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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她是金主(29)

2025-05-14 作者: 巒

船外的敲門聲響起,蘇嫵想隨手抓一樣東西往那處響聲扔去去阻止外麵的人敲門,手壓根無法動彈。

太奇怪了,蘇嫵睜開眼睛,啞然失笑,她還以為自己在家裡呢,她還以為來敲門的是自家的保姆呢,她之無法動彈是因為她的身體被謝薑戈緊緊的禁錮著。

這一次,謝薑戈在她醒來時還在。

看來,小謝

想到昨晚,蘇嫵雙頰火辣辣的,昨晚到底有多瘋她怎麼能不知道,上半夜一次,下半夜一次,粗粗認識到情||愛滋味的男女,借助著這類似封閉的周遭在這塊不到二十平方的所在到處留下他們歡愛的印跡,最後,她半跪著讓他從後麵進入了她,當時,就像著魔般的,她學習極限片的那樣,都是那該死的煤油燈讓她昏頭昏腦的,兩個人折騰著,到後來就變成那樣的

最後

蘇嫵趕緊閉上眼睛,她記得最後這船是搖搖欲墜來著,接著開始傾斜,當時,她還傻乎乎的,說,薑戈,是不是地震了

靠,靠,她都說了寫什麼呀?還有她那時說的聲音就像在叫叫

最後,還是謝薑戈的反應快點,不然不然他們肯定成為這裡最為勁爆的一對,丟臉,丟臉啊,蘇嫵身體偷偷的從謝薑戈的身上移開,額頭對著涼席。

哦,在這裡不得不提去這張涼席,昨晚他們折騰了半天發現者涼席底下是鋪著樹葉的,狡猾的老板讓這些樹葉來達到處於森林的效果,說不定,說不定這些樹葉還帶有某些作用呢,不然,不然昨晚怎麼會那麼瘋了

偏偏,畫麵曆曆在目。

本來後半夜的那次她隻是把臉貼在枕頭上的讓謝薑戈從背後進來的,隻是漸漸的好像兩個人都不滿足於單調的動作了,謝薑戈手圈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離開涼席一點,隨著吃到甜頭,她的身體變得離開涼席越來越遠了,然後

然後,她記得自己半跪著在涼席上,她長長卷卷的頭發垂落,謝薑戈的每一次撞擊她的頭發就像海底隨著波浪移動的植物,很有節奏的來來往往的,最後她的手還伸到後麵去,緊緊的撈著謝薑戈的後頸,她還知道自己叫了,雖然冇有向殺豬一樣的,但肯定叫得一點也不優雅。

“啊”蘇嫵試探性小小的發了一下聲音。

果然,果然啊嗓子都啞了。

丟臉,丟臉啊蘇嫵把額頭往涼席上磕一下,兩下,第三次磕到修長漂亮的手掌上,蘇嫵臊得把臉埋在薄薄的被單上去。

“冇有地震讓你懊惱了?”謝薑戈問,聲音性感得要命,他把蘇嫵的臉翻過來,捧在他的手掌裡,手指輕輕的逗弄著她的臉頰:“昨晚”

他頓了頓,聲音小小的:“很累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你哪有不像自己啊。”蘇嫵斂眉,她不喜歡謝薑戈這樣,謝薑戈總是很喜歡去考慮到很多的事情,她想現在謝薑戈晴晴朗朗。

稍稍的頓了頓,期期艾艾的:“也冇有啦你冇有讓我累我一點都不累就是多加幾次我也不會覺得累的”

“真的?”謝薑戈一個翻身把蘇嫵壓在身下:“真的再多加幾次也不會累?”

據說,男人在早上都會特彆的興奮的,蘇嫵手握成拳頭抵住謝薑戈,乾巴巴的:“薑戈你該不會該不會想”

謝薑戈用他的鼻尖點了點蘇嫵的鼻尖,淺淺的笑:“真是死鴨子嘴硬的小姐。”

蹭完她的鼻尖之後他的唇落在蘇嫵的唇上,把她的兩個唇瓣吞進嘴裡,等他的舌尖想更進一步時,外麵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一陣咚咚響之後男人的聲音說:“客人,我是昨晚預約好的來接你們回去的”

回去,回去?蘇嫵冇有動,趴在她身上的謝薑戈也冇有動,他看著她,片刻,詢問:“要不,我們在這裡多呆一天?”

蘇嫵等的就是謝薑戈的這一句,她點著頭,當然,她的表情是老大不願意的樣子。

謝薑戈去開門,這個時候蘇嫵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謝薑戈早已經穿上衣服了,應該,是在她呼呼大睡的時候謝薑戈就已經偷偷的穿上衣服了吧?

而自己呢?蘇嫵低頭看著自己,赤條條的,不著片縷。

蘇嫵記得在一本外國雜誌上看過一位專家講過這樣的一句話,當你和一個男人做完愛後,男人會往自己的身上套上衣服,那就證明你還冇有真正的走進那個男人的內心世界。

是吧,也是是那樣吧?也許,此時此刻謝薑戈隻是迷戀自己,也許是容貌也許是身體,據說,二十歲之前的男孩們更容易迷戀一些事物而不會愛上一些事物。

對了,謝薑戈再過幾天就二十歲了。

在謝薑戈二十歲之後,不管是愛還是迷戀都會結束的,那麼,還難過些什麼,起碼,她讓謝薑戈快樂,快樂得要死。

起碼,在他進入她的身體裡她也快樂得要死!

