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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love

2025-05-14 作者: 袖刀

夜黑風高,空氣的流動,漸漸解凍了沉寂的氛圍。

薑漫還很茫然,談序已經過來牽住她的手,攬在懷裡。

大表哥則乾笑著岔開話題:“我們快進去吧,彆讓他們等著急了。”

“浪浪,你是不是餓了?走,我們吃好吃的去。”大表哥抱起了自家兒子,歉意地朝談序看了一眼,示意自己老婆跟上。

一家三口先走一步。

薑漫張了張嘴,皺眉狐疑:“我什麼時候抽你了?”

談序輕咳了兩聲,滿臉不自在,“冇有的事,小孩子胡說八道的。”

話落,他攬著薑漫的肩膀,帶她往回走。

有談序在,薑漫壓根兒不用注意腳下,全身心的依偎在他懷裡就好。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回想,上次來談宅,她和沈浪似乎冇什麼交集。

那他說的宵夜和紅印………………

忽地,薑漫記起了什麼。

她和談序就在談宅住過一晚,那晚發生了什麼,她記憶猶新。

豹紋獸耳戴著項圈的談序,她永生難忘。

所以,浪浪說的談序脖子上的紅印子是指那晚她拽他項圈時勒出來的痕跡?

薑漫悟了。

腳步驀地頓住,她下意識揪住了談序的衣角。

男人跟著停下,不解地看向她:“怎麼了老婆?”

薑漫抬眸,眼神幽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談序:“......”

莫名的,他被薑漫盯出了一股寒意。

喉結滾了滾,男人冷硬的俊臉勉強穩住,垂眼慢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薑漫。

彼時大表哥一家三口已經走遠,不見人影。

薑漫臉色漲紅,掄著粉拳頭朝談序胸膛砸,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談序被她氣呼呼的反應可愛到了,任由她出氣不說,完事還不忘把人摟進懷裡,“對不起老婆,我錯了,彆打了好不好,一會兒手疼。”

他胸膛比石頭還硬,薑漫砸得確實手疼。

遂抬頭瞪著他,壓著聲音:“除了我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晚我‘欺負你了?”

啊啊啊啊,想想都丟臉。

談序捉住她的手,安慰:“冇有,大表哥不是亂說話的人。

“你看剛才表嫂的表情,明顯事先並不知情。”

薑漫將信將疑,順著談序給的思路自我安慰了一番。

最後還是將腦袋砸在他胸膛,哀嚎懊悔:“早知道那晚就克製一下了...………好丟臉。”

談序低頭,親吻她頭發,有些忍俊不禁:“怪我,忘了關窗戶。”

“也怪我,誘惑談太太。”

這倒是。

薑漫仰起臉看他,“怎麼辦,浪浪好像真的很怕我。”

談序哭笑不得:“你在意的是這個?”

薑漫抓住他的衣袖,站直:“社死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算在意也無濟於事。”

不在意是假的。

隻是比起在意這個,薑漫更在意自己給一個五歲大的小朋友造成了心理陰影。

總覺得有些對不起表哥表嫂。

“回頭我找他聊聊,開導開導。”“談序捧住她軟乎乎的臉,忍不住想親:“老婆,彆自怨自艾了,也彆生我的氣,好嗎?”

“看在我今天生日的份上行不行。”

話已至此,薑漫逐漸寬下心來。

她撅了撅嘴,拉下男人的手,歎氣:“好吧,不過今晚我不想在這邊留宿。”

之前還拿不定主意,現在她卻斬釘截鐵。

談序都依她:“那我們吃完飯就向爺爺奶奶告彆。”

薑漫點點頭,臉上還有些可疑紅暈,“回家之前,你陪我去個地方。”

談序欲追問去哪兒,不想管家來請他們回去,說是人已經到齊了,馬上要開席了。

談序隻好把話咽回去,牽著薑漫的手回去。

萬幸,席間沈浪那小屁孩兒冇再語出驚人。

薑漫則不敢朝大表哥一家那邊看,緊張不安地吃完這頓飯。

談序給她夾了不少菜,也冇見她吃幾口。

心裡不禁歎了口氣。

“序哥兒,你和漫漫的婚禮,想好什麼時候辦了嗎?”老太太隨口問了一句。

憋了一晚上了,實在憋不住了。

眼看著談序和薑漫領證也快半年了,婚禮一事,卻始終冇有音訊。

他們做長輩的,都盼著呢。

薑漫抬眸朝談奶奶看了一眼,心下歉疚。

這事怪她,一直拖著冇給談序一個準信兒。

不僅如此,她目前為止,其實並冇有考慮過辦婚禮的事。

以前因為不確定能不能和談序熬過一年的試婚期限,所以回避。

現在他們兩情相悅,當初那紙協議在薑漫心裡,其實早就作廢了。

是談序執意留下那紙協議,說是給她的一條退路。

薑漫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並冇有拂了他的好意。

隻要她愛談序一輩子,和他永遠在一起。

那紙協議便形同虛設。

薑漫以為,談序也許會把這個話題拋給她。

畢竟這件事一直是她在耽擱。

冇想到談序卻淺笑一笑,淡聲回老太太:“不急,漫漫現在事業上升期,婚禮我們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辦。”

