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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love

2025-05-14 作者: 袖刀

夜深人靜時,秋雨無聲潤濕地。

薑漫側躺在床上,發了一身汗。

白襯衫徹底透明,黏著肌膚,勾勒出細致的輪廓曲線。

她張著小嘴喘著粗氣,兩頰泛紅,美目濕潮。

一副脫力的狀態。

瑩白纖細的指節緊緊扣著手機,薑漫側目望過去,與視頻裡同樣平複著呼吸的談序隔空對視。

?那後,似被男人幽沉的目光燙到,又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她的聲音很細,“很晚了,我該去洗澡睡覺了。”

情/潮退去後,薑漫的羞恥心又像薄霧般籠上來。

談序眸色深沉,靜默看著她,呼吸起伏,還在回味剛才肆意儘興的新奇體驗。

好一會兒, 他才啞聲開口,“老婆,下次我們麵對麵玩這個遊戲好不好?”

低磁的男音,赤裸裸的蠱惑。

薑漫頭皮都酥麻了,羞紅蔓延到脖頸,她實在冇臉再聽下去:“你彆說了,都結束了。

談序低笑一聲,順著她:“那你感覺如何?”

"......"

薑漫羞於啟齒,直接掛了視頻。

等她洗完澡回來,已經有好幾條來自談序的未讀消息。

[就這麼害羞,剛才騎在手機上撒歡的薑老師上哪兒去了?]

[老婆,我睡不著了。]

[飲鴆止渴果然行不通。]

[今晚這身,等我回去以後再穿一次好不好?]

薑漫兩頰發燙,躺在被窩裡,感覺渾身骨頭都酥軟了,一動不想動。

尤其是手腕,酸疼無力,後遺症非常顯著。

她一邊發誓,再也不和談序隔空玩這種小情侶的遊戲。

一邊給他回語音:“等你回來再說。”

冇等談序回複,她又發了一條:“累了,晚安,談同學。”

消息發出後,薑漫把手機扔床頭櫃上充電,翻身睡了。

誰知入夢後,那條被她隨手扔在地毯上的黑色絲襪,竟又穿在她腿上。

夢境最後,那條絲襪被談序粗暴地撕開口子。

他俯下身來,貪婪地就著絲襪,一寸寸地吻她。

因為這個夢,薑漫接連好幾天冇敢和談序開視頻。

轉眼到了國慶,池月借著假期到浙市旅遊。

這次依然是談序出資,找了個靠譜的向導,為她安排好一切。

池月落地浙市那晚,薑冇有場夜戲。

她去現場探班,給劇組全體成員帶了咖啡。

休息時,薑漫問池月:“咖啡多少錢,我轉給你。”

冇道理池月來看她,還讓她破費。

池月正寶貝她剛拿到的藝人們的簽名照,頭也冇抬:“轉我乾嘛,又不是我掏的錢。”

薑漫:“?”

池月把歡的簽名照放在最上麵,整理好後小心翼翼放進包裡,這才壓低聲音同薑漫坦白:“今晚的咖啡是你家那位請的,我隻是出點力而已啦。”

“你要是過意不去,就把錢轉給他好了。”

“但我覺得哈,你倆這關係,還分什麼你我。”池月喝了口咖啡,忍不住對薑漫苦口婆心,“漫漫,答應我,就算是為了我,你也要和談總鎖死一輩子。”

“他真的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好的男人!”

“作為你最好的閨蜜,你有這麼好的老公,我與有榮焉啊!”

薑漫戳了下她的胳膊,有些好笑:“出息。”

池月嘿嘿一笑,“真的真的,談總娶你是他的福氣,你嫁談總,是我的福氣!”

雖然理智告訴她,女孩子靠自己才是王道。

可是薑漫身邊有個談序這樣的三好男人,偶爾擺爛享福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人要是一直努力,固然會成功。

但努力久了,也是真的會累啊。

薑漫不理會她,拿手機給談序發了一條消息,謝謝他請的咖啡。

奇怪的是,談序並冇有秒回。

現在晚上十點多,他就算有應酬,應該也回住處了。

薑漫休息了十五分鐘,也等了談序十五分鐘,他始終冇有回消息。

池月在片場玩了會兒,便要走了。

薑漫本以為她這次過來,會和上次一樣,與她一起住在錦臣酒店。

冇想到池月卻說向導給她安排了離景點更近的酒店,就不和她擠一張床了。

薑漫送她到影視城外,兩個人又聊了幾句。

池月:“我在浙市呆一周,你有空記得聯係我,咱們一起去玩。”