蘇書拿起一邊的衣服穿上。

謝薑戈從船艙外麵進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用蔓藤編織的籃子,籃子裡裝滿了這個地方的一些特色糕點,還有若乾用裝在竹筒裡的米團,那是昨晚旅店的老板娘叫她的夥計送來的,顯然,老板娘遇此類的事情應該不少。

這一天,蘇嫵和謝薑戈都冇有離開船屋,船屋的窗打開著,來自湄公河河麵的風涼爽清新,讓人舒服得發困。

蘇嫵頭枕在謝薑戈的手臂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湛藍天空,謝薑戈落在她頭發上的手太過於輕柔了,蘇嫵眯著眯著就想打盹,半夢半醒間謝薑戈問她,為什麼大家都叫她豌豆公主?

為什麼啊蘇嫵對著湛藍色的天空微笑:“我十歲的時候被邀請到王宮去,那天是公主的生日,我和我的朋友們組成了一個合唱團負責為公主演唱來著,公主很喜歡我們的表演,她邀請我們在王宮裡用晚餐,晚餐過後,公主忽發奇想,提出和我們完遊戲,薑戈,你猜,公主和我們玩的是什麼遊戲?”

“公主讓人搬來二十張床墊子和二十床鴨絨被,然後,在二十張床墊子和二十床鴨絨被下麵放一顆豌豆,她讓你和你的朋友躺在上麵。”

“嗯,公主擺了很多那樣的床墊,約十幾張左右,然後公主讓我們說出在那十幾張床上的下麵那裡有放著豌豆。”

“最後,就隻有叫蘇嫵的小朋友找到放有豌豆的床?於是,從此以後,很多人都叫你豌豆公主,是那樣嗎?”

蘇嫵繼續微笑:“是的,是那樣的!”

不,才不是那樣的,童話故事隻是童話故事,哪有人那麼有本事能光用背部就找到二十張床墊子和二十床鴨絨被下的那顆豌豆。

不過,謝薑戈說得對她是那些朋友們唯一找到那刻豌豆的,不過不是用她的背而是用她的手鏈,她把手鏈給了王宮的一位公主的貼身助理,她用手鏈和那位助理交換答案,這是一個秘密,一個連媽媽也不知道的秘密。

當然,她也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謝薑戈的,她希望自己在謝薑戈的心裡真是那位,可以在二十張床墊子和二十床鴨絨被下找出那顆豌豆的豌豆公主。

這樣一來,以後心裡想起來應該會很甜很甜的,蘇嫵對著窗外的藍色天空,想笑,但始終笑不出來,於是,再次眯著眼睛,在眼淚的即將湧上的浮光逼走,閉上眼睛,在薑戈身上找個更好的位置,喃喃的。

“薑戈,我要睡覺了,你昨晚把我累壞了”

謝薑戈又笑了,蘇嫵知道此時此刻謝薑戈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生活的重量讓這個還冇有滿二十歲的男孩總是遺忘掉了笑容,久而久之,謝薑戈都不知道怎麼去笑了。

蘇嫵想,現在,謝薑戈的笑一定很漂亮,比世界上任何一位男子的笑都來得漂亮。

夜幕降臨,謝薑戈點上了煤油燈,好聞的氣味又出來了,他們在煤油燈下吃掉了那些裝在竹筒裡的米飯,還有包在樹葉裡的鰻魚。

從船屋走出,漫天繁星,冇有任何的遮擋,一天空的星光抖落在河麵上,鋪天蓋地,蘇嫵的手被謝薑戈拉著。

謝薑戈拉著她的手領著她沿著漫天的星光從小小的獨木橋走過,因為,愛乾淨的豌豆公主得洗澡了。

這裡的每一個船屋都有分配到用竹片編成的淋浴室,浴室四四方方的冇有天花板遮蓋,浴室也冇有自來水,就隻有在浴室的牆外放置著一個大桶,大桶上需要裝滿水,裝滿水後水會通過一個被掏空的竹筒進來,於是,那個竹筒就變成了蓮蓬頭。

蘇嫵站在竹筒下等著謝薑戈在外麵的大桶上裝滿了水。

“薑戈,水滿了冇有?”

“就快了。”

“薑戈,水滿了冇有,我特彆想快點洗澡。”蘇嫵假裝很難受的樣子,其實,她是想和謝薑戈說話,她喜歡和謝薑戈說話。

“快滿了,快滿了,你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外麵的人氣喘籲籲的,顯然真的把她當成豌豆公主了。

一會,水桶的水被裝滿了,水從竹筒流進來,蘇嫵昂著臉,水落在她的臉上,清爽甘涼,舒服得讓蘇嫵歎氣,舒服得蘇嫵想聽歌。

於是。

“薑戈,我覺得害怕,我想聽你唱歌,我想聽你唱月亮河。”

於是。

謝薑戈唱起月亮河,唱著唱著,來到了蘇嫵歌曲最喜歡的地方,半個月亮月亮掛在天上,半個月亮總是埋在河裡

蘇嫵抬起有,月初,冇有月光隻有星光,如果今晚有月亮就好了,如果今晚有月亮的話那麼就像歌詞裡唱的歌那樣,。

蘇嫵開口唱,合著竹牆外的謝薑戈的歌聲,半個月亮月亮掛在天上,半個月亮總是埋在河裡

月亮河唱完,外麵的謝薑戈問,你還想聽嗎?

還想不想聽啊?蘇嫵的目光從夜空拉回到自己的身體上,不知道謝薑戈是不是用湄公河的河水讓她洗澡了,怎麼她的身上也有抖落的星光。

你看,你看,還有小小碎碎的星光俏皮的掛在她的乳||尖上,明亮皎潔。

蘇嫵想讓薑戈吻掉掛在她頂尖尖上的星光,一丁點一丁點的吻掉。

於是。

“薑戈。”

“嗯。”

“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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