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六百一十三）綜合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褐手人笑著說。

“不是因為這個,隻是正好?”灰手人問。

“你想說正好什麼啊?”褐手人問。

“正好你不容易自證,正好讓我來證明你重複並且去字了,但二者冇因果關係?”灰手人問

“可以這樣理解吧。”褐手人道,“你證明一下吧。”

灰手人笑道:“我剛才的反應是怎樣的?”

“是怎樣的?這個你問我,該不會是為了讓我重複吧?”褐手人問。

“不是讓你重複。”灰手人道。

“那是什麼?”褐手人問。

“為了讓你說出我當時的反應情況啊。”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難道不需要重複嗎?”

灰手人道:“不需要,概括就行。”

“那麼好概括嗎?”褐手人問。

“對你來說,應該不難。”灰手人道。

褐手人說:“你認為應該不難啊?”

“是啊,我剛剛說完。”灰手人道。

“那麼你概括吧。”褐手人道。

“我冇說概括起來本身應該不難,而是對你來說應該不難,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灰手人道。

“對我來說應該不難的原因是什麼?”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道:“一定要我說出原因嗎?”

褐手人道:“說吧。’

“你以前跟著用主做事那麼久,這對你來說就是應該不難的啊。”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說:“那麼你已經不需要說對我來說了。

灰手人道:“我剛才都冇多想就直接說了,你這話又是往我身上引呢吧?”

褐手人笑道:“你也承認你冇多想就直接說了啊?”

“這不是很好嗎?這麼隨意。”灰手人說。

褐手人笑著說:“隨意是好。”

“你剛才說那話是不是往我身上引?”灰手人問。

“怎樣算往你身上引了啊?”褐手人問。

“你就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剛才你說那麼我已經不需要說對你來說了,這話什麼意思啊?”灰手人問。

“就是不一定對我來說啊。”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著說道:“是,然後呢?”

“還讓我說?”褐手人問。

“你冇說完。”灰手人道。

“根據什麼說我冇說完啊?”褐手人問。

“就根據你剛才說的那些綜合判斷的啊。”灰手人道。

“竟然是綜合判斷的,聽起來好像很複雜啊。”褐手人笑著說。

灰手人道:“我如果不這樣回答你,我還得回憶剛才你說了哪些話,再分析,那樣多麻煩。現在這說法,隻要說了‘綜合’就算是說清楚了。至於具體綜合了些什麼,你冇問的情況下我就先不說了。”

“你看,你也會這樣啊。”褐手人道。

“哪樣啊?”灰手人問。

“你也會在對方冇問的情況下選擇先不說了。”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說:“你說了‘也會',就表示你會,對不對?”

褐手人笑了笑道:“是啊。”

“你剛才就這樣了,是不是?”灰手人問。

褐手人再次笑了笑,說道:“剛才啊?”

“是啊,問的就是剛才啊。”灰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