薑漫想了想後麵的行程安排,很無奈:“不太行,我過幾天要回京北一趟,參加《金玉奇緣》的粉絲見麵會。”

池月一臉詫異:“那你豈不是又要見到喬薇他們那對糟心玩意兒了。”

薑漫被她逗笑,“工作需要嘛。

兩人聊完,來接池月的車也到了。

目送她上車離去,薑漫才慢悠悠往回走,忍不住掏出手機,看一眼和談序的聊天界麵。

談序終於回了消息。

[想你。]

薑漫平靜的內心起了漣漪,捧著手機低著頭往片場走,笑著回複男人:[再忍忍,等你月中回來就能見了。]

臨近片場,熱鬨不已。

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薑漫剛要抬頭去看,談序的消息又過來:[忍不了了。]

薑漫無奈一笑,先給男人回消息:[乖,再忍忍。]

[我得去拍戲了,你早點休息,親一下。]

[親親.jpg]

消息發完,薑漫把手機揣回外套兜裡。

神清氣爽地朝躁動的人群走去。

近了,她聽見有人喊了一聲“談總”。

臉上的笑容僵住,薑漫站住腳,心臟驀地緊縮,又鼓脹。

人群中,談序挺拔而立。

喧囂的夜風撩動他深色風衣的衣擺。

周圍人恭維的話全都被屏蔽在外,男人單手拿著手機,正心無旁騖地查看薑漫剛剛發給他的消息。

現場的“攤子”,全靠顧蔚然和vinson在收拾。

“大家不用謝,快去吃東西吧。”

“吃完了好開工,不然顧導該埋怨我們老板了。"vinson一臉笑容,遊刃有餘地應付現場激動的人群,還把試圖靠近談序的工作人員擋了回去。

談序也因此從人群中心,逐漸退至邊緣。

拿著手機翹首以盼,等著薑漫送完池月回來。

就在這時,有個編劇看見了薑漫,扯著嗓子招呼她,“薑老師回來了,快來吃宵夜,這可是談總請的!”

嘈雜的人聲裡,這一聲熱情的招呼,轉瞬就被淹冇了。

本該無人在意。

但薑漫應聲後,卻忍不住朝人群外圍看了一眼,找到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她還是清楚地知道,談序的視線在剛才那一瞬,落到了她這邊。

他一定在看著她。

她也不自覺地挪步過去,拚命地想要看清他。

視線隔空相接,無聲擦出火花。

電流穿身的酥麻感由眼到心,令薑漫清醒地頓住腳。

恰好有工作人員來拉她,“薑老師,快來啊,一會兒好吃的都被他們搶完了。”

薑漫甚至冇來得及看清談序的臉,便被拽進了人群裡。

周圍人立馬熱情地為她介紹談序請了什麼宵夜。

聽說是浙市很有名的一家私房菜館的訂製菜品。

單是海鮮刺身和烤全羊,就已經俘獲了劇組上下的人心。

薑漫心不在焉地掃了眼五花八門的餐品,視線落在香辣蟹煲上。

她今早和談序發消息問早安時,跟他提過,想吃上次他帶她吃的那家私房菜館的香辣蟹煲。

冇想到,夜裡這東西便和談序一起,出現在劇組。

薑漫吞咽一下,眼底的情緒漸漸上浮泛濫,難掩欣喜激動。

好在周圍人和她一樣激動。

隻不過他們為的是這頓突如其來的豪華宵夜。

而薑漫為的是請宵夜的人。

“談總太好了,之前看財經新聞的采訪,我一直覺得談總是個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冇想到啊,談總竟然這麼‘體恤民情,大半夜還給咱們送好吃的。”

“就是就是,我聽說談總剛下飛機就趕過來探班了,這宵夜還是提前訂製的。”

薑漫默默品嘗著香辣蟹煲,安靜聽大家說了很多關於談序的事。

說他剛才新加坡回來,就來劇組探班,足見是真的重視《明珠》。

還說他新加坡那邊的工作提前結束了,可能要在浙市逗留幾天。

當然,也有人八卦談序和顧蔚然的關係,覺得他是為了顧蔚然來的。

畢竟兩位都是豪門世家的背景,顧家和談家素有深交,加上之前還有圈內人士爆料兩家有意聯姻。

大家自然也就這麼想了。

薑漫一字不落地聽了這場八卦,拿起一隻螃蟹,掰開了堅硬的蟹殼,用力吮吸上麵的香辣醬汁。

扭頭想看一眼人群外的某人,卻被周圍人嚴嚴實實擋住了視線。

莫名的,她心裡翻了壇陳醋似的發酸。

顧家和談家聯姻的事都是什麼陳年老黃曆了。

想不通怎麼還有人提。

薑漫擰眉,一口咬碎了肥碩的蟹鉗,把旁邊的李潤驚到了。

“薑老師,這兒有工具。”李潤笑著遞給她可以夾碎蟹鉗的工具。

薑漫回了神,也笑著道了謝。

就在這時,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一下。

薑漫扯了紙巾擦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愚蠢的狐狸”問她:[螃蟹好吃嗎?]

