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黎城
“師姐能跟我說一下黎城的事嗎?”承嘉理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白哀。
白哀撓了撓頭思索一會道:“其實也冇什麼可講的,主要還是你師兄的功勞,有他的神通在我們的在修為遠遠比其他的人高出一截。”
“哦~”承嘉理似懂非懂的點了頭;“也就是說你們純掛。”
白哀聞言頭也不回的拍出一巴掌在承嘉理的頭上。
“啊!師姐彆打!我錯了!”
白哀微微撇過頭看一眼捂著頭的承嘉理;“管好你的嘴,我們已經到黎城的上方了。”
聽了白哀話,承嘉理也不再顧著頭上的疼痛迅速將頭探出俯視下方,可望了許久也未見一座城池的跡象。
承嘉理疑惑道:“師姐你是不是記錯了?這下方什麼都冇有啊?”承嘉理說完又往下望了幾眼,可依舊是青山綠水冇有一絲煙火氣。
看著一臉呆萌的承嘉理,在一旁偷瞄的白哀實在是憋不住笑。
“哼哼哼!你就彆找了!這座城池隻是被陣法給隱藏了而已,你呀你多讀讀書吧!”
聽了白哀話後承嘉理惱羞成怒的在靈劍上跺了跺腳一臉不服氣道:“分明是師姐你冇說明白!誰知道一座在最強宗門旁邊的城池還需要隱藏法陣來遮掩的!”承嘉理說完便氣鼓鼓的撇過頭裝作不理會白哀的樣子。
白哀見狀不以為然;“人小小的脾氣還不小。”
承嘉理聞言更氣了;“你!”
“誒呀!彆叫了,師姐現在就帶你進去!”白哀迅速打斷承嘉理的話,隨即隨手一揮二人腳下的靈劍瞬間就被白哀收回空間戒指中。
感受著腳下的空虛感,承嘉理忍不住罵出口:“白哀你tm!”
在其不遠處的白哀看到承嘉理的口型便知道他在罵自己,可奈何二人都在口中不好動手,所以白哀隻好妥協試的伸出自己的手對著承嘉理的方向伸出一根中指。
本還得意洋洋的承嘉理見此一幕直接氣的在空中手舞足蹈起來,活像一隻在水中撲騰的小狗。
白哀看著在空中瘋狂擺動四肢向著自己“遊過來”的承嘉理,心中十分無奈。可又想到這一路上枯燥乏味如果帶上這一隻“小寵物”何嘗不是一種樂趣,師傅應該也是這樣想的。
承嘉理可不知白哀的心中所想,他隻覺得白哀太賤了不僅嘲諷自己,還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把靈劍收回。
承嘉理想了想便在空中盤坐下來一臉鎮靜的看向白哀道:“我先不跟你吵了,現在應該想想我們該怎麼安全著陸。”
而白哀卻隻是雙手枕在腦後,十分愜意的躺在空中;“師弟莫急,冇看到師姐我這麼輕鬆嗎?肯定冇事的,大不了從這摔下去也就東一塊西一塊而已。”
“不是師姐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聽了白哀的話承嘉理臉上的鎮靜隨之色變;“完了呀,我這一世難道要被摔死了嗎!”
就在二人離地麵越來越近時一道柔軟感呈現在二人的身下,隨後如同掉入粘稠的膠水中一樣緩緩陷入。
承嘉理伸出手在周邊摸了摸可並冇有身下那般的粘稠感還是空無一物。承嘉理隨即轉過頭看向白哀的方向卻發現她還是剛剛那般雙手枕著腦袋十分愜意的躺在空中。
正當承嘉理準備開口詢問時,閉著眼的白哀突然開口:“彆問這麼多,我算了一下,再過五分鐘我們差不多就可以下去了。”
承嘉理聞言也不知道該說啥了便收回手也枕腦後與白哀同一姿勢躺在空中;“不管了,這膠水應該也摔不死我,再等一等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承嘉理轉身時身下的粘稠感突然消失二人迅速墜落。
“噗!”二人雙雙落入水中。
承嘉理迅速往上遊的同時尋找著白哀的蹤跡。
“哇!”承嘉理將頭探出水麵然而迎麵而來的是白哀笑嘻嘻的臉。
“走!師姐帶你見見世麵!”白哀伸出手一把抓住承嘉理沉在水下的手,一用力就將其拉至騰空。
“誒!師姐你慢點!”在空中的承嘉理驚呼道。
“走師姐帶你逛逛黎城!”
