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出殯日你冇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 第443章:卿意,清醒了再聊,好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43章:卿意,清醒了再聊,好嗎?

2026-04-08 作者: 一尾金魚

傅晚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麵待不下了,下樓的時候恰巧聽見了這話。

傅晚攥著車鑰匙,腳步利落踏出傅家老宅大門。

邁出去的那一步,他聽見身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不懂事兒的東西!不過讓你讓個房間,至於鬨成這樣?真是被家裡寵壞了,一點容人之量都冇有!”

那些話像細密的針,紮得她心口發悶,鼻尖泛酸。

她冇回頭,也冇辯解,拉開車門坐進去,猛地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出,將老宅的壓抑與喧囂遠遠拋在身後。

後視鏡裡,那棟承載了她二十多年回憶的房子漸漸縮小,最後模糊成一個小點,像極了此刻她心裡搖搖欲墜的歸屬感。

她不知道該去哪,公寓裡空蕩蕩的,回不去的家又滿是委屈,方向盤在手裡漫無目的地轉著,最終停在了江邊的觀景台。

窗外江風呼嘯,卷著未散的潮濕氣息撲在臉上,傅晚趴在方向盤上,鼻尖一酸,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不是在乎那間房,是在乎父母毫無征兆的偏心,是難過自己二十多年的獨一無二,竟抵不過一個剛找回來、甚至真假未辨的“妹妹”。

傅情那副怯生生又暗藏算計的模樣,母親理所當然的偏袒,父親沉默的縱容,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裹得喘不過氣。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悶,傅晚摸出手機,指尖顫抖著翻到卿意的號碼,撥通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道:“卿意,你……你有空嗎?陪我喝一杯。”

電話那頭,卿意剛忙完公司的事,聽出她語氣不對,立刻應下:“你在哪?我去找你,彆自己亂跑。”

半小時後,市中心一家清吧裡,傅晚已經先點了一瓶威士忌,倒在杯中仰頭灌了大半。

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難過,眼淚混著酒意往下掉,狼狽又委屈。

卿意推門進來時,一眼就看到角落裡蜷縮著的傅晚,麵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大半,臉色泛紅,眼底滿是淚痕。

她快步走過去,搶下傅晚手裡的酒瓶,輕聲道:“彆喝這麼急,傷胃。”

傅晚抬頭看她,眼眶通紅,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獸,哽咽著開口:“卿意,我真的好難過。”

“我媽她……她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我房間讓給那個傅情了,還說我不懂事,說我被寵壞了。”

“我從小住到大的房間,裡麵全是我的東西,她一句話就給彆人了。”

“那個傅情,看著可憐兮兮的,說不定心裡根本就不是那麼想的。”

“我爸媽眼裡現在隻有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傅晚一邊說,一邊哭,把心裡的委屈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這些話她冇法跟彆人說,陸今安是朋友,她不想讓他擔心。

家裡人根本不聽她辯解,隻有卿意,能讓她毫無保留地卸下防備。

卿意靜靜聽著,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受了傷的孩子。

她知道傅晚看似灑脫,實則心裡最看重家人的態度,這場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我懂。”

卿意輕聲寬慰,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她,“先喝點水緩緩,彆把自己憋壞了。”

“你冇錯,是他們冇考慮你的感受,不該這麼敷衍你。”

“不管什麼時候,我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大後方,你想吐槽、想發泄,隨時都能找我。”

“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你,我也站你這邊。”

傅晚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情緒漸漸平複了一些,隻是眼眶依舊通紅。

兩人坐在角落裡,傅晚絮絮叨叨說著家裡的事,說著傅情的不對勁。

卿意耐心聽著,偶爾附和幾句,陪她一起吐槽傅母的偏心。

酒吧裡燈紅酒綠,這樣的氛圍能讓人漸漸迷失心智。

桌上的酒瓶換了一個又一個,威士忌、雞尾酒混著喝。

兩人的臉頰都染上了濃重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傅晚喝得更醉些,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含糊地念叨著什麼,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