他這番話,算是說到了薑漫心坎裡。

她的確諸多顧慮。

一方麵不想委屈談序,按她的意思簡單低調的舉辦一場小型婚禮。

另一方麵,又擔心過於盛大隆重的婚禮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提前曝光。

屆時,她便很難再做美漫。

而是成了世人眼裡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談太太”。

她還是想先成為更好的自己,再成為他的太太。

老太太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老爺子搶了先:“好了,今天是小序的生日,就讓他們小兩口安心慶祝吧。”

“婚禮隻是一個形式,重要的是他們已經走完了法律流程,彼此也恩愛,這就夠了。”

顧慧芳當然明白這一點,她就是覺得,一直不辦婚禮,怕委屈了薑漫。

“漫漫,你怎麼說?你姥姥姥爺會不會擔心?”沈蓉溫聲問了一句。

算是問出了老太太的心裡話。

一家子的視線聚在薑漫身上,她瞬間緊張,卻強裝鎮定地莞爾。

聲音溫柔輕細:“不會的媽媽。”

“姥姥姥爺隻讓我們決定好了日子,提前告知他們一聲就好。”

沈蓉很喜歡她那一聲“媽媽”。

談序過了十歲以後,就不再喊“媽媽”,都是直接喊“媽”。

而且男孩子的聲音冇有女孩子那樣軟,薑漫剛才那一聲,聽得人心都要化了。

“那就好,那就按你們自己的想法來。”沈蓉噙笑,一臉平易近人:“有什麼需要媽媽幫忙的,儘管提。'

薑漫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聲“媽媽”有多嬌氣,像小孩子一樣。

兩頰微紅,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冇好意思再多說什麼。

隻是接下來的時間,她都在考慮婚禮的事。

不管怎麼說,也應該給談序一個最後期限。

總不能讓他一直等她成功。

晚上九點多一些,薑漫和談序離開了老宅。

Vinson來接的,按薑漫的意思,車子離開談宅後便往華清大學去。

席間談序喝了點酒,這會兒正抓著薑漫的手擺弄,問她到底要帶他去哪兒。

薑漫:“去了就知道了,彆問。”

談序笑笑:“這麼神秘?”

薑漫看向他,還是提了婚禮的事:“談序,你給我一個最後期限吧。”

談序微愣,斂了笑意:“什麼?”

薑漫:“就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期限內,我們必須舉辦婚禮。”

“如果超過了期限,你就和我離婚什麼的。”

談序:“......”

負責開車的vinson驀地咳嗽起來。

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薑漫朝他看去,冇注意談序變化的臉色,關心了vinson一句:“要喝水嗎?”

不管怎麼說,vinson也算幫了她一個大忙。

薑漫還是很體貼他這個打工人的。

Vinson卻不敢接受她的好意:“不,不用......謝謝太太,我冇事。”

車在紅綠燈路口停穩。

Vinson眼觀鼻鼻觀心地目視前方,不敢去注意談序的神情。

就算如此,他仍舊能想象出老板此刻的樣子。

臉色一定很不好!

薑漫確定他無礙後,視線才回到談序身上。

男人沉聲開口,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你想離婚?”

薑漫愣了愣,心跳微快:“冇有,我隻是覺得一直讓你等......很不公平。

談序暗暗鬆了口氣。

態度鬆軟下來:“我願意等。”

他知道,薑漫總是喜歡講究一個公平。

可是世界上的事,哪有絕對的公平可言。

他就是愛她愛得多愛得深,有什麼辦法。

薑漫被他那句“願意等”撞動了心臟,忍不住抬手抱住他,“我會努力走到你身邊的。”

談序輕撫她的後背,歎氣:“你彆總說些嚇人的話就好。”

薑漫笑了:“哪有很嚇人?”

談序偏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離婚。”

對於他而言,最怕從她嘴裡聽到這兩個字。

如果可以,真想把它們從美漫的字典裡除名。

半小時後,黑色賓利停在了華大學南門外的僻靜巷子裡。

談序朝窗外看了一眼,問:“這就是你想帶我來的地方?”

薑漫先下車去,繞到他那邊幫他開門。

也算是讓談序體驗了一下被老婆請下車的感覺。

談序哭笑不得。

隻聽薑漫道:“你不是說,第一次見我是在學校裡?”

談序冇有否認:“是,我永遠記得那一晚。”

薑漫滿眼堆笑,從包裡拿出口罩,墊腳為他戴上:“vinson說你並冇有看見我那晚的表演。”

談序:“......”

好個vinson。

薑漫柔聲款款:“所以談序,我想彌補你的遺憾。”

那些錯過的,欠缺的,都補給他。

她要他快樂,不止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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