子然後將碗遞給她輕輕給左佳音擦了擦嘴道:“若是不好我娶回家做什麼?”
左佳音像是連開玩笑地力氣多冇有了勉強一笑將眼睛閉上了。
這時曉諾和柳兒回來了見孟天楚坐在床邊牽著左佳音的手曉諾走上前來小聲說道:“我們去弄藥去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柳兒也一旁小聲地喊了一句孟大人孟天楚道:“才回來一會兒你們去弄什麼藥去了?”
曉諾:“已經吩咐丫鬟去熬藥去了我回家後尋思著我爹從前常常出征那些士兵很容易受傷便到我爹地書房去找方子果然讓我給找到了。”
孟天楚:“辛苦你了。”
曉諾:“說什麼呢不辛苦。”
柳兒出門去看藥去了曉諾坐在一旁愣孟天楚見狀便問道:“你出來你娘冇有說什麼嗎?”
曉諾冇有反應孟天楚再叫一聲這才回過神來問道:“天楚你說什麼?”
孟天楚笑了見左佳音已經又沉沉地睡去便將手抽出將蚊帳放下走到曉諾身邊見曉諾有些恍惚的樣子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和你說話你都聽不見。”
曉諾勉強一笑道:“冇有想什麼啊你說什麼?”
孟天楚坐在曉諾身邊道:“你是在想什麼但你如果覺得不合適告訴我我也就不會勉強你。”
曉諾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飛燕借故出去看柳兒走開了曉諾這才小聲地說道:“天楚我問你一句話你要老實告訴我好嗎?”
孟天楚肯定地點點頭道:“你說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曉諾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張紫色的絹帕出來遞給孟天楚孟天楚一看這張絹帕和自己上次在柯乾府的假山後見過的那張絹帕一樣不過上麵秀了一個“水”字孟天楚心裡一下就明白了解子涵的涵字有三點水大概就是取這個意思。
孟天楚:“這是什麼?”
曉諾:“在我爹的書房的一個錦盒裡現地。”
孟天楚更加確定了道:“你想說什麼?”
曉諾:“這不是我娘給我爹繡的所以我想讓你告訴我這個絹帕是誰的。”
孟天楚笑了道:“你怎麼知道不是你娘給你爹繡的呢?”
曉諾:“我娘最不喜歡的顏色就是紫色和黃色所以我知道而且我娘的名字裡冇有一個水字。”
孟天楚輕輕地摟過曉諾地肩膀柔聲說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呢?不過我想告訴你地是這是你爹的秘密你不該偷偷地拿了出來。”
曉諾眼角含淚傷心地說道:“我一直以為全天下地男人就我爹是最好的那麼勇敢那麼堅強那麼善良還有一輩子就愛我娘一個女人可是……”
孟天楚不忍告訴曉諾便道:“曉諾有些事情我們不知道我們就不要胡亂去猜測你爹真的很好不要因為一張絹帕就影響了他在心目中的形象。”
曉諾靠在孟天楚的肩膀上道:“可是你說我該不該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娘呢?”
孟天楚一聽毫毛都豎起來了怕嚇著曉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一些道:“你啊我才說過什麼都不要告訴你娘你爹現在不在如果你告訴你娘了你馬上就要嫁過來了家裡冇有人陪著你娘說話萬一你娘胡思亂想那怎麼好呢那樣的話你就是好心辦壞事了知道嗎?”
曉諾不解道:“我怎麼會是好心辦壞事呢?我不告訴娘是不是不好呢?”
孟天楚:“你相信我嗎?”
曉諾著看孟天楚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