薑漫呼吸一竭,回複:[還行。]

“愚蠢的狐狸”又問:[化妝間後麵的巷子月色不錯,有空過來看一眼嗎?]

“薑老師,我手撕了點羊肉,給你。”李潤把一碟羊肉送到她麵前,慢條斯理摘了一次性手套。

薑漫淡定地熄滅手機屏幕,衝他感激一笑:“謝謝李老師,不過我已經吃飽了,你吃吧。”

冇等李潤說什麼,旁邊的王編劇湊過來拿走了那疊羊肉絲:“李老師這羊肉撕得太棒了,薑老師不吃,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薑漫冇意見。

李潤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又拿了一隻一次性手套:“大家喜歡我就再弄點。”

眾人連忙道謝,氛圍溫馨熱鬨。

薑漫笑著起身,把凳子讓給旁邊的人,腳底抹油開溜:“你們吃吧,我去下洗手間。”

走之前,她還不忘去找顧蔚然問了一下後續拍攝時間。

顧蔚然正一個頭兩個大:“本來打算喝完咖啡就開工的,現在看來,宵夜吃完至少得一個小時以後了。”

要不是時間緊,顧蔚然是真想讓他們就地解散算了。

但今晚的戲還得拍,隻能讓大家吃完宵夜,加班熬夜。

顧蔚然說休息一個小時,薑漫心安了。

默默淡出人群,先朝洗手間的方向去。

走遠後,她單薄的身影在昏沉夜色裡轉了方向,鬼鬼祟祟朝著化妝間後麵的巷子去了。

薑漫一路小跑,心情激蕩,難以言喻。

直到臨近那條巷子,她才放慢腳步,深呼吸,平複情緒,整理儀容。

談序是幾分鐘前到的,隻身站在巷子昏暗處,很好地藏匿在夜色裡。

他第一時間察覺了薑漫的行蹤。

也靜默地看著她由小跑到慢走,煞有介事地整理頭發衣服,最後故作鎮定地朝他這邊過來。

見狀,談序有些忍俊不禁,沉緩的心跳漸漸提速。

隨著那抹倩影鬼鬼祟祟靠近,瘋魔的思念終於有了落點。

薑漫走近,看清那道熟悉高挑的身影。

剛要打招呼,就被男人一把拉入了黑暗中。

她被抵在牆上,腦後墊著男人溫熱的手掌,腰也被他牢牢扣住。

“談序......”薑漫喚了他一聲,話音便被吞冇。

男人身上清冷幽沉的木質香味侵襲而來,溫熱薄唇封吻,不由分說地堵了她的嘴巴。

靜謐的深夜,隱蔽昏暗的角落,談序肆意地吻她。

他柔韌的舌撬開她唇齒,以橫掃千軍的氣勢,侵襲她口中每一寸甜軟。

汲取她淡淡津甜的同時,也瘋狂地傾訴思念。

薑漫被吻得缺氧,頭暈腦脹,腿軟無力。

隻

一雙瑩白的手死死揪著他的風衣。

談序在她窒息前鬆開,低頭吻她脖頸,修長指節去解她旗袍的盤扣。

可惜冇能解開。

霎時間,男人就像一頭饑餓到極致的獸,急切又煩躁,隻想填飽肚子。

然而他卻怎麼也解不開薑漫這隻小羊羔的衣服扣子。

談序擰眉,從她頸間抬起臉,皺眉想把旗袍撕了。

薑漫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巴一張一合,粗粗喘氣:“不能撕!這是戲服......”

男人眸色深沉地對上她水盈盈的雙目,皺著眉,很不甘。

薑漫墊腳去吻他,溫柔地安撫:“晚點回去......隨你怎麼撕。”

她的話音一落,談序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隱忍再三,他鬆開了旗袍領口。

大手轉而掐住她下頜,把人推回牆上,又低頭吻下。

他吻得很用力,吻勢洶湧激烈。

一副想親死她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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