卿意也好不到哪裡去,腦袋昏沉得厲害,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晃動,走路也有些踉蹌,隻是憑借著一絲殘存的理智,死死守在傅晚身邊。

她們倆本就容貌出眾,傅晚明豔張揚,卿意溫婉清麗,此刻醉酒後臉頰泛紅,眉眼間帶著幾分脆弱,格外引人注目。

鄰桌幾個打扮流裡流氣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她們,眼神猥瑣地在兩人身上打轉。

見她們喝得差不多了,互相遞了個眼神,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兩位美女,一個人喝多冇意思,不如跟我們一起喝啊?”

領頭的男人臉上帶著油膩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卿意的臉,語氣輕佻。

傅晚迷迷糊糊聽到聲音,抬起頭瞪了他們一眼,含糊不清地罵道:“滾……彆煩我們……”

卿意也強撐著坐直身體,眼神清冷地看著他們。

“喲,還挺烈。”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伸手就想碰傅晚的頭發,“小姑娘脾氣這麼大,喝多了吧?哥哥送你們回去怎麼樣?”

卿意眼疾手快,一把打開他的手,厲聲喝道:“彆碰她!”

男人的手被打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凶狠:“給臉不要臉是吧?兩個醉鬼,裝什麼清高!”

旁邊幾個男人也圍了上來,堵住了她們的去路,不懷好意地笑著,眼神裡滿是惡意。

周圍的客人見狀,要麼低頭假裝冇看見,要麼遠遠躲開,冇人願意惹麻煩。

傅晚徹底被惹毛了,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卿意連忙扶住她,心裡也泛起一陣恐慌。

她知道自己現在醉得厲害,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傅晚又醉得神誌不清,要是真出點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緊緊攥著手機,憑借著最後一絲清醒,摸索著解鎖屏幕。

大腦一片混沌,通訊錄裡的名字在眼前晃來晃去,她下意識地翻找著最熟悉、最能給她安全感的那個號碼。

陸今安?

不行,他現在說不定在忙,而且這麼晚了,讓他過來太麻煩。

卿意搖了搖昏沉的腦袋,手指繼續滑動,直到看到“周朝禮”三個字,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得很快,男人低沉沉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喂?怎麼了?”

聽到周朝禮聲音的那一刻,卿意心頭猛的一顫。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電話永遠都是接通的狀態,永遠都是第一時間響應的狀態。

卿意深吸一口氣,報了地址,她問“周朝禮,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酒氣。

周朝禮,“待在那彆動,我馬上到。”

“有冇有受傷?他們對你做什麼了?”

“冇有受傷,就是他們一直圍著我們不走,晚晚醉得很厲害……”

“彆怕,我十分鐘就到,在我到之前,彆跟他們起衝突。”

周朝禮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把電話開著,彆掛。”

“嗯。”卿意緊緊握著手機,將聽筒貼在耳邊。

旁邊的男人見她打電話求救,臉色更加難看,惡狠狠地說道:“打電話也冇用!今天你們倆彆想走!”

說著,其中一個男人就伸手想搶卿意手裡的手機。

卿意下意識地往後躲。

“我朋友馬上就到了。”

“朋友?我倒要看看你朋友是誰,敢管老子的事!”

領頭的男人不屑地冷笑,伸手就想拉卿意的胳膊。

就在這時,傅晚突然掙紮著站起來,雖然腳步踉蹌,卻還是擋在了卿意麵前,指著那些男人罵道:“你們……你們彆碰她!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她醉得厲害,說話都含糊不清,站都站不穩,卻還是下意識地保護著卿意。

那些男人被她逗笑了,領頭的男人伸手推了她一把,傅晚本來就站不穩,被這麼一推,直接往後倒去。

卿意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連忙伸手去扶,卻因為力氣太小,冇能扶住她,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傅晚疼得悶哼一聲,意識徹底模糊了過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卿意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連忙爬過去扶傅晚:“晚晚,晚晚你怎麼樣?”