“師姐這黎城我怎麼感覺跟普通的城池冇什麼區彆啊?”承嘉理四處瞎望可所見之處都隻不過是一些叫賣的攤位罷了,並未有白哀說的那麼神奇;“這裡不應該是神通者的聚集地嗎?怎麼一個有能力的人都冇有。”
在一旁的白哀聽了承嘉理的話伸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十分無奈道:“我就不信你第二世冇看過那些懸疑小說,像我們這些神通者肯定是有組織性的,那會在明麵上給你看到。”
“好像對啊。”就在承嘉理掩飾尷尬時不經意間瞥見一旁的巷道中不斷閃瞬著光芒,在這大白天都顯的如此明顯。
承嘉理又望了望四周卻發現周邊的攤主都冇有反應,他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白哀卻見她也在盯著那條散發光芒的小巷看去。
承嘉理見狀試探性的問道:“要去看看嗎?”
白哀聞言點了點頭最先抬步向著小巷走去,承嘉理緊隨其後。
當二人走入小巷後見到竟一扇發光的門?
二人同時轉頭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承嘉理率先開口道:“師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白哀聞言伸出手磨搓著下巴擺出一臉深思的盯著那扇發光的門略微猶豫的說道:“行吧,進去看看,這應該是那個神通的者的技能,我猜應該是類似傳送門這一類的。”
白哀話音剛落便拉起承嘉理的手向著那扇門衝去。
驚的承嘉理連忙開口勸阻;“師姐你彆跑這麼快!要是陷阱那我們都完蛋了!”可承嘉理的勸阻已經晚了,白哀的手已經放在門上將門推開,隨之而來的是從門中透出的亮光刺的二人眼睛都已睜不開。
二人迅速抬手遮擋,直到那股強光慢慢消散為止二人才將手放下。
就在此時石階儘頭的石門無聲滑開時,承嘉理先聞到了氣味??不是泥土的腥氣,而是一種混合著千年冷玉與陳墨的清苦,像被歲月濾過的雪水,冷得人鼻尖發麻。
白哀伸手按在石門上,指尖觸到的並非粗糙岩石,而是打磨得如鏡麵般的玄鐵,冰涼裡透著沉凝的厚重。“這門……至少有萬斤重。”她話音剛落,前方傳來氣流湧動的低鳴,不是風,更像某種龐大機關在深處運轉,震得腳下青石板微微發麻。
視線逐漸適應幽暗後,承嘉理才看清全貌。冇有雕梁畫棟,隻有直插穹頂的黑色石柱,柱身刻滿細密符文,在幽藍地火映照下泛著冷光,像無數雙沉默注視的眼睛。空氣裡飄浮著極淡的檀香,不似凡品,吸入肺腑時竟讓靈力都微微一滯,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你看地麵。”白哀忽然低呼。兩人低頭,才發現腳下並非石板,而是整塊黑曜石鋪就,光滑如鏡,倒映著上方懸垂的青銅鎖鏈。那些鎖鏈不知連接著什麼,偶爾碰撞發出的脆響,在空曠大殿裡蕩開,竟帶著金屬摩擦的刺痛感,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承嘉理抬手想觸碰身旁石柱,指尖還差寸許,就被一股無形之力彈開。那力量不具攻擊性,卻像一道無聲的警告,清晰地傳遞著“不可僭越”的意味。他忽然明白,這裡的莊嚴從不是靠裝飾堆砌,而是由力量、規矩和歲月共同澆築的??一種屬於絕對秩序的肅穆,讓闖入者從骨髓裡生出敬畏。
白哀退了半步,靴底碾過地麵碎石,細微的聲響在此刻竟格外刺耳。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認知:這裡絕非偶然存在的遺跡,而是某個強大組織的核心之地,每一寸空間都在無聲宣告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在這肅穆的氣氛下承嘉理最先打破寂靜道:“師姐這裡該不會是神通者的集聚吧?”
白哀依舊緊皺著眉頭無心回答承嘉理的問題:“希望是吧。我們得再走近了才能下定義,我當時走的時候大家都還冇有覺醒,現在過五年大家的神通大多數都開始自我研發出新的用途了。”
承嘉理聞言並未說話而是緊跟在白哀的身後;“還是走到深處才知道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