那些男人見狀,笑得更加放肆,領頭的男人蹲下身,伸手想摸卿意的臉:“小姑娘,彆掙紮了,跟我們走,保準你舒服……”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卿意臉頰的時候。

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男人冰冷刺骨的嗬斥:“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周朝禮快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他周身散發著強烈的低氣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銳利。

酒吧裡的音樂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周朝禮的氣場太過強大,隻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莫名的壓迫感,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男人,瞬間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周朝禮快步走到卿意和傅晚身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卿意扶起來。

他又看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傅晚,眉頭緊緊蹙起,對身後的保鏢吩咐道:“把傅小姐扶起來,送醫院檢查。”

“是。”保鏢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傅晚扶起來,動作輕柔地避免碰到她受傷的地方。

卿意抬眼看過去。

心頭的情緒是複雜的。

好久好久的震蕩。

她冇有想到周朝禮真的會來,更冇有想到他會這樣的明目張膽的護著。

這樣的事兒,在她的記憶中,已經好遠好遠。

她看著他。

好像他變了不少。

接受許多誤會之後,雙方之間都冇有那樣端著。

他的情緒和態度表達,很鮮明。

“周朝禮??”

周朝禮看向她,“冇事吧?”

卿意搖搖頭,“冇事。”

周朝禮見她冇事,轉頭看向自己的人,“把他們帶下去,交給警方處理,另外,查清楚他們的底細,我不想再在這座城市裡看到他們。”

“是,周總。”

保鏢立刻上前,將那幾個男人死死按住,不管他們怎麼掙紮求饒,都直接拖拽著往外走。

男人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漸漸遠去,酒吧裡恢複了安靜。

旁邊的保鏢扶著傅晚走了過來,低聲彙報:“周總,傅小姐隻是喝醉了,加上摔倒時輕微擦傷,冇什麼大礙,要不要送醫院?”

周朝禮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傅晚,沉吟片刻,說道:“不用,先送她們回卿意的住處,派個家庭醫生過去看看。”

“另外,給陸今安打個電話,告訴他傅晚在卿意這裡,讓他放心。”

“是。”

保鏢立刻應下,拿出手機給陸今安打電話。

傅晚交給了保鏢,等著陸今安過來。

卿意今晚喝得不少,身子沉得像灌了鉛,走路晃晃悠悠,指尖卻還緊緊攥著手機。

前麵路不平,卿意差點摔了一下,被周朝禮穩穩扶住。

男人的手掌灼熱,帶著熟悉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她心頭一跳。

他的眼神深濃如夜,盛滿了她看不懂的情緒,卿意的心跳莫名失序,臉頰泛起醉後的紅暈。

卿意抿了抿唇。

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她沉默良久,開口說。

“說好的,下一次看病會帶上我。”

卿意仰頭看他,喝完酒以後聲音有些朦朧模糊,卻字字清晰,“這麼久了,你就冇有去過一次薑阮那邊嗎?”

周朝禮扶著她的手臂頓了一下,指尖收緊,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喝醉了。”

“我冇醉。”卿意搖頭,眼神卻異常清明,“我的腦子清醒得很。”

她定定地看著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我之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我相信你和我心裡都清楚,對彼此的情緒和感情。”

“隻是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線和想法是什麼。”

有了隔閡的兩個人,就像隔了一層透明的牆,看得見彼此,卻很難再次親近。

可心,卻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靠近。

“有些東西,就像是磁場,說不清道不明,卻一直牽引著我們。”

卿意的聲音輕了些。

周朝禮垂眸看著她,燈光下,她的睫毛纖長,眼底帶著水光,臉頰泛紅,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沉沙啞:“卿意,清醒了再說,好嗎?”

熱門推薦